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_r;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我妈名叫沈绣琴,已经四十三岁了。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年轻的时候她就是个漂亮的女人。而且这么多年过去,或许是保养的不错,也可能是往昔所经过的岁月在她身上根本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所以看上去依然只有三十几岁的样子。她一米六五的身高,大大的丹凤眼清澈如水,睫毛修长黑亮,柳眉黝亮细长,鼻梁挺直秀气,朱唇娇艳丰润。那张如鹅蛋般圆润的俏脸几乎没有任何瑕疵,皮肤也细腻白皙,体态丰满而匀称,没有丝毫赘肉;特别是她那对高耸的*还依旧圆硕坚挺,双腿也仍然修长丰盈。她本来是县里商业局的工会干事。几年前由于机关单位机构改革的缘故商业局解散了,为此她也就下岗待业了。赋闲在家的她为了给家里减轻负担就找亲戚朋友借了些钱自谋生路,开了一家不大不小的饭店,生意也还算不错。像这种服务行业免不了和一些社会上的人打交道,不过因为她不仅人长得成熟漂亮颇受欢迎,而且待人客气也非常善于交际的情况下也一直没什么麻烦。我爸和我对她的能干都感到非常自豪,直到那一天————上高中一年级的我是住校生,基本上是二个星期才回一次家,这星期是不用回家的。周末和几个同学一起凑了钱去离我们县三十公里的海天市玩。听他们说海天那边的酒都很棒,里面的漂亮女孩非常多,就想去见识一下。晚上七点正我们坐公交车来到了海天市。在肯德基吃完晚饭后就坐出租车到了海天市三家最好酒之一的“sos”酒。进到里面后发现我们来的有些早,就找了一个台坐了下来。一个来过的家伙去点酒了。我观察了一下,这儿的装修挺新潮,从里到外都凸显着后现代主义的风格。随着时间的推移人开始陆陆续续的进来了,舞池中间乐队也不停地表演着节目。我喝了几杯有些尿意,就起身去了卫生间。正当我小便完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印入我的眼帘:我妈挽着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小伙子从正门走了进来!我连忙躲进了卫生间,心里却有些诧异——不会是偷情?
带着疑问的我悄悄地跟在了他俩后面,由于人多,灯光也很朦胧,不用担心他们会发现我。只见他俩随意的找了个情侣座就坐下了。今天我妈脱掉了以往我常见的女士公务套装,一件女士真丝绣花长袖衬衫、一条低腰牛仔裤、一双时尚高跟鞋搭配在她的身上分外的迷人。平常总用发卡挽着的,略微有些波浪卷的秀发现在也披散在她的香肩上。那小伙子看起来大概有一米八零左右,留着一头干练的碎短发,也穿着衬衫牛仔裤。两人要了一瓶红酒和一些小吃后开始聊天了。
酒的音乐音量大,他们身体靠得很近。小伙子把手放在了我妈的腰肢上,嘴则贴在她的耳边说着什么。我妈也一直保持着甜蜜地微笑,时不时的打他几下。
两个人看上去相处的非常亲密。十点正后第一场蹦迪开始了,我发现我妈被小伙子拉进了舞池。她开始还感觉有些不习惯,低着头有些拘谨的和小伙子站在那儿,只是随着弹簧地板的震动而轻微摇晃着。那小伙子则表现的大胆狂放,不住地扭腰甩肩,头像拨浪鼓一般的摇着。跳了一小会儿后他见我妈还是放不开就搂住了她那依然纤细,没有赘肉的腰肢,头靠在她的耳旁说了几句后就抱着她一起左右摆动起来。我妈好似害羞般的把她的头埋在他的胸膛上,双手放在他的肩膀两侧随着他忽左忽右的晃着。迪厅的眩目灯光打在他们和其他在舞池里跳动的人们显得流光异彩。再加上激昂地音乐和dj那高亢地语调,一时间激情四溢、群魔乱舞。
我妈也被舞池的氛围所调动而渐渐变得轻松起来。头离开了小伙子的胸口甩着她那略微有些卷曲的长发不停的摇动;小伙子见状后就慢慢地移到了她的身后,双手还搂着她的纤腰,下身则紧紧地抵在了我妈的臀部;她也用双手向后环住了小伙子的颈部。两人就好象变成了连体婴儿一样前后晃着。跳了大约将近一个小时,两人从舞池上下来后直接就朝大门口走去。我见他们要离开了就和同学说了声身体不舒服先回县城后赶紧跟上了两人。
在门口见两人上了一辆别克君威轿车,我也叫了出租车让司机跟着他们的车。
他们开到一家假日酒店门口停好车后走了进去。我在外面等了有十五分钟左右后也进去让前台开一间跟他们相邻的房间。拿到房卡以后我没坐电梯而是走消防通道上了楼。进入我自己的房间后就听见从隔壁传来了一阵似有似无的呻吟声和叫喊声。我把头贴在墙上仔细听着。
“哦——哦——快点——用力啊”只听我妈嘴里正发出那听上去无比*荡的叫声“爽不爽,琴姐?爽不爽?”
小伙子也语速急促地问道。“爽——哦——好爽!”
*浪地回答声又传了出来。“呵呵,刚才看你跳舞得样子我就想干你了!”
小伙子也非常轻佻地挑逗着我妈。“讨厌——啊——我——我快来了——啊!”
只听见我妈抱怨完他后发出了一声高亢地尖叫后就没有动静了,只是他俩肉体间的碰撞声还萦绕在我的耳边。大约又过了二十多分钟左右,小伙子可能感觉要*了,就冲着我妈喊道:“啊——宝贝——我——我要射了!”
我妈一听,嘴里就立刻不知羞耻地浪叫道:“来——射进来——射进来啊!”
话音刚落就听见小伙子“啊!啊!啊!”
的大吼着把滚烫地*全数射进了我妈的子宫里。
里面随即安静了下来。
二三分钟后,我妈含情脉脉的说话声从里面传来。她低声问小伙子:“小夏,你是不是觉得人家好*荡?好下流啊?”
他则笑着说:“琴姐,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你越这样我越喜欢你。要不是晚上你还要回家我还想和你再来一次。”
“哎呀,以后有的是机会啊。晚上不回去我老公会怀疑的嘛。”
我妈微笑着轻声回答道。
听到这里,我慢慢地踱到床边,躺了下去,脑子里一片混乱。想不到一直在家人面前贤惠大方,对我爸和我温柔体贴,经营饭店精明强干的妈妈竟然也和别的男人偷情,而且还是和这么年轻的男人。想到此我不禁把拳头攥紧,非常希望冲到他们的房间去痛扁一顿那个叫小夏的男人。但想到这样做会让妈妈颜面扫地后又非常犹豫。左思右想了大半夜也没什么头绪,连他们什么时候出去也不知道。
就这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初夏的季节天气开始变得炎热起来。我坐在教室里无精打采地听着老师的讲课。距离发现我妈偷情差不多已经过去一星期了。今天上完这最后一堂课就可以回家了。我脑海里在想:他们这星期又上过床吗?搞了几次?
下课的铃声准时响起。我和几个关系好的同学互相告别后离开了学校。回到家里,我一进门就朝沙发上一瞧,是妈妈的坤包,但妈妈却不在客厅里,厨房里也没有声音。我不知道妈妈是不是到我的房间帮我收拾东西,我把头往我的房间一探,我妈还是不在。这下我就觉得奇怪了,这时我听到我妈的房间里有声响,我轻手轻脚地向她的房间走去。房门开了一条很细的缝,我往里边瞧,我妈正睡在床上打着电话。“今天我儿子回家,还是算了。”
她穿着平常在饭店时的工作套装,一件靛蓝色的女士西服外套,里边是纯白色的衬衫。下边同样是靛蓝色及膝短裙因为睡在床上的原因向上卷着,在两边的开衩位置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美腿,可以说,她的整条大腿都露了出来。迷人的风韵看的我不禁咽了一口唾沫。
只听她继续对电话里讲着:“什么?我老公,他晚上和同事要去打麻将,不在。”
此时的我怀疑电话那头应该就是那个小夏。所以毅然决定,瞧瞧今晚他和我妈会去什么地方。于是我走到厅里边,将书包大声地扔到沙发上,然后马上就跑到我妈的房间,她神情有点紧张地望着我进了她的房间。“妈妈,我约了同学晚上去他家打电脑游戏,行不行?”
我问着她。这时的她还没有将电话挂掉,微笑却略带尴尬回答我说:“回来啦,先去洗个澡,吃完饭再去。不过可别玩得太晚,知道吗?”
“好的,妈妈。”
我嘴上答应着,就走出房间,并随手将门关了,立即跑进了卫生间把水打开。然后轻手轻脚地回到了她的房门外继续听他俩的对话。“不行啊,他突然回来怎么办?不行的。”
我妈对着电话说。“你不要这样啦,今晚真的不行。”
她发出了哀求地声音。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我妈的语气中明显有点气,但还是柔声的说:“你怎么能这样呢?要我去的话也要与我商量一下。”
停顿了一会儿,就听见她说:“好,到时再见。”
显然已经迫不得已答应了,听见她挂了电话。我连忙又跑回了卫生间开始洗澡。洗完之后出来发现我妈已经把饭菜都烧好了。我和她就坐了下来开始吃饭。其间她问了问我的学习和身体情况,还叮嘱我在学校要好好学习,将来考个好大学等等。吃着她烧出来的家常小菜,我食不知味,只是一边将东西送进口中一边含糊得答应着。
草草地吃完后我和她打了个招呼就出了家门。走到一楼的车库拐角处藏了起来等我妈下来。
手腕上的手表时针指向了晚上七点一刻。正等得心烦意乱的我听见了楼上的关门声和高跟鞋踩踏走廊的“哒哒”声。我妈换了一副装束: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短袖蕾丝连衣套裙,胸部以上部份是透明的薄纱的材料,虽说是有一层衣服在那里隔着,但是因为她丰润圆挺的胸部,将衣服的胸前部分撑得鼓鼓的,一道深深的乳沟从外边显现出来。下边穿着一双肉色的长筒丝袜,一双黑色的搭拌扣高跟鞋,使得她的臀部更加的圆翘,头发还是像上次那样披散在肩上。我骑着自己的电动自行车远远的跟着她出了我家小区门口,走了有十几分钟后到了海滨路路口上了那辆小夏的别克车。怕自己跟丢的我开足了马力紧随在他们后面,只是怕被我妈发现没有靠得太近。车子经过长兴路、安阳路后往县城的北部郊区方向驶去。我听我的同学讲过,我们县的北部郊区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只有一个香港地产公司开发地云飞小区。小区里面环境很好;不仅有别墅还有很多有钱单身贵族和金领们喜欢住得单身公寓。单就最便宜地单身公寓一个月的租住费用也在五千元左右。这个叫小夏的男人看来应该是住在那里。
果然不出我的意料,车子开到云飞小区的门口后缓缓地开了进去。我没有办法进到小区里面,只能离大门很远的地方等他们在出来。从口袋里拿出了香烟,点了一根后吸了一口吐了出来。脑子里则浮现出那次宾馆里偷听到的我妈那引人遐想的呻吟声。暗暗想着:他们到底是怎么开始的?是不是我妈被他勾引的还是———渐渐地半包烟就快被我抽完了,看看手表已经快到十点钟。应该快出来了?
正想到这儿,就看见那辆别克开出了大门又向城区方向开去。我紧忙又跟了上去,看看他们还会去哪儿。但是很快我就发现车子是朝我家的方向开去的,看来今晚是不会在去别的地方了。四十多分钟后车开到了我家的小区,停在了我家那栋楼下。我把电动车停好后绕到一棵树下躲在那里偷偷地观察着车子里面:只见到我妈整个身子趴在了小夏的身上,而他也双手拥抱我妈,两人激烈地亲吻着。
不一会儿小夏的手伸进了我妈的裙子里边,将她的内裤拉到了大腿上。我妈则微张着嘴,头向后伸着,披肩地大波浪长发如瀑布般垂下。小夏的一支手伸进了我妈的*里来来回回插着,这样过了几分钟只见她可能兴奋起来了,猛得抱住小夏的头发疯似的狂吻起来。小夏的手则伸进我妈的黑色蕾丝罩杯胸罩里握着她那对丰满地*揉捏着。这样弄了一会儿,见我妈衣服也没脱,就坐到了小夏的身上,他的双手在调整完驾驶座的位置后就被已情欲高涨的我妈拉着放到了她的腰部,一把将我妈的胸罩拉下来,嘴巴凑了上去开始舔吸着。黑色的胸罩挂在了我妈的肚子上,手臂上挂着连衣裙的部分,模样看起来非常诱人。我妈也很配合地解开了他的皮带,把那根已经发硬的*拿出来,臀部稍稍一抬就插了进去。两人就开始这样在车里*起来。身下在动着的两人嘴巴又紧紧地亲吻在一起。他们*部位并没有因为上边的热烈亲吻而减慢,我妈的玉臀坐在他的*上,不停地研磨着,她的双腿因为动作的改变而放到了坐位上边,紧紧地夹着小夏的*。
她裸露的*,像木瓜一样挂在胸前,小夏的前胸靠在那里,他的舌头在我妈有几络乱发落下搭着的粉颈,再上一点的耳垂,不停地吸舔和轻咬着。两人的嘴还是时不时的结合在一起。他们的喉头都在不停地动着,偶尔分开一下也是两人的舌头相互纠缠在一起。而下边的动作却也没有停止,小夏的腰部还是不停地挺动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见小夏抱着我妈的腰部,加快速度用力地向上顶,而她也抱住小夏头,两人忘我的投入。轿车也随着他们的动作左摇右摆,晃动地非常厉害。终于,两人闷哼了一声,相互搂在那里一动不动。一二分钟后我妈坐回了自己的坐位上,清理着身上的东西并穿着衣服。而小夏也很快地系好裤子,两人一起下了车上楼。我见我们家楼道灯亮了也悄悄地猫进了车库。躲在那儿听见在我家门口我妈正轻声对他讲:“好了啦,晚上让你搞得累死了。回去,刚才你还真大胆,还好没人瞧到,不然的话就麻烦了。”
“琴姐,实在是你太美了啊!
