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J的秋阳透过百叶窗,在柚木地板上投下长短不一的光斑。沈梦林睁开眼时,鼻尖正蹭着毛筱瞳发间的栀子香,她蜷在他怀里像只慵懒的猫,真丝睡裙的肩带滑到胳膊肘,露出半截蝴蝶骨在光线下泛着珍珠白。
“醒了?”毛筱瞳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怀瑾说今天要吃你做的溏心蛋,六点就揣着校服在厨房门口蹲点了。”
沈梦林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被子卷成凌乱的浪。“急什么,”他咬着她的耳垂轻笑,胡茬蹭得她脖颈发痒,“等把你这只懒猫喂饱了再说。”窗外传来牛奶锅碰撞的轻响,伴随着儿子“爸!蛋壳又掉锅里了”的叫嚷,两人在被子里笑得肩膀发颤。
早餐桌旁,沈怀瑾嘴里塞着溏心蛋,校服领口还别着颗红星徽章——那是《四渡赤水》剧组的纪念品。“爸,我们班要拍国庆微电影,”他用筷子戳着蛋黄,“我想演赵章成将军甩迫击炮,可老师说女生才能演卫生员。”
毛筱瞳递过热牛奶:“那你就告诉老师,赵将军的三炮救了整个长征,卫生员也需要炮弹掩护。”沈梦林突然笑出声,想起成龍在片场练甩炮时,被道具炮弹吓跳脚的模样。
送完儿子上学,沈梦林刚把车拐进胡同,就被毛筱瞳拽着往卧室跑。她反手锁门的力道带着股孩子气,丝绸裙摆扫过他的小腿,像条顺滑的鱼。“赤水河那三个月,”她踮脚咬住他的喉结,指尖解着他衬衫的纽扣,“我天天数日历。”
阳光漫过飘窗时,沈梦林看着她锁骨处的薄汗,忽然想起拍《来自星星的你》时,毛筱瞳在雪地里冻得嘴唇发紫,却坚持不用替身。“下次拍战地护士,”他抚过她汗湿的脊背,“得让道具组多备几件军大衣。”
“才不要,”她往他颈窝里钻,声音软得像棉花,“要演就演能跟你骑马冲锋的女将军。”
午后的茶室飘着祁门红茶的香气,毛筱瞳蜷在藤椅里翻着娱乐版,翡翠镯子在白瓷杯沿轻轻碰撞。“杨蜜最近动作挺大,”她忽然抬眼,眼里闪着促狭的光,“听说从网文圈挖了个金牌编剧,笔名叫金毛犼。”
沈梦林正用茶匙拨着茶沫,闻言动作一顿:“这外号倒是别致。”
“人家本名姓侯,”毛筱瞳抿了口茶笑,“写仙侠文出道的,笔下男主全是金毛狮王那种类型,粉丝就喊她金毛犼。最妙的是——”她故意拖长语调,看着沈梦林挑眉的样子,“这位侯编剧是杨蜜的铁杆粉丝,追了她八年,据说电脑桌面都是《宫锁心玉》的剧照。”
“所以杨蜜是想用偶像光环拿捏她?”沈梦林的指尖在茶杯沿划着圈,“倒是符合她一贯的作风。”
“何止啊,”毛筱瞳放下茶杯,指尖捏着茶宠的耳朵,“侯编剧在采访里说,‘杨蜜是照亮我码字生涯的灯塔,若能与她并肩创作,此生无憾’。结果杨蜜对外宣称,‘我们是纯粹的合作关系,她的才华值得尊重’。”她忽然轻笑出声,“你说这像不像庙里的金毛犼,看着供桌上的仙桃流口水,却只能乖乖守着门?”
沈梦林的笑声震得茶盏轻颤:“有点意思。不过——”他忽然皱眉,“怎么觉得杨蜜这角色像林仙儿,明明握着主动权,偏要摆出无可奈何的样子;那金毛犼倒像阿飞,捧着颗真心往前冲,却不知人家根本没把他放眼里。”
“少拿古龙先生的人物打比方,”毛筱瞳嗔怪地拍他手背,“杨蜜可比林仙儿精明多了。她知道侯编剧能带来流量,又不想被私生活捆绑,这算盘打得,隔着长安街都能听见响。”她忽然换了个姿势,语气沉了些,“说起来,刘诗诗和隆力奇上周签了离婚协议。”
沈梦林的茶勺顿在半空。他想起拍《步步惊心》时,刘诗诗总在片场背台词,隆力奇提着保温桶来探班,眼里的宠溺藏都藏不住。“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