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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装置,须弥内部大部份学者都了解过,智慧宫中亦存放着大量相关的报告书,其中后遗癥的部份更是每一篇都有所提及的重点内容。作为全须弥第二个最常接触到文书报告的职业,旱阳应该最是清楚邪眼对人体的危害才对。
「你就这样不相信我吗?」旱阳无奈地说:「再看看,仔.细.一点的看。」
「嗯?」艾尔海森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以元素视野再次观察起那枚『邪眼』来。
然后他便发现了,元素视野之下的『邪眼』,由『神之眼』取代。
那是一枚同为火元素的『神之眼』,红色的方形宝石以金色的托子承载着,火元素的纹路在宝石中燃烧。
「这是怎么形成的?」
「一个小小的视错觉。」旱阳没有错过艾尔海森脸上一闪而过的恍然,平静地把『邪眼』挂回到自己的腰间。
「……」艾尔海森想了一会后,问:「这个样式,看着不是须弥的。」
「是啊,这是璃月的。」旱阳杯中的咖啡早已见底,他只晃着空无一物的杯子,放远了自己的视线焦点:「大概是因为我从来都只承认自己是璃月人吧,就算这是我在须弥时得到,样式也仍然是璃月的模样。」
旱阳又道:「其实我一直都有戴着的哦。只是我不希望有人看到,所以一直用同样的视错觉把它藏起来。」
「……学长,你主动入局了。」艾尔海森说:「你要是不愿意,可以连『邪眼』也可以完全无视,继续隐藏着。」
「可我逃不掉了。我被愚人众的博士盯上了。」旱阳再一次露出浮于表面的微笑,眼底藏着冰冷的火炎:「所以,海瑟姆,既然他们主动把道具放到我面前来,正好我也烦厌了跟他们扮演职场欺凌的戏码,不好好利用这个机会可就是浪费了。」
「我会利用他们的计划,暂时消失一段时间。」旱阳说着,把手中空荡的杯子倒转,盖在杯垫上:「有需要的话,就摘下你的虚空装置,向月亮祷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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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喀万驿的路程对旱阳而言非常无聊,队伍在蝉那园休整用膳时,旱阳正坐在驮兽上第四次翻着手中的《阿赫玛尔的故事》。
他看着书中的文字,喃喃地低声朗读:「『幸存而逃离者皆陷入了永久的沈默。人们说,为了惩罚他们受惠于禁忌知识的罪恶,这些人都成为了盲人与哑巴。贤者们说,妄图将知识霸占于己终是蒙昧的愚行,而蒙昧的惩罚自是蒙昧本身。』……」
最后一段如诗歌的文字被旱阳吞入口中,他合上书,回头遥望着远方须弥城的方向。
阿郡斯听到旱阳的喃呢,却听不清楚他说了什么;又看到旱阳回望着的方向,下意识地认为这位年轻人是在想着城中的亲友。
他又想到临行前,大贤者身边的助手塞塔蕾曾对自己提及的细则,默默地在心中梳理过旱阳从起行至今的所有行为,并以塞塔蕾向他提到的规则来判断,旱阳是否需要被留在喀万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