现在你家里肯定没人啊。让我进去咱再来一次。“那家伙显然对我妈的肉体非常痴迷,才过去这么一点时间又想和她搞了。”
不要了啦,我骨头都快被你搞散了。在你家三次,刚才在下面又一次,真有些累了。再说万一我老公儿子突然回来那就惨了,今天就到这儿。“我妈回答道。”
呃,那好。来,亲一个。
“小夏继续道。“死相,快走。路上小心啊。”
就听见“啵”得一声,我妈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后随口说道。“嘿嘿,那走了啊,琴姐。”
他从楼梯上下来。
借着灯光我看见了他的长相:明亮的眼睛下有着高挺的鼻梁;眉毛浓密,薄薄地嘴唇大小适中,整个人看起来非常英俊。怪不得我妈会被他迷住。
我在车库又待了半个小时后回家。进去后发现她已经在卧室里睡觉了。走进卫生间,打开洗衣机,我发现她晚上穿得衣服都用洗衣粉泡好了,看不出有什么端倪。心想我妈的保密工作到做得不错。也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想着晚上发生的事情。
第二天我睡到了上午十一点半。起了床洗漱完了后朝主卧室看了一眼,发现我妈已经出门了。而半夜不知道几点回来的爸爸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我望着他酣睡不醒的样子不禁感到难过。这个一辈子在政府机关单位兢兢业业工作,对人情世故不怎么在行以至于到现在级别还是个普通科员的老男人现在一定想不到自己的妻子,孩子的母亲已经背叛了他和他的家庭。
“铃铃铃”的电话声打断了我想法。看了看来电显示,是我妈饭店打过来的。
拿起电话不等说话我妈悦耳的声音就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小军吗?”
“嗯,妈。什么事?”
我回答着。“起来了啊,是这样的。今天周末,本来想晚上带你去百货大楼给你买衣服的。可刚刚几个大客户打电话过来,说晚上要来吃饭,中午饭店也很忙。那这样妈妈就没空陪你去了。你爸晚上可能有事也不能陪你去。
要不待会儿你吃完午饭到我这儿来拿钱自己去买行吗?“她问询道。”
哦,中午我不过来了,晚上过来拿。“我这样回答着她。”
喔,那行。等会儿你爸醒了跟他说一声我晚上会晚点回来。先这样啊。“话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可能是电话声吵醒了爸爸,在我也挂了电话后就瞧见他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两人相互打了个招呼。我跟他说了我妈让我对他说得话。他也没什么反应,可能已经习惯了。随即便问起了我的学习情况来,我就像昨晚敷衍我妈一样敷衍着他。
谈了一会儿他就进了厨房做起了午饭,做好后吃完饭他又去补觉了。我又待了一会儿后出了家门并且打了个招呼说晚饭去妈那里吃不回来吃了。他也随意得答应了。
出了家的我去了网上了一下午的网。到了晚上六点多快七点的时候,离开了那里的我找了家快餐店吃了晚饭后就坐出租车直奔我妈的饭店。进了大门,发现大厅的生意是非常好,所有的桌位都已经坐满了。因为我和他们很熟也不用招呼就大大方方地朝向二楼我妈的办公室走去。到了办公室门口,我招手叫了一个正要下楼的服务员,让她去告诉一下我妈我已经来了。服务员点点头迈步走进了靠右边的第一个包厢。一会儿的功夫我妈就从里面出来了。今天她穿着黑色的及膝裙,纯白色的衬衣,黑色的丝袜和同样黑色的高跟鞋穿在她秀美的脚上,头发用发卡盘了起来,显得高贵而又大方。可能已经喝了几杯酒的缘故让她那充满风韵的脸上更是红彤彤一片,让人甚感惊艳。她看见我,微笑着说:“儿子,来,到我办公室去拿钱。”
边说边拉着我的手走向了她的办公室。进到里面,见她从包里拿了一叠钱出来,数了数后就交到了我手上,嘴里还对我说:“给,这里是三千块。儿子,这是妈妈昨天去结帐拿到的钱。其余的妈妈已经存进银行了。这些钱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不够再问我要。”
因为我平时在学校每半个月的生活费她也只给五百,所以我拿着钱问她:“妈,今天怎么给我这么多钱啊?”
一听我这样问,她脸上的笑意更加飞扬了。坐在自己的老板椅对我说道:“儿子,你不知道,妈今天高兴。前些日子省城的一家集团公司在我们这儿开了家分公司。
他们分公司总经理来我这儿吃过饭后说我们饭店酒菜不错,妈妈就和那经理签定了合同。只要他们公司在这儿,所有的招待客户的酒宴全都在妈妈饭店吃,费用一月一结。听那个总经理说他们一年的招待费用最起码在十万呢!刚才给你的钱就是他们这个月结的招待费。这以后啊可不用再愁店开不开的下去了——“我听着她眉飞色舞地讲着,随手把钱装进了自己的钱包里。脑海中却浮现出昨晚在我家楼下的那一幕。
见我有些走神,可能以为我想去买衣服了。她就起身走到我面前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对我说道:“好了,快去买衣服。妈今天就是高兴说了这么多。你还小,听了也不懂。以后好好念书,考上重点大学才能出人头地。就像他们那个夏总经理一样,年纪轻轻就已经是总经理了。你要像他学习,知道吗?”
我听完咧了咧嘴,腹诽道:原来小夏就是夏总经理。学他?学习他破坏人家家庭吗?但还是应了声:“知道了。妈,那我先走了。”
她叮嘱了几句就把我送到了楼梯口后又进了刚才她出来的那间包厢。我看看四周,见此时外面没有服务员,就返了回去。走到包厢门边,门是虚掩着的。偷偷往里面一瞧,包厢里有七八个人,正觥酬交错、谈笑风声地说着什么。我妈就坐在小夏的身旁。两人时不时的交头接耳一番。我觉得我妈看他的那副表情和刚才对我说话时所体现出的那种温柔是完全一样的。心里黯然,转身就走下楼离开了饭店。
下了楼的我逛了几家专卖店买了二件休闲衫和一条牛仔裤后回到了家里。进门后就知道家里没人。爸爸显然又去打麻将了。看了会儿ba比赛转播后电视上的正点时间播报出来了:晚上十点。我想了一会儿,觉得他们应该还在饭店就又出门坐出租车去了那里。到了饭店门口后我惊讶地看到饭店已经关门了。感到有些丧气,可抬头一瞧我妈办公室的灯还亮着。顿时就想上去看里面的情况,可大门锁着没什么办法。就在此时我忽然想到这家饭店的后面有一片破旧地老平房,因为被政府规划要建广场住户们都搬走了。但现在政府没有资金就暂时搁置了起来。两座建筑离的很近。去年我还从平房楼顶爬到了我妈办公室外的小阳台上。
想到这我飞快地跑到平房那边,找了个攀爬点蹑手蹑脚爬到了小阳台上。
阳台上空调的分离机正“嗡嗡”地发出声响。我向着窗帘被一叠书撩起缝隙处看去,顿时感觉血脉膨胀:脱掉了上衣、有着一身精干健硕肌肉小夏正从背后紧贴着我妈,我妈上半身也已经赤裸,白色的衬衫和胸罩散落在地上。云鬓纷乱的她则双手扶在办公桌上,他右手环着我妈的胸部,握弄着我妈的丰乳,另一只手则在妈妈诱人的翘臀上摸着。他用鼻子闻着我妈的发香,伸出舌头在她的脖子上轻舔着。过了一会儿他将我妈的脸扳了过来,吻着她的脸。他放下双手,两手握着她裙子的下沿,一点一点的往上提,很快把她的裙子卷成了一团。同时右手慢慢地将她下身穿的那条白色内裤往下面拉去,紧接着他就把我妈按倒在办公桌上,将她的脚抬起分开,我妈那已经湿漉漉的*在他的面前敞开着。她半眯着双眼,微张着自己的朱唇,风骚地等待着他的*。小夏的脸上挂着他俊朗的笑容,抓住了我妈纤细的脚踝,她的内裤还挂在那里,黑色的高跟鞋也没脱掉正穿在她性感的美腿上,显得很放荡。他挺着他那根硕大的*,一下子就进入了我妈的身体。很快发狠起来,里挑外刺,直奔深处而去。我妈极力迎逢着他,下身湿滑一片,她抓住小夏不放,双腿也盘在了他的腰间。房间内充斥着“扑哧扑哧”的*声。半个小时后他把头埋在了我妈的胸口,摸乳拍臀,极尽欲求。这时我听见我妈边喘气边对他说:“嗯——嗯——你轻声点儿啊!”
他也不答话,咬牙埋头苦干着。又过了三四分钟的时间后他变得更加狂放起来,办公桌连同我妈的身体被压得摇摇晃晃。她知道小夏要来了,这是高潮的前奏,她自己下体承受的力道越发猛烈,节奏越发紧凑。只听见小夏激动地问着我妈:“宝贝!我要射了!
哦,哦!“”都给我,都给我,我喜欢你的,喜欢——嗯——嗯“她用*荡地声音回应着。”
我操,我操!“小夏瞬间就爆发出了激情。”
啊——天洪——我要疯了啊——你大啊——大啊——真大啊——啊——啊——你弄死我——我是你的女人——我是你的——啊!“我妈则死死搂住他的腰,呼喊呻吟,浪声迭起。
小夏又狂抽猛插了几十下后,一阵快感直袭他的脑门,紧紧抱住我妈的身体,用力的将*往她的身体里捅,然后*爆发出了一股一股的*,直奔我妈的子宫。当他的最后一滴*射完后,两人都长长的舒出一口气,然后保持着*的姿势趴在桌上一动不动,任由空调的冷风吹在他俩身上。过了一会儿两人才从快感中恢复过来。小夏把我妈从桌子上扶了起来,互相拿起纸巾为对方擦拭着各自的私处。弄完后两人相拥着挪到了沙发上,我妈满足地抱着他,低低发娇:“昨晚和你来了四次。今天还这么多东西!你身体可真棒啊!”
他一边轻轻抚摩着我妈顺滑细腻的腰肢和圆翘丰润的臀部。一边回答道:“我读大学的时候经常运动嘛。就是现在我还经常去健身馆锻炼呢!”
说完他邪邪地笑了笑。又继续讲道:“不过以后我就要常来找你锻炼喽。你说是,琴姐?”
“讨厌!”
