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属下给您送饭来啦。”
“进来。”
赵灵珠托着晚饭进来,目光裏近乎崇拜:“掌门,我跟你去打仗好不好?整天在山裏练武,闷死人了!”
“不是让你帮着大师姐处理事务么?”倾歌捧着一卷古书读着,没有抬头。
赵灵珠朝书面上瞟了一眼,《六韬》?这是什么?
“莫说她想去,我也想去。”
贝锦仪笑吟吟地捧了一迭文书进来,“这是上个月的本子,您瞧瞧?”
“不必了。你们照着办就好。”倾歌放下书卷,站起身来,遥遥望着门外,目光所及处一片青葱。
也当差不多了罢……
屠龙刀。
v无妄v
最新更新:2012-04-20
22:08:32
“这是上个月,本门弟子的升降奖罚、人员增减名单,掌门师妹可要过目?”贝锦仪自袖中取出一卷小册子,问道。
“不必了。”倾歌摆了摆手,“你们做得很好。当然,她这个‘掌门’也做得不差。”
“还说呢……”赵灵珠皱眉,“您挑谁不好,偏偏挑了敏君来假扮掌门……这阵子她是耀武扬威了,可姐妹们心裏都不大痛快。不过是个权做摆设的花瓶……”
“我要的,可不就是个摆设么?”倾歌噙笑,“横竖有几位师姐撑着场面,她触碰不到我峨嵋派的核心事务。况且她想当掌门不是一日两日,掌门的作派,自然摆足了十成。”
“给外人看的花架子?……”赵灵珠隐约有些懂了,“实际上,您是动用了十余位姐妹——包括敏君——来假冒这个‘掌门’?”
倾歌微微颔首。
峨嵋山下,白衣少年一骑绝尘。
“又跑了!”
赵灵珠连连跺脚:“这回索性换了男装跑了!有这么撂挑子的掌门么!”
“总好过姐妹们处心积虑争夺掌门之位。”静玄揉揉眉心,脸色有些疲惫,“她身为掌门,却又不是掌门;我峨嵋派上下人人皆不能为掌门,却偏偏又是掌门……若闲得慌,就替我收下那几位新剃度的弟子罢。”
赵灵珠“哦”了一声,微微有些失望。
倾歌次日便换了女子装束,一路向北。路上偶尔碰上些不知好歹的,也都轻轻巧巧地打发了去,不留下峨嵋派的半点把柄。
待过了半月,她终于觉得不对了。
此处是个大城镇,倾歌歇息了一晚,牵过马,正要离开,忽然瞧见几个小乞儿口中唱着莲花落,团团围住了她。
“小姐行行好,赏口饭吃。”小乞儿笑嘻嘻的,瞧不出半点乞讨的模样。
倾歌耳目极灵,听出这几人脚步轻捷,显然都是练家子。却不知自己何时得罪了人,惹得旁人买了几个乞儿来逞凶……等等!
天下乞儿,尤其是唱着莲花落、有武艺傍身的乞儿,大多是丐帮门下。
“小姐不知行善,将来可是要吃大亏的哦!”小乞儿伸出一只臟兮兮的手向倾歌抓来,来势迅猛无比。倾歌稍稍旋身,躲开了那一下。身后又有几位年长的乞丐围了上来,敲着破碗唱莲花落,也是一副等待施舍的模样。
看热闹的路人渐渐多了起来,大多以为是本城乞丐逞能,联起手来调。戏外来女子。几位大户带了打手过来,妄图插上一手,都被乞丐们打得筋骨断裂,再也爬不起来。
倾歌仔细瞧了瞧他们的眼睛,明凈狠戾,不带半点调。戏女子的混浊。
果然是夜路走多了撞鬼,指不定还是熟人。
倾歌飞起一脚,在半空中划开漂亮的弧形,将乞儿们手中的木棒、竹棒一一踢断。看似轻飘飘的一脚竟有如此力道,吓坏了不少路人,一旁的摊子大多拾掇干凈,免遭池鱼之殃。
“叫你们长老来见我。”倾歌素手轻拂,指挽兰花,瞬间定住了身边的几个人;随后身子轻轻旋开,躲过了身后的几下铁掌。
让别人来送死,自己躲在后头坐收渔人之利,果然是他的作风。
街头巷尾突然冒出了许多乞儿,似乎全城的乞讨者都被召唤了过来。路人大多远远避开,不宽的街道上熙熙攘攘,挤满了衣衫褴褛的乞儿。
拿着棒子、唱着莲花落的人还在不停地往这边过来,似乎有心将这裏死死堵住。
即便自己武功高出他们太多,可人多了,终究也是会烦的。倾歌飞身掠上半空,拔出倚天剑,劈开兜头扑来的钢丝大网,细细听了拿网人的脚步,足尖在网上点了一点,飞身向西北方向掠去。
西北角那位面容丑陋的胖乞丐似乎惊慌失措,丢了手裏的网,立刻便要跳下屋顶,混杂在众人中间。倾歌顺手扯了半片网来,兜头罩住那人,冷笑道:“又是这一招?陈友谅,你易得了容,却变不了打小练起的轻功步法、真气流转时的呼吸。瞧你的武功是少林路数,莫非果真是成昆一手调。教的不成?”
陈友谅见伪装已破,也不再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