可是,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所有人!旧屋的正中央放着巨大的冰块,此刻正不断冒着水汽,而冰块的中央,赫然放着一副棺木!
“这是什么?”苏希青亦是惊诧不已,她去看赖苍,而赖苍已经一屁股坐在地上,并且往后边退着。
“这,这……为什么会有这个在这儿?”赖苍瞪大了双眼满脸的恐惧和不可置信,他甚至忘记了去找赖景彤。
苏希青让自己镇定下来,转而,听得门外脚步之声,一转头,她看到了梅千素。
梅千素本在墙外等着赖景彤,然而听到尖叫之后便翻墙进来。而眼前的这番情景,他如何都想象不到。他往四处看了看,准确地在一旁角落看到了赖景彤。她躲在那儿,显然被吓到了。
苏希青皱了皱眉将赖苍从地上拽起来,问道:“这么大的东西搬来你家,你会不知道?那个棺木是谁的?”
“不,不,我真的不知道……”赖苍一边发抖一边说话,可是他这个样子,一点都不像时常派发暗杀任务的人。
梅千素将赖景彤慢慢扶起,见她已是双脚发软,一弯腰便把她横抱起来。苏希青本想去打开棺木看一看,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她先将赖苍拖出了门外。
赖府放着这么大一口棺材,并且还用冰块保存,怎么看怎么不可思议。赖苍和赖景彤同时被惊吓到,竟是让人辨不清出是真是假。
梅千素将赖景彤放了下来,轻轻捧起她的脸问道:“景彤,你还好吗?”
“我,我……”赖景彤毕竟是未经江湖事的千金小姐,此刻见到这么大一口棺材放在自己家中,定然是被吓到了。
苏希青叹了一口气去看赖苍,眼角竟是扫到他往屋内看了一眼。她顿时气血翻涌,抓起赖苍的衣襟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快说!”
“对,快说,我也想知道,省的去衙门审问了。”一句突兀的话插了进来,众人抬头,看到了白霄和紫堇。
白霄看了看地上的赖苍往屋内走去,紫堇亦是跟了进去,等他们出来,白霄便说:“确定了,是魔教教主的棺木。赖老爷,看来要跟我去一趟衙门了。”
赖苍忽然抓着苏希青说:“苏姑娘,你信我吗?你信我啊,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有棺材在我家!你与我认识这么多年,你还不知道我的为人吗?”
苏希青一直蹙眉看他,可是她说不出话来。这件事情疑点重重,又怎么好随便判断。
白霄对苏希青摆了摆手,说:“苏姑娘下次再见吧,我要急着回衙门办案了。”
梅千素陪着赖景彤同去衙门,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她喃喃道:“怎么一个中午便发生了这些事情?”
紫堇牵过她的手带她离开,他只是说:“我不知道赖苍跟这些事是否有关系,但是,待我将那些事告诉你,你便会知道为何会发生这些事了。”
苏希青转头看他,问:“难道你现在就要带我去那个地方吗?苦琴怎么办?”
“只能先将苦琴放一放了,因为狡兔出现在了那个地方。”
“狡兔?”
“也就是知府。”
“到底这是怎么一回事?”
说话间,他们已经走出赖府大门,紫堇牵着苏希青的手走上早就等在那儿的马车,他慢慢放下帘子,待起步,那些过往便出现在了眼前……
红谷,四面环山,远离城乡,因谷内四季皆是遍地红叶树而命名。
紫氏,谷中大家族,自红谷有人起便统管谷中大小事务,为谷中之主。
羊皮卷,红谷至宝,共有四张,紫氏拥有两张,其余两张由另两个家族拥有。
那年冬季,天降瑞雪,红谷之中除了遍地白雪便是惹眼的红叶树。有马车行在红叶树之间,撩起帘子,随意便可看到飘落的红叶,探头出去,前路是红与白的世界。
马儿缓步踏在雪地之上,鼻中喷着热气,车夫搓着手在外头驾车,行了一段便开始哼歌。这样的日子他很喜欢,总觉得满眼的清爽纯白,还有那喜欢的火热红色。
眼见着快要入村了,马儿忽然低嘶一声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