我妈眼波流转,瞪了他一眼。望着我妈媚态四射的表情和赤裸的身体,小夏体内的欲望再一次升起,下身已经疲软的*再次蠢蠢欲动。看见他的*再次不老实的挺立起来的我妈轻笑一下,伸手将它抓在手中轻轻把玩着。嘴里说着:“小弟弟又不老实喽。”
他从*上传来的阵阵快感让他自己浑身发烫,便顺手将我妈压在身下,用嘴吻住了我妈的丰乳。他的手顺着我妈的身体一路向下摸到她那湿热的*。
因为刚干完一次,我妈的*还残留着他的一些*,于是他直奔主题,一抬腿将我妈的两腿分开,然后对准那条蜜道用力一顶,就顺利地*进去。我妈轻轻呻吟了一声,张开嘴说道:“慢点,疼——”
而小夏则不让她说话,用嘴将她丰润的双唇封堵,一只手握住高耸的*,分出两个手指在*上轻轻揉搓,另一只手沿着原路之下,伸出中指按在她的*上。在他亲吻、抚摸、*三管齐下的动作作用下,我妈的情欲再一次被飞快地挑动了起来,并持续的攀升着。
一会儿的工夫,她全身的皮肤开始发红,呼出一口一口的粗气,向后仰着脖子喊叫着:“哦——唉——哦——唉——舒服——你真厉害啊——啊——哦——啊——哦”她的呻吟的声音一阵高过一阵,而小夏也在这*浪语中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感。
伴随着从*上传来的快感,他知道高潮要再一次不可扼制的来临了。于是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用双手抱着我妈的翘臀让*更贴近他的身体,然后俯下身体用*更猛烈的冲击那已是洪水泛滥的私处。随着他快速的*,从两人的结合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而我妈这时也不再大声呻吟,双脚缠在他的腰上,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身体想八爪鱼般缠着。张大着嘴一口一口的向身体里吸气,发出“呵嗯呵嗯”的声音。汗水从得小夏身上如泉般涌出,他一咬牙再次加快了速度,在一阵密集的“劈啪”声后,一股熟悉的酥麻之感像闪电般穿过他的脊椎,直达大脑,灼热地*又一次涌入了我妈的体内。完事后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绷紧的身体一下子松懈下来,整个身体都压在我妈丰满的肉体上。而她在接收到小夏的又一批地子孙时嘴里高喊了一声:“啊——”
然后整个身体也松懈下来,缠在他腰上的双腿无力的垂下,两条胳膊也离开他的身体,像大字般伸展。而她的下体伴随着他每一次的喷射无意识的向上停动,就像发羊癫疯般抽动着身体。
两个人赤裸裸的躺在沙发上。
仿佛过了好久,小夏站起身来穿上了自己的衣物。对还躺在沙发上我妈问道:“琴姐,用不用送你回家?”
她嘴里幽幽的吐出声来:“哎呦,弄得我现在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你真是——真是太强了!算了啦,这里又不是你住的那里没什么车子。我在这儿休息,等会再回去。要让你送啊,待会儿又要使坏了!”
小夏听完我妈的话,看着玉体横陈、媚眼如丝的样子,非常想再一次*去。但想到明天有商业活动也就没有办法。蹲下身子吻了吻我妈的嘴唇后就下了楼。她还侧躺在沙发上,绝美的肉体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看到这里我想也是应该走了。
回到学校的我继续着自己的学习生涯。但始终无法静下心来认真看书,因为一个四十多岁,面容身材娇好的女人长发散乱、香汗淋漓地被一个年青男人操干的*靡景象时不时的就从我的脑海里面呈现出来。那女人是我的母亲,一位本来一贯被我尊敬,如今感到失望地母亲。
浑浑噩噩地过完了一星期,又到周末了。正当我百无聊赖坐在自己寝室的床上看着打发着时间的时候,寝室的管理员走进我的寝室对我说:“何军,你母亲来看你了。”
听完这话我大感奇怪,我的学校地处我们县的最南端离家挺远。
记忆中除了升上高中报道是她陪我来的之后她就再也没来过。今天是怎么回事?
带着疑惑的我走出寝室下了楼看见我妈风姿绰约地站在寝室楼下的院子里等着我。今天的她穿着一身十分合体的黑色无袖女士套裙,v字型领口大开着,露出胸口大片白嫩的肌肤,可以从外边望到她深深的乳沟,一根在阳光下被照射地闪闪发光的钻石吊坠就静卧在那里。右手腕处戴着一只女装手表,肉色的长筒玻璃丝袜包裹在露出的半截小腿上,脚下一双亮银色的高跟鞋;更让我惊奇地事一贯以略微卷曲波浪长发示人的她今天却变成了一头乌黑发亮的直发,整个人显得既端庄又风情无比。
“小军,傻小子,别看了,来,跟妈妈走。”
她见我看着她的新造型发呆地样子不禁露出了迷人的微笑,伸手招呼道。“哦”我应了一下,随她走了出去。
路上她笑着问我:“怎么样?妈妈的头发弄成这样好看?”
我低着头回答:“嗯。”
“臭小子,别低头走路。这坏习惯要改掉。”
她见我心不在焉地答话就转移了话题,对我的走路方法纠正起来。“知道了。”
我还是那副半死不活地表情。她听了摇了摇头说:“小军,上次妈妈没陪你去买衣服,所以今天我想陪你去买就过来叫你。刚好遇到那个夏总。他说他要去宁奉市,你不是一直都很想去那儿吗?他有车,妈妈跟他说了,他也同意,现在就在校门口等我们。听他说宁奉市又新开了一家大型商厦,今天妈妈就给你好好买几件衣服。待会儿看见人要叫叔叔,知道吗?不要没礼貌。”
我听完,心里又开始不是滋味了。但嘴里还是答应了她。
来到校门外,见不远处停着那辆别克轿车。见我们母子出来就开到了我们的身前。我妈打开车后座的门和我一起坐在了后座。打扮得衣冠楚楚的小夏回头看了看我就笑着对我妈说:“沈老板,你儿子看上去和你很像。长大了也是一帅小伙啊!”
“小军,叫叔叔啊。”
我妈一边提醒我一边微笑着回答他:“我儿子有些内向,怕生。夏总别见怪啊!”
我不得以叫了他一声叔叔。他对我点点头,又和我妈说道:“没事儿,小孩子嘛。以后常见就会熟悉了。”
说完又看着我问道:“对不对啊?小军。”
“喔”我含糊地应声,眼睛的余光偷偷看着两人。小夏看向我妈的目光有着一丝暧昧和一丝情欲,而我妈眼中回应着的也是含情默默的绵绵情意。
车子向着宁奉市进发。我无心看沿途的风景,总是注意着他俩。可能是我在车里,他们表现得很克制,不时讨论着一些生活话题。看起来让人觉得两人的关系只是好朋友仅此而以。小夏很健谈,对女人的时装潮流和化妆打扮非常在行。
从服装、鞋子的搭配一直说到了护肤乳液、爽肤水的使用方法。我妈听得津津有味。他还时不时的问我的学习情况,并对大学里的科目类别做了一番介绍。
他说他是学计算机出身的,所以也鼓励我去报考计算机专业。听得我妈更是对他好感大增,一双艳丽的碧目火辣辣地紧盯着他。他也从反光镜中看到了,嘴角咧了一咧,露出了一丝让人觉察不出的微笑。
车子到达了目的地。宁奉市离县城有二百多公里的距离。由于到了该吃晚饭的时间他把车开到了一家名叫“顺义坊”的酒楼。停完车进去后找了个临窗,很安静的雅座三人一起坐了下来。他叫过服务员点了几个菜、二瓶青岛啤酒和一瓶果汁。等东西齐了之后就招呼着我还有我妈吃了起来。边吃边和我妈讨论着我妈的饭店。他建议我妈扩大规模,把饭店旁边的几家店面都租下来。我妈听了叹气道:“哪来这么多钱呦。就现在的地方一年的租金就要三万,把旁边租下来的话租金肯定翻一倍。这样再扣掉其他费用的话就赚不了什么钱了。”
小夏听了,不急不缓地回答:“话不是这样说的,沈老板。你光看见了投入,没有发现回报。
你难道没发现,你们饭店所在的那条街紧邻县城在新开发的商品房小区吗?
听说楼买的很火,这样的话一年后效益就能体现出来了。只要顶过第一年就什么都不用愁了啊!“我妈听了,觉得有道理,但还是问他:”
可我现在手头上也没有这么多资金啊?点子好没实力做不到也就等于没点子嘛。“”噢,那这样。
你缺多少资金说个数,我来帮你想办法。赚了在慢慢还我,赔了算我的怎么样?
“他语调沉稳得说出了他的解决办法。我妈听了,本来就因为喝了酒的有些微红俏脸更加变得红润起来。看着他那张英俊的脸庞浅笑焉焉地说:”
那怎么好意思呢?
夏总。你已经很照顾我们饭店了。“”哎,没事。谁叫我和你沈老板一见如故呢!
我感觉你就像我的姐姐一样,你这样说的话那咱就见外了啊!“他大方的挥了挥手说。”
呵呵,那行。先谢谢你了夏总,等过几天我去你公司和你仔细谈谈怎么样啊?“我妈语带娇媚、一语双关地问他。他也意会了我妈的意思,心里高兴,脸上却很冷静地答应了。
吃完晚饭,他买单后驱车把我们母子送到了宁奉市新开的百货商厦,陪着一起逛了起来。我妈为我先后挑了三件短袖恤衫,还有一双耐克的篮球鞋。我发现都是他抢着付了钱,心里算了算大约有二千块。买完我的东西后我妈开始逛起了女性商品区。试穿了几件衣服后挑了其中一件让服务员打包。那是一件宝蓝色的迪奥短袖紧身套裙,售价七千多块。只见他也毫不犹豫的买了单。接着我妈又挑了一双达芙妮白色凉鞋、一套资生堂的化妆品和一瓶兰蔻的香水。三样东西加起来大概有三千块左右。都是他付了账。一点也看不出有心痛的样子。离开商场前,我妈去了商场卫生间打了个电话。我猜想可能是打给我爸撒谎去了。果然没过一会儿我妈出来叫我接过电话跟我爸说了几句。随便和爸爸讲了几句后我挂掉了电话,听见我妈对我说:“小军,现在有些晚了。夏叔叔开回去的话可能不安全。我们今天晚上就到宾馆开房间住上一夜,明天在送你回学校好吗?”
我逛得也有点累,想休息。就没反对,点点头同意了。
小夏开车把我们带到一家名叫“嘉和大酒店”的四星级宾馆。三人来到前台,他对服务员说要开二间标准房。服务员抱歉地告诉他标准房已经住满了,但还有一间商务套房,里面有三张床位,问他需不需要。他回头问我妈:“怎么样?要不换地方?”
我妈看看一脸疲惫地我,想了一会儿说:“算了,就开这间。小军累了,让他早点休息。”
“喔,那晚上我睡沙发好了。”
他听了我妈的回答这样说道,不知道想些什么就微笑着定了那房间。拿到房卡的我们一起进了房间。
里面有一室一厅一卫,房间挺大的。我把手上拿着的袋子放到了客厅一旁坐到了沙发上。我妈让我先去洗澡,我进了卫生间简单冲洗了一下就出来了。看见他俩也没什么过分的举动,只是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聊着天。我对我妈说:“妈,我累了。先去睡了。”
“嗯,你去。我和夏叔叔还有事要谈,很快就会来睡了。”
她回答道。小夏对我说了句“晚安”我也回了声进去睡了。可能真有些累,我很快的进入了梦乡。
不知睡到什么时候,我醒了过来,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凌晨二点钟了。望了望周围,另外的二张床的被子还整齐地摊在床上,并没有被人翻动过的痕迹,仔细听了听外面客厅的动静。电视还打开着,正播放着什么电视剧。但却有一阵轻微地“啪啪”声清晰的传入了我的耳中。我静悄悄地下了床,来到房门口,轻轻地推开一道门缝,顿时香艳的一幕出现在我眼前。
只见客厅内两人的衣物散落一地,地毯上我妈正浑身精光地骑坐在小夏的身上。她身上的汗水在房间灯光的照射下清晰可见。还有她那根钻石吊坠也正挂在自己深深的乳沟中间闪着*媚的光芒。一只手在头上把着自己四处飘散的长发,另一只手扶在他的身上,一对丰满的*在胸前激烈的动荡着,圆润坚挺的玉臀上下跃动着,下身已经洪水泛滥了,*落下的时候都会发出“啪嚓啪嚓”的水渍声,我妈脸已经发红了,张着红润的嘴唇“呼呼”地喘着气。就这样过了一会儿,可能小夏也有点受不了了,看着这个丰满美丽的成熟艳妇一丝不挂的在自己身上起伏着,感受着她湿乎乎的翘臀碰在自己大腿上的*荡感觉,看着他自己的*在不断出入,那种酥麻的感觉让他下身也不断的要发射了。所以一下子坐起身子,把我妈压到了自己的身下,我妈则躺在地上,高高的翘起了大腿,*中央湿淋淋的一大片,*红嫩嫩的敞开着,小夏喘了两口气,湿热坚硬的*又一次*了我妈的身体里,他这次也已经快了,不由得就开始大力的抽送起来。
随着两人肌肤撞在一起的声音,性器*的放纵的水声使我妈爽得鼻中哼出了快乐的春歌“啊——嗯——嗯——”
但由于我在里面的房间她也不敢随便放肆地浪叫。“怎么样,宝贝,爽吗?我的老二大吗?比你老公大。是不是?是不是啊?”
