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观察她那性感的身材一边暗想道。
「喂!进去啊!」
见我一脸陶醉的样子,她好似不满的娇声催促道。话却这样说,但她还是大胆地挽住我的胳膊。「哦,走。」
见她如此,我不由地红了红脸,窘迫地回答道。「呵呵。」
她银灵般的笑声响起,接着便拉着我进了酒。
等到我俩找到位子坐下,并点完酒水和小吃以后。她就好似抱怨地出声问道:「这些天你去哪里了啊?怎么也不打电话给我?」
「哦,我去了九寨沟旅游了。」
听她这么问,我便撒了个谎。「真的啊!」
我的回答让她的语气显得十分新奇,随即便靠在了我的胸口,接着开口道:「那里好玩吗?我们上课的时候老师总说九寨沟的景色怎么怎么美。弄的我们都想去看一看。」
我点点头,之后便把我妈对我所描述的有关于九寨沟的美景大致地说了说。这下子她对九寨沟就更加充满了好奇和向往。手也开始抓紧了我的肩膀,语气娇柔的发嗲道:「以后带我去那里好不好,好不好嘛!」
看着周围其他客人望向我的艳羡目光。使脸颊发烫的我不由地恍惚了一下,马上也就点头答应了她。高兴的她立马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身子也几乎全都倒在我怀里,还抬着头看着我问道:「阿军,做我男朋友好吗?」
见她如此投怀送抱,内心早已乐开花的我当然求之不得,随即张口说道:「好啊!」
听到我这样说后,她顿时笑的娇艳如花,还主动地拉起我,去舞池里蹦迪。
变化莫测的灯光,新潮澎湃地音乐,张牙舞爪的客人,性感靓丽的佳人。这一切都让在舞池里跳舞的我不禁感到心情愉悦。诸葛珊珊的舞姿相当好看,那飞扬地秀发也不时地轻触到我的脸庞。刺激的我心猿意马,恨不能马上一亲芳泽。
一曲舞完,我和她又回到了位子上,喝酒品小吃,玩的是不亦乐乎。到了十点多钟的时候,喝的面红耳赤的我俩相互搀扶着出了酒,心照不宣地进了一家宾馆————「啊——好爽——好爽——快——快点!」
一个多小时后,宾馆房间的地上,堆放着我和她的衣物。一片凌乱的床上,随着我的*在她体内越来越剧烈的抽动,她的两条腿突然猛地交缠在我身后盘住我,大腿紧紧箍着我的腰,用她的脚跟用力地将我向她身体地勾去,把我身前那粗涨坚硬的*深深的推挤进她自己的两腿中间。
十几分钟前,我保留了十八年的处男*最终还是喷射进了她的子宫里。此刻已经是我第二次勃起*,在她的*里驰骋纵横了。从她在床上的表现看,她肯定不是第一次这样。但这又怎么样呢?我现在只是沉浸在这美妙地性爱之中,无法自拔。
这时,我感觉到她下面那柔软湿润包裹着*的*猛然开始抽搐起来,她的嘴里「啊」地一声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着的呻吟,被我端在空中的身体也一下子绷紧着使劲向后仰去,胸前两只*挺了起来。她的整个人同时随着她两腿深处那阵抽搐,没有节奏地时快时慢一阵阵的颤抖起来。下面那两腿间那两瓣湿热的肉唇和柔软的*,也在一次次地痉挛,夹挤着我正在她腿间抽动的粗热*,她的*剧烈地抽搐了六七下后,她那绷紧向后仰去的上半身一下瘫软下来,然后趴在了我肩上。
我的*深深地插在她的*里,猛烈地再次喷射。双手同时也捧着她的翘臀。而她双臂抱着我的头,双腿夹住我的腰,两只*贴在我脸上,一只*被我吮着,过了一阵,她夹骑在我身上那绷紧着的腿,也慢慢开始变得软绵绵的,然后她双手搂紧我脖子,把身躯紧紧地贴着我,看着我的那双弯弯眼睛里似乎柔得要流出水来,轻轻地在我耳边说到:「你——你真——厉害。」
浑身酸软的我没过一会就把*从她的*里拔了出来。然后抱着她一起躺倒在床————因为爱情的滋润,之后的十几天我都是笑呵呵的。整天就是和诸葛珊珊打电话,发短信,逛街购物,去游泳池游泳,或者去咖啡厅喝咖啡吃西餐,到宾馆开房间做爱。我对她满意极了,虽然她不是我心里一直以来梦中的女孩,我的梦中情人是那种很文静和有气质的。但她在床上的那种性感撩人让我时时都充满性欲。不过我心里也有一些疙瘩,就是她和我交往之前早已不是处女。有一次我很娓婉地问她,谁知她却咯咯的嬉笑道:「什么年代了,你还讲这个。我也没要求你是处男呀。」
这样的回答让我的内心产生过对她的嫌隙。但在她的万千柔情的感化下,我的铁石心肠很快就幻化为三千绕指柔了。不过到了七月底,我不得不和她暂时分开。因为她的学校老师要求她去旅行社实习一个月。她所学的专业学制是二年半,到明年的夏天她就可以工作了。因此,她从现在开始就要尝试着进入社会了。
没有她陪伴的日子我产生了一丝寂寞。每天上网,抽烟。睡觉也开始变得极不规律。或许刚实习的诸葛珊珊也很忙,我打电话给她,也只能是匆匆聊上几句就结束通话。就这样,无聊的假日伴随着我。直到八月中旬的一天上午,终于忍受不了这种日子的我又来到长途车站,登上了去宁州的大巴。
和诸葛珊珊胡天胡地的这段日子,我并不是没有和我妈联系。期间我和她也通过二次电话,两人也就是说几句闲话,聊聊近况什么的。有几次夜深人静的时候,当我搂着诸葛珊珊那香软细嫩的身子睡觉时,心里也会龌龊地遐想道:「妈,你现在也在其他男人的怀里?」
再次悄身而来的我晚上七点半到达了宁州车站。这次我下决心在宁州待上半个月,以便摸清楚我妈她到底有几个男人。不到开学我是不准备在回去的。为此我把笔记本电脑,数码相机都给带来了。离开车站,坐上出租车告诉司机目的地以后,车子径直向那里开去。等到了我所说的地方,也就是前两次偷偷过来时住的那个宾馆门口。熟门熟路的我便付了车费下车,进了宾馆大堂。
「喂,妈,你在干什么啊?」
四十多分钟后,我舒服地半卧在宾馆房间的沙发上,拿着手机,正对刚接起电话的我妈出声询问道。电话那头的声音显得很幽静,不过还是有一丝用萨克斯吹奏出来的音乐传入进我的耳中。只听她知道是我之后便微笑着说道:「妈妈在和同事吃饭呢!你呢?吃过饭没有?有什么事吗?」
「吃过了,嗯,也没什么事。就是打个电话问候你一下。」
听到她发问,于是我就这么回答着。「呵呵。」
她笑了笑,接着说道:「妈妈很好,你不用担心的。」
话音刚落,还没等我再次说话,她就抢先开口道:「小军,妈妈正在和同事谈公事。你没事的话就先这样好吗?等过两天妈妈再打给你。」
我听了以后只好应声答应,接着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谈公事?傻子才相信!」
将手机放下后我暗暗腹诽着。没过一会儿,我就从沙发上起来,开启电脑,把它里面的音乐播放器打开后便走到了窗前,伸手将窗帘拉开,静静聆听着音乐的同时,也欣赏着窗外的夜景。一轮弯月当空明照,楼下的大街上也是车来人往,一片热闹的繁华景象。我点起一根香烟,一边抽一边想着我妈和诸葛珊珊。她们两人之中,前一个成熟妩媚,优雅漂亮,身为母亲却让我明白这人世间物欲横流的真谛,后一个青春美丽,性感大方,做为女友能让我体会到性爱的美妙。个中滋味,真是不足与外人道。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啊!」
想着想着,我在不知不觉中轻声念出了这唐宋八大家之一苏轼所作的《水调歌头》
再次来到宁州后的前两天里,我既没有跑去我妈的住处,也没有去什么名胜景点游玩。除了午饭晚饭到宾馆附近的快餐厅解决以外,其余时间就只是待在宾馆房间里玩玩电脑游戏,看看电视。再有的便是和诸葛珊珊煲电话粥,以表相思之意。她如今并不知晓我在宁州,临行前我跟她撒了谎,说自己要去邻省天西县看望在那里工作的爸爸。对此她表示理解,但还是语带娇嗔的告诉我要早去早回。
我表面上答应了她,但自己的内心却早已另有打算。
第三天的傍晚,在宾馆的房间里闷得心里快发蛆的我在吃了晚饭后终于出发,去了我妈的住处。去之前我又跟她通了电话,闲聊一阵以后我得知她此刻正在自己的住处。不过是不是真的在,那就只能去一探究竟了。花了近一个小时,头带帽子,肩挎相机的我到了那儿。沿着水泥铺就的道路一直前行,很快我就走到她所住的楼房下。楼下她的轿车不在,又向上看了看,我发觉她的窗户紧闭,里面也无任何的光线传出室外。
「果然是在骗我啊!」
我内心无奈地感叹了一句。正当我踌躇不前的时候,一支手从我背后伸来,冷不丁的拍了我的肩膀。有些惊慌的我不由自主地向后看去。只见那个住在我妈楼下四零三室的齐斌正笑嘻嘻地瞧着我,同时嘴里还问道:「怎么,你又来看你妈呀?」
「不行吗?我来看她还需要经过你的同意?」
见他这副贱兮兮地样子,我就感到极度的不爽,于是在稳住了心神以后就开口这样反诘道。他听了也不生气,而是用那支已拆掉夹板绷带的手揉着下巴,微扬着脑袋,拖着长音对我说道:「呵呵,那是当然不用了。只不过吗——」
「少废话!想怎么样快说?」
我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单刀直入地质问道。
「哎呀,咱站在这儿干什么。去我屋里!到屋里再谈,怎样?」
见我有些不耐烦的模样,他便滴溜溜地转了下眼珠,随后就泛出笑容,这样邀请我道。
「不去!」
我干脆地拒绝了他的提议,之后就转身向外走去。但很快,我就被他给拦住了。继续保持着笑容的他还颇为神秘地说道:「别这样嘛,我怎么说也是你妈的邻居,不会害你的。再说了,上次你给我的那些钱也帮我暂时度过了难关,我更要感谢你了。还有,我可是知道最近你妈的不少情况哦!你就不想听我说说?」
我抬眼看了他一下,随后便低着头考虑了起来。他也不催促,就站在我身边等着我作答。几分钟后,考虑清楚的我抬起头对他说道:「去可以,但你要保证我这次来的事你不可以去我妈那儿乱嚼舌!」
「这你放心,我齐斌也还算是个正经人,答应你就是了。」
他一边拍着自己的胸口一边回答道。对他这副作派我是非常反感,但心里的好奇感还是驱使着我跟他上了楼,去了他家。
等我俩在他家那个脏乱无比,杂物遍地的客厅里彼此坐定之后。我便主动地问道:「你知道什么,快点告诉我?」
「嘿嘿,再给我二千块,我就说。」
只见他在我说完后便翘起二郎腿,老神在在的和我说道。「妈的!就当打发要饭的!」
我紧抿着嘴,心中这样默念了一会儿后就拿出钱包,在里面数了数,取出二千块甩给了他。见此,他把钱很快的就塞入自己的口袋。随即又开口要求道:「小哥,听故事也得让说故事的人抽根好烟!带烟了吗?」
我听完他的要求后就面无表情地将自己裤袋里装着的半包玉溪香烟都扔给了他。之后便肃声说道:「现在可以讲了?」
他点燃了香烟,吸了一口之后就慢悠悠地开始讲起来:「我前些日子才知道你妈原来是保险公司卖保险的。嗨!现在那些保险公司卖起保险来也是无所不用其极。就我认识的几个卖保险的女人,那真是——」
「拣重点说!别兜圈子!」
我神色不虞地出声打断了他。「行行行。」
见我一脸不爽的模样他赶紧停了下来。
接着又吸了几口香烟,吐出烟气后便继续讲了起来:「我经常看见一个开丰田越野车的男人来找你妈。有一次我还在楼梯里和他俩照过面,我一看,才知道那男的我见过。就是在晶华饭店,你妈陪着他,还有另外一对男女。他们四个人在一间包厢里吃饭。」
「这些我都知道!」
我再次打断了他的话。「别急啊!」
他被我打断之后连忙说道,接着顿了顿,又继续讲着:「那次在楼梯里碰面,你妈见是我后就跟我笑了笑,不过她的脸可是红了不少。知道为啥吗?因为当时上楼来的时候那男人正搂着她的腰。后来第二天早上我还注意了一下,那男人直到上午九点多才开车走的。你说这一晚上的时间两人在屋里那还不得舒服死啊!哈哈!」
话音刚落,他就这么笑了起来。而我则表情严肃地盯着他继续问道:「还有别的吗?」
「没了啊。」
他笑完伸了个懒腰,在听到我的问话后便开口答道。「妈的!」
我心里暗骂了一句,之后就起身朝外走去。「喂!小哥,以后想知道你妈的情况就来找我啊。」
他见我要离开,也不起身,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冲我说道。我也没理会他,很快的就摔门而去。
一边漫无目的在社区里逛着,一边心里回想着齐斌刚才对我说的那些话。他嘴里所说的那个男人我知道,就是我妈的那位主管经理钱明远。就为这对我来说早已不是新闻的新闻而浪费掉二千元,心中恼恨的我便暗暗地诅咒着那个无赖。
在社区里东游西荡了一圈以后,我看了眼腕上的手表。时间已到了晚上八点半,自觉今晚无法窥探到我妈去向的我只好迈步朝社区大门处走去。就在我快到门口之时,一辆波罗轿车从大门外开了进来。「是我妈的车!」
看清楚车牌后,心中惊喜的我连忙闪身,躲到了路旁的一棵树后。等车开过,我便回转,小心谨慎地向她住处走去。
当逐渐跟她拉近距离时,我借着路灯所散发出的灯光瞥见她今天的装扮,一件淡蓝色的连身无袖洋装紧裹其身,上衣的前襟绷的紧紧的,胸部隆起完美的弧度。套着丝袜的只腿修长而匀称,裙摆极其窄小,至少有半截的大腿都露在外面,看上去又惹火又性感。可是她的风度却依然是高雅的,不带一丝妖艳,就像个矜持端庄的贵妇般,浑身上下散发着种成熟高贵的气质。不过此时她脸上的神情却有些异样,眼睛里也闪烁着一层朦胧的光芒。双颊同时还泛着淡淡的红晕。在光线的映照下,美丽的脸庞灿若霞彩,整个人都显得容光焕发。见此我随即恍然大悟。看这样子,她刚才很可能又不知和谁在缠绵,享尽了鱼水之欢。
我正这么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阵轻灵的手机铃声响起。我一怔,身体向后转动的同时也摸出了手机。不过拿出来后我才发现并不是自己的手机响铃。松了口气的我此时却听见我妈的讲话声:「怎么会呢,刚才有点急事就出去了。你在干嘛呢?」
「原来是她的手机响。」
心里这样想的我于是就继续踱着小碎步,一边跟一边听着她和电话那头的人说话。隔了一会儿,只听她又说道:「哦,那你早点回去,省得你老婆担心。」
不知那头说了什么,她回答的语气显得有些矫柔造作:「什么啊!是真有事!你不相信就算了!」
这句话说完,她就进了楼道里。
我怕她发现,也就没有在跟上去。等她的住处亮起灯光,我这时还傻乎乎的站在楼下想着她刚才的那些话。直到半小时后,对此想不出所以然的我终于迈开脚步,向楼上走去。因为我隐约间有点预感,今晚绝对不会这样平静的。
到了六楼以后,我用身份证做工具,弄开了我妈隔壁六零四室的外门。这套房间还没有被出租,平时房东也不怎么来。这些都是我上次住在我妈这里时从她那儿得知的。进去之后我把门虚掩,靠着墙静静地等待着。也不知等了多久,突如其来的一阵停车声在楼下响了起来。此刻已等的心烦意乱的我顿时便清醒起来,随即用手把门拉开了一道细缝向外望着。
我的预感非常正确,只见那个钱明远急匆匆地从楼下跑上来。到了我妈门前后就敲起门来。很快,已经换了服装,穿着白色小背心,黑色及膝短裤和拖鞋的我妈就打开了铁皮门。见到是钱明远,她也没怎么吃惊,而是站在门廊边,微微笑着说道:「你还不回家,不怕你老婆让你跪搓衣板吗?」
「嘿嘿,为了你,别说搓衣板,就是跪刀子我也认了!」
只见他边说边用手揽住了我妈的腰肢,同时还伸脚往里面进去。刚铁皮门快关上的一瞬间,我从六零四室里猛冲了出来。一下子就用手指别住了门,以便留出缝隙让我偷窥。
里面的两人似乎也有点着急,对外门到底有没有关好也没留意。随即在客厅里亲热了起来。只见我妈闭着眼睛,而钱明远先慢慢的脱掉她的白色小背心,霎时间那对没带胸罩,雪白圆润的*便露了出来,看着离他自己这么近的*,他咽了咽口水并不急行事,而是先拿起我妈纤细的嫩手并在上面亲吻着,还把她一根根葱白玉指含到嘴里允吸着。我妈闭着眼,脸色羞红的享受着,感觉着他滑腻的舌头顺着自己的胳膊一直吻舔到腋下。渐渐地,她的呼吸也开始急促了。过了一会儿,他又温柔的舔着她的耳朵,琼鼻,凤眼还有香腮,最后他将嘴唇按在了我妈的朱唇上轻舔慢吻着。她也随即将自己的香舌伸了出来。两人的舌头纠缠着在双方的嘴里不停的滚动着,我妈嘴里香甜的津液被钱明远吸入口中后咽下。
动情的我妈此时把自己的两条白嫩的胳膊也挂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边吻边伸手揉搓我妈高耸的*,手法娴熟的他从*底部开始渐渐的向峰顶袭去,最后他用手指捻动着我妈的两个*。我妈娇羞的看了他一眼还放荡的把胸部挺了挺,他见了便小心的用双手捧着一个沉甸甸的*,把它立刻含进嘴里。他先轻后重的舔吸着黑紫色的*,还时不时的在上头轻咬着。这样的挑逗使我妈的身子也随着兴奋的抖着。他舔咬了几分钟后就把赤裸着上身的我妈平放到餐桌上,轻轻的脱下她的黑色及膝短裤以及里面的同色内裤。此时躺在桌上的我妈已是满面绯红,眼神迷离,波浪长发象瀑布一样的散落着,两座高耸的*不因她的平躺而变形,两粒黑紫色的*骄傲的挺立着,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衬得她的臀部又圆又大,两条雪白的大腿羞涩的交叉着。她竟然还调皮的用脚趾隔着内裤撩弄着钱明远已经鼓胀的*。而他也伏到了我妈的胯下,豪不犹豫的低头吻上了*。随着一阵「啧啧」的亲舔,他的舌头伸进了我妈的*里,在他娴熟舌功下,很快就把她送到了愉悦的高潮,下体一股接一股的*流出她雪白丰满的臀部。不仅如此,我妈还不停的大力晃动着,好让自己的*紧紧磨擦他的唇舌。他抬头看了一眼,见我妈满面红晕,媚眼如丝,双手还在自己高耸的*上揉搓着,那对雪乳已经被她揉的红的发涨。此时的她兴奋的浑身香汗淋淋。第一次高潮刚过的她还没来的急休息,钱明远就已经脱掉了裤子,挺着粗大的*凑向她水淋淋的*。他先用*在我妈的*上摩擦起来。她最灵敏的地方受到这么大的刺激哪里还忍得住,于是立刻就从她那半张的朱唇中传出一阵高过一阵的呻吟:「哦——哦——哦——啊——啊——啊——明远——不——好哥哥——你弄的我——你太会弄了——从前没有的感觉——太舒服了——我飞了!」
听着我妈动人心魄的*声,看着她的*半张半合的召唤,再也受不了的钱明远连每次都要带的避孕套都没用,就一挺腰把粗大的*顺着我妈分泌出的黏液一插到底。「哦——啊!」
两人同时大声地叫了出来。他那对大大的*紧挨着我妈的*处。随即开始缓缓的把*在她的体内送进抽出,一下一下的很有节奏。等到他认为*上粘满了我妈的*时他*的速度也快了起来,「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以及「咯吱咯吱」的餐桌摇晃声顿时就传遍了客厅的每一个角落。
他把着我妈的纤腰大力的挺动着,而我妈也疯狂的摇动着自己圆翘的臀部迎合着他。她那双白嫩的大腿也紧紧的盘在他的腰上。两人在熟练的配合下一插就是二百多下之后,被搞得高潮迭起的她下身的*已经顺着他们结合处的缝隙渗了出来。同时钱明远也到了他的高潮,挺着*奋力地向前,将*射进了我妈的子宫里。我妈也在他*的瞬间,整个人都挺了起来,浑身不断的颤抖,下身更是湿乎乎的一大片。等到钱明远抽出*,趴在我妈身上喘气的时候,浑身瘫软,香汗遍体,娇喘连连的她也用手环住了他的腰。
几分钟后,喘匀气的钱明远从我妈身上爬起,向一旁的卫生间走去。从那儿出来时手里还捏着一些纸巾,他用那些纸巾擦干净自己的*,然后才开始穿着自己的裤子。这时还横躺在四方餐桌上的我妈软绵绵地出声对他讲道:「好了,你快点回家!」
「嘿嘿,我先抱你回卧室。」
已穿好裤子,拉上裤链的他边说边把她从桌上抱起,接着就进了卧室。没过多久,我便听见他跟我妈说道:「那我走了,晚安!」
知道他要出来的我随即将铁皮门轻轻关上,飞快地跑回了隔壁的六零四室。他也很快出了门,下楼离开了这儿。
「真是越来越*荡了。看起来今天一个晚上她就跟两个男人上了床。呼!」
心中做如此感想的我长吁了口气。等听到楼下钱明远开车离去后,我也悄无声息地从六零四室里出来。关上外门,下楼径直而去。
乌云当空,风雨凄厉。窗外,「呜呜」怒啸的狂风正在不停肆虐。如黄豆般大小的雨滴借着风势「噼里啪啦」地击打在紧闭的门窗玻璃上。室内,我叼着正在燃烧的香烟,懒洋洋地斜躺在床。旁边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已经横七竖八地堆满了烟蒂。地上也还有几个空空如也的啤酒瓶。但我对此丝毫没在意,只是瞪着双眼,愣愣地盯着对面正在播放新闻的电视机。
此时是我再次来到宁州的第六天下午。很不幸,从前天晚上开始,台风就降临了这座城市。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猛烈地暴风雨的我在整整观察了一天之后也失去了兴趣。就这样窝在宾馆的房间里足不出户。电视上正不断地滚动播放着关于台风的最新情况,根据播报,最快今晚午夜,最慢明天清晨,这该死的台风就会离开,向北方继续移动。
又一根香烟燃尽,我随即将它丢进了烟灰缸。然后起身来到窗前凝视着外面。
此刻,那窗外是水的领地,是风的世界。但我也看到,就是在这如此恶劣的天气下,路上还是有些人,有些车在穿梭往复,行来驶去。特别是那些路人,或许因为忙于生计,他们穿着各色的雨衣,带着各式的雨伞,在这风雨交加之中,就像一粒粒找不到位置的棋子。还有不远处几幢灰色的建筑屋顶上,呆立着几只流浪的白鸽,满腹的心事,在雨里显得更加沉重。
「莫听穿林打然神往,钦佩无比。
「要是在古代,恐怕我也只能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腐儒穷酸!」
内心这样自嘲的我苦笑了一会儿。接着又想着心事,现今这我还是我,我妈也还是我妈。
但一年来,她改变了不少,我亦是如此。再也无法恢复到当年那个纯真的童年时光了————第二天果然风去雨停,云开雾散。我也收拾了一下,到了中午时分便出了宾馆房间,去楼下快餐厅吃饭。之后就坐上出租车去了市区解放路商业步行街。在那里,我游性十足的逛着各种各样的商场店铺,瞧着琳琅满目地各类商品。不知不觉之中就到了下午两点,有些疲劳的我随便地找了家咖啡厅,点了杯冰镇咖啡。然后便懒懒地靠坐在沙发椅上,就这样静静地休息着。
没过多久,一个淡扫娥眉,略施粉黛,风姿绰约,手提几个品牌服饰包装袋的成熟女人走进了咖啡厅。看到这女人,让我睁大了眼睛。因为她就是被我偷窥到上次和我妈一起跟江子辉,姚彪他们*的范金燕。当我正想低头躲避时已经来不及了,只见已经发现我的她笑吟吟地朝我坐的位子走过来。见此我也不在躲闪,怀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面对她。
「小军是?还认识我吗?」
只见她站在我坐的位子旁微笑地问着我。「当然,范阿姨好!」
我也笑着回答她。「介意我坐在你这里吗?」
她一边把手里的袋子放在地上一边接着问我。「坐阿姨。」
我大方地说着,并招手叫来了服务员。「一杯冰橙汁。」
服务员来了后她就对其要求道。接着已坐在我对面的她拿出了湿面巾纸,擦了擦自己那有些汗液地脸庞。「阿姨,买这么多衣服啊?」
此时我出声问着她。「女人嘛,像我这样上了年纪的就要注意形象,所以衣服也要多一啦!」
擦完汗的她一边取出粉盒补着妆一边回答我道。这话说完,她又略带好奇地问我:「我好象没听你妈说你来啊?难道你——」
「呵呵。」
我尴尬地笑了笑,红着脸轻声答道:「我是偷偷来的,没跟她说。」
「呵呵,你这孩子不乖哦!等会儿我就去打电话告诉你妈。」
听到我的答案,她便这样娇声笑道。「阿姨,求你别告诉她行吗?」
听她那样说,我便双手合十,装出副可怜的模样恳求她道。「呵呵,看你这样子,好啦好啦!阿姨不会去告密的。」
看我这样,她便笑着说道。
我和她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她似乎有种随时随地都能与人亲和交往的能力,一举一动,一笑一颦当中尽显成熟女性的无限魅力。在聊天中我渐渐知道了她的一些基本情况。她今年三十七岁,原先在宁州远洋渔业公司机房当总机。
后来企业改制,下岗的她就做了保险业务员。她还有个九岁,在省城私立寄宿学校上学的儿子。老公比她大一岁,如今在一家私营的船舶修理厂工作。因为厂里任务繁重,所以他每个星期只有在周末才能回家休息。她的儿子暑假也没回来,而是在省城的爷爷奶奶家里住着。
时间过的很快,越聊越投机的我们便在这咖啡厅吃起了晚饭。晚饭期间,她总是用那种大胆而诱人的目光注视着我。「不会?她对我有兴趣?」
心里想着这些的我也开始有点蠢蠢欲动,但表面上还是一副很冷静的样子。等到吃完晚饭已是晚上七点多了。这时她对我柔声讲道:「帮阿姨一个忙好吗?等会我想去超市买点东西。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没问题!」
我不加思索地便答应了她,同时心里也早已乐开了花。随即我就结帐,接着帮她提着袋子,一同离开了咖啡厅。
等进了超市,人流渐渐地密集。她和我随着缓慢运动的履带式电梯上升,人头簇动的电梯像是流动着的粘稠熔岩。此时的我故意地紧贴在她的后面,在平缓的电梯上寸步不离。她也能感觉我呼出的热气在她的脖颈上缭绕着。人流在慢慢挪动,已打定主意要试探她的我用空出来的手故伎重施地紧贴着她的臀部,手掌在她的股沟处摩挲不止。令我惊喜的是她对此根本就没什么反应,而且下身还轻微地朝我那支正在大胆妄为的手上靠了靠。等电梯到达目的地,我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
她在超市斩获颇丰,我则像是她的跟班兼保镖一样,大包大揽地往购物车上搬运着采购而来的物品。四十分钟后她结束了购物,便和我一起提着东西离开了超市。随着出租车的开动,我不时从后排的座椅凑向前,插科打趣地说着些幽默的笑话,还把那热烘烘的鼻息喷在她的耳边,使她痒痒地侧过去脸。
出租车用了二十几分钟就开到了她家所在的小区。我无须她的吩咐就忙着帮她拎起了袋子,殷勤地把她采购来的东西搬上楼。我俩像是蚂蚊搬家一样提着琐碎但不沉重的各种纸袋、塑料袋,两双手竟腾不出一只去揿按电梯的按钮,还是我反应快,立即用手肘按住了电梯的开关,进入了电梯,在那个空无一人狭隘的空间里以后。我那浮躁的内心因此变得柔软湿润起来,于是便用腿碰到了她裙子的下摆,柔软的微痒一击,闻着她头发上的那种浓郁的玫瑰香气。「哼!真是个坏孩子!」
此时她终于忍不住了,就这样含羞似娇地嗔道。说完她便想背过身去,而我已被她这种卖弄风骚的姿态撩拨的不能自制,随即就将脸快速地凑近了她,离得竟是那么地近。我的嘴搜索过去,在她嘴的四周摩挲,然后用舌尖抵开她的嘴唇,慢慢地深入进去。
她的嘴滚烫而湿润,为此大喜过望的我再一次猛烈地锁住了她。而她在稍稍挣扎了几下后也开始搅动起自己的舌头迎合起我来。忽然,一声铃响,电梯停在她所住的楼层。我狠狠地再吮吸了一番,这才松放了自己的嘴唇。她见我嘴唇上沾附着腥红的唇膏,乐得咯咯直笑,努着嘴向我示意。等一同进了她的家里,她把东西放妥了之后就递给我一张纸巾,并且说道:「擦擦!你这坏孩子。」
当我擦完嘴,又想抱住她时,她却用手指按在了我的唇上,腻声说道:「别心急嘛!我去换下衣服。等我一会儿。」
说完便飘然进了卧室。
十分钟后,她从里面传来一声:「进来!」
于是我就飞快地走进了卧室。
只见她穿了一件又薄又短的睡裙。透过白色的丝织品,任何视力正常的人都可以察觉她里面什么也没穿。看着她坚实的*在睡袍的精致布料里鼓得高高的,布料是如此地轻薄,几乎透明的。她向我走过来,挨得是如此的近,以致于她的*可能轻轻地触碰到我。此刻的我好象能感到她的热气从裙子里扩散,她的头发散出浓郁好闻的味道,潮湿而鲜艳的嘴唇使我魂不守舍。
突然,她开始热烈地拥抱我,丰满而富有弹性的*紧贴在我的身上,她那肉感的红唇正贪婪寻找我的唇舌。而我则像一头强壮的野兽那样滋滋地喘着粗重的气息。一会以后,我的手搂着她的肩膀,而她的手则搂着我的腰,手指无意间地搭在我的下身上。我们紧密地拥抱着,像是融合到了一起的神仙,一边挪动细碎的步子往床边前进。
说不清是谁把谁放倒到了松软的床上,我最初静静地躺着,听任她的摸索和爱抚,她手忙脚乱的解脱我身上短袖衬衫的扣子,裤腰带,随后抓住我,香滑的身子拚命地往上凑迎,细腻的舌头老练得像蛇须一样从口腔滑出,舔舐我的胸膛和嘴唇,最后竟翻压骑坐到了我的身上。
慢慢地,她脱下了我的短袖衬衫,她的眼睛火辣辣地盯着我,闪烁着动人的火苗,解开了我的牛仔裤,此刻我的两腿中间早已显出一堆像小山般隆起,白色的内裤下面有一道浅浅的阴影,愈发衬托丰隆的神秘。见此,她脱下了我内裤,显露出我赤裸的全身。得到了释放的那一根*弹动着,一下子就挺立了起来,一丛浓密的毛发,柔顺驯服地圈在周围,硕大的*光滑如缎,一点点地像是跟她打招呼。
她随即伏下脑袋,一条长长的舌尖迅速地舔舐在我的胸膛以及*上。一条舌头好像变得两条三条一样,顿时让我觉得不仅是她的舌尖,而是被很多舌尖覆盖了每一根神经末捎,她不断地*着我,而嘴里由于兴奋同时还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声。
她*得我太舒服了,浑身的血液迸流回荡,那根*早就暴胀欲裂,*那里泄出一点晶莹的*,她的舌尖从脖子开始往下移动,经过*、腹部,舔到都碰到我的*了,然后便停下在那地方,她先从我*的根部开始,由下往上慢慢地舔舐,舌尖一卷把*上那晶莹的一点舔去了,最后才一口吞下那*,随着她的嘴不停地套动,她的臀部也跟着上下跳动,双手紧紧攥住*根部,急切而热烈地套弄着。
又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停下了嘴里的动作,把个身子后仰着,一只手撩高了她睡袍的下摆,膝盖弯曲着把两腿间的那一地方向我凑了过来,我的*直竖如棍,戳到了她的*附近左冲右突地不得其门。急的她用手一拨,对准了她已经开启的*。刚一接触,我就觉得一股温湿的热流。她的身子向前一挪,一下就把*吞没了进去,又坐直了身子,就在我的上面快意地呻吟着,我和她的肉体,顷刻间便融合在了一起。
「哦,哦,阿姨,真爽,真爽!」
我一边快意地低语一边抱着范金燕的腰肢,飞快的向上顶动着我的*。也许是好多天没有做了,也许是这次我太激动了,总之我的感觉来得特别快,在*了二三分钟之后我便呻吟一声,*尽数射进了她的体内。而她也在我*的瞬间达到了第一次的高潮,只见她喊了一声:「好舒服!」
然后手脚并用的抱住我,从上而下疯狂地耸动着她的*,发出*荡的「滋滋」声,然后彷彿是拼尽全力一样,拚命抵住我的*,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温热的暖流冲上了我的*。
短暂的*令我们失去了大部分的力气,虽然我的*依然坚强地深插在她的*里,但是我却没有了继续运动的力气。就这样,我将她拉倒,让其趴在我的身上,她也抱着我,久久没有说话。好一会儿,她才长长叹了一口气,用手指轻拂我的脸颊,并说道:「真好,已经很久都没有尝到这种滋味了。好舒服啊!」
「呵呵,贱货!别蒙我了!」
心里如此想的我嘴上却没说话。没过几分钟,望着她微闭的双眼,我又忍不住的亲上了她因为充血而显得红润的嘴唇。她没有说话,依旧闭着双眼回吻着我。她那柔软的双手在我裸露的背上来回摩挲。渐渐地,我的嘴离开了那双诱人的嘴唇,慢慢往下移动。我用我宽厚而灵巧的舌头舔着她白皙的脖颈,让她不自主地挺动着身体,发出低低的呻吟。
很快,我俩就赤身裸体的开始了第二次*。我一边在她身上尽力的挺动,一边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她的那对*,嘴也周旋在两颗*之间。我伸出了舌头,轻轻地裹住整个*,把它吸到我的嘴里,它的顶端微微有些凸起,而我的舌尖就在这凸凹不平的*上迂回游走。而她似乎难以忍受这种深入骨髓的麻痒,情不自禁地抱着我的*,两根指头在我的*缝中间轻微骚动,就像在给一个人轻轻地搔痒一样。
我贪婪地吃着,摸着,而我的*依然坚挺地插在她湿润的*里,感受着那一片温暖。她在我的挑逗下渐渐地失去了理智,只见她紧紧地抱着我的身体,头向后仰,露出雪白的脖颈,嘴里不停地呻吟着:「哦——太美了——哦——我要你吃它——哦——我要你摸它——哦——好舒服——宝贝——别停下来——我要你——哦——我要你——宝贝——哦——好美——真的好美!」
听着她*糜的呻吟声,我变得更加兴奋,我用一只手微微支起身体,然后把身子弓起来,然后张嘴将整个*含进去,尽管不论我怎么努力都只能含住一部分的*,但是我还在拚命地把那个大家伙往嘴里面吸着,而这样带给她的则是强烈的吸食的感觉和被抽紧的感觉,而这样带给了她更大的快感。只见她忽然用手紧紧地抱住我的头,把我的头往她的*上压下去,而她的身体则不停地扭动着。随着她身体的扭动,那湿滑的*壁快速的摩擦着我的*,带给我一种近乎于窒息的快感。
而她更是在疯狂的扭动中迎来了她的第二次快感,只见她急剧的扭动了几下后,松开了差点让我窒息的抱着我的头的手,嘴里大口的喘气,而她的*也随着呼吸的频率有规律的收缩着,一股一股的*浇在了我的*上。这时我的*在她的身体里再次地勃然长大,然后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我的头颅,让我热血沸腾,让我血脉喷张。我的手离开了她那白皙而又丰满的*,移到她的胯上,然后一躬身跪在她的两腿之间,挺动着我的*开始了我第二次的*。
这一次,我的动作并不像刚才那样如暴风雨般的猛烈,我用稍微缓慢的动作将我更加胀大的*拔出她的体外,然后腰部用力再次将*整根*她的*。
就这样,我一下、一下地用力地*着她,而我每次的*都会从她的*里带出大量的白色的*和*的混合物。而她这时已经完全迷失在同我*的快感之中了,只见她随着我将*的拔出,也深深地吸一口气,然后再随着我大力的*重重地呼出肺里的空气,不断发出「嗯啊嗯啊」的声音。
这样大力地*了一阵后,我渐渐感到体力不支,于是我再次趴在她的身体上,伸嘴咬住了我刚才蹂躏过的*,而我的*则在她的身体里做着小幅度而快速的运动。只见我的*压在她的身上快速的运动着,发出「噗哧噗哧」的声音,而在我俩的结合部也冒出一股一股的白色粘稠液体,这些液体顺着她肥白的*流到了身下的床单上,打湿了一大片。
随着我在她身体里快速的运动,刚才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喘气的她,慢慢地再次被身体带来的快感侵蚀,她尽力地分开双腿,并把它们抬高到我的身上,然后两腿一曲紧紧地缠在我的腰上,同时奋力抬起她的*主动迎合着我的动作。就这样我们两个就像连体婴儿一般耸动着*,随之而来的则是巨大的快感。
过了一会儿,我感到体力渐渐的恢复,于是从她身上爬起来,再次保持着跪姿,伸出双手将她缠在腰上的腿分开,然后扶着她的双腿奋力地*起来。这一次,我*的更彻底,更猛烈。以至于耳边同时响起了*的「噗哧噗哧」声,我的腹部碰到她*的「噼啪噼啪」声,她「哦哦」的呻吟声以及身下的睡床不堪负荷的「嘎吱嘎吱」声。
一时间各种声音纷至沓来,在我耳边混合成了最*荡最勾人魂魄的声音,随着这种声音的呐喊,从我的*上再次传来了一股比一股更加强烈的快感,我知道我又要射了,于是我弯下腰抱起她的*,然后狠命地运动着我的身体,让我的*在她那早已*泛滥的*里冲撞。她也似乎感觉到了我即将到来的喷射,拚命地向上挺动她的*,嘴里发出了疯狂的「啊啊」的叫喊声,然后我只觉得后背一阵酥麻,透过脊椎直达脑髓,接着的*不受控制地在她的身体内一阵一阵地悸动,伴随着*的跳动,滚烫的*射向她*的深处,射向那孕育过生命的空间————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照射进卧室。松软的睡床上,浑身赤裸的我以及范金燕此时又滚到了一起,正在那儿激烈的运动着。昨晚我俩一共做了三次,除了在床上的那两次。还有一次则是在卫生间,我和她一块儿洗澡的时候。在那里,我足足操干了她一个小时,才在她的*上*的。
「啊——小军——你弄痛人家了!」
她那娇媚的声音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发狂的,我当然也不例外。看着身下这个既娇艳又*荡的美妇人,我的心里充斥着说不出的兴奋。于是一边快速的挺动着身体,一边感受着这美艳妇女白嫩丰腴的肉体带给自己的那种巨大的快感。额头上的汗水滴落下来,掉在了范金燕的身上。
她此刻似乎也已觉得自己的*都快被我的*冲散了,随即便紧紧抱住我的身子,仰着脸,并且没命似得*着。过了一会儿,当一波接着一波的*从她下身不断涌出的同时,肉体颤栗不止的她浪叫一声,死死抬高她自己雪白浑圆的臀部,终于攀上了那性爱的巅峰。而我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在一轮狂轰乱炸之后,也从鼻内发出了一声闷雷般的哼叫声,颤抖的*连续的向前顶着,最后终于在她身子上得到了巨大的满足和发泄。
又一次的性爱结束了,我俩的喘息声彼此起伏着。几分钟后,我翻身仰躺在床上,闭着眼喘着粗气,一种舒服的感觉在全身游走着。旁边的范金燕秀发散乱,额上的汗水将她的几缕秀发紧紧的缠绕在一起,红艳的脸蛋上春潮满布,美丽的肉体也散发出阵阵的幽香。
好一会儿之后,就听她媚声的说道:「小军,你太厉害了啊,从昨晚到现在,每次都将人家弄得死去活来的。」
听到她的话,我睁开眼睛,侧身看着刚被自己奸*过后的她那成熟妩媚,雪白诱人的身子,不由得伸出手在她那白皙而又丰满的*上揉搓着,并故意装出一副成年人的嘴脸说笑道:「阿姨,你真的是太美了,每次让我都快要精尽人亡似的,真舍不得从你身上下来呀!」
话音刚落,她便粉脸羞红的娇嗔道:「你还知道我是你阿姨呀!如果让我老公知道了你对我做的事,我看你怎么办!」
对于她的话我并不理会,而是伸出手,用力的揉捏着她胸前那对迷人的*。
「啊,轻点!」
她娇羞地提醒我道。话虽如此,但她却将自己的胸脯挺得更高了,双手抱紧我的脖颈,表情非常认真的看着我。看着她这么认真的样子,我便笑着问道:「怎么了?」
「嗯,没什么啦。你饿了,阿姨起床给你做早餐。」
只见她眼波微转,看了我一会儿后就这样微笑着说道。
望着她穿上睡袍,起身翩然而去的婀娜身影。我情不自禁的将她和我妈做着对比,我妈的面容天生丽质,宛如仙女;她则是花容月貌,风娇水媚;我妈的气质典雅,仪态端庄,她则是千娇百媚,风情万种;我妈的身材丰韵娉婷,成熟性感;她则是艳冶柔媚,妍姿俏丽。从这几个方面来看,她俩都各有特点,难以就此分出个高下来。但有一点,两人就堪堪有得一比。那便是各自对性欲的强烈渴求。只要想想她范金燕仅仅跟我见过两次,就迫不及待地拉我*,共赴巫山云雨的这种举动,便能断定出她平时的私生活是怎样的放荡糜烂。还有我妈,虽说有几次是迫不得已,但到最后不都是娇迎婉奉,身陷其中而无法自拔吗?
