惘然。只在片刻之后,阿大便觉得不对,上臂微微酸麻。
倾歌足尖一踢,倚天剑直直飞向半空中。
又是出其不意。
赵敏冷冷地打量了鹿先生一眼,鹿先生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解药究竟在谁手上,即便是持有者自己也不知道。那女子是如何取得解药的?
鹿先生瞥了瞥旁边的一双鹤笔,脸上迷惑之色更甚。
阿大怒火冲天,内力流转之下,片刻便冲破了穴道,纵身跃起,要抓住倚天剑。
倾歌只比他慢了半分,指尖触到了倚天剑的剑尖。
不见了。
阿大竟在半空中楞了身,一口真气维持不住,重重地摔倒在地。
一柄奇重无比、削金断玉的倚天剑,竟在他眼前消失了。
倾歌后退了几步,也是满脸愕然的模样,手中竹箫却指向了阿大咽喉。
阿大没有半点反应。
“你输了。”
阿二上前踏出一步,“回来,我来。”
赵敏眼尖,发觉场中似乎少了点什么,又似乎什么也不该少。直到阿大楞怔地举着空荡荡的剑鞘,才发现大事不好。
倾歌深深吸了一口气,体内真气流转,剎那间脸色煞白:“倚天剑?!”
“阿大,这个游戏并不好玩。”赵敏脸色铁青,“还有你,周芷若。”
倾歌安静地站着,不反驳,也不离开。
“来人,搜身!”
赵敏颇有些气急败坏。
一队蒙古武士踏着整齐的步子出来,倾歌脸色又白了几分:“赵姑娘,你身为郡主,应当知晓些事理罢?倚天剑丢了,我比你更急。要搜身,我没意见;倘若你要让这些男人——赵姑娘,你这一辈子也别想睡得安稳。”
赵敏胸口急速起伏了几下,道:“去,搜阿大的身。阿碧、阿灵,你们去搜她的身。”
两位锦衣小婢齐齐应了声是。
倾歌松了口气。戏要演足才是。
“郡主,没有!”
“郡主,没有剑。”
赵敏也是气疯了,才想出了搜身这个歪点子。实际上,谁能将倚天剑好好地藏在身上,还不露半点端倪?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才要将倾歌带下,忽然瞧见一队人马朝这裏赶来,为首的人神色慌乱:“郡主,王爷请您立即回府,大汗驾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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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更新:2012-04-08
16:12:32
周围登时乱做一团。
赵敏慌乱的神情之维持了片刻,带着一队元兵离开。至于身边的高手,则是一个也没带。
鹿先生捅了捅身边相貌丑陋的头陀:“苦大师,我们该怎么办?”
苦大师斜了他一眼,道:“郡主不带咱们,自有郡主的用意在……”
仿佛要应验他的话一般,二十余位峨嵋弟子手执长剑,从高墻外跳了进来。静玄朝倾歌点了点头,道:“瞧见你留下的暗号了。”
“原来她昨晚消失了大半夜,是为了去画暗号?”鹿先生咬牙切齿,“不过一群乌合之众。鹤老哥,咱们去将峨嵋弟子尽数擒了,也在郡主面前立一大功!”
鹤笔翁道:“好!”
言罢,一双鹤笔一摆,与师弟齐齐跳入场中。倾歌瞧了苦大师一眼,那人朝她微微一笑,目光中似有鼓励之意。
还真奇了。
倾歌闪身避开阿三的一记飞拳,竹箫斜斜打向背心的大锥穴。
阿三似乎动了真怒,也不闪避,一脚踢向倾歌心窝。倾歌不想与他博命,旋身退开,顺手取出倚天剑,运足十成内劲,顺手一劈,将鹿先生全新的一支鹿头杖拦腰斩断。
阿三倏然失了对手,顺手一掌,将一名峨嵋弟子打得口吐鲜血。
倾歌心下焦急,顺手又劈断了一支鹤笔。峨嵋弟子莫名其妙,其他人却知道鹿杖、鹤笔中分别藏着十香软筋散和解药。可照她这一通砍法,恐怕是要将两种药尽数毁了去。
毒药混合着解药漫天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