这时小夏咬着牙低声问着我妈。一边问一边用双手环住我妈的翘臀,引导着自己的*拼命地往我妈的*插去。她没有回答小夏的问话,只是用自己的臀部随着他的大力挺动不停地向前顶,用自己那毫无一丝赘肉的腹部与他的小腹不断碰撞。操着操着,他终于顶不住了,很快的就开始*,他把*紧紧的插到我妈的身体里,一股股的*冲进了她的*。等他把*拔出来之后,我妈整个人都有点发软了,下身不停地痉挛,一股乳白色的*含在粉红的*中间,欲滴不滴,很快的整个人就瘫在了地毯上。小夏也喘着粗气趴在我妈的身上轻声对她说:“琴姐,我们去洗澡。”
我妈伸手抱住了他的身体轻声回答:“你可把我给弄死了。我起不来,你抱我去。”
“好咧。”
他说完立刻把我妈打横抱起,两人都赤身裸体的进了卫生间并关上了门,水声也很快的响了起来。才过了七八分钟左右,就听见我妈小声地说了一句:“又起来了。”
“嘿嘿,我强?来,宝贝,帮我吸一下。”
小夏的声音也传了出来,他要求我妈给他*。“不要,好脏的。”
我妈的语气略带不愿。“不脏啊,你看都洗过啦。又不是第一次嘛宝贝,何况大前天在我公司你第一次帮我吸不也挺愿意的吗?”
小夏对我妈说道。
“那是——那是我怕被你射进去后晚上和老公弄的时候被他发现嘛。你还说,那天被你弄得满脸都是*。我回家洗了好几遍才觉得干净,恶心了半天。你,你现在又要让我那样。你,你真是坏死了!”
只听我妈语带急促地娇嗔道。“哎呀宝贝,那天是我不好我道歉嘛。你看我今天专程陪你们母子来这儿玩就是为了给你赔罪的啊。”
小夏辩解着。不等我妈回答他继续诱惑着她说:“来,宝贝,你握住它,你瞧它又变大了。看看,多热,多硬,你也很想再试试它在你嘴里变大的感觉?”
“嗨,你真是的。等会儿轻点,别吵醒我儿子。”
我妈轻叹了一口气便同意了。“好的,好的。来,宝贝,伸出舌头,嘶!对,对,就这样,爽啊!”
只听他吸着气提高了嗓门激动地说着话。就听见“啪”得一声,我妈打了他一下后说道:“叫你轻点的嘛,再这样不给你弄了。”
话音刚落小夏连忙压低了声音像我妈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宝贝。实在是太舒服了,别生气啊。”
他又哄了我妈几句后两人就都没有说话了,只听到“雪雪唔唔”这样我妈吸吮他*与从鼻子中哼出来的声音,还有小夏那带有兴奋和颤抖地“哦,哦”声。就这样过了四五分钟,听见小夏喘息着说道:“好了,宝贝,来,站起来,*翘起来,手撑着这儿,对!我要进去了。准备好了吗?”
“花样真多,快点。弄完我就要去睡了,明天还要送我儿子回去呢!”
我妈那甜腻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她刚说完就“噢”地呻吟了一声,马上又压低了音量一边呻吟一边对他说:“你——哦——哦——你怎么这么厉害——哦——哦——你太厉害了!”
“爽,大,硬,宝贝?”
小夏一边抽送一边问我妈。“爽——真爽——啊——爽!”
我妈的回答也开始断断续续起来。持续了一段时间后我听到我妈娇喘着说:“喔,*好爽,轻点嘛,不要那么大力,弄疼我了。”
他喘着气对我妈说:“宝贝,你的奶子好大,好圆。我真嫉妒你老公!”
“哦——哦——那——那你当我老公啊!”
我妈已被他再一次挑逗的兴起,语无伦次地回答着。“好啊!那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老婆了!我,我要每天都干你!好不好?老婆?”
他也干得越来越兴奋,渐渐把我在房里的事抛在了脑后,疯狂地冲我妈叫着。她听了,发出更加*浪地回答:“好啊——好啊——天洪——老公——干我啊——使劲干我——我每天都让你干啊——老公!“话音刚落,小夏的抽送更为猛烈了。在我的耳朵里听到的是他的喘息与我妈的娇吟,还有那”噗滋噗滋“的肉体撞击声和*在的水唧唧的声音在卫生间里回荡。可能小夏前面已经出了几次精,这次足足干了我妈有四十多分钟,她的呻吟声也随着时间的流失渐渐地低了下来。这时我听见小夏对我妈说:”
老婆,腿软了?来,换个姿势。你坐上去。“我妈则有气无力冲他发浪道:”
你还不射啊?快点射老公。不然人家明天起不来了。““好了,就快来了宝贝老婆,我抱你上去。”
说完话的他很快又插了进去,使劲地抽送起来。十多分钟后我忽然听到本来还在低声呻吟的我妈渐渐地又提高了嗓门。“啊——我来了——老公——嗯”她开始胡言乱语起来。小夏也开始加快了自己的速度并对我妈叫着:“啊!啊!啊!老婆,要来了,又要来了!准备迎接老公的子孙!”
我妈骚浪地回应着:“来啊——再来啊——我要你永远这样——永远要我——要我——啊!”
小夏听到她如此*荡的话语,霎时间就感到快意如仙,*如开了闸一般猛地射出,全数送进了她温暖的体内。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我妈无力的对他说道:“你真是我命里的冤家啊!”
他也语气十分温柔地回答我妈:“真想抱着你一起睡!我应该感谢你老公!要不是他对你这么粗枝大长的呻吟,显然已经来了高潮。而小夏也在同一时刻来到了快感的顶峰,*深深地*里面爆发出灼热的*。激情终于结束了,小夏虚趴在我妈的身上喘气,萎缩后的*从*中慢慢滑了出来。而她依然高高翘起自己的臀部,粘稠的乳白色*缓缓从她的*里流了下来,一滴滴地流淌在卫生间的地上。他喘匀了气继续亲吻着我妈的耳垂,品味着她秀发的芳香,我妈也沉浸在无比的欢乐中,全身几乎瘫软的趴在水箱之上。
几分钟后,小夏站直了身子,打开了花洒。一边这样做的时候还对虽也直起身体却仍然还在喘气的我妈说:“快洗,宝贝。”
她听了有些幽怨地抱怨他道:“那你刚才还那么急!”
边说人也到了花洒下面和他一起淋起水。“嘿嘿。”
他笑了笑,从身后将我妈抱住,然后轻轻咬住她的耳垂。舌头在她的耳廓上轻轻滑动,花洒喷出的水落在他们的身上溅起一片水花。让花洒中的水尽情的喷在两人脸上、身上。冲了一会儿他俩分开了身子,相互地搓洗对方的身体,很快就洗完澡。乘他俩擦身子的时候我飞快地溜回了自己的房间。躺回床后就听到了两人出卫生间进卧室的声音。他们进去之后家中又恢复了夜晚的那种一贯地安静。
我独自躺在床上,一点睡意都没有,脑海里想像着卧室里的两个人可能要继续干那种令人热血沸腾事情的场面。想到这里,我了下床,轻轻的把房门打开一条缝隙听着里面的动静。过了大概有二十几分钟那边就传来了我妈那压抑而又急促的呻吟。似乎两人干得很激烈,因为“砰砰”地肉体撞击声和睡床“咯吱咯吱”地摇晃声都非常清晰地从那边传过来。我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过去看了。关上了门再次躺回了床望着窗外,今晚天气很好,月儿像一把银梳子斜挂在天上,尽管夜已深了仍能看出天空瓦蓝瓦蓝的,只有几团银白色的云彩在月儿和星儿之间飘。
就在此时,客厅外的防盗门突然“吱噶”一声被打开了。没几分钟的功夫,本来平静地夜晚就被提早回家的爸爸给打破了。我妈惊惶地哭求、爸爸愤怒地呼吼以及小夏那慌乱地说话声都传入了我的耳中。而我也不知所措,躺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
二个月以后,我妈和爸爸去了民政局办理了离婚手续。自从那天被爸爸撞见两人的奸情后,感觉受到侮辱的爸爸坚决要和我妈离婚。无论她怎么百般哀求和亲戚们的调解劝说下也没有让爸爸回心转意。他更觉得在县城里没脸再待下去,于是就向单位领导申请了去单位设立在邻省的办事处工作并且以最快地速度办理完工作交接后就去了那里。这结果让我妈的情绪变得非常低落,人也显得很憔悴。
做什么事都丢三拉四心不在焉。或者是神经过敏,总觉得芒刺在背,随时都有无数眼睛在盯着她,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要用谣言的软刀子杀了她。在这样的情况下饭店也被无心经营的她很快的转让出去了。转让拿到的钱她拿出一部分还给了当时借给她开饭店的亲戚朋友。另一部分她本来想还给小夏的,因为那钱本就是他投资进来的。不过小夏没有要,他让我妈自己拿着。这段日子里他还是做了一个负责任男人所应该做的事情。他一有空就都陪在我妈的身边安慰她,以帮助她度过这段难熬的日子。
两人离婚协议是我归爸爸带,我妈则离开这个家,每月付六百元的抚养费给我。十一月底她离家那天我在学校,我们母子俩在学校见了一面。是小夏陪她来的,也许是小夏对她的关心让她心情好受了些,看上去不再那么沮丧。我们聊了一会儿,她嘱咐我要努力学习,保重身体,并要我有空去看她。说完这些她又拿出三千块钱给我后就泪眼婆娑地和小夏离开了学校。望着她那依然婀娜的身姿,我心里也是说不出的滋味。她把自己的行李搬到了小夏所住的地方,算是和他同居了。就这样,我本来平静美满的家就此解散了。
时间翻过了这一年,现在是元旦的第二天的下午一点。此刻我站在县城最繁华的百货商场门前,一边看着道路两旁耸立的枫树上那早已变成深红色的枫想找家饭店随便吃点宵夜。碰巧开到我妈饭店那里,他就停好车进去了。进去见到我妈以后就被她秀丽的容颜,完美的身材,高雅的气质,迷人的魅力,亲切地笑容以及得体的谈吐给深深吸引了。打那以后他晚上只要有空,都会来我妈的饭店,订一个小包厢,点上几个下酒菜和一瓶红酒。然后找我妈来聊上几句。慢慢地我妈和他也熟悉了起来,有时候我妈还会陪他喝上几杯。聊天的内容也丰富了起来。知道他身世以后我妈对他非常同情,经常安慰他,鼓励他。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之中我妈对他产生了一种朦朦胧胧地好感。而他也开始大胆的约我妈出去。并不顾及她已经有丈夫和孩子的事实。
因为他觉得他自己再也不能错过上天降临给他的这个机会了。开始的时候我妈也拒绝过几次,但生性善良的她面对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坚持只能勉强答应了他。
谁知这一步跨出去后就再也收不回来了。据他所讲,就在他云飞小区的房子里,两人第一次完成了身体的融合。而且从此一发而不可收拾。
讲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会儿,从床上坐了起来后继续对我说:“小军,我说这些并不是想要表达什么或者炫耀什么。我只是想要让你了解我。对于给你和你父亲所带来的伤害我只能说对不起!但我更不能忍受没有你母亲的日子!”
我见他情绪有些激动,便出言劝解道:“叔叔,我说过我已经不怪你了。我也希望你们在一起能够幸福。”
我的话让他有些高兴,语气也变得轻松下来:“小军,谢谢你能这么说。你能和叔叔成为好朋友吗?”
“可以啊。”
对于他的问题我很快做出了答复。“那我们一言为定!来,握个手!”
刚说完他就朝我伸出手。我也把手伸了过去。一个青年和一个少年的手就这样握在了一起。
“你们快下来!该走了!”
就在此时我妈的喊声从楼下的庭院里传来。
“那我们走!”
他听了立刻和我说道。我点了点头,关掉电视后就和他一块走下楼去。在庭院里,我们三人跟外婆道别后就拿着外婆给我们的土特产上车离开了这个村子。车子经过一些小路后很快地就开上了平坦地水泥公路。这时我妈开口问小夏:“你们刚才在上面聊什么啊?说这么久。”
“没什么,就关于体育方面的事。是不是啊?小军。”
他一边说一边借用驾驶座上面的反光镜冲我使着眼色。“是的。”
心领神会的我赶紧出言附和。我妈见我和他这样回答也就不再追问下去了,转头向外,看起了车外的景色。小夏也专心致志地开着车子一路朝县城驶去。
快进城的时候,他把车开到了一个公共厕所旁边停下。然后他对我妈说道:“我去上厕所,你去吗?”
“我不去。你去,我们在车里等你。”
我妈回答道。
这时他又悄悄地用眼神暗示我妈,嘴里还问着:“真的不用去?”