吃过早餐,我起身向她告辞。在客厅玄关,已打开外门的我又叮嘱了她千万不要向我妈暴露我的行踪。她也娇笑着答应了我,接着我俩又在门口缠绵了一会儿,然后才告别分开。我转身坐电梯下楼,一边看着电梯指示灯不断闪烁地数字,一边还回想着刚才吃早餐时她对我说的那些话。什么老公窝囊没用,房子全靠她自己赚钱买啊,什么儿子在学校不好好学习,害的她每过一段时间就要被老师叫去关照一下啊,什么公司里有些个同事做事不怎么地道啊。这些个林林总总,和我全无关系的事情听来也别有一番意味。此外,她还微微露了点口风,说出了一些关于我妈跟钱明远的事。其实昨晚在卫生间做完第三次爱回卧室睡觉的时候,我就没把持住,将自己这次来的目的跟她抖了个一干二净。不过很出乎意料的是她对于我这样的行为并没有取笑,而是跟我讲了一些道理。
「我们女人啊,命就是这样。嫁的好的话那不必说,要是嫁个人又窝囊,又没本事的男人。那可就是如鱼饮水,冷暖自知了。再说你妈又离了婚,单身一人来宁州打工,这日子久了也是需要男人关心的。你们年轻人阅历还不丰富,怎么能了解我们女人,特别是像我和你妈这种已经当妈的女人的心思呢?」
这就是昨晚她对我讲的原话。说实在的,像她这样振振有词,既为我妈,同时也为她自己的*行为辩解的女人我是第一次瞧见。应该的话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因为她说的没错,我还年轻,大千世界,芸芸众生中这样的女子不计其数。
就眼下我便撞见了两个,还有或许也是这样的诸葛珊珊。我能保证她诸葛珊珊对我始终如一吗?想想我妈和以前的小夏,现在的钱明远,还有那个胁迫过她的陈凯,做过财色交易的吴忠发,以及铭大船务的江子辉。再想想范金燕,这个比我妈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女人。我对此就不再抱有信心。况且我自己不是也没禁受住范金燕的诱惑吗?已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个浅显的道理我还是懂得地。
言归正传,在范金燕看来,我妈和钱明远的事情在他们销售业务部里早已传得是沸沸扬扬,人尽皆知了。那个钱明远在她范金燕嘴里,简直就是个超级大*棍。他现年四十八岁,原先在宁州市政府工作。因为长得仪表堂堂,也写的一手漂亮的钢笔字。所以就被当时的市长看中,调派他去基层工作,以放便日后提拔。
不仅如此,市长甚至还将他招为了女婿。不过他的好日子没过多久就到头了。市长在他下基层锻炼的一年半之后因心脏病突发去世,而失去了这座靠山的钱明远更是因为贪污受贿,生活作风等问题被开除了党籍和公职。只是因为受理案件的纪委主要负责人是他岳父的老部下。出于情面,到最后才放了他一马,没有追究法律责任。这之后,他就和那个市长千金离了婚,只身去深圳闯荡。六年前他带着在深圳与他结婚的妻子又回到了宁州,应聘到华胜保险工作。此后他一路上升,三年前当了销售业务部的部门经理,直到现在。
至于为什么要说他是超级大*棍,范金燕也是有解释的。钱明远这人,据说每天身上都揣着避孕套。关于这点我也是了解的,那几次和我妈做爱他不都带着套子吗?而在办公室里,他也总是喜欢色眯眯地看新来的女业务员以及部门里的那些做内勤的女文员。当部门经理的这三年以来,他已经祸害了很多女人。换句话说,上至十八九岁,青春靓丽,花枝招展的大姑娘,下至四五十岁,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美艳熟妇。只要他看的上眼,都会想方设法骗她们*。这一点范金燕能够肯定,因为她跟我非常坦率地承认她本人在刚进公司的时候就曾经和钱明远上过几次床。后来直到他玩腻了,才跟她断了这种来往。当时听到这些,我还问过范金燕:「那家伙就不怕他那位第二任妻子知道后来公司闹事吗?」
谁知她的答案更惊人:「哼!他怕什么,他们两夫妻是大哥不要笑话二哥。知道吗?他能当我们经理就是他老婆陪我们华胜保险的大老板睡觉睡出来的!那个骚婆娘!听说以前在深圳是在什么夜总会上班的。你想那地方能有好人吗?如今啊,他们两个是你傍你的大款,我玩我的女人,谁也不干涉谁。小军呐!有时候你也要稍稍劝一劝你妈,跟这样的男人好没啥前途。还是要多结识一些有钱的老板————」
「这女人,不是指着和尚骂秃驴吗?还说别人是骚婆娘。嗨!还是孔老夫子说的好,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此刻,坐在出租车上的我暗自想着这些。之后我斜着眼看了下身旁的那位长相还算耐看的女司机,心里又不禁狭促地想道:「嘿嘿,不知她做不做皮肉生意?」
出租车上的车载音响里现在正播放着蔡琴唱的那一首《被遗忘的时光》淡淡忧伤的歌词,蔡琴那温醇宽厚的中音,百转千回的歌喉,这些都让我渐渐地跟随她沉陷于往事中。一时间,我也情不自禁地轻声合唱道:「记忆中那欢乐的情景,慢慢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那缓缓飘落的小雨,不停地打在我窗——」
回到宾馆后,被昨晚那场荒*无度的折腾而腰酸腿软的我又躺在床上,睡了个囫囵觉。这一觉我睡得相当踏实,直到下午五点多才醒过来。随即我起床冲了个凉水澡,洗完后便拿着手机,拨通了范金燕留给我的手机号码。没一会儿,她就接了起来。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儿嘈杂,听上去此刻的她应该是在大街上。只听她提高着嗓音问我道:「喂,有事吗小军?」
「呵呵,阿姨,怎么有事才能打你电话是?想你了就不能打吗?好,既然这样的话那我挂了啊!」
我故作轻佻地和她打趣道。「哎,别挂别挂。」
此时,那边的嘈杂声安静了不少,她可能进了某家商店。只听她这么说完以后停顿了一下,喘了口气才接着说:「刚才我在路边等出租车回家嘛!你想我了是?那你到我家来啊!我给你烧晚饭怎么样?」
「呵呵。」
我笑了笑,然后继续对她说道:「不用了,我只想问你晚上我妈的行踪。怎么样,你知道吗?」
听了我的话,她便「咯咯」地笑道:「你这个坏孩子,是不是跟踪你妈都跟的上瘾了?幸亏我不是你妈,要是的话那我可没有丝毫的个人隐私了啊!」
我没有反驳她的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回答。她又说笑了一会儿后才答应道:「嗯,那好。今天你妈没来公司,待会我打电话问问她,然后在告诉你怎么样?」
「行!那我先挂了,谢谢你啊!」
不等她再说什么,讲完这话后的我便将手机挂断,拿出香烟抽了起来。烟雾缭绕之中,我的思绪也随之飞舞着。不可否认,随着年龄的增大,正处于青春发育期的我是对高贵典雅,美貌艳丽的我妈产生了一种莫名的非分之想。而且在偷窥到这么多次她与别人的*后,这种想法也早已是愈发的强烈了。「*」,这两个字眼时不时地就会出现在我内心的深处。为此我也背上了沉重地心理包袱,因为我十分清楚,一旦做出那种事,而且被人知晓以后,我,还有我妈,会被亲戚,同学,朋友,甚至社会大众,普通百姓以及道学先生们谴责耻笑成什么样子。再说我也接受了教育,生活在这个有世俗规则,有法律道德的人类社会当中。无论是怎样的渴望,我也不能做出这种违反伦理纲常的丑事。有几次我内心还会像鲁讯先生笔下的那位阿q般做着精神胜利法一样的感想:「别看你们能和我妈*做爱,可她心里最爱的人是我!是她自己的儿子!」
可这有啥用呢?她还是不知疲倦地周旋在那些我认识或者现在还不认识的男人中间,似乎现阶段也看不到尽头。可能要等到她年华老去,韶华不在之后,这样的日子才会结束。但对于我来说,那种禁忌的想法却始终如同附骨之疽一样深藏在我自己的心中,挥之不去,难以自拔。或许和范金燕做爱,就是自己这种复杂心理的总爆发。
就在这脑海中千头万绪,烟气弥漫得云山雾罩的时候,一声清脆地手机铃声打断了我的沉思。拿起它一瞧,是范金燕发来的短信。里面的内容是:「你妈她说晚上没有活动,不过她约我明天晚上去巴蜀楼吃饭。到时候可能有情况,等我再通知你。」
看完短信我很快就回复了过去。不一会儿,她又回了过来:「行,那你明天先去那儿订个包厢。」
跟她在短信里敲定了事情后,我就走到了窗前,接着抽起烟来。一边感受着嘴中所含的中华烟那种既平淡而又纯郁的香气,一边举目向远处眺望。此时晚霞如红晕,天空似我心。斑驳绚烂,光彩动人。「这人生啊!」
叼着香烟,手捏下巴,双眼凝神的我无意地低语了一句。这话刚说完,我便自觉无趣的摇了摇头,然后接着轻声道:「还长着呢!」
时间很快便到了第二天的下午四点。我乘坐出租车到了「巴蜀楼」。听名字就能知道这是家专门经营川菜的餐馆。进了餐馆里面之后,我就叫服务员给我打开了一间包厢的门,接着走到里面在椅子上坐下。一会儿以后,服务员就送来了茶水以及菜单。我接过菜单,随便翻看了一下后就粗略地点了几个著名地川菜和两瓶可乐。然后我挥手打发走服务员,继续坐在椅子上等着。
半个小时后,范金燕打来电话,说她已经提前到了。我随即出了包厢,将她从餐馆外迎了进来。风情无限的她今天穿了条蓝白色图案相见的连衣裙,腰间系着金属扣的黑色腰带,尖头的白色高跟鞋,浅肉色的丝袜,披肩的长发垂散着,显得格外迷人。
「你妈再过会就要到了。你准备怎么办哪?」
只见范金燕坐下后对我柔声问道。「呵呵,能怎么办呀!」
说完这话我调整了下坐姿,接着反问她道:「昨天我妈有没有跟你说过吃完饭你们会去哪儿?」
「没说,不过我感觉她可能会和姓钱的一起来。」
她的这个结论让我有点惊奇,于是便问她为什么。她却语带神秘地微笑道:「女人的直觉。」
望着她那精秀玲珑,眉目如画的俏脸。我的内心顿时产生了一丝涟漪,面容发烫,下身也不可抑制地勃起。她也觉察到了我的窘态,随即神色娇羞,语气柔媚地说道:「这里不行,想要的话晚上去我家。」
我点了点头,然后拿出香烟抽了起来————色泽红艳,热气腾腾地菜肴;泡沫醇白,清凉爽口的扎啤;还有服务员那带有浓浓川音的普通话招待声,以及餐馆大堂的一侧,一男二女围坐在一起颇有兴致地吃喝闲聊。这是一小时之后,我偷偷打开包厢外门看到的景象。男的正是钱明远,他的身边则坐着我妈。几天没见她,精心打扮过的我妈造型十分惹眼,长长的睫毛向上翘起着,大大的凤眼涂着微微发亮的眼影,一身黑色紧身无袖连衣短裙,上身腰间挂着长长的黑色流苏,细高跟搭拌扣的凉鞋,丰满的前胸像山峰一样耸立,峰顶几乎能看见隐隐的*形状,丰润的腰肢扭动着诱人的旋律。
我此时早已在包厢里吃完,于是便开始倚靠在门缝边,窥看着在大堂一侧吃喝的他们。不知不觉间,三人已经喝下了四五扎冰啤。我妈那白嫩的脸蛋上也浮起了几抹红晕,水汪汪的凤眼更是流淌出浓浓的春意,说话也变得越加的轻声慢语,娇柔中带着一份说不出诱惑力。不过离得太远,我也听不清她的话。范金燕那里却没有一点脸红,反而好象更白了,说话已经是口没遮拦,一会儿大声娇笑,一会儿大口喝酒,大大的媚眼也不断的抛向并身而坐的钱明远以及我妈。而此刻喝的有些微熏,脸色通红的钱明远更是毫不掩饰的和范金燕眉来眼去,一双狼手也没有任何顾忌地搂着我妈。看着他们三个在那儿惬意喝酒,愉快聊天的火热景象。独身一人的我并不觉得有何恼怒,反而还翘着嘴角,颇为玩味地观察着他们。
这时,也不知范金燕嘻嘻哈哈地说了什么。只见我妈和钱明远端起了各自的酒杯,互相交换着喝起了交杯酒。远远望去,他俩都已经有了深深的醉意。特别是我妈,那双迷蒙的醉眼仿佛能淹没男人所有的雄心壮志。范金燕见两人干下交杯酒后便转头朝我所在的包厢处望了一眼,仿佛是要让我好好看看似得。之后她便又偏过头和我妈跟钱明远说笑起来。
快八点钟的时候,他们结束了这顿晚饭。正当我妈由钱明远陪着去结帐时,范金燕便悄悄地溜进了我的包厢,挽住我的胳膊娇声腻气地说道:「看见了!他们等会儿可能要去开房间。你还要跟吗?」
感受着她柔软丰满的*不断的挤压我的胳膊,有些心神恍惚的我立马回答道:「不跟了,你先回家去!我等会儿就去你家。」
「呵呵,那我等你哦!小坏蛋!」
她边说边用手指点了一下我的脑袋,接着便摇曳着脚步翩然而去。「妈的!等会儿看我怎么干你!」
我心里这样恶狠狠地腹诽道。
等他们一行离开十几分钟后,我也叫来了服务员结帐。随后便出了餐馆,坐上辆出租车直奔范金燕家。在车里,我一边望着车窗外的繁华喧嚣的夜景,一边为胡思乱想着。想想还真是有点不可思议,毕竟发生在我身上的这些事不是一般人能够体验到的。一方面内心怀着希望侵犯我妈的龌龊想法,另一方面,却对我妈屡屡与其他男人偷欢*丝毫不在意,而且还十分热衷于跟踪窥探。有时候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快变成疯子了。幸好有诸葛珊珊,以及范金燕这两个可以让我发泄欲望的女人。能够使我在这种复杂地心绪和沉重地压力下得到一点释放————幽幽的光线从房顶的灯上照射下来,撒在地板上。客厅里面,一个雪白丰满的臀部横在我的眼前,我的*则在这臀缝中间的*里进进出出,发出了隐秘的「噼啪」声。这个撩起裙子,露出肥白臀部的女人就是范金燕。就在半小时前,在餐馆的被她撩拨起性欲的我在进她家门后就发疯一般的扑上前去,一把将她推倒在地上,然后撩起她的裙子,费劲地想要脱掉她的内裤。见我这副猴急地模样,她娇媚地笑着,然后喘了一口气对我说道:「我来。」
说完她就微微屈腿,双手轻轻一拽就把她自己的白色内裤脱了下来,而我也掏出了挺直的*,对着我并不陌生,已进入过几次的*插去。
她的*当时还没有充分的湿润,在我*的时候感觉到了些许的干涩,*磨擦着我的*,让我感到有些疼痛,而她也微皱了一下眉头说道:「轻点儿、别着急好吗?」
听到这话,我便慢悠悠的在她的身体里面抽动,而我的手却不老实的摸到了她连衣裙上的肩带。她此时也发现了我的意图,用她柔软白皙的双手抓着我,媚惑地低语道:「小坏蛋!我自己脱!」
当她白晃晃的身子露出来时,急不可待的我伏下身子,一口咬住了那颗诱人的*。她的身体一颤,发出了「哼」的一声,抓着我身子的手也松弛了下来,任我在她的*上肆虐。我用力的吸着她的*,就好像当年婴儿时的我吸着我妈的*那样,尽管现在从那里不会分泌出什么,但是我还是努力的吸着。也许我实在太用力了,没多久,她就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抱着我的头说:「轻,轻一点嘛!」
我听到这话,松开了那个令我流连忘返的*,我的舌尖则围着那暗褐色的*划着圆圈。一会儿功夫,她的*上就沾满了我的口水。接着我放弃了这边*,转过头去攻击另外一边。而我的手则摸上了湿淋淋的*,放肆的在她的身上舔着,吃着,吸着,咬着。这一切给她带来了莫大的快感,只见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身体开始不规则的扭动着,她的手抚在了我的*上,艰难的说着:「小坏蛋!快动,快动动啊!我好难受。」
而我也感觉到她的*里面有一股一股湿热的暖流向我的*冲来,随即我一抬*,将整个*都*进去,然后爬在她的身上一边吸吮她的*,一边快速的运动起来。
也许是她的*分泌的太多了,我每次的*都能带出不少白色液体。我的速度很快,嘴里也在运动的作用下「呼呼」地直喘粗气。而范金燕则更是开始呜咽的叫出声来:「哦——哦——舒服——舒服——使劲——使劲插——哦——哦——使劲——再使劲——我好舒服——好舒服!」
看着她丰润的嘴唇发出*荡的声音,我忽然有了一种想要亲她嘴唇的冲动,于是便伏低身子,把脸凑到她的面前。她也十分配合地抬起头,扭动着身子的同时也热情地吻住了我的嘴唇。两条舌头灵巧地在彼此的唇腔里勾弄,搅动,吸吮,贪婪地索取着各自口中的津液。
过了一会儿,我的嘴离开了她的*,但*仍然插在她的身体里面,随着她的扭动,增加了*与*的摩擦,带来了一阵一阵的快感。顿时让我用手扶起她的*疯狂的*起来。随着我剧烈的运动,她也拚命的抱着我的身体,我们两个疯狂的动作,嘴里面同时发出了「啊——啊——啊」的叫喊声。
终于在动了上百下之后,我猛然抱住她的身体,把我的*死命的往她的*里面捅,随后就是一阵阵的酥麻从脊椎骨传到了大脑,而我的*也在她的身体里面不受控制的喷出白色粘稠的*。射完以后,我抱着她的身子,和她一起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液也随着我的身体流了下来。
好一会儿,我才离开她的身体,望着她那分开的大腿和流着白色液体的*,突然有一种想要看看清楚的欲望。于是我就蹲下身,用手拔开她的*,分开两片*瞧着。她的*要比我妈肥厚的多,*也浓密了不少,整个*都是暗褐色,与中间流出的白色液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正在这时,她用手也捂住了流着我的*和她*混和的*,小声地对我说道:「别——太丢人了。」
对于她的这种假矜持我是嗤之以鼻,但转念一想,也就同意了,并没让其太过难堪。
休息了一会儿,范金燕站起身来背对着我穿上她的内裤,就在她撅起肥白*的一瞬间,我看见了那个还在流着淡淡*的*,霎时我的欲望被再次的挑逗起来。随即再次把她推倒在地板上,一把扯下她才要穿上的内裤,掏出我依然坚挺的*,对这*捅了进去。她有点儿受惊,不断扭动挣扎的同时还羞急地问道:「你要干什么?」
但是当我终于自己扶着她的身体的时候,她放弃了抵抗,虚弱而且柔媚地说道:「别这样嘛,小军,我们先去洗澡。等会到卧室里去做嘛!」
可是我才不管,扶着她的*,*在她的身体里奋力的运动者,我俩*的部位顿时发出了「噼啪」的声音。
在我不停的努力下,她再次迎来了快感,而且似乎比刚才还要激烈,还要痛快,只听见她摆动着头,放荡的发出极为骚浪的喊叫,合着「噼啪」声音以及「噗哧噗哧」的声音。几十分钟后,我们终于再次达到了高潮,而我也再次的射到了她的体内————洗完澡的我俩正光溜溜的躺在卧室的床上。范金燕的头枕着我的胳膊,而我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手臂上的皮肤则感受着她华嫩香软地脸庞。过了一会儿,只听她轻声发问道:「想什么呢?也不跟我说话。」
「没想什么。」
我无意地回答着,随后便蠕动身躯向她那边靠了靠,接着反问她:「阿姨,刚才在巴蜀楼吃饭的时候你们说了些什么啊?」
「哼!都这样了还叫人家阿姨!」
只听她这么轻嗔薄怒地娇语了一句,同时还伸手在我胸口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嘿嘿,不叫你阿姨那叫你啥啊?」
我继续笑着问道。
「叫我燕儿!这样子亲切一点。」
说完这话,她双手挂到了我的脖子上。
表情温柔地继续道:「我们没聊些什么,姓钱的那家伙是自己要跟来的,你妈也推脱不了,只好让他来。其实今天你妈请我吃饭主要是为了感谢我。」
「感谢你?」
我好奇地出声道。「嗯。」
她应了一下,脑袋贴住我的胸膛接着往下讲着:「你还记得吗?我跟你第一次在夜排档见面的时候,我旁边那三个男的。其中有两个是一家船务公司的头头,他们公司的船要买保险。所以那天我就请他们吃饭。后来你妈不是也留下了吗?她帮我说动了那两个船务公司的头头。我也没亏待你妈,做成那份保单后就给了她一笔好处费。」
「说动?我看是肉动!假正经,还以为我不知道呢!」
我的心里这样想道,但嘴上则接着问她:「你给了我妈多少钱啊?」
「三万块。」
依偎在我身上的她想也没想地随口说道。「你可真大方,我代表我妈感谢你呦!」
我一边说一边用手摩挲着她手臂上的肌肤。她媚眼如丝地看了我一下,然后笑吟吟地问道:「那你怎么感谢我呢?小坏蛋!」
「嘿嘿。」
我*笑着,一个翻身趴到她身上。那软绵绵滑溜溜的身体让我再次升腾起了欲望。她也「咯咯」笑着,两腿分开夹到了我的腰上,顷刻间两人毛茸茸的下体又紧紧地贴在了一起,我那已经有些硬起来的*也顶在了她的*。顿时,卧室内又响起了*浪语,一派芙蓉暖帐被翻飞,襄王神女巫山雨的旖旎景象。
「喂!阿军,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再过两天,你在干嘛?」
「我在上班呢,哎呀,你快回来嘛!我想你了!」
「呵呵,想我啥呀!」
「讨厌啦!那我先挂了,回来的话要给我打电话哦!」
「嗯,知道了。」
我挂断了诸葛珊珊打来的电话后就继续慵懒地躺在宾馆的床上。已在宁州待了十二天,距离开学也仅有四天的时间了。最近的这几天,我跟范金燕这个比我大出近二十岁的女人打得火热。在她的家里,在我租住的宾馆房间里,都留下了我俩纵情欢爱的痕迹。每次和她做爱,她那娴熟的*技巧让我叹为观止。所以每次我都会耗尽气力,尽情地在她身上颠狂。而她呢,也是几乎每一次都用她的身体和娇喘,来表达着自己骨酥筋软,欲仙欲死般的满足。
对我来说,范金燕的出现,填补了由于我对我妈产生的那种不伦想法而日渐迷惑地内心。在床上我俩是情人,但下了床,她就好象是我的姐姐,甚至是我的母亲一样,为我煲营养汤,为我置办行头。我曾经开玩笑似得问过她,是否把我当成了她包养地小白脸?这个问题并没有使她生气,不过她接下来的一番话语却让我沉思了许久。
「谁不希望自己的婚姻美满,事业有成,儿女成才?但现实总是这个样子的。本来我在渔业公司当接线员当得好好的,我老公那时跟我一个单位,也在公司下属企业当个不大不小的官,两人收入加在一起也算不错。可上面的人一说国企改革,这一下子就全变了。先是我下岗,十几年的工龄按六百块一年,不到一万块钱就把我这么给打发了。没过多久,我老公的那家企业也被个人收购。他拿着每月四百块的基本生活费下岗待业。更加没想到的是,当时我们住的地方又要搞什么旧城改造,拆迁安置费发到我们手里的也仅有五万块钱。要知道当时宁州的房价就已经要每平方三千元了啊!那段日子想起来就让我不好受。我儿子当时还小,正是长身体,需要喝奶粉的时候。我和他爸爸却下了岗,房子又快被拆。两个人急得是每天在家里长吁短叹,焦头烂额。后来还是我一狠心,做出决定把儿子送到了省城他爷爷奶奶家里养,每月我们夫妻交四百块给他们。安顿好儿子,我跟我老公就在郊区租了间十几平米的房子,然后分头开始找工作。还算我人长得漂亮!凭借这点优势我很快就在中国人寿干起了业务员。在那儿我干了二年,知道这行业的规则后我跳槽去了太平洋保险干了三年,这之后才来到华胜,一直到现在。这其中的艰辛那就不必细说了。现在新房是买了,生活也稳定了。但这又能说明什么?儿子从小到大就住在他爷爷奶奶家,很少回来。见到我和他爸都不怎么说话。我老公呢?一天到晚就猫在他以前的徒弟所开的船厂里。除了周末回来住两天,就算他在家也不愿意搭理我。孩子还太小,不懂事,我不怪他。可我老公呢?我每天这么奔波忙碌都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啊。不然我用得着这么四处跑挣那点钱吗?他也不仔细看看,这房子,这屋里的东西哪样不是我挣的。嗨!不说了,这都是命啊————」
「命苦不能怨政府,点背不能怨社会啊!」
我这么喃喃自语着。随着和范金燕慢慢熟悉,再加上她那天的言论。我开始逐渐了解这个女人,她其实也并非像她外表所显露得那么*荡。这些都是生活所迫,以及丈夫和儿子对她冷漠疏远而造成的逆反心态在作祟。或许她第一次跟我做爱只是为了猎奇,但现在————第二天,我跟范金燕在长途车站依依惜别,随后便上了车。宽敞地豪华大巴启动,带着我以及其他乘客离开了宁州。这次来,我没有完成自己想要达到的目标。但却是另有意外收获,那就是得到了一位容貌身材都不输于我妈,年龄更是小上几岁的美妇亲睐。这是我来之前所没有预料到的。想想她那些跟我说的有关于我妈,她自己,还有那个钱明远的事情,都让我的内心感慨良多。现实的社会,复杂地人际关系。男人和女人们,他们在这个时代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强颜欢笑,辛酸挣扎,努力奋斗。可最后呢?我妈自不必去说。范金燕为了她自己的家庭忍受着自己丈夫的冷眼以及儿子的疏远。还有钱明远,这个男人虽说现在能占有我妈。但这一切怎样得来的他平时不会去想吗?不是我不明白,是这世界变化快。可是我更明白,很多年之后,我也会像他们那样。在追逐金钱,欲望还有权力的红尘名利场中丧失本性,沉沦到底。
想是这么想,但生活还是得继续。回到县城,甜言蜜语,再加上鲜花礼品的作用下。我终于哄好了对我有点埋怨的诸葛珊珊。随后学校开学了,我也因此到了人生的一个重要关口——高中的最后一个学年。上个学期期末,班主任让我们填了一份志愿书。是有关于高三文理科分班的志愿书。当时我没多做考虑,选择了文科。因为我很早便知道我们班在升上高三后就会成为文科班。选了文科的话那就不会被分走,而是留在原来的班级了。
人走人留,来来去去。这开学的第一天就在这种情况下过去了。我大致数了一下,我们班的人几乎都留了下来,只有少数的人离开,去了理科班。留下来的和新来的人在班主任的带领下开始了高三第一学期。老师们的督促更加严厉了,我们也暂时抛弃了私心杂念,全力投入到学习当中。因为大家都明白高考对我们意味着什么。我亦是如此,除了每个星期打三个电话,一个给我妈,另两个给爸爸还有范金燕。跟父母我是聊聊近况,剩下的范金燕那则是叙叙情话。此外,那就是周末和诸葛珊珊约一次会。其他时间都是乖乖的在学校里学习。
夏去秋来,转眼又是国庆节长假。爸爸依然是回家来休长假了。可这次回来很出乎我的意料。爸爸的脾气好了许多,面对我又恢复了以前那副谦良敦厚的长者模样。看样子他已走出了心理阴影。这让我很是为他感到欣慰,毕竟他在那件事中所受到的伤害最大。
没过两天,爸爸在吃午饭的时候就像我吐露了为什么能让他恢复到以前样子的实情。一方面,一辈子仕途不顺的他因为在现在工作的办事处勤勉干事,终于被提拔成了办事处副主任。同时行政级别也升到了副主任科员一级,工资以及待遇都有显著的提高。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他在工作的当地经人介绍结识了一位孀居的女人。那女人和爸爸同龄,丈夫去世已经有十个年头了。如今她的孩子也已成家立业。他俩接触了一段时间以后就想结婚,那边她的孩子对此是同意的。而爸爸就想趁这次回来征求一下我的意见。如果我不反对的话他们就要在月底去领结婚证书了。得知这些后,我不加思索地对此表示同意。爸爸听了也非常高兴,剩下的几天假期里他好好的陪我游玩了一番,以弥补前两次回来对我的冷落。等到假期结束,他就兴冲冲地回去了。
「爸爸有归宿了,我妈呢?」
回到学校的我有好几次这样默默地想道。虽说她现在周旋与男人中间,活得滋润,活得精彩。但谁会真正为她付出什么?为她和自己老婆离婚?门可能都没有!了不起包养她,让她当一个二奶。绝大多数的可能性就是把她当作一个交际花,如同范金燕那样。
「夏天洪啊夏天洪,你可真是把她带到了万劫不复的境地!祝你早日投胎变王八!」
每当这些念头转到最后,我都会恶狠狠地诅咒小夏。没他我们家会散吗?
