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悲大师叹道:“逍遥派的开派宗师能创出这样两种神奇的武功,也怪不得如今逍遥派能够领袖武林!北冥神功专门吸取内力,跟这冰蚕九变又是相克,若是请逍遥洞主亲自为公主医治,必定可以手到病除!”
赵正义闻言,心中思付,三年前,君儿初道江湖,并从未道过自己姓名,如今人们都只知道张丰陵便是小兔崽子,而不知道燕中君为何人。现在张丰陵落入我正义庄手中,几日后又是君儿大婚,趁此机会,正好请逍遥洞主和天下群雄前来赴宴。请他为小女医治好内伤……
赵正义脸上阴晴不定,玄慈大师看到眼里,只以为他为怕请不到逍遥洞主而担忧,便呵呵笑道:“老衲师说起来和那逍遥洞主也有一点渊源,老衲即刻便起书一封,庄主只要派人送去逍遥派,逍遥洞主怎么也要给老衲一点薄面……听闻这位张施主曾和逍遥洞主有过一些过节,冤家易结不易解,冤怨相报何时了,老衲等,此次拼却全力也要化结这段武林宿怨,还江湖一个安宁!”
赵正义大喜道:“如此这般,那再好不过了,大师慈悲为怀,实在令老夫景仰。”
玄慈大师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口宣佛号道:“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佛祖当年还曾割肉舍鹰,老衲等不过拾其牙慧罢了!”又向向张丰陵道:“据老衲所知,这冰蚕九变虽然怪异,却也不似施主这般无端的便真气外泄,敢问施主这一身功夫是从何人处学得?令师又是何人?”
张丰陵道:“晚辈并没有师父,不过无意中得到冰蚕九变的武功秘籍,是自己胡乱参悟的学来的。”
玄慈大师点点头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施主空具内力,武功却是平平,就连你这冰蚕九变练的好象也是不大对头,照你这样下去,功力再过深厚,可无法节制,也总有真气泄光,经脉枯竭的一天。施主杀孽深重,拥有这一身功力是祸非福,老衲以为施主不如请逍遥洞主替你化去一身功力,或可反倒得到解脱。”
张丰陵费时三年才好不容易练成这一身武功,虽然有时也因无法控制真气而错杀人命,追悔莫及,但若是真的要废去他的一身功力,他还真舍不得,听了玄慈大师的话,一时竟是怔怔发愣。
玄慈大师看他兀自在犹豫不决,问道:“施主习武却是为何?”
张丰陵不假思索的便道:“习武自当行侠仗义,锄强扶弱,济世救人,做大英雄,为万人景仰。”
玄慈大师道:“不错,但敢问施主可曾做到?”
张丰陵顿时红了脸。
玄慈大师又道:“施主刚才一句话说的好,‘不当和尚难道就不能向善了么?’道理也是如此,难道没有武功就不能行侠仗义,做大英雄么?”
“施主善心未泯,身具慧根,看施主一步步沉沦,老衲实在于心不忍!冰蚕九变虽是天下绝世神功,人人梦寐以求,可施主身俱此功,却要终日战战兢兢,生怕错手伤人,又生怕练功走火入魔伤了自己,还要时时刻刻担心不要被那些奸邪之徒知道你身俱此功,找你抢夺秘籍。这有反倒不如无,佛曰: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行无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以无所得故,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
“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张丰陵反复的念着这些句子,心想,是呀,只有没了挂碍,或许才可没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