这一切都被我收入了眼里。但我还是装着不知道的样子看着车窗外。“嗯?哦,小军,妈妈也要去趟厕所。你在车里等一下啊。”
我妈犹豫了一下后对我说道。看来还是同意了。不等我回话两人就下了车朝厕所走去。等他们进去三四分钟以后,我也下车。
小心的走进了厕所。来到男厕所外,并没有发现小夏的身影。知道他们要干什么的我走出了男厕所,在女厕所的外墙转悠起来。很快我就发现了那里的排气口对外开着。于是我慢慢地靠近了那里,探头朝里面望去。女厕所里此时除了他们没有其他人。他俩正在其中的一个小阁间里,此刻的小夏正站在那儿,他的裤子已经被他拉下,裸露着下身。而我妈正蹲在他的身下,俏脸埋在他的腿间。只见她嘴里发出“嗯嗯唔唔”的声音,低着头,左手握着*套弄着,那张性感红润的朱唇把*含在嘴里,右手在下面握住两颗*,手口并用着。偶尔吐出*,伸出舌尖,在*上勾逗着;左手大力的套动着*。很快在小夏*的*处出现了几滴白色的液体。她见此用舌尖在*舐着、逗着、又用牙齿轻咬他的*,双手在他的*上不停地抚摸、揉捏着。爽得他嘴里发出“嘶嘶”吐息声。
双手还放在我妈的头上不停地揉摸着她的秀发。这时我妈把*吐了出来,喘了几口气后抬起头,表情娇羞的对他说道:“坏蛋!快点射啊!小军还在外面哪!”
“很快的,很快就会来了!宝贝!继续啊!”
他涨红着脸,语气急促的对她说。
我妈听了随即张开鲜红欲滴的朱唇再次含住那紫红发亮的*,再用香舌舔着*,舌头在他的*下面的沟槽里滑动,不时又用香唇吸吮、用玉齿轻咬,接着她的嘴上上下下套弄他的*,波浪长卷发也随之开始飘荡起来。小夏也配合着她的速度挺动起腰来,希望能弄的深一点。他的*急速的摆动,好让*在她的嘴里加速*。一时间只见我妈柳眉深锁,嘴的两腮涨得鼓鼓的,几乎被他干到喉咙去了。不多久他的*已经被我妈舐吮套弄得坚硬如铁棒,青筋暴露、粗大无比。她也再一次吐出了*,改用单手飞快地套弄它,并且面色潮红,气喘吁吁地向上看着他低声*道:“射啊!射啊!”
这种强烈的心理刺激使得他终于控制不住,“噢”的一声低吼,腰眼一阵酥麻,随即精关大开,粘稠滚烫的*从*里喷溢而出。就在这时我妈的脑袋往旁边一偏,躲过了一些*。但还是有几滴落下了她的外套和秀发上。虽是这样,但她的手还一直套弄着小夏的*并没有放掉,直到他射完为止。望着她那副对小夏的*爱不释手的*媚模样。
我一时间也陷入了迷茫之中————“嘀铃铃”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我的回忆。
于是我走到了电话旁接起了电话。是我妈打过来的。他俩在公共厕所里的*结束以后很快的回到车上,不久就将我送到了我家小区门口。她现在打电话过来只是跟我说一下他们也已经到了家。我匆匆和她说了几句后就挂断了电话,继续回房上网。
寒假的第一个星期我过得非常惬意。家里没人的这点好处可以让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要么在家玩电脑上网到深夜。要么应同学之邀去外面玩,不用再担心因为出去玩的太晚而被父母责备。有时我甚至会在心里暗暗庆幸父母他们的离婚。
不过我妈这段时间到几乎每天都给我打电话。知道了爸爸还没回以后她几次都想要过来看我。而我不想让她看见现在家里有些脏乱的情形,所以就都被我婉言拒绝了。但是为了让她不产生什么不好想法,我还是和她约定周末去她那里吃饭。
到了星期天上午十点多,我从家里出门后坐出租车来到了他们所住的云飞小区。没花多少时间我就到了我妈和小夏他俩住处的门口并按响了门铃。“叮咚叮咚”门铃才响了两声之后门就被打开了。我抬眼望去,是小夏给我开的门。此刻他站在房门内满脸微笑着对我说道:“是小军啊!别站着了,快进来!外面冷。”
说话的时候人也没闲着,半侧着身子把我让进来,手还去拿了双拖鞋将它递给了我。于是我进了门,跟他道了声好后就换上了自己手里的拖鞋走到客厅里。
这时候我妈也从离客厅不远处的厨房里走了出来。她一副居家女性的打扮:上身一件银灰色的圆领薄羊毛衫,下身一条黑色运动休闲裤。纤细的腰肢上还系着条印有花朵图案的围裙。波浪长卷发也还是用发带绑着垂在身后。脸上的表情还是那么的温柔亲切,眼角眉梢上的丝丝春意和略带红润光泽的秀丽容颜也显示着她现在和小夏在一起是过得多么的幸福。
“儿子,过来让妈妈瞧瞧。”
她这时对我说道。可还没等我过去,她已经走到了我面前,深情地注视了我一会儿以后说道:“儿子,要注意休息!小小年纪都有黑眼圈了!”
说完她又摸了下我的脸后继续道:“人也有点瘦了。”
此时我被她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一边低下头一边和她说:“妈,以后我会注意的。你别担心。”
刚说到这儿,小夏对我们母子俩分别说道:“小军,别站着了。坐下啊!
坐下看电视。绣琴,我去给他泡杯参茶。“听到他的话我就依言坐到了沙发上,而我妈则回答他道:”
还是我去。“”不用不用,你陪小军坐着。“他听了摆了摆手之后说。然后就进了厨房。见他进去后我妈也坐在我身边,继续对我说:”
儿子,你一个人在家一定要自己掌握作息时间。每天千万别太晚睡!不然时间长了,身体就会吃不消的。明白吗?“”知道了,妈。“我边冲她点头边回答道。见我如此她也眼含笑意,摸了摸我的脑袋后和我一起看起了电视。
没过一会儿,小夏就拿着杯冒着阵阵热气的参茶从厨房里出来了。他走到我身边,一边把茶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一边说着:“来,小军。趁热把它喝了。这是上好的美国西洋参。非常滋补的。”
“嗯,是的。妈妈也在喝的。你快把它喝了!”
我妈也帮腔道。于是我拿起了杯子,一口一口的喝着杯子里的参茶。
“要小心烫!”
这时候我妈出言提醒我道。接着她又对小夏说:“你来陪小军。
我去烧饭了。“”哎,不用了。今天就让我给小军露一手,看看他喜不喜欢吃我烧的菜。“他见我妈作势要起的时候连忙反对道。紧接着不等我妈说话就再次进了厨房。瞧他这样我妈笑了笑,就继续和我看起了电视。
当我一边和我妈聊天一边将参茶喝完以后,又过了将近一个小时。快到中午十二点的时候小夏终于把午饭给做好了。随着他把菜和碗筷在桌子上一一摆放好后,我们三人就围着餐桌一同坐了下来。我闻着桌子上香气四溢的美味佳肴禁不住食指大动,用筷子夹了一块油炸里脊肉朝嘴里送去。嚼了嚼后不由的说了声:“真好吃!”
小夏听到我的称赞非常高兴。一脸洋洋得意的他笑着说:“好吃,我昨天就和你妈说了,让你今天尝尝我的手艺,看你喜不喜欢。现在你喜欢那就多吃点。不过别只盯着这里脊肉,尝尝这个清蒸带鱼,还有这红烧鸡翅,还有剩下的这些。都尝尝看,”
他边说边用筷子点了点桌上的这些菜。我顺着他点的顺序一路品尝过去,发觉每道菜都是相当的可口。所以不等他们落筷我就开始大块
垛颐,吃的不亦乐乎。他俩看我吃的那么高兴,彼此间也相视一笑后也一同吃了起来。
午饭四十多分钟后结束了。休息了一会,我们在小夏的建议下准备出门去离县城三十公里远的海天市逛街购物。下午一点半大家一起下了楼。此时的我妈已经换上了一件驼色的半袖毛领羊绒大衣,里面套着件淡紫色的圆领羊毛衫,腿上穿着一条咖啡色的女装裤和一双同样驼色高筒皮靴。波浪似的长卷发自然地倾泻在她自己的香肩上。精心修饰的俏脸也是一派娇媚细嫩的样子。这样的装扮使她看上去显得非常高贵典雅。到了楼下的我们很快就坐上了小夏的轿车。车子开出小区大门后飞快地朝海天市进发。
轿车经过半个小时的行驶后终于到达了海天市。小夏找到一个综合购物广场的大型停车场后把车开到了那里,停好车付完停车费以后三人下车朝购物广场走去。走到里面,我才发现这个广场的面积相当的庞大。它中间的位置有一个呈不规则几何形状的喷泉湖,可能是冬季的原因喷泉此时并没有打开。以这湖为中心四周全都是国内外知名品牌的专卖店。正南面方向还矗立着一幢圆柱体模样的三层商场大楼。外面写着“国际购物中心”这六个大字。根据小夏所讲,这个商场里卖的全部都是世界上最有名的奢侈品品牌了。虽不如上海的恒隆广场购物中心,但比这个广场另外那些专卖店的东西都要贵上不少。于是我带着好奇地心理和他俩一同进了“国际购物中心”在里面我终于体会到了为什么有人说“人是分阶层等级的。”
这句话所内存的含义了。在这里转悠购物的人其实很少,但无一不是腰缠万贯、一掷千金的主。买东西的时候连价格都不问,只凭他们的喜好就买下。看的我是连连咂舌,内心感触颇多。
想着这些的我和挽着小夏胳膊并肩前行的我妈此刻进了范思哲品牌的销售区。
他想为我妈买过年时所穿的衣服。而她也没有拒绝小夏的好意,也没有被标签上能让绝大多数人望而生畏的价格所吓倒。举止从容优雅,仪态大方地为自己挑选着喜爱的衣物。试穿了几件之后,她在其中选择了一件米色的双排扣女士长风衣套裙装,并示意导购员让其打包并开票。小夏也随之跟着去刷卡结帐。那件衣服的价格是二万六千元人民币。这已经相当于我父亲一年零三个月的工资加奖金的总合了。看来外形俊朗,身体强健,年少多金,事业成功还有一手精湛的厨艺而且对我妈还专一的这些优点都能够成为我妈倾心于他的原因。更何况爸爸的隐疾影响了他们夫妻间的房事,更让处在生理需求最旺盛年龄段的她心神难耐。
所以当面对着这么优秀的小夏所给予她的爱慕与追求,最终产生这样的结果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了。
正当我想到这儿时,“啪”的一声打断了我的思索。定神一看,原来是我妈伸手拍了下我的肩膀。然后她嘴里还问道:“想什么啊,小军?”
回过神来的我就马上回答她:“没有什么啦,就是有点累了。想睡觉。”
“哦,那你在坚持一下,等夏叔叔付完钱我们就回去。”
听了我的话以后她也很快和我说着。没一会儿的功夫小夏就过来了,我妈跟他说了我现在的状态以后他马上就改变了原来的想法,立刻和我们母子两个走出了中心。来到停车场取车回县城。可能是受这星期不规律的生活的影响,坐在车后座的我竟然真的有些变得昏昏欲睡。还没到县城里就在座位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半梦半醒当中我感觉好象被人背在身后,过了一会儿又被脱去了身上的衣物和鞋子。然后躺在了一张温软舒适的席梦思大床上了。
不清楚睡了多久,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变得有些昏暗。过了几分钟以后我才明白过来我现在是在我妈和小夏住的地方。从卧室里能隐隐约约听见客厅里传来的电视声,但却没有他们的说话声。接着我下了床,想打开卧室门出去。
刚开门出来,没走几步我就听见了厨房里有异样的响动。心知又能瞧见他们*的我静悄悄地踱步向那边靠近。到了门边,厨房的门没有关严实,正好留出一道缝隙能让我看清里面此时的状况。现在厨房里一片春光无限的*糜景象。他俩的衣服和裤子全都散落在厨房的各个角落。已经全身油光铮亮,汗水遍体的小夏此刻正坐在水池边的平台上,双手扶着台沿,也只有袜子还穿在脚上。他的表情相当愉悦,因为我妈现在正赤裸着身体,将一个沙发的靠垫放在厨房的地砖上垫着膝盖跪在他身前。与此同时还挺直了她自己的腰肢,用她那丰满圆硕的*夹着小夏的*上下套弄做着*。一边套弄一边胳膊向内紧紧用力,双手也托扶住*,使她那道本就能惹人遐想的乳沟此刻变得更加深邃。她的波浪发也披散着,随着自己的动作如杨柳一般风摇絮拂。还仰着头,眼神迷离的望着他。娇艳欲滴的朱唇还发出细微但听起来十分*荡地呻吟娇喘声。这样的行为使小夏那本来就充满欲火的眼神现在变得更加炙热起来,尽力挺送着自己的腰部,好象把乳沟当作了*似的来回插弄。嘴上还略带急促的对我妈说道:“爽死了,绣,绣琴,宝贝!老婆!哦!快,快伸出舌头,舔,舔一下啊!”