没他我妈会去学车碰到陈凯那小子吗?如今他好象受了多大委屈似的走了,可留给我们家的是什么?我敢肯定,要是现在杀人不犯法的话我便会立刻拿刀捅死他!
梦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而且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半个月以后,我就接到了范金燕打来的电话。是有关于我妈的事情。在电话里,她语气焦急地像我述说了前两天所发生的事。那天她和我妈闲来无事,便去街上购物。没想到刚走了没多久就被人盯上了,一个女人径直对着我妈冲过来,上去就是一个耳光,把我妈打的是当场愣神。不仅如此,打完后她还对我妈破口大骂,什么狐狸精啊,臭婊子啊,总知什么难听她就骂什么。当时我妈就被她给骂哭了。骂完后她还不慌不忙地扬长而去。事情来的太突然,在一旁的范金燕也有点措手不及。最后只能把嘤嘤哭泣地我妈送回了家,并陪了她一晚上。那个施暴骂街的女人范金燕也认识,就是铭大船务公司老板江子辉的妻子。
讲完事情经过,她就叫我周末到宁州来。以便劝劝心情不佳,闷闷不乐地我妈。我随即答应了她的要求。挂断电话,我无奈地摇着头。这种事在我看来迟早都是会发生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但我这个做儿子的能怎么办?也只能胳膊肘朝里拐,心向我妈,谴责一下那位粗鲁的董事长夫人。
没过两天就到了星期五。下午放学后我马上给诸葛珊珊打电话,好说歹说下推掉了第二天的约会。然后便急匆匆地赶到了长途车站,买票出发去宁州。到宁州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来不及去我妈那儿,也不能去范金燕家的我就再次去了那家我入住过的假日宾馆开了房。吃宵夜,买零食,洗澡,忙完这乱七八糟的事情后我就躺在床上,一边看着幽默的电视影片开怀大笑一边吃零食,顺带抽烟。
不是我没心没肺,而是这事情我也爱莫能助。除去安慰安慰我妈,我还能作啥?跑去痛骂一顿那位董事长夫人?或者还她两耳光?再或是用硫酸泼她脸,让她毁容?讲则胆大包天,做则胆小如鼠。这两句话就是形容我们这一代人的。光说不练是这代人,包括我在内最好的形象写照。所以无他,唯苦中作乐尔。
夜深人静,房间里一片漆黑。我关掉了电灯电视,只有我那嘴里地烟头还在忽闪忽闪地冒着红光。面无表情地我站在窗前,抬眼望天。忽然,隔壁房间里传来了阵阵蛊惑人心,似有若无的呻吟声。我慢慢地靠了过去,将耳朵贴在墙上屏气凝神地听着。刚听一会儿,那头的声音就如同牛喘娇吁,快极呻吟;松软地睡床也发出嘈杂的乱响。听得我是面红耳热,心头乱蹦。
「呵呵,不知名的男人女人们。你们干得可真卖力啊!」
退回到窗前,平复心绪后的我尽自暗想道。人渐渐长大,烦恼也随之增加。酸甜苦辣咸,个中滋味,每个人都会品尝,都会体验。但品尝后,体验后呢?或悲或喜,或吵或闹,或哭或笑。然后接着在各自的人生大戏当中继续前行,直到最后————隔天中午,我打电话叫来了范金燕。她很快就过来了,一个多月没见,她外表没有丝毫的改变,还是那么的美貌动人。只不过脸上的神情却有一点愁思。看到我后她的第一句话就是:「快去你妈那儿!我看的出来,她现在最想见的人就是你。」
我听完沉吟着点头,也来不及和她一叙情话,就跟她出了房间,在前台办好退房手续后便离开宾馆,坐出租车去向我妈那儿。
等见着半躺在床上,着一件白色吊带连体睡裙,面容消瘦,目光哀愁的我妈时,她的眼泪就扑簌簌落了下来。我急忙上前安慰,却笨笨地不知道如何下手了,只能笨拙地劝解道:「好了!好了!妈,我来了!没事了!没事了!」
然后也不多问,便这么陪在她身边坐着。范金燕见此就叹了口气,悄悄地退出了卧室,只留下我们母子在一起。她就这么一直低头轻泣,好象这一辈子的苦楚才发泄出来。
疲惫中不知不觉地靠到了我的身旁,头偎在我的下颚处。闻着她身上淡然暗雅的体香,感受着她滑柔细腻的肌肤。这一切都让我陶醉,恨不得让时间永远停止,不要流逝。
过了好久,我妈停止了啜泣,拢了拢遮脸的披肩发后说道:「小军,妈妈没事儿了!你饿了?我去给你烧饭。」
她在说话间肩头耸动,披散的长波浪发遮住了半边粉面,脖颈白皙柔嫩,这样姿态煞是好看。我盯住她精秀绝美的身姿的眼神实在挪不开。一会儿之后,也不知怎么的,我竟然大着胆子搂了一下她,表现得像一个真正的男人般献出了自己的臂膀,嘴里并说道:「没事,妈。我现在不饿!还是你的身体要紧,别气坏身子。答应我!以后谁敢欺负你,你就跟我说。我跟他没完!」
「小军,妈不好,妈不是好女人了!让人这样骂。可我也是没办法啊!嗨!我累了,想再休息一下。你跟你范阿姨先下去吃点东西!」
只见我妈说完就势向床里侧躺了下去,匀称的双腿并拢在一起,就此背对着我睡下了。我又坐了一会儿,这才起身离开卧室并掩上了房门————一碗扬州蛋炒饭,一碗紫菜虾皮汤摆放在我的面前。此刻我和范金燕正彼此相对坐在一家小吃店的餐桌旁。香气四溢的蛋炒饭吃进我嘴里却味如嚼蜡。她在对面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望着我。
吃了半碗,我便放下了筷子,用纸巾抹着油乎乎嘴。这时她开口了:「等会儿我就回去了,你好好劝劝你妈。明天我在过来。」
「嗯。」
我应了声。
又过了会儿,她就向我告辞。等她走后,我也结帐出了小吃店。走在路上,我的脑子里还想着我妈刚才那楚楚可怜的神情,还有她躺下的柔美身姿,内心的思绪也开始为之纷乱。快到她住处时,我又考虑了一下,然后便拐弯,去了离这里不远的农贸市场。
从农贸市场出来的我手里提着一大堆东西。有青菜,鸡蛋,黄瓜,香豆干,西红柿,已经煮熟的花生。还有我妈平常爱吃的卤味熟食,比如鸡翅和鸡爪。此外,我还买了一瓶绍兴花雕酒和一点五香酱牛肉。拿着这些东西接着往她住处走的时候,我心里一直是忐忑不安的。因为我希望晚上我和她能发生点什么,但同时,这种希望又加重了我的心理负担。
青菜炒香豆干,凉拌黄瓜,煮花生,卤味鸡翅和鸡爪,五香酱牛肉,西红柿鸡蛋汤,加了鸡蛋的热花雕酒。这些菜肴和酒被我弄好并摆在餐桌上的时候已经是快晚上六点了。说实在的,那青菜炒香豆干和凉拌黄瓜以及西红柿鸡蛋汤这都是我一边根据回忆以前我妈在烹调的时的做法一边弄得。味道我也尝了,除了稍微有点咸外其它都算有模有样的。
我和我妈彼此对坐,开始吃晚饭。睡了一觉的她脸色看上去好多了,但是情绪还是显得有点低落。对好象献宝似得介绍今天劳动成果的我也是有一言没一句的应答着,吃喝起酒菜来更是浅尝辄止,仿佛在考虑着什么似得。结果到最后一桌子酒菜大多数都装进了我的肚子里。
吃完我收拾碗筷,擦好餐桌后进了我妈的卧室。她还是像中午那样半躺在床上看电视。我有点摸不准她此刻的心态,便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妈,你想吃水果吗?想吃的话我就去下面买?」
听到我的话,她先是摇头,然后犹豫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出声询问道:「儿子,我跟你回县城去好不好?」
这句话的出口让我有些始料未及,但很快我内心便充满了欣喜。随即点头回答道:「当然好啦!」
「呵呵。」
我这么回答让她终于露出了一丝欣慰地笑容。接着我趁热打铁地问她:「那你什么时候去辞职呢?还有这租的房子怎么处理?」
「放心!」
她这么说了一句后顿了会儿,然后继续低声道:「明天妈就去找经理辞职。反正也没签什么正式合同,房子的事情也好解决。快一点的话后天我们就能回去了。」
「太好了!那我现在就打电话给班主任请假!」
我听完她的话后便立刻笑呵呵地讲道。
正当我想转身出去打电话时,她又开口把我叫住了。随即我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她神情复杂,抿着嘴停顿了一会儿以后才发问道:「儿子,在你心目中妈妈还是个好女人吗?」
「怎么不是!」
我加重语气说了一句,接着走回床边,坐在她身旁温和地讲道:「妈,我长大了,而且这些日子我也想明白了。你的辛苦,你为了什么,这我都知道。你是女人,你有权力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也有权力选择自己的生活目标。这点我做儿子的应当尊重你的选择或者决定。」
说到这儿,我顿了一下后又接着语带深沉地讲道:「在这个熙熙攘攘、忙忙碌碌、充满着欲望的社会里,每一个人,包括你我,都活得那样的真实。想做什么,又不想做什么,都存在于我们心中的抉择。不同的人会对他们自身的境遇作出他们自认为正确的选择,当然不同的人也对他们自认为正确的选择作出不同的评价。我无法说他们到底是对抑或不对。所以,妈,你所说的你是不是好女人,这问题我不能评判,因为无论怎样,你永远是我的母亲。这一点就能说明我的态度。」
我的这番言论使她十分感动。随即仰起秀脸,声音颤抖地说道:「谢谢你儿子。谢谢你这么理解妈妈。我做了那些事,可我自己始终无法原谅自己。这几天我一直在想,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我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但你的话让我醍醐灌顶,一下子就明白了。你放心,我明天就处理好杂事,我们一起回去!」
「真是意外之喜啊!」
我心里这么感慨了一句。接着和她讨论起回去后的事宜。也许她果真如她自己所说的那样想通了,和我说话时脸色神态都恢复到以往的状态。讲了一会儿,我喝下的大半花雕酒的酒精开始上头,人也晕晕忽忽的。
见此她就催促我去睡觉,我答应之后也就出了卧室,到隔壁休息去了。躺倒在沙发床后,我心里泛起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嗨!还好没做禽兽不如的事。」
接着便进入了梦乡,熟睡过去————第二天早上,我妈果然如她昨晚保证的那样去跟钱明远辞职了。也不知道她是怎样说的,等中午回到住处以后她就兴高采烈地告诉我事情办完了。接着她又叫来了房东,跟他结清费用后我俩就收拾起东西,准备回县城。望着她风风火火,忙忙碌碌的身影,我内心的思绪也为之安定,在也没有像前一阵那般异念丛生,胡思乱想了。
不久,下午二点半左右,一袭衣裙裹体,身形婀娜,脸蛋妩媚地范金燕来到了住处。她一见我们母子这般模样,便奇怪地问道:「沈姐,小军,你们这是?」
「金燕,我辞职了。准备和小军回县城去。」
我妈头也没抬,就这么一边整理旅行箱一边回答着她。听了回答,范金燕转头望着我,像是跟我求证一样。迎着她的美目,我微微点头示意。
「哎呀!怎么说走就走呢?晚上我请你们吃饭!明天再走!」
见事已至此,她也就不再罗嗦,张口对我们母子这样邀请道。「不用了金燕。」
说完这话的我妈此时将旅行箱放平,然后边捋鬓发边解释道:「小军这学期上高三了,让他旷课不好。我们待会儿就走。我谢谢你在公司里这么照顾我,能让我赚那么多钱。下次有空到我们那儿,我再好好招待你!」
「是啊是啊!阿姨,下次你来我们县城!」
我也随声附和道。
「嗯,那好!」
范金燕一边这么回答一边含怨似娇地瞪了我一眼。看得我是脸红不已,连忙低下了头。接着她俩又寒暄了几句,之后她范金燕就像我们告辞,并祝我们一路顺风。离开前她又看了看我,那柔情似水的目光让我内心也产生了一丝惆怅。
「好了。我们出发!」
等范金燕离开半小时后,换上了白底黑斜条纹衬衫,牛仔裤和女士旅游鞋的我妈出声对我讲道。随即我俩拿着旅行箱以及一些整理好的东西下楼。把这些东西放进我妈轿车的后备箱,两人上车正准备离开。这时她放置在坤包中的手机响起铃声,只见她看也不看来电显示,就把手机取出,关机后揭开机盖,抠出了手机卡,然后一挥手把它扔到了车窗外。接着便启动轿车引擎,驾驶着车子朝社区门口开去。我默默地看着她的举动,心里也是颇有感触。
这些都说明她这次所下的决心非常之大,是真的想要和那种放荡糜烂的生活告别了。没一会儿,车子快到门口的时候,我再次瞧见了那个无赖齐斌。车窗外的他又是一副鼻青脸肿,一瘸一拐的倒霉模样。「这无赖不知又被谁打了。活该!」
内心这么想的我同时咧着嘴,无声地微笑着。
车子沿着高速公路朝县城的方向驶去。路上我俩的心情都非常愉快,时不时探讨着我的未来以及她的未来。期间我向她袒露了小夏已经回省城的这个消息。
她得知以后只是微微颔首,其他则并无表示。对此我很是疑惑,而她在发现我奇怪地瞧着她时就语气温柔地解释道:「他回去也好,妈妈终归是和他没有缘分的。他还年轻,未来的日子还长,我不能拖累他。」
她的这个解释让我很是郁闷,但转念一想又释然了。是啊,我妈总有一天会变得人老珠黄,到那时会怎么样?谁也无法预料。
夜幕降临,车窗外星空灿烂,明月普照。此时已是晚上九点多钟,车子距离县城也是越来越近了。正当这时,我的手机也响起了短信铃声。拿出它后我看了一眼短信,上面这样写着:「别忘了在宁州还有一个疼你怜你的燕儿。」
这条短信是范金燕发来的。我扬了扬眉毛,手指随即快速地在手机键盘敲打着:「嗯,愿你生活如意。我也会想你的。」
「谁这么晚还发短信给你啊?」
就在我回复完范金燕的短信,将手机塞回口袋之时。我妈便如此出口问道。「哦,是我同学。」
听她发问,我连忙回答。见我这般答复,她也就不再追问,继续小心地驾驶起车子来。我也靠在车座上暗自惴想着,人生果真奇妙,将两个年龄,生活阅历,家世背景完全不同的男女牵扯在一起,因性生怜,因怜生爱。看来感情这东西真是没什么道理可言,它只存于我们彼此地心中,各自体验,各自取舍。但她会是下一个我妈吗?我会是下一个小夏吗?我觉得这就要交给上天来回答了————三天后,下午放学我还是请假回了家,以便帮我妈打扫她新租的房子。这几天来我均是如此,晚上就在家陪着我妈聊天看电视。慢慢地她的气色比那天我在宁州见她的时候好了不少。昨晚我俩还去看了房子。那房子离我家很近,在同一个小区。而且非常凑巧的是这房子楼下住的就是我的好朋友海建一家。所以当今晚我们母子打扫的时候海建也上来帮忙了。胖乎乎的他干起活来到是很卖力气,见此我也时不时的逗他两句。他脾气很好,非但不生气,甚至还自己调侃自己心宽体胖脸皮厚,不怕人笑话。这下子连我妈都乐得「咯咯」直笑了。
干完活,满头大汗的三人大致地清洗了一下,然后就由我妈带领去了小区外的一家餐厅吃饭。用完晚餐,海建先向我们告辞回家。我们母子则在小区里悠闲地散起步来。我也是很久没在自己家的小区里闲逛了,走在这熟悉地小路上,看着周围来来去去,或认识,或陌生的街坊邻居。都给我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以至于原本就缓慢地脚步此刻更是如同蜗行牛步一般。
「怎么了?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这时行走在我身边的我妈也发现了我的异常,随即这样问道。听她发问,我立即正了正身子,摇头答道:「没什么。」
此话刚落,我又指着天空跟她没话找话道:「妈,你看,今晚天上无云,明天肯定会是个艳阳天。」
「嗯」她微微点头应和,接着近乎喃喃地自语道:「很久没在这里散步了啊。」
「妈,我回去做功课了。你也回去早点休息!」
又逛了几个来回后,我站她租的房子楼下对她如此讲道。一旁的她听了也点头答应,接着脸上还荡漾着甜美地笑容跟我说道:「好的,回学校去要好好念书。还有别忘了星期五放学的话到妈这儿来,妈给你做好吃的。」
「我知道了。先走了啊!晚安!」
说完这话的我望着她进了楼道之后刚要转身,忽然楼上一扇窗户里的一道熟悉地身影从我眼前一晃而过。「那不是海建吗?」
我对此有些纳闷,但是也没想太多。随即迈步走向自己家的那幢楼。
躺在自己床上的我边听cd机播放的音乐边抽着香烟。回首往事,不由地有所感怀。距离我发现我妈出轨到现在已经有一年半的时间了。她与爸爸离婚也快过去整一个年头。经历了那么多事,观察了那么多人的我也逐渐蜕去了青涩,开始学会独立思考问题。出轨?干柴和烈火的两两相望就是伟大的爱情,偶尔苟合还有一时篝火之温暖,一旦长相厮守不免会落个焦炙冷炭的下场。以爱情为名义出轨的男女深谙此道,很少会走进婚姻的围城,他们比谁都了解婚姻。所以他们会以胆小或优柔为托词,良心和责任为光环,耳鬓厮磨之余,把这段露水情缘意*成一段伟大的爱情而唏嘘不已。但很可惜的是我妈终究跳出了这婚姻的围城,最后为此得到了她应有的惩罚。好在她及时的幡然悔悟,没有愈陷愈深。但这一切能够保持多久?谁也不知道。
理智上的我心里十分清楚,自己是不能对我妈有任何非分之想的,因为失去她的痛苦是我无法忍受的,所以我必须尽量克制自己的欲望,不让自己做出破坏我们母子关系的事情来。而另一方面,我始终将我妈视为天下间最完美的女性,在精神世界里她就是我的女神,我也绝不允许自己有任何玷污她的想法。然而,恰恰是这位我心目中的女神却在这真实的世界中做出过那些极其放荡*地丑事。
而且这些事都无一例外地被我听到,看到过。作为一个正常的,已经历过性爱的男人,如此的刺激与打击这么不会让我心生乱像?在这几种相互矛盾,反复纠结的心态中挣扎了这么多时间的我,已经感到筋疲力尽了。现在能有这么段缓冲的日子,我是相当高兴的。但以后————一首轻盈悠扬地小夜曲即将进入尾声。
隐有睡意的我于是掐灭烟头,翻身而卧。同时闻着房间里淡淡地烟草味,无声地自语道:「明天,又会是怎样?」
后记:这是本人第一次写。文笔不足,请各位读者大大们多多谅解。第二部近期会继续跟贴发出,希望读者大大们继续关注。
关于第部的内容,现在只能说故事的男主人公会发生变化,女主人公则不变。其它的就敬请等待。谢谢!
第二部
「啊——k莫机——咿——咿——k莫机——啊——依库——依库呦!」
套在耳上的耳机里此时传来声声不知所谓,但非常诱人心魄的*呻吟。电脑上正播放着日本色情av。坐在屏幕前的我目光炙热,紧紧盯着里面男女*的*艳场景。下身同时也赤裸着,右手则拼命地撸弄着自己的那根长度虽短但体积粗壮的*。没过多久,敏感的*上传来了一阵强烈的快感。我的喘息声随即也开始加重,爆发的那一霎那,乳白色的*就如同离弦之箭一样骤然喷射。
很快,电脑桌下的地板上,我的右手上都沾满了那些还热乎乎的白色黏稠物。狭小的屋内的空气中似乎也透出一丝腥臭,顿时将其弥漫开来。
「呼」,过了半晌,因为手*而累得浑身酸软的我长吁了一声后瘫坐在椅子上。电脑屏幕上的色情av此刻还在播放,但我已无心去看。只是闭着双眼,体会着*后所带来的强烈眩晕感以及大脑皮层里产生的那一点空虚感。与此同时,脑海中也慢慢浮现出一位成熟妩媚,高贵典雅的美妇形象。恍惚之间,印象当中的那位美妇似乎和还在播放的色情av里那个娇吟浪喘,乳摇臀荡的日本*渐渐重合————就在我心神摇曳,魂牵梦萦之际。放在电脑桌边的手机响起了短信铃声。我不得不结束臆想,探起身用没沾上*的左手拿起手机翻看短信。短信息是我母亲发来的,她通知我今天晚上她和父亲都要在厂里加班,晚饭让我自己解决。看完并回复过去以后,早已习惯他们如此的我便将手机往旁边的床上一扔,接着就开始清理起自己手上和地板上残留的*。
哦,忘了自我介绍。本人名叫柳海建,是县里职业学校高职班的学生。父母都在县里的一家塑料零配件加工厂工作。我这人,重小性格就很内向腼腆,不善言谈,所以经常受到别人的欺负。这么多年,从小学,初中,职校一路读下来,所有我认识的同学里只有一个人跟我关系很近,而且从来都不欺负我。他就是何军,一个小时候比我聪明,长大后更比我帅气的阳光男孩。
对于他这人,如果是以前的话我会发自内心地羡慕。人长得帅就不用说了,学习也非常好。我和他从小学到初中一直就是同班同学。他每次测验考试都能在班里排到前五名。中考的时候更是顺风顺水的考入了高中。可我呢?因为差了十几分的关系而名落孙山,最后只能跑到这上不上,下不下的职业学校念书。除了学习以外,其它的东西我也比他不过。像什么打弹珠啊,玩纸牌啊,街机游戏啊,台球啊之类的玩意我通通甘拜下风。我俩同班同学的那九年里,因为都住在同一小区的关系,所以几乎每天两人都是一起上学,一起放学。而且他接受新鲜事物起来比我快。电脑游戏是他教会我的,第一次上网是他带我去的。那些什么《红色警戒》、《帝国时代》、《仙剑奇侠传》、《轩辕剑》、《石器时代》、《金庸群侠传》、《传奇》之类的电脑单机游戏或网络游戏全都是他先学会,再教我怎么玩的。
但这些还不是我羡慕他的全部原由。最主要的,也可以说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那位美貌无比的母亲——沈绣琴。以前,特别是上小学的那段时间,因为我父母工作太忙的关系我经常没地方吃晚饭。到了那时每次都是何军带我回他们家吃饭。他的妈妈待人非常和蔼可亲,饭菜也烧得十分美味可口。每次我在他家吃饭的时候都会表现得如同饕餮一样大肆扫荡菜肴,何军的那位生性平和,温文尔雅的父亲以及沈阿姨见了也不会因为我吃相难看而藐视我,阿姨甚至还会给我不停地添饭夹菜。有时我吃的太猛噎住了,阿姨还会像母亲一样温柔地给我端水顺气。那时候的她在我眼里美得就像天上的仙女一样,和她说不上两句话我就会脸红。
那么多年过去了,沈阿姨在我心目中一直还是最完美地女性。随着我生理上的发育,这种隐隐约约的爱恋之情转变成了我心中的欲望之源。不知不觉我学会了手*,而且每次手*的时候我心里的性幻想对象都是沈阿姨。她精秀绝伦地脸蛋,丰腴有致地身材,修长白皙的美腿。总知她身上的一切,都能诱发我的*飞快地勃起,接着更加迅猛地喷射。
早两年前,那时我要是做完这种龌龊事,内心总会有一些亵渎女神的罪恶感。
可如今,这罪恶感早已飘荡得无影无踪。有时我甚至会产生一种跃跃欲试,想一亲她芳泽地想法。因为时代在变,人也在变。我除了身材还是不高,人也逐渐长胖之外,其他早已变得和当年全然不同了。读职校以来,我们这些全无高考压力的人完全放松了心神。再加上这种学校的学习氛围本就不怎么好,我也就和大家一起抱着得过且过的心态在学校里瞎混。什么,打架,赌博我都参与过。慢慢地,对于别人的取笑,调侃,甚至是欺侮我也可以全不在意,全当耳旁风吹过了事。因为我明白,大家都是被挤下高考这根独木桥的失意人,谁又会比谁高贵?
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我变了,何军一家在这两年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大变化。沈阿姨,这位曾经在我心目中最美丽,最温柔的女人竟然抛弃了家庭,红杏出墙,投入了一位据说比她小十多岁的男人怀抱之中。何叔叔也因此含恨离开,去了外地工作。当时我从我父母的闲聊中得知这消息的时候,一连难过的好几天,还逃课在网里疯狂地上网。想借此忘掉这个惊人的消息。我不敢打电话给何军,因为我非常清楚这样的打击他也无法承受。再者说初中毕业后我们各自上了不同的学校,平常的联系也不那么紧密了。这时候贸然的去问他这么耻辱的事情肯定会遭到他的斥骂。
后来果然如我所料,那次举行全国高考前夕好不容易碰到他,我装着胆问他有关于沈阿姨的事时,他的脸色就立刻变得不好看了。见他这样,我也就不再问下去了。毕竟他是我从小到大最要好的朋友。看着他郁郁寡欢的神色,我心里也不怎么好受。
但过了一段时间,在一个偶然的情况下,我知道了一件让我更加震惊的事情。
那是盛夏的一个夜晚,当时我和一起去网玩网络游戏的同学告别,正走在回家的路上。路过一家夏天专门经营夜宵冷饮的小吃店时,腹中有些饥饿的我便走进了小吃店。点了一盘凉面和一杯西瓜刨冰后就开始吃了起来。店里的布置很整洁,简简单单地摆放着几张桌子。在我所坐的餐桌后面,有四个年轻男人也正坐在一块儿大呼小叫的吃喝着。其中两人我曾经在我们学校还有县城的几家酒里见过,两人一个叫大东,一个叫光锋。都是跟何军一个学校的学生。不光如此,我还听别的同学说起过他俩和我的学校里公认的两位美女——导游班的纪晓梅和诸葛珊珊有着不明不白的关系。关于这两个女人,上次何军也问过。我因为跟她们不熟,所以也就简单的介绍了几句。
没多久,他们四人开始毫无顾忌的大声吹嘘着搞女人的经验,说什么在酒或者迪厅的卫生间干了多少个了,有的还是处女。我平静地一口凉面一口刨冰地吃着,同时也竖起耳朵,饶有兴致地听着他们的谈论。只听后面一个挺粗的声音说着:「这些事,你们包括我在内,谁也不如我表哥厉害,我表哥那可是大小通吃,从来都是有杀错,没放过。」
「那是,那是。阿凯当然厉害了。」
另外的三人在*音落下后就是一阵如此的赞同声。
「呵呵,就像上次那个什么,呃,大东,那女的叫啥名字?」
那个先头讲话的人这时又出言问道。「沈绣琴。是我们学校一个学生的妈妈。」
旁边的大东很快就回答了他。听到这儿,我顿时一愣。就在这时,先头讲话的人便继续说道:「对,就是那个女人。他妈的,那真是极品啊,一看就不是那种出来瞎混的,纯粹的成熟美女!那天第一次看到她我就傻眼了,心想有这么漂亮的中年女人吗?但没办法,被我表哥把上了我根本就上不了。」
说到这儿,只听他啜了口啤酒,然后又讲着:「有一次我表哥跟我说过,那娘们,衣服没脱就让人心蹦,衣服一脱,那身材,皮肤,奶子,还有骚叫都好的没法形容,下边干进去就好象浪一样的一波一波的,还很快就高潮。弄一会儿就浑身发软了,不像现在有的小姑娘,妈的干她们还连叫带踹,一点情趣也没有。」
「嘿嘿,是啊!还有那次最刺激,凯哥把那娘们叫来。谁知道她儿子也跟了过来,那小子开始还挺横。后来怎么样?他老妈还不是当着他的面给阿凯舔*!啧啧,想起来我就*硬啊!」
就在先头讲话的人话音刚落之后,那个大东便坏笑着说出了这些话。
我的心跳陡然加速,因为我知道他口中的那位成熟美女就是我好朋友何军的妈妈,同时也是我心目中的女神——沈阿姨。正在我这么乱想的时候,旁边的一个声音响起:「操!别说了大东。妈的,听你说的*都硬了,来喝酒,喝完本亮你请客,咱们去浴场泻泻火怎么样?」
「行!反正大家也很久没玩了。今晚我做东,大家都别客气,好好爽爽。」
那个先头讲话,被称为本亮的家伙就这么粗声粗气的讲着。随后其他三人便轰然应诺,一阵乱糟糟的喝酒碰杯声在我身后响起。而我听到此,也起身结帐,接着就离开了小吃店。
知道了沈阿姨的这些事情之后,我的内心为此更加复杂了。一方面的想法,沈阿姨是自己从小到大唯一好朋友的母亲,不能随随便便去亵渎污辱。另一方面,对于她这种放荡的行为,我又十分动心。以前她在我面前所保持的那种温婉仪人,气质高雅地形象,这下子也随之荡然无存。左右为难下我的心思也变得愈来愈混乱,愈来愈低落。
好在天可怜见,小吃店的意外事件之后过了大约二个多月。让我魂牵梦萦,心思难安的沈阿姨竟搬到了我家楼上居住。这天大的喜讯使我高兴地无法控制,好几天的时间见人就笑,一张胖脸每天也是红扑扑的。害得我同学和我父母都以为我受了什么刺激,我妈妈甚至担心地要拉我去医院检查检查。
那天他们母子俩在楼上整理屋子,我也去帮忙了。很长时间没见,她还是一如往昔般的那样,充满着成熟女人的无限魅力和无限风韵。举手投足,一笑一颦还是像以前那样温柔和蔼。当时帮忙的时候,何军一直善意地取笑着我的身材。
我并不生气,除了他和我关系不一般以外,我想她在旁边也是非常重要的原因。
后来我自己调侃自己的那句话把她给逗乐了,那一瞬间,她所展露出的娇艳笑容顿时就迷得我神魂颠倒,心醉不已。
打扫完屋子,我们三个人一起去吃饭。我在餐桌上也尽量表现出自己的斯文。
三个人就好象当年在她家里吃饭的时候一样边吃边聊,气氛非常融洽。饭后他们母子要在小区内逛逛,我则为了不妨碍他们母子,便跟两人告辞回到家中。进了家门,我回到自己那间屋子后便打开了窗户,暗暗地注视着楼下。大概半个多小时后,正对楼下的窗前出现了他俩的身影。只见两人在那里又讲了几句后她就进了楼道。有些失望的我正在窗口发愣,这时还站在楼下的何军却向上看来。于是我赶紧躲了回去,心脏也不由自主地「砰砰」乱跳。过了几分钟,我才回到窗口,见他走远后就关好了窗户。同时我攥着手指,终于暗下了决心:「一定要!我一定要得到她!因为我喜欢她————」
「对!我一定要得到她!因为我喜欢她!」
此刻,我清理完自己手*的残留物之后再一次在心里这样默念道。可刚想完,我的肚子就「咕噜」的闷叫了一声。
「嗨!先填饱它再说!」
我一边摸着自己那肥壮地肚皮一边叹道。紧接着,我就迈出了房间,走向厨房。
枯黄的长的呻吟。等到我的*尽根没入她身体之时,我稍稍站起身体,骑在她的身上,而我的*则与地面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夹角。我用双手攥住了她的那对饱满的*,然后便开始挺动我的*。
每一次,我都将*完全的拔出她的身体,然后再次*,这样周而复始地对其身体快速冲锋。就这样我*了几十下后,就将整个身体伏在了她的身上,然后快速的挺动*,在她的身体里快速的*。花洒的水依然“哗哗”的浇在我俩的身上,溅起大片的水花,她的口中此刻则发出着急促而短暂的呻吟,而我则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在我和她*的部位也发出“劈啪劈啪”的响声。
*声,水声,呻吟声,喘气声混杂在一起,奏出一篇欢乐而*靡的交响乐。
我的*被她的*紧紧包住,剧烈的摩擦使得我的*和她的*都传出了一阵接着一阵的快感。这快感催促着我们,仿佛那极乐的云端就在我们的身边。于是我更加卖力的运动,她也激烈地晃动着身体迎合着我的*。
就这样,我一下一下地*着,直到记不得在她的体内运动了多少下之后,一阵快感直袭我的脑门,我紧紧抱住了她的身体,用力的将*往她的身体里捅,然后*爆发出了一股一股的*,直奔她的*深处。而她的*也一阵紧似一阵的吸吮我的*,就像贪吃的孩子一般将我*里的每一滴*都吃得干干净净。
当最后一滴*被她的*吸净后,我俩都长长的舒出一口气,然后保持着*的姿势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任由花洒的水浇在我们身上。良久,我们才从快感中恢复过来。我扶着她站了起来,闭上眼睛仰起头,让花洒中的水尽情的喷在我们的脸上以及身上————当我俩终于走出了卫生间的门口时,家里的电话响了起来。我接过来一听,原来是我妈的电话。思子心切的她在电话里问着我的近况。我则一边跟欢爱后慵懒柔媚,娇艳无比的阿姨眉来眼去,一边和电话那头的我妈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
打完电话,娇柔艳冶,眼波流转的阿姨看着我。望着她媚态四射的表情和赤裸的身体,顿时,我体内的欲望再一次升腾起来,下身已经疲软的*再次蠢蠢欲动。她看见我的“家伙”再一次不老实的挺立起来,随即轻笑了一下,伸手将它抓在手中轻轻把玩着。
从*上传来的阵阵快感让我浑身发烫,于是顺手将其压在身下,用嘴把她的惊呼和不满封了回去。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身子一路向下摸到她那神秘的幽洞。因为刚洗完澡,她的*还残留着洗澡时的水分,于是我直奔主题,一抬腿将她的两腿分开,然后对准其*用力一顶,就顺利地*进去。顷刻间,她便轻轻呻吟了一声,松开我的嘴嗔道:“慢点,疼————”
我不再让她说话,用嘴再次将她丰润的朱唇封住,一只手握住高耸挺拔的*,分出两个手指在*上轻轻揉搓,另一只手沿着原路之下,伸出中指按在她的*上。因为*的*使得她的*往外突出些。我没有费很大的力气就将中指摁在那紧要之处,指尖在那个突起之上轻微揉弄。我抚摸了一会儿,觉得*上有些干燥,这样运动下去只怕会把它磨破了皮,于是我缓慢的抽动了几下*,让*带出些她的分泌物来。
我的中指摸在口上,像勺子一样搜刮着被*带出来的点点湿滑的*,然后再次摁在*上,轻轻揉搓。就这样抚摸了一会儿,她的身子开始不规则的扭动,我知道那是她动情地标志。于是我松开了她的朱唇,低下头,张嘴咬在另一边*上。阿姨被放开的嘴里发出“嗯”的一声呻吟,两只手在我的后背上来回游走。过了一会儿,插在她身子里的家伙开始不安分起来,随着我摸在她*上中指的节奏开始一下一下的*起来。
渐渐的,原先那种干涩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顺畅的平滑和有一阵每一阵的蠕动。于是我加快了自己的动作,中指开始有节奏的在*上颤动,就好像待机鼓点般敲落在小肉粒的最敏感处,我吻在整个*上的嘴也收缩起来,只留出灵巧的舌头在她的*上快速舔舐。而我腰肌再次用力,*也加快了耸动的速度。
很快,阿姨的情欲被挑动了起来,并持续的攀升着。一会儿的功夫,她全身的皮肤显出淡淡的粉红色,呼出一口一口的粗气,并且向后仰着脖颈,忘情喊叫着:“哦——唉——哦——唉——舒服——好舒服——哦——好舒服——哦——哦——舒服!”
阿姨呻吟的声音一阵高过一阵,而我也在这*浪语中获得了莫大的满足感,伴随着从*上传来的快感,我知道高潮已经不可扼制的来临了。于是我松开嘴,揉搓她的手指也离开那隐密之处,我调整了一下姿势,用双手抱着她的臀部让那*更贴近我的身体,然后俯下身体用*更猛烈的冲击那已是洪水泛滥的私处。
没动多少下,我就低声叫道:“我要射了,好爽!啊!”
同时整个身体一阵哆嗦,一下子压到了她的身上。她也是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翘起了臀部。霎那间,大股大股的*从我的*涌出,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啪”的一声,我手中的打火机泛出一道幽幽的火光。随即,我用它点燃了香烟。夜已经深了,周围万物寂静,只有不知道在什么角落里的青蛙还发出清亮的叫声。天空中北极星高挂,一轮弯月照耀着这片大地。此刻,阿姨早已在我房间里满足地睡去。而我正站在阳台上,一边抽着事后烟,一边默默想着心事。
就在刚才她睡着之前,我把和何军说过的想开茶室的事也跟她讨论了一下。
她对此并不支持,还告诉我像我这样的年青人毕业后应该先去找工作。因为她觉得只有先在单位或者公司里历练,等有了社会经验,资金以及人脉以后才能考虑自己创业。不然的话很可能就会一败涂地,赔得血本无归。
听了她的告诫,不由地使我为原来那种天真的想法而感到可笑。是啊,自己有那么大能耐吗?找店面,装修,办执照,招聘人手,那件事不得自己亲历亲为?
更重要的是资金,父母百分之百的不会同意我这个想法。在他们心中,我能找个国企单位上班就可以了。所以他们也不会拿出两人辛苦一辈子积攒的钱来资助我。
按照我妈的说法,那钱是将来给我结婚用的,不能随便糟蹋掉。
“嗨,还有近两年的时间给我考虑。也不急于这一时,走一步算一步!”
喃喃自语地我叼着烟猛吸一口,吐出了一个大大的烟圈后,转念又想:“父母不同意,不是还有阿姨跟阿军吗?到时候要是真开就说服她借我一笔钱就行了,再加上阿军答应我的,嘿嘿!”
想到此,心情大好的我也不顾环境卫生,挥手便将剩余的烟蒂扔向楼下。瞧着还冒有火星的烟蒂在空中旋转翻滚着,直到如同一颗流星一般坠落地面之后,我就转身回房了。
时光如梭,转眼就到了国庆长假。何军打电话过来说他这个假期因为要和大学里结识的新朋友们在东州市周边好好的玩一玩,所以家就不回来了。而阿姨这些日子没见他,便有点想念。于是她最后决定去东州看看何军。本来我也想跟她一起去,但经过她一番解释和劝说,加上其在床上的卖力付出,最终我还是留在了县城。
她走了之后,我的生活便过得十分有规律:早上去童装店,和小娜姐聊聊天顺带看店;中午吃过午饭后就回家上网;晚上则在自己家跟她通几分钟电话。一连几天都是如此。直到六号那天,学校里的一位跟我关系还算可以的同学在饭店过生日,我才应邀去了。
我和那位同学,以及另外几位他叫来的朋友在饭店里喝酒吃饭,玩玩闹闹。
直到夜里九点多,大家才起身各自回家。走在路上的我想起今晚还没有给阿姨打过电话,于是就拿出手机拨了过去。谁知很快,手机里就传来了她此刻已经关机的提示音。这情况另我感到有点诧异,因为在前几天根本就没有出现过,我了解她到外地去的时候手机都是二十四小时开着的,不会轻易把它关掉。
“可能是没电了?”
这么想的我无奈之下也只好继续赶路。说实话,这几天她不在,我体内积蓄起来的欲火已经是非常之多了。以往还能用手*来解决一下,但经历过她那性感丰盈的肉体之后,自慰这种隔靴搔痒的行为早就被我弃如旧履,不再复用。渴望着她早一点回归的念头无时不刻地充斥在我的心中。
走着走着,我突然发觉自己到了县城唯一的一个“红灯区”——安北街的街口。这“红灯区”据我所知已经存在了十年之久。整条街道两边都是一家家闪着玫瑰红灯光的发廊。这里不同于其它小姐漂亮,消费也高的酒店宾馆内部的桑拿中心,里面都是因为迫于生计而不得不出卖自己肉体的下岗女性以及一些从外地或乡下来县城务工却找不到活干的女人。这些女人大多数都结过婚,生过孩子,年龄从三十岁到五十岁不等,基本都是些半老徐娘。因此在这儿泄欲销魂的花费也极其便宜。很多各种各样,形形色色的男人一到夜晚,就会幻化成一头头被欲念支配地饿狼。从县城的四面八方云集到这里,挑选猎物,大筷哚颐。
刚才我在饭店里喝下的酒此刻已起作用,脑袋有些沉重,胯下的那物事也渐渐抬头。一时间,我恍惚也变成了一头饿狼,那暧昧地灯光就是催化剂,那坐在门口,衣着暴露,表情风骚地妓女们更是好象《聊斋》里所描绘的狐仙鬼女一样勾人心魄。什么洁身自好,什么违反治安条例,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自己交给欲望,让它释放,让其解脱。
欲火遍体,精虫上脑的我很快就进了一家发廊。里面此时只有一个女人,她看上去大约三十岁左右,长相一般,但身材不胖不瘦,显得很匀称,头发长长。
穿了一件黄色带花的吊带连衣裙,外面再穿一件小小的短袖无扣衣服。虽然她身上的衣服看上去相当廉价,但得体的搭配将她玲胧的曲线更加诱人的凸现出来,让我不禁对衣服下面的身体产生更深切的遐想。
“先生,按摩吗?”
见我进来,她便起身对我热情地说道。我点点头,然后声音含混地问她:“小姐,你就一个人?”
“是啊。”
说话之间的她已经手脚麻利地将店门关好,并拉着我一起进了后面的小阁间。一进阁间,她就在我身上摸了起来,嘴里还嘻嘻哈哈的说:“先生,你好成熟哦!”
“靠!这么主动,嗯,还是先问问价格!”
内心如此作想的我赶忙推开她,一边挠头一边对她说道:“价钱怎么算?”
“打飞机三十,口活六十,全套服务一百。你要什么服务?”
只见她满脸含笑地说着。
听她讲完,我就拿出钱包,抽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她,嘴里还说道:“喏,给你。我全套的。”
她一听,脸上的笑意就变得更加浓烈了,连忙把钱接过去放好的同时,一边脱衣服,一边还对我笑道:“你真客气,谢谢了。我也算拉个主顾了,*、*、*随你来!”
心急火燎的我一边摸著她,一边答应着,见看她脱光了,就马上把裤子解开,冲着她说道:“来,小姐,给我舔舔。”
很快,她便蹲在了我的面前,看着我把裤子褪下来。此刻我的*已经有点硬了,从*里冒出了点*。她则把我的*含在嘴里用力地唆着,双手摸着我那光溜溜的*,顺便还抠了抠我的*。
对于她的这么服务我感觉很舒服,一手搭在她的头上控制节奏,另一手则放在她的脸上,然后用已经硬挺的*在她嘴里顶出一个圆型凸起的小鼓包。
我“呼哧呼哧”地喘息着,觉得挺爽,接着对她要求道:“小姐,不要动,让我来。”
说完,我就用手按住她的头,然后前前后后地挺动*,让自己的*在其嘴里进进出出。这样玩了一会儿,我就抽出了*,又对她说道:“来,舔我的蛋蛋。”
她听了赶忙开始舔我的*,从那里传来的那种又酥又麻的感觉刺激得我很快就把她拉了起来,让其躺在了阁间的小床上,然后从旁边拿了一个避孕套扔给她。她把避孕套打开,然后对着我的*又吸了两下,这才把避孕套带在我的那儿。弄完还用手又撸弄了几下,并笑着对我说:“这家伙真硬,真棒!”
与此同时,我也调整好姿势,然后把*插了进去,使劲地操着。她则用手托住一个*,把*塞进了我嘴里,还不住地低声*着:“哦——先生——吃吃——啊——哦!”
见她这么骚浪我就更加兴奋了,于是一口就含住了她的*,狠命地吸着。下身不停,继续大力地抽送着。她则用手摸着我的脸,并且夸奖道:“哦——真棒——操得好——哦!”
我也不说话,只是低头闷干。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这几天积攒起来的*就开始迫不及待地向外面喷涌。已经控制不住地我便猛烈的顶送着,震得她浑身乱颤,嘴里还“啊啊哦哦”的叫起来。可能是为了让我更舒服一点的原因,她还抬眼看着我,脸上露出一副*浪的神情,然后伸出大拇指对着我叫道:“哦——好——啊——好棒!”
“啊!”
快感如潮的我大声叫着射完了最后一股*,然后疲惫的一下子倒在了她的怀里。我俩就这样疲惫地抱在一块在床上休息。几分钟后,我才长吁了口气,并起身开始穿裤子。同时她也扭着腰走进隔壁的卫生间清洗。
等她出来的时候,我已经穿好了裤子坐在床边。只见她来到我身边,然后笑着说道:“先生,你很久没做了?”
“嗯。”
我木纳地点头应声。“那你还满意我的服务吗?”
她搂着我继续态度温顺地问道。我没吱声,只是接着点头答应。
她见我不怎么想说话,也没在意,又自言自语了一会儿。直到店门外另有客人敲门,她才出去开门。而我也跟着她出了阁间,然后径自离开了发廊,朝自己家走去。半个小时不到,我就到了家。脱光身上汗涔涔的衣物,我进了卫生间冲了个凉水澡。洗完后便进了房间,打开电脑开始上起了网。
登上qq之后,我发现何军的qq此时正上线。于是便打出一行字问过去:“阿军,现在在哪?这两天玩得如何啊?”
“还好啦,我在网呢。你这么晚还上线?”
他没过多久就回了过来。“哦,我刚去喝酒了,才回来。晚上一位同学过生日。”
我这样回答道。
之后我俩还没聊上几句,他就对我表示要下线回学校了。这时我忍不住了,遂斟酌着字词问道:“嗯,你妈什么时候回来啊?小娜姐今天跟我说她家里有事,想休息两天。”
“这样啊,呃?我妈中午就和我告别回来了呀。照例现在应该到家了嘛!”
我看到电脑屏幕上的这行字后,顿了顿,然后才强忍着心里的疑问继续打字:“哦,那可能她已经在家了。我来的时候没仔细往楼上看,这么晚了也不方便,明天在和她说。”
“ok,那我下了。”
他在我发过去后就这样回答道,接着qq头像一闪,便下线了。
见其下线,我便立刻拿出手机打阿姨的电话。但还是和刚才一样关机。于是我接着又穿好衣服,出家门朝楼上走去。在阿姨她家的门外敲了好一会门,都不见其出来开门。很明显,她并没有回来。无可奈何之下我只好回家睡觉。
月光透过没拉上帘子的窗户照射进来,印在了屋子的地板上。我斜躺在床,眼神迷惑地看着它。“不会出什么事了?也许是长途大巴在什么地方耽搁了,手机又没地方充电。对!应该是这样,应该是这样————”
暗自这么安慰自己的我其实内心还是有点惴惴不安。因为在潜意识里,我十分后悔刚才问何军他母亲的行程。不知是何原因,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但愿是我杞人忧天!呵呵,我什么时候也变得像何军一样多愁善感了。真是的————”
不知过了多久,处于自嘲之中的我便翻过身,盖上毯子,闭眼睡去。
第二天上午,睡醒后的我继续拨打了阿姨的电话。可她还是没有开机,这样的情况真是让我始料未及。于是处在郁闷之中的我又闷头躺在床上,脑海里乱七八糟的念头也纷至沓来。其实想想挺可笑的,昨晚背着她去嫖娼,解决了一下生理需要。但马上她就给我玩了一把“失踪”增加了我的心理负担。
这整整一天的时间我过的相当烦恼。几乎每隔二三个小时就打她的手机,或者发短信。但每次都是无一例外的关机。精神状态萎靡的我没有任何办法,只能这么等待着,祈祷着,希望着她快一点开机,好让我知道她现在没出什么事。
就这样过了一天,十月八日的中午,我终于在自家阳台上看见了她的身影。
顿时,满腔的疑问与担忧霎时便烟消云散了。我飞快地出家门下楼,朝她跑去。
一边跑还一边想:“回来了,总算回来了!”
将近一星期不见,我真的是非常想她。一到其身前,我便愣愣地注视着她。
她今天打扮得还是那么秀色可人:瀑布式的披肩长发,天蓝色的短袖连衣裙下丰匀的肉体若隐若现,莲藕般白嫩的小腿下一双美脚蹬着银色的高跟鞋。
“呃,是海建啊,这几天过的还好吗?店里怎么样?”
正当我想入非非之时,神色颇有些讶意,表情不怎么自然的阿姨张口问着我。“哦,还好,还好。”
我听了赶紧回答,并和她对视了一眼。这时我才发觉她的面色有些困顿,似乎是睡眠不足的原因。见此,我便让她快点回家,并且从她手中拿过行李跟着一起上楼。
“呼!累死了,我先去洗澡。”
阿姨一进家门,便换掉了高跟鞋,然后去卧室拿换洗衣物。“路上还顺利?”
我在其身后发问道。“挺顺利的,昨晚十点半发车,到今早十点半,刚好十二个小时啊。和去的时候花费的时间差不多。”
她一边回答着我的问题,一边已经拿好衣物走了出来。
“什么!”
内心震惊的我眉头紧蹙,心跳不禁加快。思绪中刚散去的一层乌云此刻又云集了起来。结合着前天晚上何军对我说的话,我觉得他们母子之中肯定有一人在撒谎。在仔细往下推敲,何军不怎么可能,那么就是阿姨在骗我了。
她这时候并没有察觉出我的异样,而是自顾自的进卫生间洗澡。内心满是狐疑的我等水声响起后,便小心翼翼地从桌子上拿起她的坤包,拉开后朝里看去。
包里除了一些女性出门必备的东西以外,还装着一个黑色的长方型礼品盒。盒子内是一条光泽灿烂,一看就会觉得价格不菲的铂金项链。见过项链之后,我又取出她的手机翻看起来。手机已经开启了,里面除了一个陌生的,已接的手机号码以及那号码发来的一条长短信息外并无其它任何让我感兴趣的。但正是那条短信息里的内容,彻底将我从天堂打落到了地狱。
“茫茫人海之中让你我再次相遇,这是上天给予我俩的缘分。绣琴,二十八年前我的懦弱让我失去了你。现在,我不想再失去你了!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就像当年在你家乡的小河边那样,你当模特我画画,然后在星空下互诉衷肠,展望我们的未来。请不要怀疑,你是我这么多年来唯一思念的人!——爱你的强。”
这短信是十月三日晚上十一点多发的,而电话则是今天中午十一点半打来的。
可见她刚才快到小区前还跟这个叫“强”的男人通过话。我捏着手机“咯咯”作响。后悔,愤怒,悲伤,各种各样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团被嫉妒点燃的火焰,在我心头不停烤灼。想起从四号那天开始,我俩通话的时候她就显得有点心不在焉,往往匆匆说上几句以后便催促着我挂电话。当时我还以为她是因为陪何军玩,导致身体劳累的关系。现在看来,她很有可能是在那天再度投入了那个叫“强”的男人怀抱,而无暇跟我说话。至于那铂金项链,不用猜,肯定是他送的。
她没花多少时间就洗完澡了。因此我不得不把手机以及礼品盒放回到她的包里,然后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但我此时已无法用正常的心态来面对她,所以聊了几句以后我就跟她告辞,下楼回了自己家。表情呆滞,内心复杂的我站在自家卫生间的镜子前望着自己。我只是个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青年男人。长得普通,身材还胖,又没有钱,读的更是三流学校,还是那几句老生常谈,总知什么都不行。这也就算了,最可恨的老天先让我做了个快乐而又真实的美梦,然后便极度残酷的将其戳破,一点也不留余地。
“为什么!为什么!”
站在镜子前的我喃喃自语,眼眶中充盈的泪水也制不住的向外滑落。此刻,我好象又变回了以前那个饱受欺侮的软弱男孩。其实我心里很明白,和沈阿姨的这段孽缘终究是会结束的。不讲别的,光是年龄的差距便可说明一切。可明白归明白,现实真到了这一天,对于我来说,那也是相当痛苦的。我后悔,自责,要是那天坚决不同意她去东州,这事情或许就不会发生————隔天,下午二点,县城最繁华的百货商场顶楼咖啡厅。
舒缓而又动听的音乐回荡在咖啡厅内。我和身穿白底黑色斜条纹短袖衬衫,棕色及膝裙以及同色半高跟鞋的沈阿姨在一个不引人注目的位子前彼此相对落坐。
在我俩的中间,低矮地圆桌上,两杯仍冒着腾腾热气,浓香四溢的碳烧咖啡静静地摆放在那儿。我跟她都没有去喝上一口,因为在此时,更为重要的事需要我们解决。
出乎我的意料,从东州回来的第二天,也就是今天。她把我约到这儿之后,便再没对我隐瞒,痛快地将在那儿发生的事情跟我言明了。显然,这次她是很认真的,而且是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的。世上的事原本就是这么奇妙,那个叫“强”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年轻时的男朋友,而且还是她的初恋。更为戏剧性的是,他现在还是何军所就读的大学——东海大学美术系的系主任。如果不是这样,他俩也不会事隔这么多年后再次相遇。
在阿姨的娓娓道来下,我终于知道了她和那男人之间的往事:他全名叫吕国强,出生在东州。父母解放前都是北京大学的前身——燕京大学的学生。在那个时代已算是非常有学问的知识分子了。后来他们去了延安并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解放军南渡长江的时候他们跟随部队南下,成为了南下干部。解放后两夫妻落户东州市,还一同进了市委工作。他们有一定的级别待遇,所以说吕国强也算是一位干部子弟。
但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福祸。“文革”开始以后,吕国强的父母都在阶级斗争中被打倒,并送到了我省的“五七”干校服劳役。这样,身为他们独生子的吕国强也跟着父母一块来到我省。几年的辛苦日子过下来,他的母亲因为劳累,再加上缺医少药,终于是得了乳腺癌去世。而吕国强在处理完母亲的后事以后,也被下放到农村,作为知识青年插队。巧合的是,他所去的农村,正好就是沈阿姨的家乡。
两人刚认识的时候,吕国强十九岁,沈阿姨则只有十七岁。因为从小喜爱绘画,在那片环境迥迤,山水雄奇的小村庄,他算是找到了远离争斗和喧嚣的安宁之地。在那儿他用自己省吃俭用,积攒下来的钱买了画板和画纸以及碳笔,每天忙完农活后就坐在小河边作画。他最喜欢画的便是每天在河边洗衣洗菜的一群青春年少的姑娘。而沈阿姨当时就是那群姑娘之中外表最漂亮,气质最出众的一个。
后来,时间长了,阿姨跟他渐渐熟悉以后,便开始每天在河边等待着他的到来。两人有时在那里一待就是几个小时,除了相互谈天说地,一述各自今后的理想之外,便是他画画,阿姨在旁边看着。偶尔他也会让阿姨摆好姿势,然后他按照这作画,画好之后再请阿姨她欣赏。
男的风华正茂,一表人才;女的则轻灵娟秀,美貌动人。在那个物资匮乏,生活艰辛的岁月里,爱情就这么在他俩之间一点一滴的积淀,最终开花结果,水到渠成。牵手,拥抱,接吻,偷尝禁果,一步一步,循序渐进。两人山盟海誓,卿卿我我,那些无人的地方,河边、树林、山沟、谷场,都会留下他俩重叠在一起的身影。
但乐极生悲,几个月后,沈阿姨就怀孕了。这在当时可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何况是在那偏远闭塞,观念陈旧的小山村。没法子,阿姨的父亲打了一顿阿姨,再臭骂她之后,只能带着她去了县城医院打胎。本来吕国强是要被村大队严肃处理的,但好在这时候“文革”结束,他的父亲已经被平反,恢复了工作,而且又升级当了东州市的副市长。他得知自己的儿子出事后,动用了自己的老关系,费尽周折,最后将吕国强带回了东州。就这样,一对原本恩爱的情侣最终落的个劳燕分飞的凄凉下场。
事后,自觉在村里丢了人的阿姨她父亲托人把阿姨送到了县城里念中专。她后来也去东州找过吕国强,但吕国强的父亲死活不让这对鸳鸯相见。无奈之下,痛苦不已的阿姨只好死了心,回到县城后便用功读书,等到毕业被分配进了县商业局。之后经人介绍跟何军的父亲谈恋爱、结婚、生下何军。平静地在这县城里生活着。
吕国强回东州后则参加了高考,上了大学。毕业以后在他父亲的安排下进了东州大学任教,当了一名美术老师。并娶了一位女同事当老婆,生了个女儿,日子也算过得和美安稳。可后来东州掀起了一股“出国热”他的老婆也抵不住诱惑,不顾他的反对,一意孤行,紧赶慢赶地去了美国。之后到了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在旧金山站稳脚跟的他老婆回到国内,不仅跟他办理了离婚手续,还将他们的女儿带到了国外。
沧海桑田,物是人非。一晃过了这么多年,吕国强的父亲早已去世。而他也没再续弦,一心扑在了事业上。凭借着自己的努力以及他父亲留下的人脉,现在的吕国强不仅是东海大学美术系的系主任,而且还加入了东海省画家协会,更成为了东州市政协的委员。可以说他已经变成了一位身处主流社会的精英人士。虽说事业有成,但他一直没有再找到人生的伴侣。时间长了,其内心的苦闷也越积越多。渐渐地,他开始怀念起那曾经让其魂牵梦萦,欲罢不能的初恋女子——沈阿姨。
无巧不成书,就在这当口,沈阿姨因为何军的缘故去了东州,更是凑巧地和他在东海大学的校门口碰了面。两人事隔近三十年后的再度相遇,让他俩彼此都唏嘘感怀,各有一番滋味在心头。之后,当从阿姨口中得知她也离婚的时候,自觉幸运的他便无法再克制自己对阿姨的爱意,随即就开始热烈地追求起她来。先是当晚发表白短信、打电话以诉衷肠;接着第二天带她去游览了东州市的山川名胜。一路上他对阿姨关怀备至,呵护有加,颇有“模范丈夫”之风。很快,内心细腻,情感丰富的阿姨被他给感动了。而且对于他,阿姨这么多年下来也并没有完全忘记。毕竟,初恋对任何人来说,都是非常难以忘怀的。更何况,他又是阿姨生命当中真正地第一个男人。于是乎,游玩回来的当晚,阿姨她便不由自主地跟着吕国强回了他家————“后来我问过他,为什么当年我去找他的时候躲着不见我?他告诉我,当年他父亲刚恢复工作没多久,自己却给他惹了祸,弄得其风评不佳,所以有些觉得对不起他父亲。而且他父亲更是不喜欢他找一个农村女孩作为妻子。出于对父亲的愧疚和尊重,他最终才做出不见我的决定。不过这么些年过去了,他也为此十分后悔。还一再对我表示歉意,说要用下半生的时间来弥补他所犯的错误。唉!其实当年我们都还年轻,冲动,难免做错事。不过老家的乡亲们也还算善良,我跟小军他爸爸结婚以后每次回乡探亲,村里的人都没有看不起我,或是在我背后指指点点。他们依旧把我当成村子里的骄傲。所以久而久之,我只是在内心深处怨阿强当年的避而不见,其他的则全不放在心上。”
讲完她与吕国强的那些往事后,阿姨好似解脱般的吁了口气。然后端起咖啡,轻啜一口,同时目光安宁而又坦然的望向我,好象是在等我开口一样。此时的我被她的那种目光给刺痛了,随即便低下脑袋,不敢看她。心里也还在消化着她所讲的事情。
“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她不要我了!她不要我了!她要跟她的初恋了!她要跟她的初恋了!”
我在脑海中反反复复地追问着自己,简直就快魔怔了一样。
绝望,一股绝望的情绪开始在我内心蔓延开来————
时间在分秒流逝,圆桌上的咖啡早已凉透。周围其他客人窃窃私语的声音充盈在我俩的耳边,可我们,只是相对无言,彼此沉默。
半晌之后,我终于抬起了头,打破了沉默:“阿姨,你还爱他,是吗?”
她被我问得一愣,过了会儿才点着头道:“要说很爱,那是骗你的,但终归还是有些的。说实话,我在东州的那几天他对我很好,我几乎觉得自己跟他好象又回到了当年。那种感觉无法形容,真的。”
“那我怎么办?”
突然间,我提高了说话声,还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
“快放手,海建,你抓疼我了。”
被我的行为吓了一跳的阿姨连声说道。“你告诉我,你对他是不是还余情未了?是不是,是不是?”
虽然放掉了她,但我的问题还是像连珠炮一样脱口而出。
“是的。”
只见她一边揉着肩膀一边语气肯定的答道。正当我要讲话之时,她又抢先说道:“你听我说,海建。阿姨以后终究是会老的,我们这么下去根本就不是办法。阿强他跟我也讨论过了,他愿意和我结婚,我,我也认真地想过,嫁给他或许是现今最好的选择————”
听到她亲口说出来的现实,我立刻崩溃了。两行热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就向下流淌,说话的声调都带着一丝哭腔:“你要离开我吗?”
“别哭,海建。别哭啊!”
见到我流泪,她赶紧出言劝道。“阿姨,我不准你嫁给他。你是我的,你是我的!谁也不能把你抢走!”
我不顾她的劝解,继续语无伦次地讲着。
“你冷静一点!”
见我情绪有点失控,她只能摇着头起身,一边对我讲话,一边叫来的服务员。结帐后就拉着正低声啜泣的我离开了咖啡厅。坐进她开来的白色波罗轿车,十分伤心的我依旧是哭声不断。而她被我的哭泣也弄得心情不佳,只是驾驶着车子,默默地往家中开去。
没多久,车子进了小区,在我们共住的楼房下停靠之后,她轻轻叹了口气,顺手从摆在挡风玻璃前的面巾纸包里抽了几张面巾纸,然后把它塞到我的手中。
我两眼已哭得一片模糊,遂拿起面巾纸胡乱地在脸上抹着。正在这时,她又说话了:“海建,你要体谅阿姨。阿姨我只是个普通的女人,也已经过了做梦的年纪。对我这个再过几年即将年过半百的女人来说,和自己生命中第一个男人结婚未尝不是个圆满的归宿。况且我和他结婚,还能去东州就近照顾小军。”
讲到这儿,她顿了顿。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之时她又往下说了一段让我十分诧异又震惊的话:“其实,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没和你那个,嗯,*之前,除了阿强跟小军他爸之外,我已经和很多男人都睡过了,身子早就脏了。”
“阿姨!你别这么糟践自己!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完美的!”
终于,我按捺不住她这样贬低自己的言论,随即开口反驳道。不光如此,在说完这话之后,我更是冲动的一把抱住了她,开始不顾一切地撕扯她的衣服。
“啊!你干什么?放开,快放开!”
她被我如此的疯狂行径给惊呆了。连说话的语调里都带着一丝颤音。而我则全然不顾此时天还大亮的现实,一边撕扯,一边还道:“阿姨,这一年我们过得是多么的开心。你是我的女神!你更是我的一切!可你现在却跟我说要和什么初恋结婚,又要我接受现实。你怎么不为我考虑考虑?我能接受得了吗?啊!”
“啪”的一声,我的脸颊上顿时传来了一阵热辣辣的痛楚。但这痛却比不了我此刻心中的嫉妒和失望。即便是第一次和她强行发生关系的时候,她也只是咬了我一口,并没有像现在这样决绝地扇我耳光。我捂着被打红的地方,神色复杂的望着她,一言不发。
打了我以后,她也觉得过意不去。理完了衣衫,随即勉强一笑,跟我道:“海建,我认真地想过了,就算没遇见他,我跟你最后也没法走到一起的。你还年轻,以后也会碰到比我更合适你的女孩。我,我们还是就这么结束。”
“结束?我们的关系,你一句结束就这么完了?”
悲极反怒的我就这么冷冷地说道。
“你,你没事?”
我如此的反应可能是吓到了她,话语之中也透着丝丝的小心谨慎。
我仰着头,深深的吸了口气,仿佛下了什么决定。接着便低下头,神色恢复如常的讲道:“如果这是阿姨你的选择,我不会阻止你的。毕竟他是你的初恋,而我只是你儿子的一个普通朋友罢了。”
见我终于被说动,她高兴的松了口气。不过我那番自怨自艾的语气让她甚是过意不去,便安慰我道:“别这么说,阿姨其实也很喜欢你。只是我们相差太多,注定是没有结果的。”
“你真的喜欢过我吗?”
我望着她那绝美的脸庞,急切问道。
她爱怜的抚摸着我被打红的脸颊,吐气如兰的回答:“疼?刚刚怪阿姨太心急了。海建,如果我对你一点感觉没有,又怎么会让你——”
我随即顺势抓着她的手,低声道:“我不反对你和他结婚了。只是你要答应我,以后我去东州找你的时候,你要陪我。”
她终究曾在我这个年轻男人身上得到过许多快乐,犹豫了好一会儿,她才噎喻着道:“这,这个,能不能让我再考虑一下?”
“嗯,好的。”
我对此表示了同意,但随后又加了句:“今晚到我家来?我想要——”
我俩接着又掰扯了一会儿。最终,她拗不过我的一再请求,答应晚上来我家。
下车后,望着她先行上楼的倩影,我内心不由地黯然道:“嗨!她终究不是属于我的——”
如今在我的眼中、心中都只有沈阿姨她一个,我甚至都看不上别的女性。她的成熟、丰韵,就像一块磁铁一样深深地吸引我。在她身上,我尽情地发泄着那青春的激情,年轻的燥动。可现在,她就这么毅然决然的离我而去。站在楼下的我心情沉重,思绪纷繁。脑海里则尽是沈阿姨她刚才对我讲的那些言语。
我想,此刻自己的脸上,会是怎样的一副表情?是痛苦、伤心、失意,还是绝望?
晚上七点半,当她下楼,来到我家的时候,已等的心焦的我一把就将其扯进了家门。此时的她一反平时的娴雅自如,脸颊红红的,像一个害羞的小姑娘,显得有点不知所措。
我早已按捺不住了,于是一把抱住她,吻向了她的双唇,开始亲热起来。那是好长的一个吻呀,我只是本能地吸着她的香舌,贪婪地吮吸着。好久,她才推开我,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后,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道:“别在这儿,我,我们进去。”
听到这儿,我一下抱起她,三步并作两步的冲进了屋子。把她放在床上后,我细细端详着她那美丽的容颜,望着她合上眼睛,胸脯起伏的模样。“这样的日子不会太长了,等她嫁给那个吕国强,到东州以后,再想这样对其予取予求就不方便了。我得抓紧时间啊!”