听了他的话后,我妈非常顺从地如他所示。低着头,伸出自己软滑红嫩的香舌,把本来不时顶弄自己下颚处的*含了进去,吸裹几下之后再吐出来继续让其在自己的*中间滑动。这样的动作周而反复了将近有七八分钟以后,极度兴奋地小夏闷哼了一声之后射出了*。一股股乳白色的*瞬间就喷洒在我妈丰满的*和乳沟上。此时已经出精的他还握着自己的*,在我妈的*上不住的研磨、滚动着。就好象在为我妈擦拭乳液一样把*均匀的涂抹到她那丰满的*上。而我妈也并没有对他这样的行为表示任何不满,闭着双眼,任由他恣意的玩弄着她的*。脸上的表情还非常享受。
五分钟以后,小夏的*渐渐缩小,恢复了平常的形状。他也停止了对我妈*的玩弄,伸手将她托起,环住她的纤腰,嘴在她的耳垂边轻轻摩挲着并对她说道:“老婆,你刚才那副模样真是太迷人了!你瞧我射了这么多!”
“嗯,真多!你累了?待会儿我给你做点好吃的让你补补身子。”
我妈此时也靠着他,用手抚摩着自己被涂满*的*,脸色潮红,一边感受着胸口滑腻腻的感觉一边和他说着。然后她顿了顿,又接着讲道:“好了,先把衣服穿上。再过一会儿小军就要醒了。我先去洗一下在给你们做饭。”
“ok”他打了个响指,痛快地回答道。
见他俩这样,我立马就不等他们穿衣服转身离开,小心的回到了卧室,重新躺在床上,装出一副熟睡未醒的模样。大约四十分钟以后,我就被他们叫醒去吃晚饭了
大年三十的前一天,爸爸终于回到了家中。只是这次他回来让我觉得以往他那本就有些苍老的面容如今变得更加憔悴,还不时的咳嗽。我明白这是他烟抽的太多所造成的。内心对妻子的背叛行为愤懑不已的他为了逃避这场婚变给他带来的耻辱,年近五十还不得不远走他乡,在异地忙碌奔波。好让他自己能在繁忙地工作中忘掉痛苦。这种滋味并不是我一个心智还没有完全成长起来的人所能够体会到的。所以我只能看着他独自坐在家里阳台的椅子上,一根连着一根的吸烟。
现在爸爸的脾气也变的有点儿暴躁。这次期末考试我考的并不好,总成绩跌落到班级的第二十一名。这些被那天刚回家的他知道以后他一改以往的循循善诱,立马就是一阵狂风暴雨似的呵骂。还差点就要冲进我房间把那台我妈给我买的笔记本电脑大卸八块。在我双眼含泪的跪在他身前,抱住他的腿苦苦哀求并保证下次考进前十名才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至于我从外婆家拿来的土特产也被他毫不犹豫地扔进了楼下的垃圾箱里。还要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能把我妈的亲戚当作自己的家人一样看待。为了照顾他的感受,我也只能暂且答应了下来。
原本该热闹团圆的春节这次却让我觉得度日如年。我的爷爷奶奶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所以是独生子的爸爸以前在这个时候总是带着我们母子到乡下外婆那里过节。但是现在这样,我和他也只能待在家里过着单调乏味的节日。
幸好七天的假期说长不长,正月初六的下午他就坐单位派来接他的车返回了办事处。在他关上家门离去的那一刻让我感觉轻松了不少,随即拿起自己的手机拨打起我妈的手提电话。电话很快就被我妈接起了,在和她的谈话中我知道了她此时正和小夏在省城,要到正月初八才回来。于是我试探着问她能否也到省城来。
她听见后和小夏在电话里小声商量了一下就转头朝电话这边的我表示同意并说明了他俩所住的宾馆名称和房间号。我用笔纸记下以后就和她说明自己现在就出发,接着就挂断了电话。收拾了一下之后就下楼,在小区门口叫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长途汽车站而去。
处于春运之中的汽车站显得人山人海,一片喧嚣繁忙的热闹景象。我到了以后在售票点排了半个小时才买到了车票。之后又在候车大厅等了足足一个小时才登上了去省城的长途大巴。到达省城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下了车的我出了车站,叫上一辆出租车让司机往省城一家名叫“鸿鼎会所”的地方开去。不是我不想去我妈和小夏所住的宾馆,是因为半个小时前还在长途大巴上的我收到了我妈发给我的短信息,说他俩现在要去那家名叫“鸿鼎会所”的地方并且在信息里注明了他们所在的包厢名称。让我下车后也赶去那里,不用再去宾馆了。出租车司机开着车在大街上东拐西弯,花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后把我送到了目的地。我付好车费从车里出来边朝会所大门走去边观察着这个会所。这会所看上去毫不起眼,门口的摆设似乎也异常普通。但是门外停车位上的一排高档豪华地轿车则充分说明了里面的别有洞天。
跟着专业而又热情的迎宾小姐的指引,我边走边仔细欣赏会所内部的装修。
会所里面果然非常精致新颖,处处体现出一种现代会所的潮流和另一种深藏不露的底蕴。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竟然被非常和谐的糅合在一起。不得不让人赞叹会所设计师深厚的设计能力。正想到这,我发现我已经到了包厢门外。推开门后我瞧见里面除了我妈和小夏之外还另有一对男女。四个人言谈正欢。男的看上去大概四十左右,气质儒雅,着装体面的坐在桌子的一边。而在他身旁的女人则青春亮丽,衣着时尚,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小军,来了啊。快坐下。”
此时我妈见我到了,就站起来一边冲我招手一边对我说话。包厢里的空调很热,脱掉了那件米色范思哲双排扣女士长风衣的她穿着褐色的高翻领羊毛衫,大腿上包裹着肉色的连体丝袜裤,脚下蹬着双精巧的黑色高跟鞋。波浪长卷发依然披散在她脑后,眼影清淡,樱唇透亮,从而使她整个人看上去十分性感妩媚。就在我想这些的时候只见她把头转到一边,对那个男人说道:“李董,这是我的儿子。还请原谅我冒昧把他带过来。”
“呵呵,沈女士不要客气。现在还是节假日,我请小夏和你过来也就随便聊聊。大家一起放松放松。不妨事的,不妨事的。”
他此时大度地回应着我妈。与此同时我也坐了下来,小夏这时也出言问我:“还没吃饭?”
我听后点了点头。“那想吃什么啊?你说叔叔给你点。”
他又接着问我。我想了会儿之后对他说:“那就来份牛腩饭。行吗?”
“当然行了。”
说完他起身来到门边招来了服务员为我点了一份牛腩饭和一份水果沙拉另外还有一杯伯爵奶茶。
做完这些他又回来坐好,和我妈还有那对男女继续聊着。我也边倾听他们的谈话边等着自己的晚饭。
在他们的谈话中我知道了那男人是小夏的直属上司,名叫李刚。他是兴业集团董事会成员,也兼任集团的常务副董事长一职。而那个年轻女子叫白雅茹,是李刚的秘书。在我看来也可能是他的情人。现在他们几个正在听李副董事长关于对国内经济的一些评论。听了一会儿,我要的食物被服务员给端了进来。早以饿了的我很快便吃了起来。并且一边吃一边听着李副董事长继续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说着。他身为一位企业高层领导者对国内出现的种种金融问题都有他个人的一些看法。但少不更事的我对这些全无兴趣,听到的事情也只是左耳进右耳出,只顾着埋头消灭我眼前的食物。直到我吃完,这时候他才转移了话题,对我妈说道:“沈女士,会所水疗中心的spa效果不错。今天你第一次来,我让雅茹带你去尝试一下。你看如何?”
“哦?是吗?那我就去试试。不过要让您破费了。”
这时我妈微笑着回答,目光却飘向了小夏,可能是想征求他的意思。见我妈如此,小夏开口了:“绣琴,你和白秘书过去。我和李董在这里等你们。”
说到这儿,他又看了我一眼后对我说:“小军,你也去那里洗个澡,放松放松。”
于是我和她俩就离开包厢,朝水疗中心进发。
经过一段长长的走廊,我们三人到了水疗中心门口。我妈和白秘书进了女宾区,我则在服务员的指引下进了男宾区。在更衣室脱掉衣物后,全身赤裸的我走进了蒸汽浴室。宽阔的浴室内空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四周围满了木板钉成的长椅,中间围着一个炭盆,里面一包包的中草药放在烧的灼热的石头上烘烤着,使整个浴室内弥漫着一股浓重的中药味。我大致看了一下以后觉得非常满意,就找了个地方坐下,身体随之舒展开来。接着又看了看觉得温度还是不够,按动了喷雾开关。一阵细如牛毛的水汽铺天盖地地撒下来,被炭石一蒸立刻升起滚滚浓雾,一时间温度急剧攀升。做完这以后我躺在了长椅上面,闭上眼睛享受起来。十分钟后,被四周的雾气和滚滚热浪弄得通体发红的我睁开了眼睛,起身离开了那儿。
走到了淋浴区痛痛快快地冲洗了一下。之后就拿毛巾擦干了身子,穿好浴袍来到了休息大厅。
此时休息大厅里也只有寥寥几个人,有男有女。我拒绝了服务员让我去按摩的建议,随便找了张休息床躺在那儿边看电视边等着我妈和白秘书。足足等了一个半小时之后,我才瞧见同样穿着浴袍的我妈和白秘书从女宾区出口处姗姗而来。
她们的目光在大厅里扫了一下,发现我后就来到了我身边。此刻站在我面前的我妈显得容光焕发,裸露在浴袍外的肌肤不仅白里透红,还似乎带有一层晶莹的色彩。在我看来她比和她站在一起的,青春美丽的白秘书要更加吸引男人的眼球。
“发什么愣啊?儿子。我们该回去了。”
正当我想的出神的时候我妈说话了。
我赶紧摆正了心思回答道:“哦,那我换衣服去。”
说完就从休息床上爬起,往更衣室走去。边走着头还不时向后回过去看我妈。她和白秘书也正朝女更衣室方向并肩前进,一边走一边还在交头接耳,说着女人之间的私密话。男的换衣服的速度肯定比女人要快,所以我收拾完出了水疗中心,又在门外等了二十分钟后才见到她俩。三人汇合后往包厢的方向走去。
回到那里时我们三人正好看见小夏和李副董事长先后站了起来也准备出来。
于是一行五人就一同出了包厢,相互寒暄着走出了会所。没一会儿的功夫李副董事长和白秘书就跟我们道别,开着一辆黑色奔驰车扬长而去。等到车开远了,小夏也去取车,然后我们母子坐进车里,一起朝他们所住的宾馆进发。车开了没几分钟,这时候坐在副驾驶位上的我妈转头向我问起了今年过节的情况。为了不让她担心,我隐瞒了爸爸现在的情况,只是表示一切还好。听到我这样回答她也没有怀疑,又回过了头去。
车子很快就到达了宾馆。小夏停好车后我们三人下车进了宾馆。回到房间后我大致看了一下,这个房间和上次我们在宁奉市“嘉和大酒店”的房间一样都是商务套间。只不过面积要小一些,卧室里也只有两张床。见如此我就和他俩说道:“妈,叔叔,晚上让我睡沙发好了。”
小夏听完不等我妈说话就回答我道:“不行,晚上我睡沙发。你和你妈睡床。”
他说完看我似乎还要说话就来到我面前,用手拍拍我的臂膀继续说道:“不用说了小军,你睡床。”
看他坚持我也就不再反对,随即进了卧室脱衣服*睡觉。我妈和他在客厅里又说了一会儿话以后也进来睡了。我躺在被窝里也和她聊了聊,之后便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半夜时分,我被旁边的那张床上传来的动静给弄醒了。眨了眨眼睛,让混沌的大脑清醒一些以后我马上明白了此时身旁正发生着什么。于是我悄悄地转动了自己的脖子,顿时那*靡的画面印入我眼帘:本该盖在我妈身上的被子掉落在床下,身高一米六五的她此刻在小夏的身下显得玲珑可人。而他现在正用他自己胯间那根硕大的*猛烈地顶送着。我妈的一双*也被他架在肩膀上,她的声音也已变得如猫一般凄励绵长,好象在压抑着什么似的。没几分钟他就到了关健的时候,于是便一刻也不敢耽误,摇动的腰身如狂风暴雨般轮番冲击,一时间就汗如雨淋、气喘如牛,一颗颗汗珠晶莹剔透爬落到了他的胸膛,像是嵌在身上的钻石一样闪亮。又狂顶猛冲了二十多下后,再也忍受不住高潮来临的他终于将自己的精华给释放了出来。而我妈也被捎带着脑袋后仰,死死顶住了枕头,双手还拽着床单,气息幽长地发出了一声轻叫:“啊!”