一边这么想的我一边俯下身,先是在她的朱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便大口的吻起来,同时一只手伸到她胸前,松掉衣服,解开胸罩。她那丰满的*瞬时就露了出来,我的嘴开始下滑,从她的脸,再到耳朵、脖子、然后吻上了*,最后把她的一个*含在嘴里。
“嗯”她发出了一声细小的呻吟,身体微微抖动了一下。而我则像吃奶一样,从一个*到另一个*,轮番地吸吻,同时感到她把手放在了我的头上,轻轻地抚摸我的头发。在我的吮吸之下,她的*开始逐渐发硬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感到她身子热起来的我抬起头,对着她的耳朵轻声道:“好阿姨,我爱你!”
她几乎察觉不到地点点头,我面向着她跪在床上,她温顺的躺着,任我扯下了她的内裤,我伸手分开她并在一起的腿。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她的私处。她的*肥厚,因为充血而向两边张开,露出中间湿润的粉红色。突然间,我觉得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这就是那个让我们男人神魂颠倒的东西吗?这种感觉持续了一两秒钟,就被情欲取代了。
随即,我俯下身子,深深吸了一口弥漫着*味道的空气,把她的*含到嘴里吸吮,然后用手把两片阴瓣轻轻的拉向两旁,舌尖沿着微微张开的*口舔了一圈。
伴随着沈阿姨的呻吟,我把大半个舌头伸进她的*里,模仿着的动作进进出出。几分钟后,我的舌尖向上移动,在尿道口轻点一下,然后把她的*吸到嘴里。她长抽了一口气,用手扶住我的头。我则紧抱住她的大腿,同时用舌尖快速地摩擦她的*。她的呻吟越来越频繁,两手把我的头紧紧地按在她的*上。
又舔吸了好几分钟,就在我的舌头开始因为疲劳而感到僵硬时,她突然抬起翘臀,*向前挺,同时两条腿夹紧我的头,嗓子里发出了嘶叫一样的声音。这个姿势持续了十几秒钟,接着她便安静了下来,身子也瘫软在床上,我抬起头,看到她闭着眼睛,呼吸仍有些急促,但脸上的表情是完完全全的放松和满足。
她一动不动地躺了几分钟,之后才睁开眼睛,朝我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娇羞。只听她这样问道:“你个小坏蛋,你是怎么会的?”
“我,我只是很想亲一下你的那里,真的!我可不是从哪学来的。再说以后,以后也没什么机会了。”
我神情自艾地解释着。“唉!行了,我知道,看你急成那样,真是个孩子!”
叹息之间,她的话音也有点无奈以及微微的黯然。不过没过一会儿,看着她那亦羞亦臊,如嗔似吟的娇媚模样,我便再也忍不住了,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后,我压到了她的身上,一手分开她的*,一手把发涨发硬的*对准了她的*,*朝前一挺,顺势就滑进她那滑润的*。
事隔多日,回到了这熟悉的地方,我恨不得一插到底。但是,内心里我却不想让我和她的这一次接触结束得太快。于是我一寸一寸地*,每进一寸就像我的整个人都逐步滑进她的体内,每一下都能感受到她里边温热的嫩肉对我*的磨擦,那种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快到底的时候,我突然的用尽全力一插,整根*尽根而入。她呻吟一声,轻声道:“插到底了。”
我低下头,一边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一边说:“阿姨,我来了。”
她此时也用手指摸摸我的脸,温柔地略带羞涩地说道:“你呀,不要太急,慢一点,好吗?”
我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把*抽了出来,接着又一次直插到底,开始了我的动作,我慢慢前推,*轻轻滑过*,终于抵到了子宫。
等我连根尽入,她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绷紧的身子松弛了下来,双手也一如以往的环上了我脖子,整个人紧紧地贴着我,下身扭动着,迎合着我的*,紧窄的*一张一缩的,吸得我是快感连连,舒爽无比。而且很快,这强烈的快感使我渐渐地失去控制,我不顾她的娇喘,大幅度地进出,就像头发情的野兽一样,用力的插着她的*。
“啊——轻点——哎呀——啊!”
她不禁这样呻吟了起来。
我的动作不断地加快,插得她娇喘连连,每一次冲击之下,她的娇躯就象波浪一样随之起伏着,尤其是胸前那两团圆硕滑腻的乳肉,更是一荡一荡的,煞是诱人。
“啊——啊——海建——哦——啊——用力——啊!”
浪喘娇吟的她满头秀发被弄得披散开来,撒在床上,衬着她那张酡红的俏脸,让我无比的兴奋。这就是我心目中那位高贵而美丽的沈阿姨!虽说她即将快离开我嫁给别人了,但此刻她就在我的身下,由我摆弄,任我驰骋。我也越来越激动,动作也越来越大,整个床都跟着动了起来。而她的下身也已是*泛滥,*都贴到了一块。
插到兴起,我干脆把她的双腿都扛到了肩上,让她的整个*更加地挺起,我捧着她的双腿,又是一阵的狂抽猛插。直弄得她浪叫不止。终于,高潮来了,只见其一把抓住我的双肩,指甲都*了我的肩肉,而且还像失神一般地叫了起来,*也一下紧紧地箍住了我的*。我只感到一股酥痒从*扩展到全身,随即一阵痉挛,*像决堤的洪水,一波一波地射进了她的*深处。
“啊!”
我快慰地叫着,紧拥着她的娇躯,以便让*尽量地射入她的子宫里。射完精后,我也随身瘫倒在她的身子上。迷迷糊糊地睡了几分钟,醒来发觉自己还趴在她身上,*早已经软了,但仍旧塞在她的*里面。而她,却是目光柔和地望着我,左手搂着我的腰,右手则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见此,我探过身,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朱唇,然后深情道:“阿姨,我爱你!”
同时上身也是一动,*从其*里滑了出来。很快,混合我的*以及她*的乳白色液体便一点一点的从她的私处内流淌了出来。不过这些立刻就被殷勤的我用纸巾给擦掉了。
此时,她也颇为爱怜地替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接着继续看着我,语气柔柔地道:“说了让你轻点的,你还这么大劲,真坏啊你!”
看着她那娇羞媚惑的样子,我不由得又抱紧了她,吻上了她的*,不管不顾的又在床上和她爱抚了起来————
之后的一个月,为了自己后半生的归宿,阿姨开始了马不停蹄,脚不沾地的运作:低价抛售店里的童装,打电话给广州的连锁店总部协商终止供货合同,跟店面房的房东以及居住房的房东商讨退房的有关事宜,辞退小娜姐并给她发放了二个月的足额工资,去乡下看望她自己的母亲,顺带告诉其自己的决定。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在她契而不舍地努力下,终于都圆满的解决了。
我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内心的痛苦和郁闷可想而知。虽说这段时间,我和她不知做了多少次爱。或许是为了弥补她心里对我的愧疚,所以除了她来月事,不方便的那几天之外;每一次,我都能从她身上感受到不同滋味。那滋味是用任何语言都难以表述的,反正每一次我都能从她那儿得到心旷神怡的欢愉;而她呢,也几乎是每一次都用她的娇躯和浪喘,来表达着她自己骨酥筋软、欲仙欲死般的满足;以便如此能够取悦于我。但每次这样疯狂过后,留给我的却是内心中巨大的空虚感以及失落感。因为她今后不再只属于我一个了,她会结婚,会和她近三十年前爱过的男人结婚。一想到这儿,我就会心烦,还会意乱。
带着这种负面情绪,我开始变本加厉地寻找各种机会跟她做爱。因此,我俩的性爱关系就变得愈加*起来:我经常会带她一起去外面享受性爱,没得到她以前,我曾经以各种不同色情片中的情节幻想日后能和她在各种环境下作爱。如今一一实现,什么自家的车库里、半夜无人经过的小区草丛、等待拆毁的老房屋、波罗轿车的驾驶室内甚至郊区野外的丛林中,都留下了她的呻吟和*。而在那种刺激的场合下,我更是会大施*威,在她的朱唇、丰乳、*以及菊门上,都会留下我那滚烫而又新鲜的*。好象只有这样,才能让我暂时忘却即将失去她的伤痛。
对于我这种近乎疯狂的作法,她选择了逆来顺受的态度。为此,有一晚我曾不解的问过她,为何要这么配合我?当时她的回答是:“阿姨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做。为了让你好受些,所以我才这样——”
不管如何,离告别的时刻是越来越近了。再过两天,她便要动身出发,赶赴东州。几天前,她已搬出了我家楼上的租住房,找了家普通旅馆暂时居住着。而我则每天和她粘在一起,几乎是形影不离。原本吕国强是要亲自来县城接阿姨走的,但经过她的解释以及劝说,最后他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决定让其自己过去。
每当看着她在电话里和吕国强说着不留痕迹,但情意绵绵的话语之时,我的内心就会充满嫉妒。但又能怎么样呢?她在这段时日里已全身心的把自己交给了我,辗转腾挪,使出种种手段,愉悦了我的身体同时也抚慰着我那充斥着伤感的心灵。何况她最终还同意了我今后去东州之时,让其陪我的要求。人不能贪心不足,现今这样已经是我所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了。
至于何军,阿姨则决定暂时先不告诉他。“等到了东州,我和阿强把婚期定下来以后再通知他也不迟。”
这是她某天跟我讲的话。她这样决定让我沾沾自喜的同时也有一点为何军而感到不公平。虽说因我跟阿姨的特殊关系让我率先得知了这事。但毕竟他们是母子,他该有权利知道,而不是等尘埃落定之后跟他再作通知。我不明白阿姨为什么要这么做,或许她有其自己的考虑————“啪嗒”一声,我伸手打开了床头柜上的台灯,柔和地灯光霎时洒遍了整间旅馆房的卧室。
“嗯”只听阿姨她娇哼一声,绯红的面颊上洋溢着因性爱满足而带来的神彩,如丝的媚眼流溢着慵懒的波光。她把脸埋进我的怀中,微带着羞涩和娇媚地说:“海建,搂着我!”
此时,是她留在县城的最后一晚。我俩吃过晚饭后,就回了房间,开始忘情欢爱,抵死缠绵。夜已深寂,可我却没有一丝困意。因为我明白,这将是我最后一次完完全全地拥有她。今后,这样的情况将不复存在。她会重新拥有婚姻、丈夫以及家庭;而我,则会慢慢奔向自己那无法预知的未来————这时,她趴在我的身上,我那已经射过精的*还插在她的*里,她的*还有力的夹着*。我吻了吻她红晕密布的脸庞,听话地搂住了她。此外,我一手还环抱着她的腰肢,另一手则轻轻的抚摸着她光润滑爽的脊背,抚揉着她的翘臀。
她梦呓般的呢喃着,表达着自己的满足和惬意。她的声音彷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彷佛是从胸膛里升起,娇滴滴,羞答答的声音如莺语般传进我的耳朵:“今天晚上,你真让我快活的要命!”
我把她紧紧搂在身上。今晚,她非常迷恋在我的身上,总是用这种女上位,骑跨在我的身上,用手引导着我硬梆梆、又粗又壮的*,慢慢地向下沉坐着丰腴、圆翘的臀部,滑腻腻、湿漉漉的*一点点把我的*吞没,直到其*紧紧套箍住我*的根部,硕大的*紧紧顶触在她*尽头那团暖暖的、软软的、若有若无的肉上。
此刻,她再度扭转着那圆滑的翘臀,使我*的*研磨着那团软软的、暖暖的、似有似无的*;她的身子微微向后仰着,双手揉捏着圆翘、丰腴、柔软、挺拔的*,面容被*欲之火燃烧得绯红,一双迷离的美目流转着*媚的波光。
每当这时,她就在我的身上颠动着身子,滑腻的*紧紧包裹套撸着我粗硬壮硕的*,只见她面色绯红、秀发如瀑、美目迷离、娇喘吁吁。*在胸前跃动。其白嫩、光润的臀部颠颤着,肥美的臀肉碰在我的腿上,发出“啪啪”地响声。
在我的身上全情投入的她用其迷人的*紧紧套撸、夹迫着我的*,那最原始的性欲使我俩完全丢弃了理智,沉禁在这激荡*的快感中。很快,她便被这忌禁地*所产生的快感爽得欲仙欲死,身子骑跨在我的身上,颠动着娇躯,秀发飘扬、香汗淋漓、娇吟浪喘,自己用双手抓着丰满、挺拔、圆翘的*不停地地挤压、搓揉着。潺潺的*从*深处不断地倾泄出来,把我俩浓浓的*和*弄得湿漉漉、粘呼呼的。其娇柔媚惑、风骚*浪的叫床声把她骨子里就蕴涵的那种骚媚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噗哧噗哧”的性器*时发出的*靡声使得我和她听得更加*欲亢奋、性致高涨。她骑跨在我的身上,颠动着上身,扭动着臀部;一头乌黑的波浪长发如一团燃烧着的黑色的火焰在其脑后飞扬。脸颊也是一片绯红,目光则有如一泓潆潆碧水,映着我那大汗滂沱、气喘如牛的耕耘模样。
她急摆翘臀狂纵直落,不停上下颠动。浑圆、肥美的臀部“啪啪”地撞击着我的大腿根部,湿润的、内壁带有褶皱的*紧紧夹套着我的*。我觉得她*口那两片*一下下收缩着,恰如她的朱唇一般紧紧咬着*的根部。已全然不顾伦理禁忌,被我这根粗壮的*以及娴熟的*技巧所折服,深深地沉浸在这禁忌的快感之中。
我仰卧着,身体上下挺动着,腹部带动*用力向上,挺送迎合着她那骚浪的*。一手不甘寂寞地捏揉、把玩着那对上下跳跃着如同两颗木瓜般圆翘、挺拔的*。她的*被我揉搓得红彤彤的,那两粒黑紫色的*也被我揉捏得硬胀挺立起来,如同那成熟、饱满的葡萄。此时的她也早已没有白日里大庭广众面前那份雍容大方、文静秀丽;更没有以前的那份羞涩。有的只是扭动肥美的臀部把我的*紧紧裹套着,让*一下一下触碰着她*的尽头。娇美的脸颊上着充满*媚的艳光。
我用力挺送着*,双手把着她的翘臀,一下一下地朝上*着。壮硕地*触碰着她*的深处。没一会儿,我便感到的*尽头涌出一股暖流,刺激得我的*一阵阵麻痒,使我全身不由地颤抖着,电击般,一股热流从中枢神经直传到*根部,又迅速向*传去。我知道我和她同时达到了高潮。
“啊——好棒——好棒——我——我来啦——飞啦——我要飞啦——啊!”
在她那极为放浪的叫声中,*从我的*内再度强劲地喷涌而出,猛烈地射进了她的*里。她则趴在我的身上,紧紧抱着我的头。我也是紧紧将她搂着,*用力向上,喷*液的*在*里一拱一拱的,热腾腾的*冲击着她的子宫。与此同时,她也把自己的下体用力向下压着,使她的*完全把我的*连根包裹住。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自己的*在她*内壁和*一阵阵收缩、抽搐,浑身一阵阵颤栗,直到我把*全部射入她的子宫里之后,她才骨酥筋软、心神俱醉地伏在我的身上,轻轻喘息着。再次喷射的*依然插在她的*里。很快,我便亲吻起伏在我身上的,香汗如珠的她那红润的脸颊,以及那吐气如兰、红润甜美的朱唇。她也很有默契地将那丁香般的娇嫩舌头伸进了我的嘴里,我俩的舌头顿时就这么搅在了一起。
没过多久,我的双手开始抚摸起她的身子,从光洁滑润的脊背,摸到丰腴、柔软、圆润、雪白的臀部。揉了一会儿,我便紧紧拥抱着她问:“阿姨,你会不会忘记我?”
“你会吗?”
浑身绵软,语气柔媚的她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这么反问道。
听完话我略有些生气地接话:“我怎么会忘记?”
“你现在当然不会忘记,等将来你娶了媳妇就会忘记。”
她沉默了一下,才这样讲道。“不会,不会的!”
我赶忙反驳她的说法,接着又继续道:“你让我铭心刻骨,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唉!傻孩子,你二十周岁都不到,今后的日子还很长,别总讲什么一辈子不一辈子的。我走后希望你千万别学那些整天在大街上东游西晃,不干正事的小混混。在怎么说你还是个学生,不能浪费你爸妈为你交的学费,那好歹也是大专学历的毕业证书。再者说只有拿到了学校的文凭,你去应聘找工作才不会受刁难。不然的话就算让你找到工作,人家也会想着法的解雇你。比如拿我来说,要是当年我去上大学,而不是选择中专毕业后就进商业局上班的话,那么现在我肯定还在哪个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什么改革、机构精简的事情也不会轮到我的头上。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话说到这儿,她停住了。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伤心事,神情凄凄;头也靠在我的胸口,一时缄默不语。见她如此,我便语气深沉,感情真挚地讲道:“阿姨,我听你的话。回学校好好努力,熬过这最后的一年半时间。”
“这孩子!呵呵,啥叫‘熬’呀。真是贫嘴!”
我的回答让她不由地轻松许多,遂伸出手指,轻轻点我额头的同时嘴里也笑吟吟地讲道。看着她这副娇艳媚冶的性感模样,我那本已疲软下去的*忍不住又硬了起来。随即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趴在那柔肌滑肤、丰腴的娇躯上轻轻亲吻着她的耳垂道:“我们再来。”
她的眉目间春意犹存,俏丽娇腻的花容红潮未退。听我说完后便媚眼微启,娇态可掬地看着我,并微微点了点头。这恰似一枝醉芙蓉让人心醉神迷的神态是我最喜欢看的了。顿时,我就一口含住她那湿滑滑的香舌,贪婪地吸吮起来。一时间,整个房间内又是春光旖旎,莺声燕语不断————半小时后————“哦——好——阿姨——你吸得好——我——我——好爽”我惬意地横躺在床上,舒服地哼出声,*也开始往上挺。此时的她也先是以舌尖舔舐着*,尝着那股我们男人特有的味道,跟着舔着那*下端的圆形沟肉,然后*一张,就满满的含住了它。
她的螓首随即开始上上下下不停摇动,口中的*便跟着在其唇腔内奔跳纵送,只听得“咂咂”地吞吐吸吮声不断。*在她的朱唇里抽送,塞得她两颊涨的圆凸、硕大。偶尔,她也吐出*,用纤细的嫩手紧握住,把*在她粉面上揉搓着。这样手段高巧、技法娴熟的*我怎能生受得了?很快,我便精关大开,一泻千里。
又过了一个小时————我俩变换了玩法,正用六九式的姿势在互舔。我用自己的舌头含弄着她那散发奇瑰气息地*;她则趴在了我的两腿间,双手握着那根再次涨大的*,不住地吸裹套动————时间,我们不予理会;地点,我们不去考虑。这个夜晚,我和她只是一对追求原始生理欲望的世俗男女。在她那性感而又艳丽的娇躯上,我一遍又一遍地伐挞,然后一次又一次地重整而起。她也在这场疯狂地*宴之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特别是最后一次,当我在她那已经被*撑得城门大开的菊门中射进我仅余的几滴存货时;她随即开始了近乎于狂野的呻吟,并达到了高潮。此刻的高潮,比起以往的又更加不同,因为当她爽得几乎要晕死过去的时候,我又用力地抓揉她的*,疼痛总是令她无法完全晕死过去,这徘徊在痛苦与极乐之间的感觉,我想她怎么着也不会随便忘掉!
第二天上午,旅馆房间内。
窗外,一缕明媚地阳光从帘子的缝隙中射了进来,照在了我的脸上。仍处于睡梦中的我恍惚了好一阵,才渐渐地醒了。迷蒙之间,我一手揉着自己胀痛无比的脑袋,另一手朝床的一侧探去,却发觉那边已是空空如也。
“她走了!”
心下大惊的我顿时完全地清醒了过来。遂起身四处张望,屋内早已没了她的身影;连放在衣架旁的两个行李箱此时已不见其踪。见此,我赶忙下床,迈着稀软的步子来到窗前,拨开帘子向下望去;她那辆昨晚停在旅馆大门对面的波罗轿车也已然不见。
我站在窗前,愣了好一会儿。这才回身朝卫生间走去。经过电视机旁的时候,我终于瞧见了她放在那儿,给我写的一张便条;上面写着:“海建,阿姨走了。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因为我想来想去,还是决定不要让你送了。你我之间的这场缘分,分不清谁对谁错。你是个好孩子,我和我家小军都喜欢你。待人真诚、勤劳而且能干是你的优点。记住我昨晚的话,一定要回学校去念书,不要瞎混日子,未来要争取做一个有出息的人!”
除了这些字以外,她还在下面另行标注了一段:“你累了一晚,这房间我又多交了一天的租金,不想走动的话你可以在这儿好好睡一天。请暂时不要跟我打电话,到东州后我会换手机号。等到方便的时候我再联系你。”
看完便条,我默默地将它放回原处,接着便进了卫生间。望着镜子里的那个赤裸裸的我:面容憔悴、头发凌乱、黑色熊猫眼;就连那本来肉乎乎地大肚腩也似乎是瘪下去了一些。这一个月对我以及她来说,实在是太疯狂了。但我并不后悔,能和我从小心目当中的女神有过这么一段甜蜜而且旖旎的美好时光,是值得的。
此刻,我的内心既有伤感、惆怅;也有憧憬、幻想。这场禁忌地忘年之恋把我从一个青涩的男孩变成了一位对性爱食髓知味的男人。没有沈阿姨的日子,我会怎样过?我无法想象,也不敢想象。或许安北街的发廊是一个好去处,但话又说回来,那里再便宜,不还是要用金钱去买那些女人的肉体吗?
“阿姨,我发誓,以后我一定会成为一个有出息的人!”
依旧在镜子前的我
看着自己的倒影,喃喃自语,泪流满面。
后记:柳海建会与结婚后的沈绣琴再续前缘吗?在东州上大学的何军又过得
如何?吕国强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他跟沈绣琴的婚姻是否美满?沈绣琴在东州会否碰到新的不可预知人和事?前两部当中出现过的人物会不会产生交集,擦出火
花?最终各人的命运会如何?一切皆在《出轨之母》第3部:《众人中的蓄鬼人》敬请期待!
第三部众人中的蓄鬼人
东州市,位于我国经济发达的南部省份——东海省的中南部。它不仅是全国对外开放的城市之一;也是享有副省级行政级别、具有制定地方性法规权力的「全国较大的市」。此外,这座城市还是我国东南地区重要的工业城市,东海省经济中心。改革开放以来,东州经济持续快速发展,显示出巨大的活力和潜力,成为国内经济最活跃的地区之一。
东州不但经济发达,更是一座历史悠久、文人荟萃的文化名城。从明朝中期开始,便有一批江南大儒以及学子汇聚于此地,著书立作,开馆讲学。到清朝初年,东州已形成了数个有较高层次的,具有地方特色的学派,如江左学派、余山学派、知行学派;还涌现出朱鲁屿、黄太冲、万季野、全绍衣、张玄著等一批文化名人。
文化底蕴如此深厚的东州办教育自然是不会甘于人后。新中国建立后,全国高等院校进行调整,东州市委市政府有关部门因此将原来由外国教会所创办的东桥大学与东州市另外的两所高等院校——育英大学、东海省立医学院组合重新建校,并命名为东州大学。一九九五年又更名为东海大学,直至今日。
现在,东海大学不仅是教育部直属、省部共建的普通高等学校;还是国家「九八五」工程建设的若干所重点大学之一。学科涵盖哲学、经济学、法学、教育学、文学、历史学、理学、工学、医学、管理学等十大门类。学校占地面积广阔,校园依山傍水,环境幽雅,花木繁茂,碧草如茵,景色宜人;再加上师资力量雄厚,综合办学条件优良,基本设施齐备。这些优势让东海大学压倒了省城的明珠大学,成为东海省内响当当的「第一名校」。
以上总总,要是换在一年前,我刚考进东海大学中文系汉语言文学专业的那会儿,那肯定是非常自豪的。可如今,在这所大学里学习生活了一整个学年后。
一切都早已熟悉,习惯;没有任何人或事能够触动我的心灵了。
「原本以为大学生活是多么的美好。现在看来也就这么回事啊!」
这话是我同一寝室的室友——「黄蜂」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感慨。「黄蜂」是他的绰号,那家伙全名叫胡峰,是东海省西南部最靠近内陆的地级市——处州市人。他为人四海,属于那种自来熟,很好相处的那类。再加上外表长得不赖、口才也相当不错的这些优点。所以他便成了我们寝室里最受女生欢迎的那一个。光是大一一年的功夫,他就换了好几任女朋友。
除开他和我,寝室里还有另外的两人。一个叫顾者也,和我是同个省份的老乡,宁州人。当然,有这么一位父亲,顾者也从小就熏陶在古代儒家思想的氛围之中。久而久之,其性格、做派都趋于古人的那一套路数;背诵诗词歌赋、儒家经典那叫一个信手拈来。虽说他看起来冷冰冰,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可时间长了就会发现,他的内心极为善良;但凡校园里有什么捐款、献血的活动,他都是我们寝室里最先站出来的那个。要是我们不献爱心,他便会整宿整宿对我们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满口「子曰师说」,不把我们说服了决不罢休。因此,他也得到了一个应景的绰号——「秀才」。
剩下的那位名叫赵无炎,绰号「晴明」。是个极为神秘、来历不凡的家伙。
为什么要这么说呢?原因有多方面:首先,相处了一年多,我们竟然还是没有问出他到底是何方人士。这家伙似乎对全国各地的方言都很拿手,要和他较真的话他每隔几句话便调换一种,你根本就弄不清楚。
其次,这家伙的长相十分邪气。虽说不是玉树临风、帅气逼人;但那张轮廓极为柔和的面容以及能和女人相媲美的黑亮过耳长发;加上动漫感十足的细长眼睛开阖之间带来的那近乎妖气的魅惑。有时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从日本平安时代穿越过来的阴阳师——安倍晴明。这便是他绰号的来历。按说长成这样,现如今他在学校里应该能得到很多品味独特的女生亲睐。事实上也是如此——每隔数日他都会接收到数不清的求爱短信、电话以及礼物。但他就是对那些女生不加理会,短信照回、电话照接、礼物照收;可想要交往?对不起,免谈!
还有,这家伙的身手极其出色。关于这点寝室里只有我才知道,而且是碰巧无意之间才发现的。事情得追述到三个月前的那个周末————「抓贼啊!抓贼啊!」
那天下午,正当我和赵无炎结伴在市区新华书店,买完书出来并聊天的时候,一阵尖利的呼喊声突兀地打断了我俩的闲谈。抬眼一望,前方不远处,一个身高在一米七几,獐头鼠目的抢匪正手拿一个灰色的女士手提包拔足狂奔;其身后二十多米远的地方,被抢的那位中年妇女也拼命地追着,一边追一边还朝四周呼喊。
见此情形,赵无炎立刻就将原本在他手中的书塞到了我的手上,然后飞快地往抢匪逃窜的方向追去。他启动的那一瞬间,我就愣了愣,因为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跑的如此快速地人。在学校里,他也从不参加任何体育活动。所以此时他所显露出来的,如同猎豹一样的速度,不由我不惊讶。
幸好当时我没多想,愣过一下后恐其吃亏,也跟了上去。大约十分钟以后,当我气喘吁吁地跑到他和抢匪先后进入的死胡同时。眼前的一幕又让我惊呆了:只见那名抢匪趴在地上毫无动静,生死不知的他双手一片血肉模糊,其中右手背部还插着一把弹簧刀。而赵无炎则云淡风清地拿着被抢妇女的手提包从胡同里出来。见我赶来也不吃惊,嘴里轻轻笑道:「老鬼,你跑的也挺快的嘛!」
「老鬼」是我的绰号。原因无他,我们寝室里我是烟瘾最大的一个,所以他们叫我「老烟鬼」,后因这叫法不太顺溜,便改成了「老鬼」。
「你,你疯啦!下手这么狠!这,这怎么办啊?」
血淋淋的场面让我心里感觉到阵阵的恶心,说出来的话也有些结巴。谁知他根本就没怎么在意,斜眼看了一下昏迷的抢匪后继续道:「那小子不长眼,被我追到这儿跑不出去了就想动刀子。我告诉他了要考虑下后果,他不听,结果就成这样了。」
「快走,包就扔在这里。不然警察来了你就麻烦了!」
我一边说着这话一边拽着他出了胡同。接着绕道,出了那条街区后便乘上辆出租车回学校。坐在车上的我想起那一滩鲜血还感到一丝心有余悸。转头朝他望去,那家伙还是那副轻松的表情,似乎刚才的事情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长得这么阴柔,出手却如此狠辣。真是个琢磨不透的人啊!嗯?等等,他这样厉害。那我不就可以——」
我在心里感慨着,思索着,各种不同的念头随之产生————至此,我和他的关系变得亲近了许多。原来虽说同住一个寝室,每天也说说笑笑;可总觉得和他有一些隔膜。但经过那事以后,我俩的交流便开始深入了不少。不过他还是请求我不要向「黄蜂」和「秀才」透露他会武功。我问过他为什么?他是这样回答得:「我练得其实不是传统的武术。是军营里特种部队内部的擒敌搏杀的功夫,都是一招制敌、一击致命的玩意。这功夫不适合像传统武术那样切磋比试,讲究的就是要么不出手,出手必杀敌。所以我不好轻易便让人知道。」
「你是部队子弟?」
「你父亲或者你爷爷是军队将领吗?」
后来,随着我俩关系的愈加融洽,我的问题也进一步的深入了。
「是,也不是。」
每到这时,他便会带着那种淡淡地,近乎于邪魅的笑容,模棱两可地回答。当然,经过我的一番努力,他最终也答应了教我搏击。
时间一长,我发现他为人其实也挺好相处的,就是不怎么喜欢和陌生人打交道。再有他生活很有规律,每天几点起床,几点睡觉都是掐着表在执行;我们年轻人喜欢的用电脑上网聊天、打游戏在他眼中,更是浪费时间与生命的举动。不过他也有爱好,便是看侦探推理。学校图书馆内有关侦探推理的那些藏书都被他一一阅读过。例如著名的《福尔摩斯的探案集》、《三口棺材》、《abc谋杀案》、《无人生还》、《云中奇案》、《葬礼之后》、《畸形屋》、《高尔夫球场疑云》、《希腊棺材之谜》、《x之悲剧》、《雾越邸杀人事件》、《占星术杀人事件》、《杀人十角馆》、《双曲线杀人案》、《恶魔吹着笛子来》、《八墓村》、《夜行》等很多欧美以及日本推理家所撰写的著作。
在他的带动下,我不仅开始每天早起,和他一块出去跑步、学搏击、锻炼身体外;还逐步地看起了侦探推理。很快,我便被那一个个波谲云诡、悬念不断、高潮迭起的侦探故事给吸引住了。同时,我也为设计这些巧妙诡计、严谨推理、复杂情节的推理作家们击节赞叹。
我和他经常会就中的案件进行一些*的讨论。犯罪的动机、作案时的手法、侦破案件的关键证据以及作家写作时留下的明显bug,这些都能成为我俩讨论的重点。大一学期结束放暑假,他没有回去,留在了学校里。而我,则根本没有回县城的必要。
原因?二个方面。除了父亲和他那位再婚妻子正在县城的家中避暑休假,不是特别方便之外;再者就是我那位母亲——沈绣琴在大半年前就已经从县城搬到了东州——这样省去了我回县城看望她的麻烦。不光这样,她还出乎我意料的嫁给了我们东海大学美术系的系主任——吕国强。
关于这位吕主任,在我妈没跟他结婚前我对其印象仅限一些流于表面的消息:东海省颇有名气的油画家,东州市政协委员,在北京上海等地都办过个人画展,有几部个人作品曾被拍卖行拍卖。可我万万没有想到,这位我曾在校园里偶遇过几次,温文尔雅、气宇轩昂的大学教授兼画家竟然是我妈的初恋情人。
当那次我从她口中得知他俩当年的往事时,我不禁感慨世事难料。近三十年没有相见的他们竟因为我的缘故而再度重逢,更准备结为夫妻。想想这几年,我妈经历得那些个风风雨雨,我无言以对。于是面对她满怀希望与忐忑地征求我的意见之时,我只能是点头答应。
因为两人都是二婚,有些顾忌。所以在领取结婚证之后,他们只是由吕国强出面,邀请了几个他那方面,关系比较不错的朋友在东州市最高档的五星级“连山大酒店”里吃了一顿,算作婚宴。当时我心里有点小疙瘩,没有去参加那场婚宴。不过事后我还是给他俩打了祝福电话。
如今半年过去了,我妈和吕国强在一起生活得还算幸福。他为了不使我妈因为没有工作,天天待在家里而感到寂寞。便疏通关系,给她在学校后勤部门安排了一个聘用制的工作岗位。既不辛苦,同时也能方便开学期间她每天可以来看我。
此外,吕国强还极力地邀请我去他家作客。盛情难却之下我也去了几次,不过每次去,只要见到他和我妈那种亲昵地表现,我就会觉得不自然。而且同样在三个多月前发生的一件事,更加坚定了我尽量少去他家的决心。于是这大学里的第一个暑假,我既没回县城,也没去看我爸,更不会跑去吕国强家自找没趣。而是选择跟着赵无炎学习搏击,以此来磨练自己————「记住,格斗的第一要诀是一定要侧身对敌。因为这样你才能比对方更快速地做出动作,而且有利于自身防守面积的减小——」
炎炎夏日的一个午后,校园偏僻地一个角落。我正一边听着赵无炎讲授搏击要诀;一边收腹沉肩,夹紧胳膊,快速地左右出拳,轮番击打着身旁一棵大树上悬挂的千层纸拳靶。腰酸腿麻,大颗大颗地汗珠,拳头骨节处传来的疼痛感都没有让我停止。我只是一遍遍地重复着挥拳,近乎于机械一般地动作。
就快坚持不住的时候,身后的赵无炎突然出声道:「你好。沈阿姨。」
我回头一看,只见云鬓高耸,眉黛如画,身着修裁合体,简约雅致的无袖连衣裙,黑色高跟凉鞋,一手挎坤包,一手拿洋伞的我妈正眼含关切地站在我不远处。没等我直起身子,她就一边对赵无炎颔首致意,一边冲我说道:「小军,等会儿你和无炎跟妈妈走。你吕叔叔晚上请你们俩吃饭。」
「妈,算了。晚上我和无炎要去游泳。饭还是你们夫妻俩去吃。」
对她的邀请我没有领情,说完也不看她,只是用衣袖拭着满头的大汗。
「这孩子!」
我妈对我的回答好似有点不满,娇嗔了一句,接着便来到我跟前继续劝道:「你不是总嚷嚷要去连山吃法国大餐吗?你吕叔叔说了,今晚就请你去那儿吃个痛快!」
话音落下,她顿了顿,然后又换了一副幽怨地语气说道:「再说你也有将近两个月没跟我一块吃饭了。怎么,是讨厌妈妈?还是——」
「ok,ok。我去,我去。」
事实上,只要每次她用这种自怨自艾口气跟我唠唠叨叨。我就会抵挡不住,之后迫不得已地答应她的任何要求。
「嗯,这才是我听话的好儿子。走,去寝室洗澡。然后我们就出发!」
心情好转的她拉住我那汗涔涔的手臂,正想向外走。这时赵无炎说话了:「阿姨,何军。我晚上就不去了。」
「哎,你不去啊?」
我好奇道。他点点头,接着对我讲道:「我去图书馆了,你和你妈去寝室。」
说完,他便冲我妈礼貌地告别,率先走了出去。
「你这个同学长得可真有点那个。脾气也挺怪,好象我每次请他和你去吃饭他都不会去。这样的性格以后在社会上怎么立足啊!你可千万别学他,知道吗?
还有,以后别整天跟他混在一块儿,好东西不学,尽学这些打打杀杀的玩意儿。
唉!叫我怎么说呢——」
我妈一边跟我朝寝室方向前行,一边还在我的耳边絮叨着,还数落他和我的种种不是。听得我头晕脑涨,不厌其烦,最后才见缝插针地说道:「妈,我明白了。再讲下去我就快晕菜了。」
「好好好,妈不说了,不说了。」
见我相当的不耐烦,她便停住了口,继续陪着我进了寝室。她帮我打扫着寝室,我则进了卫生间洗澡。
一边用清水浇淋着满身的污垢和疲乏,我一边想道:「妈,你真是不懂我的心啊!我这么一心一意地学那个完全是为了你!要是学成,今后我便能保护你,再也不会让那些所谓的‘老板’‘纨绔’来调戏,亵渎你了。还有,万一——」
晚上七点正,「连山大酒店」顶楼旋转西餐厅。
酒店位于市区中心,高三十八层,是整个东州最高的建筑物之一。夜晚,客人们在这顶楼就餐,可以随着餐厅的悠悠旋转居高临下,尽览这东州的大好河山。此时,在靠窗的一处四人餐座前,正坐着三人。分别是一位气质儒雅、风度翩翩的中年男子、一位成熟大方、优雅贤淑的美艳妇女以及另一位穿着休闲的年轻男人;不用说,这便是吕国强、我妈和我。
此时我们三人刚刚点完菜,吕国强打发走侍应生后便态度和蔼地跟我攀谈起来。他长得很英俊,两道眉毛斜飞入鬓,鼻梁笔直,嘴唇很薄。我敢肯定,年轻时我妈委身于他绝对是先被其外表所吸引的。
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聊着。实际上,自从那个夏天洪后,我就对那些外表英俊,事业有成的那类人起了反感之心。打心底里认为这种人别看表面上好象极有教养、风度翩翩;其实内心大多数都是些耍阴谋诡计、玩坑蒙拐骗的家伙。正面笑呵呵、背后捅刀子;杀人不见血、吃人不吐骨头。这些对他们来讲,便是生存的核心手段。占人妻女,猥玩*亵更是他们常常上演的狗屎节目。
没讲多久,我们所点的法式大餐便上来了。先是开胃菜,由熏鲢鱼、生蚝和面包组成。只见吕国强一边摆弄着自己的餐巾一边跟我说道:「小军,如果要在面包上抹黄油的话,一定要把面包用手掰成可以一口吃下去的小块,临吃前在小块上抹上黄油。切忌把整个面包都涂上黄油。因为据他们法国人的说法,吃面包‘吃一口掰一口’的习俗已流传了几个世纪,为的是将吃剩下的面包分给穷人。」
从没在这样高档餐厅吃过饭的我只能按照他的说法别扭地吃着。我的第二道菜上的是浓香四溢、色泽多样的法式蔬菜汤。见我拿着汤匙,正想喝时。他又出言讲解:「记住,如果汤太热不能喝,也不能用嘴去吹,要等到自然凉下来再喝。」「妈的!有完没完!不就是比我多吃了几顿西餐吗?看把你能耐的!」
内心十分不忿地我暗自腹诽着,手里的金属色汤匙也被我拨弄得「叮当」乱响。同时,我还直起原本弯曲着腰,抬起头,眼神不善的望着对面的他。
「哎,阿强。上次你说要给小军联系个教外语的英国老师。现在怎么样?人家答应了吗?」
坐在其身边的我妈也看到了我那挑衅的目光,随即放下手上正使用的刀叉,出声圆场,并向我打着眼色,示意我不要胡闹。
「哦,那件事我跟学校外语学院的理查德老师谈过了。他也答应,等小军上大二后,每个周末他都会来我们家。小军,到时候你一定要来家里跟理查德老师好好学习交流。这样有助你准备考雅思,早一点和外国人接触毕竟有利于了解他们的思想以及行为,对今后你出国留学有很大的益助。」
只见他依旧摆着一副关心我的面孔,不急不缓地说着。似乎我的那些不礼貌行为并不能影响到他。与此同时,在他讲完那些以后。我妈也立刻接着对我说道:「听见了吗?今后要跟人家英国老师努力学外语。别再去学什么不三不四的东西了。明白不?」
学外语这事我是知道的。当初我妈跟我商量时我既没反对,也没同意。如今看这情形十有八九我是跑不掉了。不过我妈的那句话显然是针对赵无炎。于是等她话音刚落,我便反驳道:「什么不三不四?强身健体也叫不三不四?那人家千年以来练武的人被你这么一说不都成了不三不四的人了。岳飞、戚继光、俞大猷、王五、黄飞鸿、霍元甲这些人你可以说他们是不三不四的人吗?」
「哎,你这孩子,怎么——」
我妈被我的这一顿抢白说的有点动气,刚要继续说话。就被吕国强制止了,只见其一边拍着她的肩头,以示宽慰;一边跟我讲道:「强身健体没什么不对,只是要适可而止。做为学生,当以学业为重,不然就本末倒置了,你说呢?小军?」
「妈的,不愧是话家。讲话有水平,几句下来就让我没了话茬。」
一边这么想,我一边冲他生硬地点了点头。看着他那张英俊潇洒,保养得当的面孔。
我禁不住地开始忆起了三个多月前的那一幕————那天,我在电话里和我的初恋女友——诸葛珊珊分了手。说实话,我心底里并不怎么喜爱她。唯一让我感慨和留恋的便是她是我生命里第一个女人。和她在一起,除了性爱以外,我们就没什么共同语言了。更何况自从我来东州上大学之后,我俩的见面就屈指可数。彼此天各一方,相互都有交际的圈子。再者说,她又参加了工作,进入社会遇到诱惑的机率也多。这些都是阻碍我俩继续发展下去的原因。于是,分手就成了自然而然的事了。
虽说不怎么爱她,但第一次和人分手,我心里还是有些不好受的。所以那天晚上,我叫了「黄蜂」、「秀才」以及班里另外的几个同学一起去量贩式kv唱歌。当时我还叫过赵无炎,只不过他没有跟我们去罢了。
那晚,我在kv纵情高歌,顺带着借酒浇愁。啤酒、红酒、威士忌这些种类,价格各异的酒一一尝了个遍。同学们因清楚我心情不佳,所以也不劝我,甚至还一杯杯的敬我。于是没多久的功夫,我便醉得一塌糊涂。后来不知怎么的,他们拿我的手机给我妈打了电话。我妈当然关心地赶了过来,并且还将吐得稀烂,人事不醒的我带到了她和吕国强的家。
深夜,头痛欲裂的我醒来,过了好长时间才发觉自己是在吕国强的家里。他家是在东州东北面,那里是东州市环境最幽雅,植物最丰茂地区域;早在民国时期,很多当时的达官显贵便在那儿买田置地,修馆建房。新中国以后,这些公馆别墅被政府回收,一部分划为疗养院,另一部分变成了给市委市政府领导们居住的家属区。当年吕国强的父母便被分到了一幢。现在他们都去世了,房子就被吕国强给买了下来,真正地成了他的产业。
记得第一次来时我参观过,房子共有两层,还有庭院。院子是传统园林式的,很大,除了桃树外还有一个藤架,是爬山虎之类的植物,一直蔓延到围墙上,藤架下正中放着一个圆石桌,边上还有两个石凳。房子和庭院不同,是欧式结构,房间很大,也很多。特别是吕国强的书房:四壁都是一层层的书架,中间空无一物。那些书架都是深色的木头,有着古朴的花纹,满屋子还散发出一种淡淡的檀香味。书架上的书很多也很杂,但好象没有分类。此外,还有一些外文的画册,大多都是各种姿势的裸女素描和油画。
不过当时头疼口干的我可没心情和兴趣再浏览一次他的家。一口气喝完床头柜上摆放的矿泉水后,我便下床,摸索着出了屋子,朝卫生间前进。
在卫生间解完手,我出来亦步亦趋地往回走。忽然,一楼那间还亮着微微灯光的书房却把我的眼光给吸引住了。「这么晚了他还没睡?」
想到此,我便小心地下楼,向那儿走去。
快到门前时,我突然听到一种似曾相识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呻吟,而且那呻吟中的女人正是我妈,一切都仿佛轮回似的。这下子我完全清醒了,很长时间了,再一次能够见到我妈与男人的做爱,真是让我心中满是感怀。
悄悄地,我靠近到门边,往里窥去。奇怪的是书房里并没有我妈与吕国强的身影。「声音是从那儿出来的呢?」
我一边想,一边踮着碎步进了书房,四处张望着。没一会儿的功夫,我的视线便落在了紧贴他家画室的那格书架上,一本黑色封皮的书映入眼帘。随即,我走了过去,轻轻地将那本书抽出,眼睛凑到那个木板上的墙洞上。顿时,一副活春宫图就显现在我的眼前。
就在画室中央的一块地毯上,我妈和吕国强正在云雨交欢。两人采取的是那种被称为「老汉推车」的后插式。我看到的恰好是侧面,所以他俩的一举一动都尽在我眼底。
只见我妈秀发散乱地趴在地毯上,圆润地臀部翘得老高,上半身几乎伏在了地上。吕国强则光着身子,跪在她的身后,虽然其略微有点发福,但身体还算比较结实。他从后面*了我妈的*,正一张一弛地慢慢抽动,从我的角度看不清他的*,只听到「噗哧噗哧」的*声。
双手扶着我妈腰肢的他,*速度很有节奏,不疾不徐,嘴里发出低沉的喘息声。而我妈也已经进入了状态。就见她匍匐在地,两手撑着地毯,随着他的每一次顶入发出呻吟,一对饱满地丰乳在不断的冲撞下摇来晃去,看得我眼直晕。
尽管我已不是第一次近距离的偷窥我妈欢爱。但眼前的这幕还是让血气方刚的我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心头「砰砰」乱跳的看着。
大概抽动了十来分钟后,吕国强停止了动作,并拍着我妈的翘臀说:「来,换个姿势。」
听到他的话,我妈很快便扭头娇嗔道:「这两天你在画室倒是挺厉害的,在床上怎么不行呢?」
「还不都一样。」
他说着离开了我妈的身子,我这才看清了他的*,比我的要短小一些,颜色更深,*则明显没有我的大。
「我看不一样,现在你弄的是我,可想的都是那些狐狸精?」
只听我妈酸溜溜地说着,并掉转了其白的晃眼的身子,仰躺了下来,两腿分得很开。看着吕国强停顿着,并不动作,便又催促道:「怎么了,被我说中了?」
吕国强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不过语气却没变:「你怎么会这样想呢?老婆,我们才结婚没多久诶!」
我妈哼了一声,继续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说完抬起一条腿,伸了过去,白嫩的俏脚轻轻地抵住他毛茸茸的下体,拉长声调说:「怎么了,现在看清是你的老婆就没兴致了?」
「胡说啥呢,看为夫我怎么疼爱你!」
话音落下,吕国强便回过了神,重振雄风,一下扑到我妈身上,*老马识途般就势而入,两手玩弄着她的丰乳,边抽动边说:「有你这么风华绝代,妖娆万千的老婆,我哪里还有力气找别人。」
我妈扭动着翘臀迎合着他的*,嘴里却不停地说:「少来了——哦——哄我开心——哦——哦——我老了嘛——哪里比得上那些年轻漂亮的女人——啊——快一点!」
他不停地耸动着身体,极力地配合着我妈的迎合,连续猛插了一会儿速度又慢下来了,嘴里「呼哧呼哧」地道:「老婆,我看你不是老了,而是越来越骚了。再这样下去我看我得去吃点补药,不然就要被你榨干了。」
「哦——哦——都怪你——这两天每次都草草了事——要在卧室里——你现在早都结束了——哦——别停啊!」
我妈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她的身体后仰,双眉紧皱,两手紧紧地抓住地毯的边角。而他也不再说话,只是闷声猛插,一下下顶得我妈似乎要飞起来一样。
「哦——啊——你今天怎么——怎么这么猛——是想着那个姓关的小姑娘——啊」他似乎对我妈的喋喋不休有点不耐烦了,随即猛然停住说:「关她什么事,她只是我的学生,偶尔客串一下油画模特。很正常嘛!乱想什么呀你!」
「学生你还带到家里来给她画画!还要她脱光了让你画!那天要不是我回来早说不定你们就要,就要那个了!哼!以后你只能画我!听见没有!听见没有!」
只见我妈边说边用双腿夹紧了他的腰部,圆翘地臀部急切地扭动着。
吕国强眼里似乎闪烁出光芒,他忽然象吃了药一样开始了疯狂的*,每一下都顶到我妈的*深处,好象是在妓女身上发泄一样。嘴上更是喊着:「好,好。以后只给你画,只给你画。画裸体的你!裸体的你!我,我干死你,干死你!」
「哦——哦——有本事就干死我啊——哦——小声点——我儿子还在上面呢——哦——快——快——啊!」
轻声*中的我妈骚浪而又放荡。这副样子和以前我所见过的她每一次偷情时的状态几乎都一模一样。
这时画室里的交欢接近尾声了,吕国强明显已经后继无力,而我妈也即将达到高潮了。一旦归于寂静十有八九我就可能被发现,想到这里我轻轻地退开,将那本书小心地放了回去。不过我没有马上离开,因为声音依旧传来。两人的喘息呻吟和肉体撞击声交替,没多久就听到吕国强一声闷哼,同时我妈也发出一声轻唤。随后一切静止了下来————
「小军,小军!」
「喂!儿子!」
吕国强跟我妈的轮番呼唤让我从那场*秽放浪地性爱回忆中脱离了出来。定了定神后,我才发现此时眼前已放置着一份带有淡淡葡萄酒以及香草芬芳的牛排和另一份蒜香浓郁、酒香扑鼻的田螺。
「看,小军。」
见我回神,吕国强又接着卖弄上了。他指着覆盖在牛排上的糊状物开口道:「这是用黄瓜、茄子、番茄做成的普罗斯旺杂烩;这东西和已经抹上香料的嫩煎牛排,搭配在一起是最好吃的。此外,它的营养价值也高,富含有维生素a、b、c、e,以及远,意味深长的话语传进了我的耳朵。
我摇了摇头,以此肯定。他见了也不已为意,继续语调和缓地讲道:「我在学校呆了一年了。除了你和黄蜂、秀才以外,我没其他的朋友。不——」
「谁叫你不和那些爱慕你的女生交往的!」
我禁不住的打断他,善意地调侃道。
「你听我说。」
他调整了一下站立的姿势「不过,最近我算是又结识了一位新朋友。那人很坏,从头到脚的坏。而且那人很冷静,看起来和平常人一样。可我总觉得,那人是恶魔。」
「你是怎么和那人认识的?是男是女?」
我问他。
「你认识。」
他干脆地答道。目光好似大海般,直直越过我的身躯,向后望去。
我看着他,心里很疑惑。随即也跟着转头向后看,没发觉什么异样的事物。
猛然间,一件发生在暑假初期的事印上了我的心头。很快,我便惊疑不定地对他求证道:「你说的是那个人?」
他毫不犹豫地点点头,接着就进了寝室,只留下我一人在阳台上发呆。说实话,长这么大,除了他赵无炎上次教训抢匪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外,就属那次的心理冲击最大了。如果刚才赵无炎不提及那人,我甚至都不愿回想,因为那个人实在是一个嗜血又变态的怪物。
我缓慢地踱回室内,眼神很快就落到了赵无炎正拿在手中阅览的一张本地旧报纸上。只见其二版的版头清晰地标着《我市东大校区附近发生凶杀案》这十三个大字。旧报纸是在事情发生后的第三天刊载这则新闻的。出于某种原因,赵无炎那天早晨买了一份。也幸亏他买的早,当天中午,我去报刊亭买杂志的时候,发现那份报纸就已经被文化部门给全数查没了。
「当时你怎么不抓住他?」
站在赵无炎身边的我一边从裤袋里套出香烟一边问道。或许是害怕那人的残暴,拿烟和打火机的手也正不住的抖动。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收起了已翻看了无数遍的报纸,出口道:「我刚才说了,那人很冷静。冷静的令我也感到了一丝心悸。虽说当时如果我对案发地点的查探再细致一点就能发现那人,可我终究是退缩了。」
「你也怕那人?那你怎么还说那人是你的新朋友?」
我很好奇地问道。
「这些日子,我把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仔细地推敲了一遍。却无任何异常的发现。不过我还是觉得,那人当天的行为是有某种深意的。动机,一定有什么动机促使那人在当时那么干。我很想追寻出那人的动机,所以,我现在只能把那家伙当成一个新朋友。以此来探知那人的心理,找出我想要的答案。」
「呵呵,侦探先生。那你找到了动机了吗?」
我不禁轻笑道。
他摇摇头,继续道:「没有,不过我可以这样对你说。一旦我知道了那人的动机,我一定会豁出性命将其抓住的。」
讲完这句,他神情颇为严肃地看着我,又问道:「你会帮我?」
「我怕死。」
我吸了口点燃的香烟,醇厚的烟草味在空气中弥漫着「被那人杀死的家伙死相有多可怕,我没直接看见,但你看了,你应该很明白。连你身手如此好的都感到心悸,何况是我。」
「我也怕死。我想世界上没有人不怕死。」
他又捋起了自己的长发「可我们人从出生到最后,不都是在奔向死亡吗?」
他的言论我没有立刻反驳,因为我觉得他说的太对了。人和人的差异,归根结底不就是早死和晚死这两种吗?其它的,过眼云烟罢了。
想到这儿,我无奈地笑道:「好,到时候我肯定帮你。谁叫你现在是我师傅呢!不过你可要知道,就像那些侦探里一样。真正的死神其实不是凶手,而是那些孜孜以求,不停寻找真相的侦探。有些案件如果不是他们有意或无意地纵容凶手的话,死的人可能就不会很多。」
「但那人毕竟杀了一个人。在这学校附近。」
他的眼睛紧紧地盯住了我。
「那也可能是什么流窜犯啊!简单的杀人越货、图财害命;这些都有可能的。更何况那天我们又没报警,时间过去这么多天了。现在再去探寻凶手不是晚了吗?还有——」
他挥了一下手,打断了我的话。接着继续重复道:「你会帮我吗?」
「好。」
我终归是答应了。
这晚酣睡时,我做了个奇奇怪怪地梦。人真是种神奇地高级动物,就连梦境似乎都是那么的真实。在我的梦中,先是不停地重复着那些我曾经看到过的,我妈和不同男人之间的纵情欢爱。有年轻的白领人士夏天洪、有手段卑劣的纨绔子弟陈凯、有利用职务玩弄女性的钱明远、有吴忠发、江子辉、吕国强;甚至还有一个面容特别模糊,可体形身材都很熟悉的家伙。
这几个人,不停地在各种不同的环境下要求着我妈跟他们*。而我妈呢?
却对他们当中的每一个人都表现的十分顺从,几乎是达到了予取予求的程度。我看着那一幕幕熟悉而又陌生的*场景,禁不住的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发愣、一会儿咬牙;真个是心神百转,忧思难忘。
可是很快,镜头便转到了那个我不愿想起的夏初夜晚。凄厉地呼救、模糊地黑影、狰狞地笑声、遍地的鲜血、扭曲地尸体;这一切对于我这个「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年轻人来说,无疑是一次巨大的,生理和心理上的磨难。如此真实且震撼地梦魇迫使我惊呼着清醒了过来。汗流浃背、惊魂未定的我看了看正睡在另一侧的赵无炎,暗自想道:「好好的,今晚他提那天的事情干嘛?某非——」
脑海之中,那个夜晚的事情也渐渐地清晰了起来————当天是放暑假的第三天。校园里散步游逛的人已经很少了。在学生食堂吃过晚饭的我俩在学校内溜达了一阵后便出了校门。也不知怎么的,那天我的情绪一直处于一种极为亢奋,但又很惶恐的状态之中。结合后来发生的事,也不得不说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在校外附近的街道上,我总是喜欢不厌其烦的向赵无炎问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比如人是否真有灵魂啊,要是做坏事死后会不会下地狱之类的。每当问题出口,他总是会操着一口纯正的北京话笑骂我道:「你丫有病啊!怎么那么鬼啊!」
一面和他插科打诨,我还一面跟人发短信。前些日子,我新买了一个手机,是一款摩托罗拉的双网双待手机。为此,「黄蜂」跟「秀才」还羡慕了好一阵子。当然,被称为「睛明」的赵无炎是不会有任何大惊小怪的。
夜里九点多的时候,在超市买完拖鞋的我建议回校。于是我们抄近道往回走。快到学校后门的时候,我俩发现了一件很令我们诧异的事:一辆丰田越野车正用非常缓慢地车速往一条僻静、狭长的小巷内倒驶去。
「嘿!我说,开车那家伙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校门口不是有停车场吗?还到这犄角旮旯来停车。」
看着那辆车倒进昏暗的小巷后,我就这么出言取笑道。
赵无炎听了也没附和,只是稍稍颔首,然后继续往学校后门走去。
「哎,睛明。」
这时,我张口叫住了他「我们去看看怎么样?说不定,嘿嘿,有人在那儿胡搞呢!我们去吓一吓他们。」
「呵呵,要去你去,我可没有窥*癖。」
他轻笑道。
就在我要拉他一块儿去时,小巷里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呼救声。仔细一听,才发觉是女人的声音。见此情况,我俩随即往小巷冲去。刚进那儿,我们便看见了一个女子从车里跳出来。那女子面容娇媚,但此刻却满是慌张的跑到我俩跟前,语无伦次地说到:「救,救命。车,车里,人,那,那人要强奸,强奸我!」「什么!睛明,你看着她,我去看看!」
义愤填膺的我说完立刻便跑向了正在发动的车子。或许是心虚,驾驶车子的人见有人过来,慌不择路,一下子把车尾撞进了小巷的一侧墙上。车子熄火,无法立即发动后,那人便打开车门,一溜烟的朝小巷另一头逃去。
我一路紧跟着他,跟赵无炎锻炼身体的好处在这一时刻显现了。渐渐地,逃跑那人的步伐越来越慢,我都可以听见其沉重的喘气声。
凄美绝伦的月光下,乌云开始笼罩在大地上。而那个另我恐惧的人,即将出现。
一个前面逃,一个后面追。可就在这重要关头,我却极不小心的踩中了一块不知被谁扔在地上的西瓜皮,顿时一个「饿狗抢屎」,栽倒在路面上。人也因为头部撞到地面而昏过去了。最后清醒的那一刹那,我似乎还见到一道长长的身影,正从我身前,或者是身后延伸出去————梦,一个梦在我昏迷地脑海里浮现。梦境里,似乎那逃命的人被一个看不清模样的人给捉住了。逃命的人一开始还想义正词严的说几句场面话。可不曾想那位看不清模样的人根本就不废话,一记准确的直拳,命中了那逃命人的下巴。将其打晕后,又攥住他的脑袋,后脑冲下,使劲地往一旁的一块凹凸不平、有棱有角的大石头上砸去。一下、二下、三下————直到那逃命人完全没了反应,浑身瘫软之后。那人才将其狠狠摔在地上,接着蹲下,伸手探了探逃命人的鼻息和脉搏,又在他身上摸索了一阵,放心后才直起身走了。走之前,那人还好象知道我似的,转身朝我的方向看了我一眼,并「桀桀桀」的笑着。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不带一丝感情,毫无怜悯,悠然散射出阵阵的幽光。那笑声也使我不寒而栗,万分惊恐。我无法得知,为何我会做如此怪异且真实的梦。很快,我就醒了。回过神,发现自己还躺在刚才摔倒的路面上。而赵无炎和那女子已然站在了我的身边,见我醒后都松了口气。
「老鬼,没事?怎么躺在这儿?」
见我晃着有点发懵的脑袋想站起来,赵无炎便扶了我一把。顺带着提出了他的问题。「哦,刚才追的时候没注意,踩了一脚西瓜皮。」
我一边揉着磕的肿胀地脑门,一边魂不守舍地回答着。
站在一边的那位女子这时也好心似得递了一张纸巾给我。并将我买的,因为摔倒而甩弃在一边的,用塑料袋装着的拖鞋捡起还给我。我轻声地跟她道了声谢,随即就回过头,用纸巾擦着脸上的污垢和汗水。女子也不说话,看了我一下后就低着头,默默地立在我和赵无炎的身边。
「那人肯定跑远了。我们还是送这位女士走。」
没过几分钟,赵无炎就开口跟我讲道。
那女子刚要说话,就被我打断了:「睛明那,那个——」
「怎么了,瞧你这样子,遇见什么妖魔鬼怪了。再怎么说你也是‘老鬼’啊。」
见我吞吞吐吐的惶恐模样,赵无炎便出口调笑道。
我把心一横,调整了下呼吸后便靠在他耳边悄声道:「刚才我昏迷的时候,做了个梦。你知道我梦见什么吗?我追的那个人被人杀了!」
「什么!不——」
他刚要说话,我便拍了一下他的肩头,示意他继续听我说:「你先别说这很荒诞。事实上我心里也感觉怪怪地。人是我去追的,可半路上经这么一遭把人弄丢了,还躺在路上做起了梦,还是个噩梦!我现在十分想弄清楚那人是不是真被人给杀了。要不你和我一块儿去前面看看,怎么样?」
说完,我看着他沉吟了一会儿便指向那位女子道:「那她怎么办?」
「我去问问。」
话音落下,我走到了女子身前,张口发问:「这位女士,我和我同学还要去后面看看。你要跟着我们吗?」
「哦,我呀,我还是不去了。哦,对了,你们谁能给我一些钱,好让我打的回家。」
女子小心翼翼地和我说着话。
我麻利地从后裤袋里掏出钱包,取了二张百元大钞给她。「等等。」
这时候,赵无炎从我身后过来,问那女子:「听你讲话,好象不是东州本地人?」
「嗯?哦,是的。我不是本地人。」
女子有些犹豫地说道。
还没等他再问,那女子便转身,匆忙地向回走去。我怕她迷路,就在后面叫道:「沿这路一直向东,就能到我们学校正门,那里有出租车。」
回过身,只见赵无炎还看着那女子,表情似乎若有所思。「我们往前去瞧瞧!」
我提醒着他。
我俩随即往前走去。刚走了一会儿,我才后知后觉地懊恼道:「妈的,忘了问那个女的手机号了!这下钱算白给她了。」
「呵呵。」
赵无炎对于我的懊悔也不已为意,只笑了笑,脚步没停。
走了大约二百多米,我俩终于见到了那个逃命人。只不过,他真的已经死了。
惊恐,这是我在见到那黑咕隆咚的一具尸体后大脑里出现的第一反应。双腿开始忍不住地抖动,我牙齿打颤的问赵无炎:「这,这,这是,是他吗?他真,真死了?」
「嗯,应该是从车上下来的那个。」
在这幽暗的地界,赵无炎的声音也变得非常冷肃。他好象不是第一次看见尸体,十分从容地靠过去,拿着他随身携带的小手电,打开后照看着那具全无气息的尸体。
我没有他那么大的胆子,只能尽量站的远些。空气中所蕴涵的一股鲜血以及脑浆混杂起来的腥臭味也弄得我的喉咙阵阵发痒。过了一会儿,他就来到我身边。脸色沉静、一言不发。
「怎么样?」
声音干涩地我问道。「脸部被完全砸烂了。」
他长长的吁了口气后眨着眼,细长的眸子里精光四射「虽然他身上能证明其身份的东西都被凶手拿走了。不过从体形、着装上看,就是刚才逃跑的那人。」
「扑通」一声,再也经受不住的我腿一软,坐倒在地上,呼吸也变得急促而且杂乱。「怎,怎么办?我们要,要不报警!」
良久,我才强忍着想呕吐的欲望颤声道。
听到我这么说,他好似不情愿的摇了摇头。四处张望的同时嘴里还道:「还是不要了。你我今晚这样子,要是报警的话怎么也摘不干净。况且,况且——」
见他那副少见的犹豫模样,我的脑海里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随即开口道:「那个女人!那个女人脱不了干系!我们快去追!」
话说完我便扶着膝盖,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还来得及吗?」
他反问我道。接着,他又打开了手电,从旁边的树上折下一段树枝,然后仔细地清扫着我俩留在这凶杀现场的脚印。除了尸体周围,那凶手留下的以外。其它地方都变得十分干净。
「好了,现在我们去越野车那里看看。」
清理完现场的他一边讲话一边随手将树枝往杂草丛生的地方一扔。接着身子开始向外挪动。我跟随在他后面,回想着刚才他的那番作为,心里很是疑惑的暗想:「为什么他不想报警?嗯,应该是他很不愿意跟警察打交道。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难道——」
等我俩到了刚才越野车碰撞的地方,却发现车子已经不见其踪。见此情况,略有些失望的我俩只好回了学校。进寝室以后,惊魂初定的我终于控制不住了,于是飞快地跑到了卫生间,把头埋进了马桶,「淅沥哗啦」的吐了一个痛快。吐完,我就脱下了衣物,痛痛快快的冲了个凉水澡。
洗完,并把衣物用洗衣粉浸泡在脸盆里后,我便出了卫生间。赵无炎已端坐在他床位下方的凳子上,一手环抱其胸,另一手捏着鼻子,双目微闭的思考着什么。那副神情就好象一位正进入角色的侦探一样。
「想到些什么?」
十几分钟后,抽完一根烟,情绪渐趋平复的我问他。他微微摇头,睁眼看了我一下,随后就道:「你把刚才做的那个梦仔细地说一遍。」
我又点了根烟,接着便战战兢兢地将梦十分详细的述说给他听。讲完后我喘了口气,又道:「你说这事!真是邪门透了!我做梦的时候就好似完全在现场一样,所有的细节都看的清清楚楚,除了凶手的长相。更为离谱的是,那人还真就死了!嘶!妈的,我这是招谁——」
「应该可以肯定。那女人绝对和那人的死脱不了干系。」
正当我因不心触碰到额头上磕出来的淤青,而想要骂骂咧咧的时候,他开口了「怪我当时大意了。你去追那人时,女人推说自己受了惊吓,硬是要我陪着她。就这样浪费了十分钟,不然要是我赶在你晕倒那时到达,就能发现凶手了。」
「谁说不是呢!好死不死的,在那儿碰到西瓜皮!」
我嘟哝着。然后接着问他:「哎,你说。弗洛伊德所写的《梦的解析》里面有没有关于我这种情况的分析?」
「我没看过。」
他很快的给了我答复。「这样啊。」
我吸了口夹在手指中间的烟「图书馆里肯定有,有空我得去借来研究研究。今天这事太邪门了。真是吓死我了,还好没跟你一起看那人死掉的样子。不然我一辈子都会做噩梦的!一辈子做噩梦——」
「今天先到这儿,你也受了惊。早点睡!」
他挥手打断了我的滔滔不绝,然后从凳子上起身,进了卫生间。「我们真不报警吗?」
想了一会儿后,我冲着卫生间的方向问道。
「嗯。」
长长的应声,带着他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傲气。
得到他的答复后,我使劲地晃着脑袋,好象这样才能将这诡异且血腥的夜晚忘却一样。随后*躺倒————﹡﹡﹡﹡﹡﹡﹡﹡﹡﹡﹡﹡﹡﹡﹡﹡﹡﹡﹡﹡﹡﹡﹡「睡不着?」
赵无炎的一声轻问把我从那晚的恐怖回忆中带离了出来。我转头一看,他此刻也从床上坐起,背靠墙壁,看上去仿佛在想什么似的。
凶案发生的第二天,一个早起锻炼的路人在发现尸体后就迅速地报了警。随后这近一个月的时间,警察就不停出入校园附近,侦查探访,寻找破案线索。可是却无任何头绪。原因很简单,赵无炎跟我解释过,那尸体的面部被凶手砸的几乎变了形,整张脸已现有科学手段,根本就无法对其进行恢复原貌。而且尸体上的所有能证明其身份的物品都被凶手带走。这样就进一步的加大了警方的侦查难度。
「喂,睛明。那么多天过去了。你说他们警察做到哪一步了?」
对着他那副沉思的模样看了好一会儿,同样靠在墙边的我才出声问道。
「应该还在围绕着那具尸体打转!」
他撇了下嘴「依我所知他们警察的办案程序,这次他们肯定是破不了案的。」
「为什么?」
「凶手毁掉那人的脸部,取走他身上所有的东西。就是为了不让人知晓他的真实身份。况且我们已经知道,那女人应该是凶手的帮凶,她离开我俩后开走车子,目的也在于此。而警方查案,确定尸源是首先要做的。如果不行,按他们那套官僚的作风,你说他们能搞定吗?」