那声音尾调像吹过虚空的风般绵远,随即消失不见。而接下来,只有死一般的静寂,从我妈躺着的角度来看,驭御在她身上的小夏此时如同变成尸体一般倒塌下来。
卧室里又恢复了宁静。不过他俩略带急促的喘气声还是能够听的非常清楚的。
过了一会儿,只听见小夏从床上起来转头看我。不想被他们察觉的我连忙闭上了眼睛装睡。正在这时我妈那慵懒娇弱的说话声传进了我的耳中:“你这个坏蛋!
就知道折腾我!都半夜了还要这样!“”嘿嘿,谁让你这么美,这么性感,我都恨不得死在你的肚皮上啊!“只听小夏语气轻佻地低声回答。”
讨厌啦你!
“听到小夏这么说,我妈便有些羞涩的娇嗔道。”
哎,老婆。过完年让你去学车这事儿你考虑的怎么样了?去吗?“此时我听到他问着我妈。她听了以后顿了顿才小声回答:”
嗯,好。反正现在我也没什么事情可做。过完年你也又要开始忙了,去学车还能打发打发时间。“”你先去学,等把驾驶证考出了我就给你买辆车。
贵的不敢说,十万左右的是没问题的。“只听他在我妈说完之后和她这么说着。
“呦!对我这么好啊!”
听着他的保证,我妈似乎很高兴,回答的语气里也带着欢乐。“那是!谁让你是我老婆呢!我当然要对你好了!不然让你把我给甩了那我找谁说理去!”
小夏此刻也带着戏谑的口气对她说着。“坏蛋!”
我妈听到他的调侃可能有点儿不忿,于是便娇嗔了他一句。“嘿嘿。”
他笑了笑,转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紧接着我就听见了我妈传来“唉呦”一声,两人的嘴唇似乎又吻在了一块儿,正发出“啧啧”的吸吮声。于是我再次把眼睛睁开,看着他俩的亲密镜头。
两张像干渴已久沙漠般的嘴唇此刻正紧贴在一起,唇齿相交。互相口中的津夜也不停的涌入对方的唇腔内。吻了一阵,小夏的嘴就离开了我妈的朱唇,趴在她的腹部上,轻轻用嘴唇舔舐着她的*和周围雪白的肌肤,然后再向下,吻着她的肚脐,随即转移向下一个目标。我妈原本静静地躺着,听任他的抚摸和爱抚,随后便抓住他,把他拚命往上拉,细腻的香舌老练得像蛇须一般从口腔滑出,舔舐他的胸膛和嘴唇,整个雪白的身子上下跃动,双手紧紧挽着他的胳膊,热烈的回应着。之后他把视线转移到了我妈下身的*,注视了一会以后他喃喃地赞美着:“宝贝,你那里的味道真得很可爱。”
说完就俯下脑袋,嘴唇轻抚起那里。
我妈也好似故意地把双腿展开,把那一处呈献到了他的口舌里,并且添薪加火一般扭摆起了臀部,她的脸上此刻也浮起了愉悦的笑意,看起来她喜欢小夏用他自己那长长的舌尖这样触碰。不一会儿的功夫就使他加重了喘气的鼻息,再次生起了欲望的他又一次趴上了我妈的身体,吻起了她的朱唇。一时间只见两人嘴唇的咂巴声与急促的喘息声,小夏尽量把亲吻时间拖得很长,并不急于向我妈发起进攻,而我妈的身体处在紧绷的状态下,一双手也显得很是贪婪。她双手托起他的脸,在他的头发上抚摸,在他精壮的胸肌上捏拿,更捧起他坚挺的*如获至宝般的套弄。而他也快速地下床,蹲在床底下,双手捧着她圆润的臀部,埋下脸,舌头徘徊在她的双腿间,好象捧着一颗新鲜的椰子似的,拼命啜吸她的*解渴。
还不时的滑开下巴,吸血鬼似的停在她的大腿内侧,又舔又咬,舔咬够了,又一路过关斩将,往另一面挺进。“呃——哦——哦——快点给我——老公——快点”此时的我妈已经被他撩拨的把持不住了,朱唇里发出骚浪的呢喃声,同时双腿也想努力挣脱,整个身子扭曲得如同蛇一样。知她情欲难抑*火交织,小夏马上就用手把着*在她的肉唇抹了些*在*上,然后描准了她的*,扭动*挺送腰身,将那东西缓缓的推了进去。就听得“噗哧”的一声脆响,那根东西一直抵到她的子宫深处,我妈顿时喜形于色的承受着,啧啧地咂舌称叹,将翘臀高高凑起,口里咿呀有声,紧眯住那双眼睛,沉溺地享受起来,就如同进入了仙境般美快无比。丝毫没有顾及旁边有人。他此刻也尽力地拉大了冲刺的幅度,把*舞弄得上下翻飞,撞击的力量也越来越剧烈。我妈娇声屡屡地呻吟,一头波浪长发在床上摇曳的媚态尽现,她的那一处在小夏强有力的侵略中时而畏避似的闪闪缩缩,而有时贪婪的时候却频频地迎凑不迭。两人就这样意乱情迷,忘记一切的癫狂,持续得不知过去了多少时候。又是一阵狂抽滥送之后,我妈竟自己腾过身子翻下了床,弯曲着自己光洁的玉背就趴到了床沿,撅起那丰满的翘臀。
小夏立即将她的两片臀瓣掰开了些,手把着那根早已湿漉漉的*一挑一拱,把她拱得身子一纵,头也就抵到了床上,随着她在他的覆盖下娇弱的呻吟,两个人的肉体又融合到了一块。我妈此刻趴落在床上的身姿看起来*荡眩目,纤腰摇晃着如扬花拂柳,呻吟声也源源不断地从口里吐出。小夏见她这样,更是大抽大送大起大落,那根*东颠西狂深抽浅送,弄得我妈头晕目眩,猛然扑倒又不甘耽慢耸身迎凑,嘴上还不忘小声嚷嚷着:“不要停——不要停——快——快!”
而他更是不顾及一头汗水如遭雨淋,身上的汗珠甩得到处都是,拼命挑逗着、运动着,时而在她的玉颈、耳垂留下热吻、轻嘬,甚至还会处处留下啃咬过的齿痕。
我妈也积极地响应着,越来越亢奋起来,终于伴随着一阵长长的娇吟之声,攀上了巅峰。与此同时小夏也来到了激情释放的边缘,一边闷哼着一边将热流喷射到我妈*深处。
完事以后,小夏疲惫地仰面躺在床上,目光则凝视着欢快过后的我妈,眼睛里深处的火焰在渐渐地熄灭,而我妈此刻赤裸着身子靠在他的怀抱里,她缭乱的波浪长发盖住了她的一半面容。过了一会儿,小夏温情脉脉地伸手把滑到了她的眼睛的头发抿到她的耳后,然后深深的用嘴亲吻着她的朱唇。彼此间温存着,回味着刚才那激情四溢的欢爱。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被我尽收眼底。
第二天上午,我被房间里电视所发出的声音给吵醒了。睁开眼睛向旁边望去,原来是已经起床的我妈一副素面朝天,青丝凌乱的样子靠着床头,正躺在床上看电视。而小夏也已经不在这里了。见我醒来,她那如出水芙蓉的俏脸上霎时间出现了一抹红晕,就好象在为昨夜的荒唐之事羞愧似的。但很快她就恢复了平静,甜甜地冲我展颜一笑并说道:“醒啦,儿子。”
“嗯。”
我回答之后钻出了被窝,站在床边伸了大大的懒腰后又接着对她说:“昨晚睡的真香啊!妈,你呢?”
“哦?我啊,我,我睡的还可以啦。”
她听了我的问话以后神态又变的有些不自然起来,嘴里的回答也是吞吞吐吐的。不过我并不想点破昨晚的事,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天真样子继续问她:“妈,你们今天带我去什么地方玩啊?”
她见我这么问她,表情马上放松了下来,同时微笑着反问道:“那你想去什么地方呢?”
“我啊?让我想想,哦,对了。我想去瘦月湖划船,去鼓楼小吃街吃东西,还有到金安百货顶楼的游戏城打电动游戏。”
我一口气说了这几个地方,接着顿了顿之后问她:“行吗?”
“当然!等会儿吃完午饭以后我们就出发。”
她对此没有反对,一脸笑容的回答。然后我们母子又开始聊天。刚聊了几句,穿戴整齐,满面春风的小夏走进了房间。他一进门看见我妈,嘴角上立刻翘起了一道弧度,摆出了令人玩味的笑容。这时候我调头向我妈看去,只见她瞪了小夏一眼后低下了头,脸颊通红,一副羞怯的娇媚模样。“我说,你们娘俩该起床了?待会儿就要去吃饭了。”
此时他已经坐在了我睡的床边,冲我们母子说道。“儿子,你先去刷牙洗脸。”
等他的话音刚落,我妈就这么和我说道。我听到后也没说什么,于是就走出房间,去了卫生间洗漱。
等我们三人离开房间去楼下餐厅吃午饭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草草吃了一些以后,他俩就带着我去了我所要求去的地方。整个下午我都非常开心。划船、吃小吃、打游戏这几样一个都没有落下,通通被我玩了个遍。看到我这么开心他俩也很是高兴。都不遗余力的陪我玩耍,小夏甚至在游戏城时就像个大男孩一样和我一起玩起了电动游戏。我妈则仪态不凡,丰姿绰约地看着我们俩在一起玩得大呼小叫。这种景象也时不时惹得旁人频频对我们侧目。
夜幕降临,畅玩了一下午的我们也回到了宾馆。累的腰酸背痛的我在吃完晚饭后就早早的*休息了。这一夜我睡的很死,直到第二天清晨才醒过来。所以我并不清楚他俩晚上有没有做爱。只是从她那面带幸福和满足的甜美睡姿,以及房间内残留的那种淡淡的,男人特有的气息才证明着昨夜又发生过什么。想着这些日子以来所经历的点点滴滴,我咧开了嘴,无声的笑了笑。翻了一下身之后又继续睡觉了————为期二十几天的寒假结束了。我又回到了校园里开始学习。上学期我的成绩下降的很厉害,班主任在开学典礼后就把我叫过去责备了一番,并让我抓紧时间学习,不要把多余的心思放到其他方面。我也态度诚恳地向他保证今后一定努力学习。这之后的一段日子,我也确实抛却了心头的那些杂念,专心致志地学习起来。与此同时我妈也去了县城的一个驾驶学校学习。我们母子之间还是会隔三差五的通通电话,说说彼此的近况。通过她的述说我知道了最近小夏为了公司而变得十分忙碌。偶尔还要出差去外地,所以也就没有多余的时间陪伴她。为此她这段时间感到很寂寞,和我在电话里交谈的言语中处处透露着一种无法掩饰的愁怨。
不过他们之间的事是我无法管,也并不想管的。所以我也只能在电话里安慰她,让她别多想。还有就是和她约定周末的时间去探望她,仅此而已。
很快周末到了。我按照和我妈的约定去了云飞小区。快要到那里时她用手机给我发了条短信。我打开一看,她在短信里跟我说现在她不在家而在驾驶学校学车,中午才能回来。还说明了备用钥匙的摆放位置并让我自己先去她和小夏所住的地方。看完短信以后,心中有数的我没花多长的时间就到了公寓,在门口的地毯下找到钥匙以后开门走了进去。此时房间里空无一人,据我妈所说小夏这两天去了广州,并没有在。我换了双拖鞋后来到电脑桌前,坐在了椅子上顺手把电脑打开,开始在上面搜寻起上次我看到的那段我妈和小夏的性爱视频。不过令我失望的是那段视频已经被删除了,他俩也没有再拍摄另外的视频。见如此我也就不再继续找下去了,转而打开了qq,和里面的网友们聊了起来。
和那些天南海北,彼此不知道姓名,不知道身份的网友们无拘无束聊了二个多小时以后我就下线了。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间已经快到下午一点了。
“怎么我妈还不回来?打个电话给她?”