讲到这儿,他又开始用手指绕起了他的长发「更让我确定的,便是他们查了那么多天,竟然还没有来寻访我们这两个目击证人。这说明当晚学校后门附近除了我俩以及那几个当事人以外,根本就没有其他人。还有,学校保卫科那帮吃干饭的在放假期间把前后门的监控摄像关掉,这点虽间接的帮助了我俩没有暴露,但同时也给凶手提供了方便。」
「嗨,真是倒霉,碰到这种别人一辈子都不会碰到的事。」
我抬头看着他「说实话,最近我之所以老是跟我妈顶着干,就是因为那天的事情。心里烦嘛,又没地方发泄,你说,除了跟你好好学搏击格斗外,只能跟自己最亲近的母亲斗斗嘴了。」
「嗯?又跟你妈吵架了?」
他也禁不住好奇的问道。实际上,我和赵无炎关系融洽之后,有时也会跟他说一些关于我妈的事。当然,高中时我经常跟踪我妈的糗事可没对他透露一星半点。
听完他的问题,我便叹着气,将晚上发生在西餐厅的事讲给了他听。
「呵呵,那个吕教授也真是!不过我觉得母子之间总会有这样或者那样的问题嘛。一个家庭不会永远都一帆风顺的。」
刚说到这儿,他忽然话锋一转「你研究弗洛伊德的书研究的怎么样了?」
「哦,那个啊!前些天我去图书馆问过了。那本《梦的解析》被人给借走了,还没还呢!」
我挠着头答道。
「那明天我们去书店买。」
他拢着自己的长发「你知道吗?老鬼。事情发生后的第二天晚上,我也做梦了。而且跟你一样,我也梦见了那位看不清模样的凶手!所以,我现在十分希望研究一下那本《梦的解析》」
「不,不会!你也梦见了?」
心里有些意外的我连说话声都带着一丝颤抖。
他慢条斯理地弄完了长发,随后躺下,嘴里则继续道:「很诧异!实际刚开始的时候我也有些不敢相信。那个残忍把人砸死的凶手竟然会跑到我的梦里来,还警告我不要多管闲事!这一切就如同那些玄幻灵异电影一样。你们给我取得绰号不是‘睛明’吗?好嘛,我这个冒牌‘阴阳师’就勉为其难,把这个穿梭与你我脑海之中,却在真实世界犯下命案的家伙一举擒获!」
「我一定会帮你的,我们一起努力!」
不知为何,在他的言语感召下,我的心情也莫名其妙地激动起来。说出来的话更是透露出一股决绝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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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往事情能改变人,人却不能改变事情。这句香港著名电影《无间道》中的经典台词在现下影射我和赵无炎两人是再合适不过了。特别是我,自从赵无炎他再度提及那件我不愿在回想的可怕事件后,我仿佛又像事件当晚那样,做起了噩梦。
噩梦虚幻而又真实。在梦里,那位看不清面容,但眼神却十分可怖的凶手又犯下了凶案:那名当天被我跟赵无炎一致认为是帮凶的女人。被其杀死在一套老式公寓楼的出租房内。我甚至能在梦里如同看电影一样清晰地看着那已被掐住脖子,奋力挣扎的模样。我很想冲进我的梦中去救她,可是,这只是梦。于是,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人带着惊恐、疑惑、不解的表情最终死去。而凶手,杀人后又转身朝我狰狞地笑着。接着再次回身,处理起女人的尸首————当然,梦醒之后我很快地便将它告诉了赵无炎。谁知他听后只是微微颔首,表示知道了。现在的他只专注于研究从书店里买回来的那本《梦的解析》「喂!到底有什么进展,和我说说啊!」
买回书后的第三天中午,我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焦虑与疑问。对着还埋首书中,耳不闻事的他大声喊道。
过了好长一会儿,他才把书合上。然后揉着太阳*慢悠悠地吟诵道:「秘驾良难辨,司梦并成虚。未验周为蝶,安知人作鱼。」
「嗯,这不是南北朝时期萧纲的《十空六首?如梦》吗?你说这个干什么?」对诗歌略有所长的我听后问道。
「哦,随便感慨一下。」
他放下手,又说道:「这本书的他点点头,又摇了摇头「现在还不好说,呵呵,事情愈发变得有趣了。」
正在我俩沉默之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
午后,艳阳高照。东州城区东北部,吕国强家一楼的客厅里。
「哎呀,阿军。好几个月没见了,真是想你啊!咦,最近你瘦了嘛!」
一个身材不高,体形敦实,年纪和我相仿的男子正猛拍着我的肩头,神情雀跃的说着。
昨晚我接到的我妈的电话。她告诉我,我的好朋友——柳海建今天要来东州。所以此刻,我只能先抛却自己心中有关于那件可怕事情的诸多怀疑,来到她和吕国强的家,跟这位从小一同长大的好友相聚。
「呵呵,你到是永远都那么胖啊!不过人到精神不少嘛!」
我一边说,一边轻轻地捶了下他的胸口。然后跟他一块儿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这时,一身宽松休闲打扮的我妈从厨房出来。她手里拎着两瓶冷饮,到我们跟前后便分别递给了正在沙发上闲聊的我俩。
「谢谢阿姨!」
他接过冷饮后客气地称谢道。我妈也目光和熙地望了他一眼,然后道:「海建,你父母最近都还好吗?」
「都好,都好。」
他如此回答着。
「妈,叔叔呢?」
因为前几天刚和她发生过不愉快,于是心里过意不去的我说话的态度便好了许多。
「嗨!你这孩子。」
我妈摇着头感叹了一句,接着道:「他前天代表学校去北京一所大学交流去了。」
说完这句,她继续看着我「小军,以后别让妈难做人了。你知道那天你的表现让我有多失望吗?我这两天真是气死了!要不是今天海建来——」
「对不起,妈。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我态度极为端正的跟她道着歉。身旁的海建虽不知我们母子发生何事,却也出言宽慰我妈:「是啊,阿姨。阿军不会故意气你的。你就原谅他!」
在我的讨好卖乖以及海建的圆场下,我妈最终还是原谅了我。之后,她再次进厨房为我俩准备起晚餐。我俩则一边看电视一边继续聊着天。
闲聊中,他跟我说了一些县城里最近发生的事:那位曾经给我以及我妈留下深深伤害的陈凯已回到了县城。据说,他是因为在自己留学的国家参加当地华人黑社会组织的关系,遭到当地警方逮捕后再由移民局经手将其遣送回国的。此事已在我们县传得沸沸扬扬了,所以连他这个学生都知道。不过有他那个当县委书记的老子在,灰溜溜回国的陈凯在县城里还是照样吃香的喝辣的,过的极其潇洒。
「唉!你说,他不就是有个当大官的老子吗?听我爸讲,他这么回国后竟然还能去什么财政局上班,县委党校学习!党要这些纨绔败类有什么用啊!换了我们这些普通百姓,能行吗?」
只听他边说边叹气,满脸不忿的样子。
我将手伸进裤袋,刚摸到烟盒,想了想后又把手伸了出来。嘴角自嘲地一咧「行怎么样?不行又怎么样?你没听过一首顺口溜吗?叫有无能力无所谓,金钱备足就ok,只要金钱一到位,立马升官加薪水。面子功夫要做好,只说不做很牢靠,口号喊得响,马屁拍得好,官衔蹭蹭向上跑。法律规章是空气,不顶领导一个屁!衙门口冲南开,没钱没权莫进来。百姓上访随便告,反正上访就逮你,告状还有后遗症,这些全都是实情,孩子不能报志愿,发个帖子还被拘!领导嘴大你嘴小,他说咋地就咋地,没理也要狡三分,对错都是他定地。若是媒体曝了光,官员个个没问题!都是不明真相惹的祸,百姓错误大大地!只要可以把官升,良心人性一边儿去;领导喜好刻心底,升官发财没问题!爹娘可以抛脑后,老婆孩子也能舍出去!这些都是我们国家数百年以来官场形成的积弊,共产党领导下政府由之产生新的形式与发扬罢了。要知道,惯性是巨大的。牛顿的惯性定律不仅适用于物理学,也同样适用于政治学。更何况,我国古代就为人划分了士农工商这四种等级。到现今,这一观念还牢牢地贯彻在我们绝大多数的国民心中。士换在当代是什么人?不就是各级政府官员吗?他们的衙内、千金犯了错误,做了混事有什么了不起的?别忘了共产党的一句口号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对他们来说,错误是可以改正的,只要改了不就是好同志了嘛!哈哈哈——」
看着我大笑的样子,他不禁感慨道:「要说还是你们这种正牌大学生。讲出来的道理就是深刻!」
「深刻个屁!」
我不屑地嗤声道。然后又拿起冷饮,喝了口,润了润嗓子后继续讲着:「活得清,看得明的人都能知道这些。而且我刚才所说的话,也并非我原创。说的俗点,我也只是一个在这红尘中打滚的凡间一人,沧海一粟罢了。比你高明不到那里去————」
﹡﹡﹡﹡﹡﹡﹡﹡﹡﹡﹡﹡﹡﹡﹡﹡﹡﹡﹡﹡﹡﹡﹡美酒佳肴,玉人相伴。在我妈这位称得上「玉人」的美妇陪伴下,我和海建享用了一顿从视觉到味觉都舒服无比的大餐。或许是这些天来郁积起的烦闷与恐慌所导致下,急需发泄途径的我没喝多少酒,便又开始面红耳赤、晕头转向了。
内心之中,我也为自己的酒量不佳而暗自惭愧。
恍惚中,我自感靠在海建那厚实地脊背上移动着。接着,又好象上了我妈的波罗轿车。车子开动后缓慢行驶着。一道道五颜六色、芒奇形异的灯光映射在我斜靠在车座的身上以及脸上。晃得我的眼睛直冒金星。
「小子,有能耐别总是在梦里杀人啊。」
我低声地嘟哝着,希翼这样能减轻一点我心中的苦恼————不知过了多久,渐渐酒醒的我发觉自己躺在一张十分陌生的床上。睁开眼朝四周观望,发现自己是在一家宾馆的房间里。突然,我瞧见对面另一张床上有两个人滚在一起。随即,我那原本痛得要死的脑袋马上便清醒了起来。对面床边的台灯是亮着的,但是调得很暗,只泛着微微的黄光。身子丰腴、面容娇艳的我妈正和一个矮胖敦实的男子一丝不挂地抱在了一起。
「海建!他们——」
我的眼睛一时间张大了不少,但很快又缩了回去,继续窥视着。两个人在激情的拥吻着,嘴结合在一起,相互的舌头交缠着,尽力的压着声音。尽管如此,他们还是没想到我已经醒了。
我妈晚饭时还盘起来的秀发这时已经披散了下来,洒在枕头上,显得相当诱人。她双手抱着海建的头,将原来相互吸吻着的舌头抽出。小声地说着:「别那么大声,小心把他吵醒了。」
说完,她向我这边望了一下。但是灯光实在是太暗了,她看不到我的双眼正微微半睁,紧紧地盯着她。
海建压在我妈的身上,一边摸着她那任然圆润丰挺的*一边小声说道:「阿姨,我太想你了。好几个月没见,你得好好补偿我。」
说着更是将她右边的*含进口中,吃起了像木瓜一样的*。他吸得很认真,舌头围着我妈*打着圈,左边一圈,然后反过来,从右边开始又转了一圈。这样相互交替地转了十几圈后,我妈已兴奋了起来,她用她那纤细的手指像海建一样在他的*上也打着圈,并轻刮着他的*。海建在我妈的逗弄下,移动了一下身体,他转过去吸我妈的左乳,还拉着她的手,握住了他挺立着的*。我妈此时,开始伸出了其纤细的手指,轻轻的用手指的前部在他的*上轻抚着,另一手则摸弄着他的*。
经过一段时间的轻抚后,我妈的大拇指停在了他的*上,她用大拇指在*处轻按着,其它几根手指则在快慢有度地套弄着*。海建明显对我妈的这招极为受用,他原本吸吮我妈的朱唇,吐出了一口气,又吸了一大口气后,狠命地向我妈那黑紫色的*咬了下去。我妈痛哼了一声,手上更是一紧,用力的捏了他的*一下。嘴里还幽然吟道:「轻点啊,想将我的*咬下来啊。」
「不是啊,对不起,阿姨,实在是太爽了,我顶不住了。」
海建边悄声解释边凑到我妈的耳边,伸出舌头舔着她的耳垂,轻抚着她的翘臀抚慰着她。我妈不理他,再次向我这边望过来,我是一动也不敢动,嘴里则假装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当她再度转过脸去时,海建已全身压在了她雪白丰盈的肉体上。「唉!真不知道我上辈子造过什么孽。好了,你快点,这次弄完我就回家了。明天你和小军去玩!」
只见我妈一边低声催促,一边神情温柔地摸了一下他的额头。
「那我来了。」
他说着便提枪上马,扶着*对着我妈那已湿润的*狠命地插了进去。
我妈在他*去后,长舒了一口气,海建却将嘴凑到我妈唇边,再次与她吸吻起来,两人摇摆着头,相互迁就着。海建沉重的鼻息,我妈因为朱唇被堵而从鼻中传出的轻吟声,这些都清晰地响彻在房间内。我妈下边张着双腿,在他的腰间盘绕,脚掌放在他的大腿内侧,双手抱着他的背,任由其在下面操着她那迷人的洞*。
几分钟后,两人的嘴分开了一点,就见我妈的香舌被海建给吸了出来,用力含舔着,一手放到她雪白的脖颈下,将其轻轻托起一点。顿时,我妈的头发便像瀑布一样洒落在枕头上。上面动作的同时,他的下边还是不停地抽动着,一点力度也没有减少。
插送了大概数百下以后,他的速度开始慢了下来,但*的深度却更大了,我妈也似乎被这种弄法征服了,只见其全身开始发热,一心想下边的*更加深入,她拉开原本在男子大腿内侧的脚掌,两脚踩在了他的*上,很用力的踩着,力求让他的*更加深入她的*。
此时,他更加的用力,*在我妈体内插得又快又深。我妈则推开他的头,螓首上仰。不敢大声叫唤的她,双手抱头,抓着自己的秀发,到最后,更是用右手手指*海建他剪着平头的短发里,左手勾着他的脖子狂吻着他的眼、嘴、鼻子、脸部。
在他又操干了她百余下后,她终于颓然地倒在床上,不动弹了。而他也在我妈高潮后将他的*全部送进了她的*之内。
两人相互拥抱着,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良久,我妈才轻轻地推开他,小心翼翼下床,穿戴起自己的衣物。海建则半靠在床头,一边欣赏我妈的动作,一边小声问道:「阿姨,明天你真的不陪我和小军了吗?」
「明天下午阿强就要乘飞机回来了。」
我妈说话间已扣好了明黄色的胸罩暗扣,手拿黑蓝色的及膝裙,正弯腰曲腿的往身上穿,同时继续轻声道:「明天真的不方便的。你还是忍一忍,等下次我叫你来的时候咱们在好好的玩。」
「嗯,好。」
他这时靠了上去,把在提裙子拉链的我妈搂在身前,不住的用下巴在其脸颊上摩挲。嘴里还道:「都怪我自己,要是昨天来就好了。」
「好了好了。」
无法穿戴的我妈让他揉弄了一会儿后便再次弄开了他,然后开始穿起了和胸罩同色的短袖衬衫。完毕后还掸了掸衣裙,捋了把自己的发丝,接着对他说:「记住啊,明天就别给我打电话,发短信了。等有机会的时候,我会打给你的。」
两人在床边又痴缠了一会儿后,我妈才翩然转身,静悄悄地离开了房间。海建也躺回在床上,拧灭了台灯。嘴里还近乎蚊吟似得自语:「阿姨啊阿姨,我是真的爱你呀——」
随着时间缓缓推移,我身旁的那张床上开始响起深沉地鼻鼾声。而我,则已是非常清醒。
「童年啊童年!一去不复返矣!」
半晌以后,我的内心泛起这样的感怀。随即,我静悄悄地翻过身,重新闭上眼睛。可同时,嘴角却在不经意间翘起了一道弧线————﹡﹡﹡﹡﹡﹡﹡﹡﹡﹡﹡﹡﹡﹡﹡﹡﹡﹡﹡﹡﹡﹡﹡梦,噩梦又开始浮现了。这是我一个多月来的第三个噩梦。可悲的我想要逃避噩梦,可它总是会在让我不提防的时刻突兀而来。不过,这回却跟前两个噩梦有所不同。因为,那位在我梦中连杀二人、眼神幽冷、面貌却极为混沌的凶手这次并没有继续杀人。而是更令我诧异的跟我进行交流。
梦的场景让我熟悉,我和那人彼此相对,隔着大约近十米的距离,站立在上次梦中那女人死亡的老式公寓楼的出租房内。屋内的空气中,仿佛也还如幻似真的飘散着一缕淡淡的血腥味。
「桀桀桀,小子。第一次和我说话?」
令人不安的笑声过后,凶手嗓音沉沉地向我提出了问题。
「你,你到底是谁,是人还是鬼?」
我颤声反问,心里早已是一片恐慌,生怕凶手将我在梦中杀掉。
「桀桀桀,小子。」
沉沉地嗓音依旧「是人是鬼重要吗?你敢肯定,你平时所处于的地方到底是人间还是地狱?」
我愣住了,如此深含禅理的问题是一个鬼能提出来的吗?与此同时,害怕的心思也减轻了不少。随后,我开始壮着胆子问道:「那女人是你的同谋吗?她是不是真被你杀了?还有,你为什么要在那天杀那个男人?他又是谁?」
「伪善的人啊!桀桀桀——」
面对我这一连串的疑问,凶手依然不愿回答,只是狂放地笑着。
见其并无伤害我的行为,放松下来的我于是再次问道:「那你能否告诉我,你为什么总是喜欢跑到我的梦中?」
「到时候你就会明白的。」
凶手的回答短促而且简单。
可我已经不怎么满意了,这时的我好象忘记凶手的残酷,挑衅似得对其说道:「你别得意,我朋友说了,他会把你抓住的!我也会帮他的!」
「桀桀桀,那我等着你俩。哦,请你提醒你朋友一句:我会在最后干掉他的!」
冰冷而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再次传入到我的耳中。激得我立马就是一哆嗦,腿也打着颤。惊恐的眼睛里此刻所浮现的就只剩下凶手逐渐消散的身影。
「今天算是认识你了,小子。你是个有趣的人,以后我会常来跟你交流的。桀桀桀,还有,告诉你:那女人是死了,至于尸体,你们永远也找不到的。」
这是凶手彻底消失前留下的最后一句令我大惊失色的话。
经过漫长的黑夜,晨光终于露出了它灿烂的笑容,照耀在东州市的上空。生活在这座城市中人们随之渐渐从沉睡中苏醒,开始着新的一天的生活。而此时的我,也结束了自己的晨练,吃了早饭,正提着买来的早餐,步行往昨夜所住的宾馆走去。
自打跟赵无炎学习搏击后,无论是刮风还是下雨,每天早晨锻炼便成了我必做的事。先慢跑上三五公里,再压腿,做准备活动,然后便开始进行正式的练习;十组侧身左右挥拳,每组一百次;十组侧身左右鞭腿,每组一百次;五组侧身抡肘挥击,每组一百次;五组左右提膝上顶,每组一百次;五组足弓正面踹击,同样,每组一百次。
当然,这些只是些搏击的基础动作。不过赵无炎也对我说过,如果基础动作不练扎实,真正开始学习搏击时进步的幅度就不会很大。而且当与人生死相搏时,出现失误,被击败,甚至死亡的几率也会大大增加。他的这些提醒,让我非常上心。与此同时,那天出现的事情也正好警示我,这世界,并不像我们看上去的那样太平。
这种强度的晨练,我已是渐渐习惯。况且如果在学校,每天早晨赵无炎还会让我穿上他带到学校来的,重达二十五公斤的负重背心进行锻炼。所以今早没穿那东西去晨练的我,完成的那是相当轻松。
虽说身体轻松,但昨夜在梦中又见到凶手的事,还是让我的内心颇感沉重。
清晰的梦境有一点好处,那便是可以使我好好的观察那个凶手。尽管面容不清,但我还是隐隐感到,那人我肯定是认识的。至于为什么总在我梦中出现,难道真是灵异事件?
「那女人死了,尸体,公寓楼。嗯——」
心里不停嘀咕的我很快便回到了宾馆。进电梯上楼,到达所住房间的门外后,我便深深地吸了口气,收拾了一下自己杂乱的心绪。随即,按响了门铃。
没等多久,睡眼惺忪的海建就打开了房门。他见我浑身大汗淋漓的样子,不由问道:「醒的时候就没发现你,去晨跑了?」
「是啊,你几点醒的?」
我边说边把早餐放到了写字台上,然后进了卫生间洗澡。手脚麻利地冲洗完,回到卧室,此时他已快把早餐给消灭完了。见此,我便掏出香烟,坐到床边,神情淡然地抽了起来。同时,我还继续问着刚才他没回答的问题。他听了后答道:「哦,大概是快六点的时候。」
接着他又反问道:「你几点出去的?」
「我五点半就出去跑步了。」
我随口答道,眼睛则瞥着那一缕缕向上腾起的烟雾。过了会儿,我掐灭了烟,笑了笑,再次发问:「今天我们去什么地方玩啊?」
「随便!你定好了。不过等会儿你先陪我去趟汽车站。」
说完这句,他便进了卫生间洗漱。
「怎么,要回去了?不想好好玩几天?我记得上半年四月份的时候你来这儿可是待了四五天呀。」
我站起身,来到卫生间门前问道。
「嗯,准备买下午最晚一班的车票。我来主要就是看看你和阿姨,几个月不见也怪想你们的。上次天气不热,就多留了几天。现在这月份大城市太热了,出去玩的话就我这体格肯定受不了。还是算了。」
他解释完就拿起牙刷朝自己嘴里送去。
我肩膀倚靠在卫生间的门边,嘴角边也咧开了一丝弧线「那好。不过这来了做兄弟不能不表示。这样,中午我先请你吃饭,吃完再去买票。反正现在这段日子回县城的车票很容易买,不用着急忙慌赶着去。」
「不用了,不用了。随便找了快餐店就行了。」
因为嘴里的泡沫,他说的含糊不清,直到他刷完牙又重复了一遍后我才听明白。
「诶。」
我摇着头「咱们也好长时间没聚了,昨晚我醉的快,没尽兴。午饭咱在好好喝。」
我俩又客气了一番,他最终还是同意了。因为时间还早,我和他便在房间里一边抽烟一边闲扯。聊天中,我问起了他的近况。他跟我说,下个学期结束,他便要离校去找单位实习。为此,他父母已在到处托人打听一些能实习的地方。可情况不是很好,县里大多数的机关事业单位现今的人员都是满编满员。没有过硬的关系,根本就别想进。而其它一些工厂企业,则因近年来经济环境恶化所带来的影响,也正紧缩银根,裁员减薪。实习生?对不起,敬谢不敏。
「嗨!」
讲到这儿,他微微一叹,接着又道:「现在反正还有半年。我爸说了,实在不行就进他们厂,先去临南市那边的分厂干一段。实际上,我想想也只能这样了。」
「还记得我来上大学前跟你讲过的吗?」
我又扔了根烟给他。接过去的他用自己的打火机点上后,目光疑惑地反问道:「什么?」
「你不是想开茶室吗?」
我翘着二郎腿,神情悠然「到时候你要是暂时找不到实习单位就干脆开茶室。我不是答应过你钱不够的话我来出一点,算入股。」
他听了,想了一会儿才恍然道:「这个呀!我好久没考虑了。差点都忘了。嗯,再说!」
中午,我在汽车站附近找了家饭菜不错的饭店。点上酒菜后便跟他继续聊着。不过他看起来情绪不是很高,总是拿着手机,似乎在等什么人给他发信息。见此,我止住了话头,等菜上齐后就开始招呼着他一起开吃。
「珊珊怎么样?」
吃到一半时,我忽然向他问起了诸葛珊珊。他听了挠着头,想了想才说:「这我不太清楚。你知道虽说跟你一块儿和她玩过几次,但我还是和她不怎么熟。平常根本没联系,就知道她好象去了一家什么青星旅行社当了导游。」
「是华青星,不是青星。」
我出声纠正道。
「知道你还问?」
他疑惑的反问道。
我仰起脖子,一口气喝掉了杯子里的冰镇啤酒。咂了咂嘴,微微摇首「我是知道她在那里上班。我只不过想知道她又有新男朋友了没有?」
「那我就不清楚了。她那么漂亮,追她的男人应该很多?」
他摸着鼻子,噎喻道。
「算了算了。」
为自己的杯子续了酒。我的话锋一转,又道:「知道吗?那个纪晓梅在东州。上个月我在酒碰到过她,她如今在酒里当陪酒女郎。」
「哦?真的?」
他的表情变得十分好奇「她怎么干起那个了?」
我耸了耸肩「我不知道。那家酒我不常去,那天也凑巧碰到的。」
说完这句,我喝了口酒,然后继续悠然道:「你说怪不怪,现在那些女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动不动说什么要男女平等啊,要独立,要自由啊什么的。可你瞧她们干的那些事,一个个的不尊重自己,年轻的出卖肉体,年纪大的不甘寂寞。唉!」
我一边这样说,一边斜着眼睛,漫不经心地注视着他。果不其然,一听到我这话,他的脸「唰」的一下就变红了。头也低了下去,没敢正视我。
见此,我便转移了话题。几句话一讲,他也慢慢地恢复了常态。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只不过,没有触及底线。因为,我们心里都明白,有些事情,摊开来讲的话,就会让彼此非常难堪————吃过午饭,我送走了他后,便回了学校。到了寝室后我发现赵无炎此时并不在。随后我洗完澡,做在自己床下的椅子上默默想着。脑子里一会儿是昨夜窥看到的*戏,一会儿又变成了那凶手跟我的谈话。不知不觉,思绪开始恍惚,开始混乱。梦境,似乎又要来了————﹡﹡﹡﹡﹡﹡﹡﹡﹡﹡﹡﹡﹡﹡﹡﹡﹡﹡﹡﹡﹡﹡﹡「你干不干?」
似乎还是在那间飘着淡淡血腥味的公寓楼出租房。那个另我恐惧,看不清面容,但眼神却极其清冷的凶手正站在屋内的一侧,手里拿着一小袋锡箔纸包,望着其身前被牢牢捆绑在一张折叠椅上,花容惨白,衣衫褴褛的女人,嘴里则正对她发问道。
女人不停地摇头,那张被毛巾堵住的嘴「呜呜」地发出嘶叫。身子也随之晃动,折叠椅在她的带动下「咯吱咯吱」的摇着。显而易见,此刻的她十分害怕。
凶手见她这样,诡异地笑了笑。接着弯下腰,手按住她一侧的肩膀,瓮声瓮气道:「照我说的去干,你除了能保住性命,还能拿到一大笔钱,足够你挥霍几年的。如果不干,今天就是你在这人世上的最后一天。我想,怎么选择你应该很清楚了?」
女人怕极了,低着头浑身乱抖,不敢正视那人。凶手则用手指勾起了她的下巴,继续道:「再过十几分钟,你的毒瘾就要来了?想想那滋味,好受吗?答应了,答应了我就让你吸。怎样?」
她听到这儿,颤抖地更加剧烈,眼睛里蕴涵的全都是恐惧、绝望。原本就惨白的脸此时则添上了一层青灰。
似乎是在凶手的心理暗示下,没多久,女人那本来恐惧、绝望目光便开始发生改变。变得渴望、哀怨。嘴巴拼命张着,极力想从毛巾的捆堵中挣脱。身子扭来动去,秀发飘舞。这副模样,一看便知,毒瘾来了。
那凶手很满意这个效果,随即把手中的锡箔纸包拿到女人面前晃着。她见了,情绪更加激动。脸部肌肉痉挛,脑袋死命地向前伸,就好象一头处于发情期的母狗一般,满含希望的想把那纸包吞进自己肚子里去。颈部青筋凸起,勒在她身上的绳子磨出一道道血红的印记。
「别急呀。来,答应我,答应的话你很快就能尝到这飘飘欲仙的滋味了。」
凶手的话音很缥缈,那在其手里的锡箔纸包继续晃着,吸引着女人那极度渴望的眼神。慢慢地,慢慢地,凶手轻轻地为她取下了堵在嘴里的毛巾。
脸部肌肉已极度扭曲的女人这时突然叫道:「求求你——救救我——要不然——你——你给我吸——松开——松开我——我要吸——我要——求求你——给我——弄一点给我——就一点好不好——一点就行!」
女人哀求的同时涕泪横流,嘴角也微微抽搐,泛起一层白沫。凶手看着她这副样子,神情好似可惜地咂嘴说道:「看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求起人来也跟普通人一样啊!好,你点个头答应我的要求,这包东西就是你的。」
女人此刻全无顾忌,毒瘾的爆发已占据了她的大脑中枢神经。随即,她飞快地点着头,嘴里还不停地答应着凶手。见她如此,凶手也就给她松了绑,并把锡箔纸包,还有一根小吸管都扔到了地上。女人则像条饿急了的母狗一样,飞身下扑。趴到地上后就将纸包摊开,拿起吸管,插在锡箔纸上贪婪地吸食着上面的那一点儿白色粉末。
「可怜,真是可怜啊!」
凶手站在她身边,像街头那些给乞丐施舍的有钱人一样的怜悯道。没过一会儿,女人就将粉末吸食完了。她一翻身,仰躺在地上,双目微闭,像在享用一种上好的食品。凶手则一刻不停地盯着她的身子,刚才还狼狈不堪的她此刻在吸食完毒品后,气色就恢复了。在她身上,又焕发出女人该有的魅力。
凶手这时不知怎的,去了另一间屋子,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避孕套。「好了,你爽过了。现在该轮到我了。是你自己脱,还是我来?」
一边说,一边还做着下流地动作。接着,凶手麻利地褪下了裤子,露出早已勃起的*,带上避孕套后就这么直挺挺地对着还在地上躺着的女人。
女人听了,睁开眼,和凶手对视着,谁都没有说话。凶手静静的凝视着她,目光灼灼的逡巡着她寸缕褴褛的白皙娇躯,就像一个君王居高临下的望着他的妃子,眼光里满含着征服和占有的欲望。很快,两人的呼吸都开始急促了起来。特别是女人,她慢慢地从地上坐了起来,眼神茫然,但带着一丝*媚的靠近凶手胯下的那根物事。盈盈半露的胸部明显的起伏着,她开始伸出手,小心地抚上了它————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显得水到渠成,当凶手扒光女人仅剩的衣物,搂住她赤裸的身体时,女人连一点反抗的意念都没有。然后她的*被重重的封住,一条滚热的舌头伸进口里搅动着,同时胸前的*被两只手使劲的握住,女人几乎是立刻就开始热烈的反应着,不但主动的回吻着对方,手还抚摸到了那凶手裸露的大腿上。
两个赤条条的身子就这么在地上纠缠着,凶手狂吻着女人,用唇舌舔遍了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肤,当其用牙齿咬住一颗挺立的*时,女人顿时发出了动情的呻吟声,整个人都弓了起来。他的唇舌每在*上吸吮一下,女人的身子就颤栗一下,快感不断的在她体内积蓄,泛滥的*控制不住的从体内涌出来,把大片地板都给打湿了。
突然,凶手开始伏身下探,伸出舌头在女人的*上面舔着,大嘴压住那两片*放肆的吸吮。随即,女人全身都颤抖了起来,腰肢左右扭动,嘴里也不由自主的呻吟:「啊——不要——不要!」
但其却用力按住了女人的两条腿,令她无法动弹,不由分说的继续亲吻她的私处。舌头灵活万分的舔着那敏感的*,跟着又直接的探入了*里。女人被情欲的狂潮淹没了,那酥麻骚痒的快感不断的冲击着她,滚热的*几乎像失控一样的涌出来。很快,她就在尖叫声中攀上了一次巅峰。
泄身的高潮令女人喘息连连,身子无力的瘫软下来。但凶手没有放过她,他抱起女人,让其两条腿环跨在他的腰上。没等她的气息完全平复,那根又粗又涨的*就猛地贯了进去,充实感一下子涌遍了女人全身,她发出狂乱的呼声,*迫不及待的夹紧了那根物事。
「哈哈,婊子。你不是喜欢被男人干吗?怎么样?我这根老二的感觉如何——」
凶手喘着粗气,整根*都捅进了女人的身子,粗大的*每一下都狠狠的撞中了子宫,带给她一波又一波的强烈快意。她的娇躯被撞击的剧烈颠簸着,胸前的一对赤裸的*上下乱颤。屋内,男女*时产生地*气味,搀杂着似有若无的血腥味。这些,再加上两人的粗喘浪吟,都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曲能够让人堕落的音乐。灵魂,在它的吟唱下似乎都要飞了,人像是飘到了云端里一样,而且还在不断的向上升,向上升————「滴答,滴答。」
大颗大颗的汗珠从我自己的额头上流淌下来,滴溅在我床位下的桌上。此刻,又一次从梦境中回神的我浑身是汗。不仅如此,连拈在我指间的香烟,也是湿淋淋的。我很恍惚,也很是愤懑。因为我无法得知为何这无休无止的噩梦总是要找上我。同时,我更是感到惊悸。凶手像幽灵一般,肆无忌惮地,随心所欲地在我的梦中反复出现,甚至还跟我说话。他,究竟是谁?
八月下旬,新入校的大一新生陆陆续续地来到了学校。我和赵无炎两人因为住校,于是理所当然的被辅导员指派,去干迎接我们系新生的工作。帮新生搬行李,办入学手续,领取生活用品。事情各种各样,既多且杂。但我俩还是勤勤恳恳地帮助着那些充满朝气,对这所他们要学习和生活四年的大学满怀好奇和憧憬的学弟学妹们。
赵无炎最近表现的和以往有些不同。自从我告诉他那天再次梦见凶手的事情后,平常不爱去外面瞎逛的他现在也时不时的拉我一块儿出去。不过他不爱去热闹的地方,而是专找那些人流比较复杂的城乡结合部。因为在他看来,我所描述的公寓楼肯定不会在市区内,反而是在这些地方的可能性较大。他的判断我深以为然。所以这段日子,一到夜晚,我俩便会到处查探。
没过几天,城东、城北这两块区域首先被我们给排除了。那边因为近年来开发的力度很大,很多以前据说是郊区的地方都成了「某某」经济开发区,「某某」新区。再加上那里距离市委市政府的家属区,也就是吕国强住的那儿很近,警察在此巡逻的非常频繁。无论从哪方面考虑,凶手都不怎么可能藏匿在那儿。
于是,我俩把重点转到了城南、城西。特别是城南,此地远郊有大量十年前,甚至二十年前建造的楼房。整个东州生活最贫穷的群众,以及所有外来务工者几乎都居住在那儿。人口流动性大,人员复杂。在我们看来,这里是最容易隐藏的地方。
虽说我后几次噩梦的场景都在老公寓楼内。但就这么在城南一幢一幢的排摸无疑是大海捞针。所以花了三天时间后,我们也只能无奈地结束这近乎徒劳的搜索。
「累死了,累死了。」
一回到寝室,我就躺在自己的床上高声喊着。相反,赵无炎则一脸平静地坐在椅子上思索着什么。手指还一下下的敲打着桌子,发出了「喀哒喀哒」的声音。
半晌之后,我从床上坐起。眼睛盯着还在敲桌子的他,出声道:「你说那家伙到底要干什么呢?」
「不清楚啊。」
他停止了敲打「你做的那几个梦乍看似乎都有关联,但关键的结合点我始终无法想透。」
「嗯,我觉得我们还是暂时把这事放放。你不是跟我说过吗,连警察都还没找上我们。说明就连他们也没什么头绪,更何况我们了。再说,我敢肯定那家伙绝不会不再活动的。我们就以不变应万变,看他到底会耍什么花样。怎么样?」
我一边说,一边动手脱自己身上汗迹斑斑的衣服。
他听了,点着头回道:「只好如此了。」
说完,他便从自己的书橱里拿出了本书翻看起来。
我进了卫生间,将衣服扔进脸盆后便开始洗澡。一边洗还一边冲外面说话:「再过两天黄蜂和秀才就要回来了。要不等他俩到了我们去酒玩玩,放松放松,你看怎么样?」
「嗯。」
好半天,赵无炎才懒懒地应了声,算作答应。看起来他又沉浸在书本的世界中了。得到回应的我摇了摇脑袋,继续冲洗着————次日下午,我抽空去了趟学校后勤部门。因为上午我正带新来的大一学生去他们的宿舍时接到过我妈的来电。她告知我吕国强为我联系的理查德老师已经结束了休假,几天前回到学校。而且这位外教也跟吕国强和我妈通了电话,约定今天下午和我见个面。
「吃中国饭,放外国屁。真他妈的!」
我一边向后勤部门走一边这么腹诽着。这个理查德是英国人,来中国已经有六年了。听吕国强说他因非常喜欢中国文化,所以大学一毕业就来到这个对他们欧洲人来讲十分遥远神秘的东方国度。一开始在首都的北大进修了二年中文,四年前南下,到达东州,并进入东海大学外语学院任教。
我没有听过他的课,但吕国强很推崇和欣赏他。他俩私下的关系不错,偶尔也会在一起谈论些东西方美术体系的差异。所以当得知我妈有让我以后去留学的念头时,吕国强第一时间便想到了理查德。理查德在接到了他的请求后也没有反对,表示假期过后,回到中国就来见我。如今他来了,我就只好去见这个英国外教。
十几分钟后,我到了后勤部门所在的办公楼大厅。由于迎接大一新生的关系,后勤部门这些天全都上班。连我妈那种平时没有多少事可干的闲职人员也是如此。自从海建回县城后,我已有好多天都没有和她见面了。虽说这些日子我们母子都在学校各自忙活,但要是说想见一下还是很方便的。可我就是不想见她,如果不是今天要见外教,我可能还不会来这儿。原因?呵呵,很简单————经过大厅,沿阶梯上了她所在办公室的二楼。我到了门口,顺着敞开的外门向里望去,正好看见她和吕国强两人跟坐在会客沙发上的理查德聊天的场面。这位英国男人留着一头金黄色的、西方人特有的卷发;发至耳腮。脸部轮廓也相当刚硬,其额头宽阔、颧骨凸立、鼻梁高直、嘴唇大小适中;再加上浓密的眉毛、深眸碧瞳、得体的穿着、略带热情地微笑以及非常开朗大方的言谈。这一切都让我不得不承认这个英国男人的不凡外表跟西方人独有的气质。
很快,我就被已经发现我的吕国强给叫了进去。他似乎一点也没有为上次我在西餐厅的不礼貌而心存芥蒂,而是笑着将我带到了理查德的面前「卡尔,他就是你将要授课的年青人,何军。也是我妻子的儿子。」
「ho,mrricardmyaihjuicoyou」我礼貌地用英语跟他打招呼。
「你好,何军。哦!放松点,现在不是在上课。你可以用汉语跟我说话。」
他从沙发上起身,一边亲切地拍着我的肩膀,一边用他那口十分标准地中文说道。
「您的汉语讲的可真好。」
换回中文的我由衷地赞叹着。
「是吗?谢谢夸奖!」
比我高出半个头,目测大概在一米九左右的他说完这话后,便伸出手「卡尔?凯伊?理查德。你可以叫我理查德,也可以叫我卡尔。从现在开始,将正式成为你的家庭教师。」
我握住他的手回敬道:「请您多多指教!」
这时,站在一旁的我妈也来到了我和理查德的身边,浅笑嫣然、和风细雨道:「理查德先生,要您多费心了。」
「哦!美丽高贵的吕夫人。您这样说真是太见外了。能够教导您这样一位成熟优雅的母亲所孕育出来的孩子是我的荣幸!」
他边说边用右手抚胸,微微恭身,冲着我妈施了一礼。「呃,这——」
我妈被他如此做作的行为和语气搞得有点措手不及,秀美的脸蛋也泛起阵阵红晕。
「卡尔,你就别逗我的妻子了。晚上去我家吃饭!顺带看看我的新作,怎么样?」
就在这稍有些尴尬地时刻,吕国强适时地出声将其打破。我妈则顺驴下坡,平复情绪后也邀请着理查德。他很高兴地表示一定赴约。
他们三个加上我,四人又坐在一起聊了会儿。然后吕国强接到了他们系的电话,首先告辞了。几分钟后,母亲的几个同事也回到了办公室。于是我们母子便一同陪着理查德,将他送出了办公楼。临行前,他握住了我妈的纤手,恭身轻吻了下后展颜道:「夫人,我期待着今晚的晚宴。希望那对我们大家来说是个美好的夜晚。」
说完他又看着我「晚上见。」
「晚上见。」
我颔首应道。
我们母子目送着他的离开。待其走远,我妈才开口「这外国人以前没接触过。现在见到了还真是有趣。」
「有趣?」
我心里咀嚼着我妈的话,小心地看了她一眼。那俏颜上还残留着一丝红晕,结合着那缕缕灿烂地阳光,精美绝艳。
过了会儿,我妈上楼跟后勤部门的领导请假后便带着我驾车离开了学校。两人先去了趟超市,买了晚餐需要的食材以及我喜欢吃的零食,然后才回到了吕国强的别墅。
说实在的,现在看见我妈还真有点不自在。代沟?不完全是,也许是她在我面前和背后的两个截然不同的形象一直以来深深地影响着我的感受。她或许,不,应该是肯定在顾忌着我心情。再加上其原有的善良品质,所以我上大学以来,特别是她跟吕国强结婚之后。凡事她都很顺着我,只要不干什么触犯法律的事,问她拿多少钱只要有她一定会给。有时候在她面前忤逆一下,例如西餐厅的那次,她也只是一时气愤,过后几句软话一讲,什么责罚都不会有。可是我真正要的,并不是这个。她越是这样对我,我就越不自在。于是乎,母子之间的那层隔膜就变得愈发厚重。她在我眼里,母亲的概念已经慢慢转淡了。提款机?还是别的什么————夜晚,别墅庭院,藤架下。
初秋的晚风习习,月色因被片片清淡的云朵遮蔽而显得有点朦胧。但这并不影响此时围坐在一起品茶聊天的我们。菜式丰盛、气氛良好的家宴已经结束,理查德也欣赏完了吕国强新画的作品。此时,我们母子以及吕国强正听着他叙说的一些最近英国国内发生的事。什么闹剧一样的首相选举啊,一个患有学者奇才症的奇人只花了一星期的时间就学会了现在世界上最难学的冰岛语啊,还有保护健康的「减盐」行动啊等等诸如此类的新闻。
说完这些,吕国强冲理查德示意后进了屋子去搞他的创作。而一身浅色居家外套打扮的我妈则开始向他询问起了关于去英国留学的问题。择校、费用、学科都或多或少的提了一些。他很是耐心地一一给予了答复。
「请放心,夫人。如果何军想去,只要通过雅思,其它相关的事务我都愿意效劳。」
坐在石凳上的理查德一脸笑意地对我妈保证道。
「那真是太感谢了!」
同样笑意盎然的我妈冲其颔首,然后转眼看向正低头喝茶的我「小军,听见没有?以后跟着老师好好学英语。」
「知道了。」
一边回答,我一边侧着脑袋悄悄地观察理查德。隐约可见他望着我妈的眼神中闪烁着一抹悄然而逝的异色。很明显,他被我妈的迷人容貌以及婀娜身材给征服了。
「哼哼,好戏?还是——」
内心再一次掀起不可琢磨情绪地我微微咧嘴,眉角耸动。
十点半左右,和我妈相谈甚欢的理查德起身告辞。我们母子便和从别墅里出来的吕国强一块儿把他送走。直到他开的福特轿车消失在别墅区的入口处以后,我也便同身旁的我妈讲道:「妈,我也回去了。车钥匙给我,我开车走。」
「这么晚了,还是睡在这儿?」
没等我妈说话,吕国强便开口劝道。
我摇摇头,对着我妈伸出了手。她看了看我,又瞧了瞧吕国强,抿了下朱唇后便走进别墅。没过多久便又出来把车钥匙交到了我的手里。并轻轻提醒道:「夜里开慢点。」
「嗯。那你们休息!」
话讲完,我打开车门,发动引擎。车子很快就启动,缓缓地驶离了别墅。虽然已取得了驾照,但这还是我为数不多的独自驾行。所以本着安全第一的准则,我开的极为小心。时速不快不慢,就压在五六十码左右。
「沧海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只记今朝;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江山笑,烟雨遥,涛浪淘尽红尘俗事知多少;清风笑,竟惹寂寥,豪情还剩一襟晚照——」
被我打开的车载电台里正播放着由黄沾作词作曲的《沧海一声笑》我一边开着车一边聆听,嘴里也轻声地合唱。很久没听到这歌了,骤然闻之,令我心静神宁。此曲之大气磅礴,沧桑透彻,犹如一群阅尽红尘的白衣儒冠,泛舟于泱泱江水之中,黄昏之下,琴声悠悠,于沧浪中一声笑,多少凡尘俗世置于胸外,怡然风流。
一曲听罢,我心情已然平和,再无刚才离开别墅时的怅惘和沮丧。是啊,正如我以前所说,现实的社会,复杂地人际关系。每一个人,实际上都带着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面具。有些人用它保护自己,而有些人用它去伤害别人。没一个人会一辈子都心性单纯,正直可靠。我们大家其实都在这世上挣扎,谁能幸免?也只有那些经历过成功、失败;大起大落、酸甜苦辣一一品味过的人,才能听出那歌中的一缕飘然出尘的味道?
但我现在还不是那种雅人。充其量,是一个虽只活了二十年,却已越来越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的青年。和大多数人一样,我有想得到财富权位的欲望和野心。
平庸而安逸地日子不再让我向往。
有钱有权,玩遍天下美女。这句曾经对赵无炎说过的话,其实就是我内心最真实的写照。只是他不信罢了。
「呵呵。」
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想起了海建,禁不住地笑了笑。那家伙,对未来充满了恐慌。可我不会,因为,我已经找到了通向成功的钥匙。只要————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啊!」
手握方向盘的我喃喃低语。不远处,五光十色的霓虹灯璀璨眩目,仿佛如妖娆的午夜女郎一般,让我一时间忘记了烦恼、忧愁以及那个似真似幻的杀人恶魔。它们在向我招手,我,怎能拒绝?
「来,大家干!」
学校附近地一家小饭店内人声鼎沸。此时正是我见过理查德的第三天傍晚,吃晚餐的时间段。服务员们或端着一盆盆新鲜出炉的菜肴,或提着一瓶瓶的饮料酒水;来往穿梭于不同的餐桌。而我们寝室四人,现就在这家小饭店里喝酒吃饭。
此店虽陋,但老板烹饪出来的菜肴极为可口;再加上价格公道,童叟无欺的原因,生意一直都很不错。不光我们学生,就连附近的一些居民也会时常来光顾。
仰脖喝光杯中的啤酒后,我啧了啧嘴,放下酒杯,看着已两个月没见的「黄蜂」和「秀才」。两人都没什么大变化。「黄蜂」还是爱说爱笑,「秀才」一如既往地木讷低调。
二个小时前,他俩几乎前后脚的到了寝室。四人一通寒暄后,两人拿出了很多他们那儿的特色小吃给我和赵无炎品尝。无炎他稍微吃了一些就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继续看书。我则东品西尝,囫囵吞枣般得混了个半饱。随后,大家就结伴来到了这家常常光顾的饭店。
「老鬼,吃完去那里happy啊?」
酒至半酣,只见已喝的脸红耳热,斜靠椅背,嘴里正叼着烟兴云吐雾的「黄蜂」出言问我。
「去热浪。那里我还有存酒。」
我想都没想,一口答道。
「ok!」
「黄蜂」一边说一边扔掉了手里的烟蒂。然后转首问着一旁的「秀才」:「你去不?」
脸色同样通红的「秀才」摇摇头:「声色犬马,有碍身心健康。大家还是早些回去休息!」
「休息个屁!」
他的话音刚落,我与「黄蜂」便异口同声地对其鄙视道。
「斯文!斯文点!此乃公共场所。」
「斯文你大爷!」
「唉!世风日下啊!子曾曰——」
「曰你个大头鬼!酸儒一个——」
「你们——」
一时间,我和「黄蜂」联合在一块儿,跟「秀才」唇枪舌箭了起来。只余下无炎一人露着淡淡地笑容,看着我们仨这别有趣味的「吵架」。
数分钟后,三人结束骂战。最后决定我和「黄蜂」两人去「热浪」酒。无炎跟「秀才」回寝室睡觉。
临出发时,趁「黄蜂」与「秀才」不注意,我拉住了无炎:「你又不去?不是说好了他们回来我们一起去放松放松吗?」
「你知道我的。」
他那动漫感十足的细长眸子里泛着一如既往地笑意「那地方实在太闹,我不喜欢。」
听他说完,苦笑不已的我只得与其话别,然后跟「黄蜂」出发了。
「热浪」酒位于东州市中心繁华地段。与全国其它地方的酒一样,只要你有钱,那里就能让你享受到可以享受的东西。甘醇清冽地美酒、妖媚风骚地小姐,这些物品或人都是用金钱来衡量的。
我俩在酒一楼找了个最低消费八百八十八元的卡座坐下。没过一会儿,服务生就将我的存酒端来了。与之而来的还有两位衣着暴露,模样还说的过去的小姐。
我跟小姐们聊了几句后就让她们坐了下来。见我一副熟门熟路的样子,「黄蜂」很是惊讶「老鬼,两个月没见,你的变化可真大啊!」
我呵呵一笑,一面轻抚身旁小姐的发梢,一面答道:「这有什么,现在不是提倡与时俱进吗?咱们别变成那种一心只读圣贤书的蠢蛋,多接触接触。等将来毕业,走上现实社会时一旦碰上这种场面,也就不会露怯了。」
「黄蜂」不是那种矫情地人,一听我这么说。他便也大大方方地搂住另外一位小姐的小蛮腰,开始和她探讨起有关「人生」的话题————一个半小时后。
色彩斑斓、忽明忽暗地灯光;震耳欲聋地舞曲声、dj那煽情而又嘶哑地喊声;舞池上下跳跃舞动地身影。这一切都像我预示了此时此刻酒的气氛已经渐入高潮。但我没有随着人流一起舞动,而是守着已横卧在卡座沙发上人事不醒的「黄蜂」。
两位把「黄蜂」灌醉的小姐接下我给的小费后已飘然离去。往自己嘴里扔了块果片的我,边嚼边看着睡着「黄蜂」。心里更是笑道:「你小子敢跟小姐拼酒。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想到此,我挥手招来了服务生。让其拿两瓶酸梅汁,方便待会「黄蜂」醒来时解酒。这之后,我便继续靠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望着其他在酒里疯狂玩闹的人们。
打发掉几拨试图坐下来的小姐和兜售k粉、摇头丸等「违禁品」的混混后,时间走到了午夜十分。这时候「黄蜂」也终于是晃晃悠悠地起身了。见他脸色转为正常,并无大碍。我就让他喝了几口酸梅汁,接着便扶着他向酒门口走去。
没走几步,只见临近的一间包厢门被人打开,从里面出来了一男一女。男的大概三十岁上下,衣着光鲜,迈着大步,神采飞扬;女的则面容柔媚,身材性感,着一袭吊带低胸套裙,娉袅偎依地跟在那男人的身畔。
「嗬!是她!」
暗感惊讶地我正瞥眼望向那对男女之时,他们的目光也刚好落在我的身上。
男的只是随意地扫了我一眼。而那女的在看清我的面容后,则是莞尔一笑,接着便随着男人一同走了出去。只留下了一缕彼此插身而过时所残存的暗香,萦绕在我的四周,久久没有散尽。
「这小妞可真靓啊!哎,我刚才没眼花?她好象在冲我俩笑诶!」
被我搀着的「黄蜂」此刻一脸「猪哥」样,迷蒙恍惚地醉眼里尽显贪婪地光泽。
「别傻看了,那妞是坐台的。等你赚了大钱。那种女人不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和他相反,我并没有被那女子的美貌所倾倒。因为我不是第一次见到她了,她便是我前女友诸葛珊珊的闺密—纪晓梅。
对于她,我没什么可以讲的。虽然长了副俏脸跟好身材,但她却拥有所有女子性格作风上的缺点:喜欢炫耀、贪慕虚荣、自甘堕落。
据我以前从诸葛珊珊那儿得知,纪晓梅的父母很早就离婚了。她一直是跟着她的父亲生活的。其父再婚以后,由于和继母关系处理的不好,她从考上中专之后,就不怎么回家了。除了跟诸葛珊珊交好外,再就是和一批她们学校外面的社会青年,以及陈凯、大东、光锋这几个家伙瞎混。
至于她为什么会来东州,为什么会干这见不得人的活计。这我就不怎么清楚了。上次见到她还是近二个月前的另一家酒里。我和她虽算认识,可也谈不上有交情。有限地几次闲谈那还是在我跟诸葛珊珊交往的时候。
其实以上这些也不应该是我不喜这女人的主要原因。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遇见过我跟踪偷窥我妈的事。那次高中时在学校附近所发生的,她就是目击者之一.虽然她最后没亲眼目睹我妈被陈凯凌辱的场面,但事后呢?
我一边这么想,一边搀扶着「黄蜂」出了酒。室外,阵阵轻风拂过我俩的面庞。我没什么,「黄蜂」却被这风撩激得酒意上涌,再也无力忍控,将我推开后便弯腰俯身,大吐特吐了。
等他好不容易吐完,我拿出随身携带地面巾纸递到他手中。嘴里并道:「已经十二点半了,回寝室的话容易把那两家伙吵醒。依我看咱还是去酒店开间房!」
「随便,随便啦!」
吐完之后的「黄蜂」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答道。
二十分钟后,我跟他下了出租车,来到了离学校最近的一家三星级酒店。开好房间,把「黄蜂」扶*并脱掉他的衣裤后。我已是累的满头大汗了。想想也是,晚上吃饭的时候我酒喝的并不多,在酒里大多数酒又都灌进了「黄蜂」的肚子里。不然此时此刻我和他肯定还躺在酒里,可能连钱包被小偷顺走了都不知道。
照顾完「黄蜂」,我便脱下了自己的衣服,进了卫生间草草地洗了个澡。因为吃了太多「黄蜂」与「秀才」从家中带来的小吃,所以晚餐时我并没吃多少。
而现在一肚子的酒水已随汗液跟小便付之东流,于是自感腹中饥虫又生的我就在洗完后又穿回服装,出房间下楼去买方便面,顺带香烟。
夜已深,我离开酒店,拐过两条岔路,差不多走了三百多米,才找到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商店。没多久,我便拿着买好的东西出来了。
把烟拆封,取了根点燃;然后深吸一口,吐出烟圈。此刻的我迎着夜风,悠闲自得地返回酒店。途径第二条岔路时,我发现了一家刚才因为着急寻找商店而没有注意到的网。自感现在毫无睡意的我由此决定去里面上网。
进了网,开好机子;并用网里提供的热水泡了方便面之后,我就开始一边吃面一边上qq逛论坛。
qq一登陆,我便发现了海建此时也还在线上。可我的qq头像一显示,那家伙立马隐身了。「操!这小子!不会是在和我妈聊天?」
嘴里大口嚼面的我这么想着,空出来的左手也没闲着,「噼里啪啦」地敲出了一行字:「你小子看到我就下,不够哥们呦!」
等了几分钟都不见他有任何反应,我也只好作罢了。飞快地把面消灭,拖动鼠标翻找其他还在线上的朋友。身旁,那些午夜的游民们还在大呼小叫的在网络的世界中沉迷,无法自拔————自从我妈来到东州后,除了上班以及跟一些新结识的女同事逛街做美容外,就没什么其它的业余活动。所以空余出来的时间她也学着别人在qq上聊天。她qq号码还是以前我为她申请的。刚开始的时候我没太留意,直到前些天发现了她与海建的不伦关系后,我才有些恍然:上qq纯粹是为了和他方便联系嘛!
我一边暗自揣测,一边顺手点开了列表上我妈的qq空间。系统显示空间是加密的,连续试了几个密码,都没有成功。
气馁之下,我放弃了。转而打开了海建的qq空间。谁知道他也将空间加了密。这下我的好奇心就更加浓烈了,打定了主意要将他的密码给解开。
一次,不成功;二次,失败;三次,还是失败;四次,五次,六次————「会是拼音还是别的什么呢?」
内心焦急地我这回却是始终没有停下,一面在键盘上敲打,一面在脑子里仔细寻找着线索。
「阿姨啊阿姨,我是真的爱你呀——」
倏地,我忆起那天夜里我妈离开宾馆之后海建所低声感叹的话语。
「嗯,有可能是关于我妈的——」
自觉柳暗花明的我抱着尝试的念头,在密码栏里输入了我妈的生日。
「ok!成功了!」
我暗暗地攥了攥拳,心下窃喜。接着便翻看起他的日志、个人档案、以及——「!」
望着空间相册里的一张张照片,我愣住了。
第一张照片:两人互相依偎,靠在床头。我妈发松鬓散,面容柔媚,脸带韵色,微微翘起的嘴角蕴涵着迷人的风情,被摄入相片中的上半身一丝不挂。那对挺拔丰满地豪乳傲然就立于胸前,一见之下,惹人无限遐想。单手紧搂我妈腰间的海建同样上体裸露,肥厚地肉身贴在我妈那白皙如玉的肌肤之上。相片中的他圆脸上还挂着颗颗晶莹地汗珠,笑的很是得意,仿佛在那一刻,他拥有了全世界。
第二张照片:拍摄的地点变为了房间的落地窗前;穿着几乎透明的粟色薄纱、火红色胸罩和同色三角裤的我妈纤巧婀娜地矗立在那儿,一双藕臂向上扬起,捧举着自己的波浪长发;眼波如水,眉黛似画,丰满性感的身段在相片中展露无遗。
第三张照片:床边的一侧,海建不见其人,只余下他那根虽短但粗壮地*在相片里隐现;我妈则背对着他,微曲着双腿,跪在床侧,圆嫩滑翘地香臀高高耸起,光洁地脊背形成优美地曲线,纤手盈盈地握住他的*,引导着它伸向她张开的臀部中央,以此来方便他的纵送。
第四张:依旧浑身赤裸的我妈双膝着地,螓首昂扬,瞳目中带着那无法隐藏*荡意;丰润娇红地朱唇更是将海建的*吞没而入。并且手抚其腰,秀面绯红,神色柔熙地为其品箫含玉。画面中那一双丰乳,蔚然相并,形成一抹能瞬间激起男人汹涌欲火的幽乳深沟。
第五张:棕色的地毯上铺了条白色的大浴巾;我妈长发披散,双眸微闭,朱唇紧抿地仰躺在此,丰腴有致的上身*仍然裸露,下身却包裹着一条被撕扯得残缺不全的黑色连体透明裤袜。不仅如此,破损的裤袜裆部还形成了一个圆圆地豁口;海建的*就以此为径,探寻着那幽深湿润地桃洞。同时,他的左手也正摸揉着那对丰乳的其中一个。
第六张:这是一张我妈私处的特写,而且很明显是在欢爱过后拍摄的。双股间的神秘桃洞上,浓密乌亮,略微卷曲的*泥泞湿滑;润泽而又暗红的*处狼藉一片;花蕊般的*口更是涌出一股男人特有的、浓黄稠白的生命精华。
第七张:特写重点放在了我妈柔嫩紧窄、褶皱密布地菊门之上。照片中,两根属于海建的手指并在一起,好似猛士用作斩将夺旗的神兵利器般叩关直入,侵犯着那片窄小的「私人领地」。
第八张、第九张、第十张————浑身躁热的我屏住呼吸,静静地看着这一幅幅*景艳照。照理说,看过我妈那么多次与别人颠鸾倒凤,其中甚至有当年小夏拍摄的性爱视频。像这种相片应该不会产生如此强烈地反应。可不要忘记,里面的另一主人公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看着这些,以及脑海中忆起的那天夜里被我撞破他俩奸情的一幕。强烈地心理刺激下,我的*也渐渐地「抬头」了————「老妈呀老妈!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半晌之后,我才慢慢恢复了平静。
关掉了海建的空间网页,望着列表上我妈那署名为「繁尘星雨」的灰暗qq头像,喃喃低语。
「桀桀桀!小子,又见面了。」
混沌的空间,莫名的地界。那位屡次出现在我梦中的杀人凶手又一次来到了我面前不远处。操着他那低沉地嗓音,邪恶地冲我招呼道。
我神色畏惧地望着他那模糊地身影,牙关发紧,一字一句的问道:「你想说什么?」
「桀桀,不要紧张。」
他伸手摸着自己的下巴,语气深悠「你现在还有用,不到最后,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听了他的话,我长出了口气。稳住心神的同时又道:「你说的最后,是什么时候?还有,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小子,你有点儿健忘啊!」
低沉地语调再度传来,凛然带有一丝阴狠「已经跟你讲过了,不记得了吗?嗯!」
「到时候你就会明白的!」
瞬间,上次跟他讲话时他所说的那句话浮现在我的脑海之中。再联想到跟其有关的一个个噩梦,以及被他所杀害的男人跟女人。
我禁不住哆嗦了一下,连话也不愿再说了。
空气几乎凝固了。我看着他缓慢地盘坐在地上,双肘支在腿弯,两手交于胸前。那对会发出幽光的眼眸,就这么冰冷地和我对视。这种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眼神,除了此人,我重来都没有见过。害怕?不,此时的我已经感觉不到害怕。
因为,他的目光似乎在告诉我:「你连害怕的资格也没有!」
「我在你的眼睛里看到了很多东西。」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开口了。
「什,什么?」
我已被这种气氛惊吓得头皮发麻,心下怔怔,就连回答也显得有些迟钝。
「佛曰:人生八大苦;生、老、病、死、求不得、爱别离、怨憎会、五阴盛。《圣经》里则说世间有七种罪恶;饕餮、懒惰、贪婪、傲慢、*欲、嫉妒、暴怒。我在你眼里所看到的,就是这些。」
讲到这儿,他闭上了那双仿佛能刺穿我身体的清冷瞳眸,静静地继续盘坐。
「是,是吗?」
我嚅嗫道,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才能听见。
可他却好象可以听到似得,说话声再次响起「你恨你的母亲吗?」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我迟疑了。他怎么知道我妈的?哦,对了,他的面容虽然无法辩清,但我曾经肯定过,他绝对是我认识的人。嗯,现在应该试探一下————想到此,我调整了下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组织着措辞,小心地说道:「我为什么要恨我的母亲呢?她十月怀胎,幸幸苦苦地把我生下,又养育了我这么多年。另外——」
「这些就能成为她不守妇道,与自己儿子的同学*的理由吗?」
话还没说完,他的这句反诘就在我的耳畔,石破天惊地炸响。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不停地眨动眼皮,心脏更是「砰砰」直跳。真的假的?
他竟然也知道我妈和海建的关系?
好象是为了验证我的怀疑一样。很快,他便给出了答案「你妈叫沈绣琴,是不是?她现在是不是表面上和你的继父过得很美满,但暗地里却和你的好友,那个叫柳海建通奸?」
我无语了,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这个带有神秘色彩的杀人恶魔竟会如此了解我妈的近况。
「近况,近况——对了!」
我的脑海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随即,我便大声地对其嚷出了一个名字:「夏!天!洪!」
面对我这突兀地叫嚷声,他无任何反应,甚至在我仔细地观察下,连身子都没有摇晃一下。
「果然如无炎所讲的那样,这人真的是很冷静。」
惴惴不安,心里直冒寒气的我此刻犹豫了。原本以为,他在听到这名字的情况下至少会有丁点的动静。可出乎我的意料,他这毫无反应的举止实在是令人费解。再如何讲?怎么问?
「你真不是夏天洪?」
好久,我才鼓起了余勇,硬着头皮再度问道。
「小子,你的问题太多了!夏天洪?是谁?你的另一个好朋友吗?」
他显然有些不耐烦我无休止的提问了,语气中透着阵阵让人感到森寒的气息,阴冷的眸子更是再度开阖,幽光连闪,仿佛就在提醒我:「别惹这家伙!他可杀过人!」
又一次被其惊吓,噤若寒蝉的我只能继续保持沉默。但内心里,我却产生了一丝明悟。如果刚才他还是一言不发的话,我还不敢下判断。可如今他的这番表现————「桀桀桀!我明白你在想什么。不过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不是你心中所想象的那个人。如果你还要再问的话——」
就在我皱眉思索,略有所悟的时候,他的话音又起。同时,其人也慢慢地起身,飞快地消失在这混沌地空间。只余下那阴气十足,但也诡异无比的声音在四周回荡:「xxxxxxxxx,这是我的qq号码。有空加我!桀桀桀——」
是梦?又是梦!梦中的恶魔也有qq号?世界真是奇妙,虚幻与现实交相辉映。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如何才能分辨哪处是真,哪处是假?
﹡﹡﹡﹡﹡﹡﹡﹡﹡﹡﹡﹡﹡﹡﹡﹡﹡﹡﹡﹡﹡﹡﹡「同学们,今天我主要讲的内容是关于汉代的辞赋。首先,要了解汉赋,我们势必要先讲一下赋的起源。赋,起源于战国,既是由楚辞衍化出来的,也继承了《诗经》讽刺的传统。关于诗和赋的区别,西晋时期的文学家陆机在《文赋》里曾说:诗缘情而绮靡,赋体物而浏亮——」宽敞而又明亮的阶梯礼堂内,一位年纪三十多岁,刚升职为讲师的男子正滔滔不绝、唾沫横飞地对台下一百多位学生论述着他所要教授的知识。当然,这百多位学子当中就包括我们寝室的四位。
大二开学已有半个月,我们同室的四人每天上该上的课,吃该吃的饭,睡该睡的觉,一切都按部就班。除了「黄蜂」偶尔去泡泡同个专业的大一学妹,我周末跟理查德学英语外,剩下的空闲时间几乎就没有迈出过寝室一步。因为大二了,校方按照规章制度允许我们把电脑带到寝室。于是「黄蜂」跟「秀才」在开学的第一天下午就一同去市区的电脑商城,各自配了台组装电脑。
至于无炎,那天去买电脑之前「黄蜂」就劝他一起去。说什么买三台就可以便宜多少之类的。但他对此毫不动心,十分直接而又淡然地拒绝了「黄蜂」的建议。我呢,则终于可以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光明正大地放在书桌上,免去了大一时每天偷偷摸摸、爬上爬下地藏匿电脑之苦了。
不过最近的我不仅学习英语,每天清晨时跟无炎的训练也变得比以往要更加刻苦。这是我自己对无炎要求的,原因无二,那个冷血的杀人恶魔时常在梦中折磨着我,考验着我的神经。我再也不想出现面对他时所会产生的那种惶恐无措感了。下次?如果下次他还敢出现,我一定要留住他,问明心中所有的疑惑,哪怕是在梦中!
这些想法我并没有告诉无炎。只是日复一日的随他悄悄离开学校,在附近的双龙山顶努力练拳。对着拳靶,对着树干,我一次次的出拳、踢腿、挥肘、提膝。拳肘肿胀,几近见血;膝腿酸麻,疼痛难当;便是这样也不能迫使我停止。仿佛只有这近乎于自虐似得练习,才能驱散我内心的软弱跟焦虑。
无炎是个聪明人,他看出了我的异常。但他没有问什么,除开给了我一瓶药酒,并细致说明其用法之外,该怎么样还就怎么样。
我俩现在可说是有了一定的默契。对于凶杀案的事情一直守口如瓶,没跟「黄蜂」以及「秀才」提及。可开学后没几天,那件凶杀案就通过各种各样地途径跟渠道在校园内流转了开来。年轻,充满好奇欲的大学生们怎会对这案子不感兴趣?一时间,仇杀说、情杀说、劫财杀人说、甚至江湖大侠为民除害说等奇谈怪论充斥于学生们的言谈当中。甚至在校园网的bbs上都有人在发贴讨论。其势看来,大有一发而不可收拾之态。
整座学校都这样了,我们寝室当然也不会例外。身为寝室专职「包打听」的「黄蜂」很快便把杀人事件传到了我们的耳中,并大谈特谈。可他跟「秀才」怎么也不会想到,这间寝室里剩下的两人,便是当夜凶杀案的亲历者。
还有,自从上回那杀人恶魔给了我他的qq号以后。我便将其加进了自己的qq里。那qq号名为「刘休龙」,等级不高,只有一个太阳。除了这些,就无任何其它的资料了。而且此qq从我加进它后也一直没上线。我几次试探着留言都毫无反馈,委实叫人气懑————「妈的,又干了件傻事!他会真把自己的qq号给我吗?」
此刻,本来就没多少心思听课的我一想到自己十分有可能被他耍弄。内心便更加地愤恨起那位神秘莫测、来去无踪的杀人恶魔。
咬了咬牙,深吸了口气,让心情平和些后。我扭动脖颈,朝自己身边望去。
一旁的「黄蜂」正低着脑袋,和什么人发着手机短信;他旁边的无炎虽然看起来正襟危坐、一脸认真;但熟悉他眼神的我知道,这时候他肯定是在神游物外。要说四人之中真花下功夫在听课的,也就是坐在最外侧的「秀才」了。
「嘿嘿!痴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