内心怀着这样想法的我拿出了手机,拨打起她的电话。“嘟——嘟,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暂时不在服务区。请您稍候在拨。”
手机里传来了这样的提示音。不甘心的我又一次打了过去,可还是和刚才一样。于是我只好挂掉了电话,一边猜测她还不回来的原因一边进了厨房,从冰箱里拿了包酸奶还有一袋蛋糕以后就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吃了起来。这些食物很快就被我给消灭干净了,但是我妈还是没有回来。考虑了一下之后,我起身穿鞋,拿上钥匙后离开了公寓。来到小区门口等出租车去驾驶学校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在小区门口的马路上,我等了几分钟才拦下了一辆出租车。跟司机说了地址以后他掉转了车头,朝我要去的地方驶去。车子刚拐过小区前面的路口时,头向着车窗外张望的我正好瞧见我妈的身影。她此时正好在这条道路中段靠右侧的地方从一辆挂黄色牌照的桑塔纳教练车上下来。一眨眼的功夫我所乘坐的出租车从那辆教练车的旁边经过。我连忙转头向那儿看去,只见我妈下车后并没有马上离去,还站在教练车驾驶座的车窗外,弯着身子和里面的人说着些什么。看到这儿我马上叫驾驶员停车,付了车费以后从里面出来以后便一步步的朝她的方向走去。
快到她面前的时候她已经直起了身子准备离开。我见此赶紧喊了一声:“妈!”
她听到后回过了头,看见是我之后便迈步朝我走来。一边走一边还问道:“小军,你怎么下来了?我不是让你在家等我吗?”
我刚想回话,那辆还没开走的教练车的驾驶座车窗里探出了一道身影,并对我说道:“哎,你不是何军吗?怎么?你是沈阿姨的儿子?”
听到这我定神向驾驶座望去,一张长得眉清目秀,神采奕奕的俊脸出现在我的视线中。“是他?”
我看到这人心里“咯噔”一下,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为什么会让我如此?那个人名叫陈凯,是我校高三年级的学生。别看他斯文的外表,说起这人的大名,那在我们学校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拉帮结派,打架斗殴,调戏女生,辱骂师长这些在我们眼里属于大逆不道的坏事放到他身上那是一样不落,全都干过。学校里甚至还有两位女生被他弄得怀孕,最后被学校勒令转学。这些坏事都在他那个当县委书记的父亲全力周旋之下通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学校领导也拿他没有任何办法,因为毕竟都是在他的父亲治下混饭吃,这不看僧面还得看佛面。所以对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过分就不会去管他。他也乐得如此,大部分日子都不去学校,在外面瞎混。至于他认识我,是因为我刚升上高中时,同班一个和我关系不错的男生跟他混过一段日子。有时我找那个男生也会见到他。碰上他高兴的时候他也会跟我打个招呼,递根烟给我。
所以我们也算是点头之交。
就在我的脑袋乱七八糟的胡想时,只听见我妈出言问他:“陈凯,你认识我儿子啊?”
她今天的打扮非常靓丽,一头乌黑的波浪发飘逸地垂在脑后,全身一套裙摆及膝,价值不菲的浅灰色套装裙,裁剪大方庄重却又不失女性的妩媚。一双修长圆润的*上若有若无裹着一层肉色丝袜,足蹬黑色半高跟搭拌扣皮鞋,活脱脱一个成熟白领丽人的优雅形象。“是啊,沈阿姨。真是挺巧的。”
他见我踌躇着,一副不敢和他说话的样子并不在意。坐在驾驶座上满脸微笑着回答我妈。
然后他又对我妈说道:“今天真是不好意思沈阿姨。把您的手机给弄坏了,那手机您先凑合着用。等过几天我再出钱陪您一起去买个好点的。”
“哎呀,没关系的。刚才你已经不是赔给我手机了吗?不用再去买了,我看这个就挺好的了。”
“这可不行!我说过的话那是肯定算数的。那先这样,到时候我打电话给您啊!
沈阿姨,何军,再见!“他说话的语气不容否定,讲完后就冲我们母子潇洒地挥了挥手,然后就开车走了。我和我妈也转身向云飞小区走去。
在回去的路上,我询问着我妈关于她手机的事情。她也慢慢的跟我解释着。
原来陈凯现在也在学车,和我妈刚好是同一个教练。今天他们一个学习组的人在驾驶学校练车。轮到陈凯他开的时候,一个没留神,差点撞上了一起在同一块场地上练习的教练车。当时我妈正好在车里,她正拿着手机准备给我打电话。
也是没拿稳,被他踩下的急刹车所产生的惯性搞得一个趔趄,手里的翻盖手机就摔了出去,砸在了水泥地上,分成了二瓣。后来等到下课以后,不停对我妈道歉的他又跟教练借了车,和我妈一起去了手机专卖店给我妈买了个新手机算作赔偿。
接着就把她给送了回来。等她解释完,我马上和她说起了关于陈凯在学校里的一些事。她听后也禁不住皱了皱眉头,开口对我说道:“想不到他在学校的表现这么坏!也是,那有读高中的时候就学车的。还挑上课的时间来。”
见我妈这么说我的心情没来由的放松了。两人继续往小区行进,没多久就到了。
由于已经过了吃午饭的时段,再说我也吃了点东西,并不觉得很饿。所以我妈只在厨房烧了少许阳春面,端出来后让我也一起吃点。我没有推辞,和她一块儿把阳春面给吃完。接着我们又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聊天。练了一上午车的她可能是累了,没过一会儿就开始哈欠连天。我看她这样就让她去睡一觉,她也认为应该,于是就站起来回卧室睡觉了。等她关上门之后,我拿起电视遥控器,用它把电视的音量给调低了一些。然后接着看我所喜爱的电视节目。
二点半的时候,我的手机铃声响起。我没看来电显示就接起了电话。“喂!
阿军。在干嘛哪?“电话那头这么问着我。我听了听声音,清楚对方是谁以后心里又一次不安起来。但嘴没停顿,立刻回答道:”
没干什么,看电视呢。你呢,阿泽?“阿泽全名叫巫豪泽,就是那个跟过陈凯,和我同班的男生。只听他开门见山的对我说道:”
我说,刚才陈老大打电话给我。让我叫你去县里文化馆一楼的茶室找他。他有事要和你讲。“听完他的话,我的心跳变得更加快了。连他后来说什么都没听明白,含糊地回答几句后就挂断了手机。想着待会儿要见的人,心里是七上八下的。但我知道不能不去,不然今天没去,明天,后天,大后天以及以后的日子。他想要找我就能在学校里找的到。”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喃喃的对自己说着。慢慢冷静下来之后,我去了卫生间洗了把脸,收拾了一下后就出门了。
出租车将我送到了文化馆一楼的茶室门口。进去以后我发现里面的客人很多,而陈凯就坐在靠窗的第一个位子上。见我到了,他对我笑了笑,紧接着挥手招来了服务员,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服务员听了他的吩咐便很有礼貌的把他还有我安排到了里面的一间包厢。两人分别落座之后他给自己点了杯西湖龙井,然后问我:“你呢?喝点什么?”
“一样。”
我回答道。“那就来一壶龙井,要梅家坞产的。还有一份干果,一份本地产的西瓜子。快点。”
他很快的点完了单。服务员写完单子以后就走出包厢并把门给关上了。这时候他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了一盒中华烟,随手给了我一根。我拿起了烟,刚要用自己随身携带的打火机点火。
“叮”的一声,我抬头一看,他拿着已经被他打开,正冒着幽蓝火焰的“zippo”打火机伸到了我的面前。于是我拿它点燃了手里的香烟,吸了口,吐了个烟圈后对他说道:“谢谢。”
“不客气。”
他话说完也点上了烟。吸了几口以后他问我:“今天中午你看见我的时候怎么那副模样?”
“呵呵。”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我只能用干笑来掩饰。见我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他也暂时止住了继续发问的念头。专心致志地抽起了烟,我也一样。一时间包厢到处都充满了灰白色的烟雾。
等到一根烟抽完,服务员就把点的茶水和小吃拿了进来。一一摆好后又离开了包厢。见服务员走了,他端起茶水轻抿了一口,含进嘴里停留了一下以后才咽了下去。还闭上了眼睛回味着。不等他睁眼,我开始问他:“凯哥,今天叫我来有什么事?”
听到我的问题,他缓缓地睁开了双眼,脸上的表情写满了玩味。只听他反问我道:“你父母离婚了?”
“嗯?”
对于这个问题我感到有些出乎意料,嘴里不由的呼出了声。看到我这副反应他也不觉得什么,继续问我:“你爸叫何卫国,是在我们县农业局工作,前几个月去了邻省天西县支援那里的农村工作。对不对?”
我听完点点头。紧接着他又抛出了第三个问题:“你妈现在的情人叫夏天洪,是省城兴业集团驻我县分公司的总经理。对吗?”
“你就打开天窗说亮话,直说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在和他磨叽下去,挑明了问他。“呵呵。”
他笑了笑,双眼直视着我,语气轻缓的对我说道:“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是来提前通知你一下,我想和你妈交个朋友。希望你不要干涉。就这么简单而已。”
“可她现在有男朋友了。”
我忍着心中的怒火,尽量放慢语气对他说道。
“哦?
是吗?那她以前还不是有老公吗?最后怎么跟别的男人跑了?害得你爸何卫国成了农业局上上下下的笑柄。“他的这几句话就好象导火索一样,瞬间就将我内心的愤怒给点燃了。刚想站起来冲过去给他几拳,他却不慌不忙地双手向前平伸,做了个让我冷静的手势。嘴里也忙不迭的打着哈哈:”
嘿嘿,兄弟,别动气嘛。
我这人就是这样,嘴上没个把门。见谅,见谅啊!“他说这些的时候我已经站了起来冷冷地看着他。等他讲完后我就说道:”
再见!“接着转身走出了包厢。
沿着人来人往的大街漫无目的的行走着。我的内心渐渐地恢复了平静。有什么好说的,我妈这一步错以后步步错。天作孽,尤可为,自作孽,不可活。古来谚语,皆是良言。“走一步看一步。”
心里这样想的我加快了脚步,向前进发。
自从和陈凯在茶室见面以后,我的心就一直忐忑不安着。在学校整天绷着脸,谁和我说话也是爱搭不理的。上课和学习也又开始变得漫不经心。有几次想拿起手机给我妈打电话,把那天的事跟她讲讲。但每次到了最后还是被我放弃了,因为我不想因为这而让我妈为此困惑或者难受。我也不会跟小夏去说,其实在我的内心深处,对他还是抱有恨意的。并不会因为他怎么怎么对我妈好,对我怎么怎么的和善这些而做出改变的。他是破坏我原本安逸幸福家庭的罪魁祸首。这一点无论他怎样弥补和辩解,都不能获得我的原谅。
一个星期以后,又到了周末。我选择留在学校而没有回家。傍晚和同寝室的室友们一起在学校食堂吃过晚饭以后就回了寝室。由于没什么事,大家就凑在一块玩起了扑克牌。大概玩了一个小时之后,寝室门外响起“咚咚咚”的敲门声。
这时已经出完牌,有空闲的我听到后就起身走到门前,把门打开一看。只见我妈端庄优雅地站在门外,她今天的扮相应该经过精心的修饰,从头到脚都显得十分紧身利落:发际高挽,描眉打鬓,凤眼亮唇。上身外面着一件淡紫色的女士单扣西装,里面开领的白底蓝竖条纹衬衫似乎永远也包裹不住丰满的*。下身穿着条紧身牛仔裤,脚上一双藏青色的半高跟皮鞋。如此形象完美的衬托出她的靓丽时尚和身为成熟女性的无限底韵。她见是我开门,微笑着和我说道:“小军,妈妈来看你来了。”
我见此连忙把她让进了寝室,嘴里还问道:“吃过饭吗?”
“吃过了。来,这些都是你爱吃的零食。”
只见她边说边把手里提着的塑料袋放到了我的床铺上。此时室友们见是我妈来了都纷纷和她打招呼。她也非常客气地和他们应答,还把袋子里的零食拿了一点儿出来分给他们。就在这时候我开口问她:“夏叔叔呢?没和你一块儿来?”
“他啊,他公司的几单业务出了点问题。
星期三那天又去广州了,后天才回来。“她小声的回答道。我点了点头,随手搬了张凳子让她坐下后又问道:”
那你待会儿怎么回去啊?你也知道我们这儿一到晚上七点半就没公共汽车了,连出租车都少见。“听到我的问题后,她毫不在意地回答:”
没事的,等会儿妈妈就要去学车的。我跟教练说了,他再过一会儿就会开车过来接我的。“我听了有些好奇,便疑惑地继续发问:”
晚上也要学?
““是啊。”
她肯定道。然后又接着给我解释:“是这样,妈妈其它东西都已经考合格了。再过一星期就要路考,教练就要求我们这几天晚上都去公路上练练。因为说不定就会被抽到去夜考的。妈妈已经去开了两个晚上了,今天是第三天。”
“哦。”
我搞明白后应了一下。这时她的手机铃声响了,她拿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和我说道:“是教练打过来的。”
说完就接起电话,讲了几句以后就挂了。
然后回过头和我说道:“教练他们快到了,妈妈就先过去了。下星期周末到妈妈那里去,好吗?”
“好的。”
我没有犹豫,马上答应了。她见我同意,就面带笑容的站起身来,和我的室友们告别后步履优美地走出了寝室。我也跟着她走出寝室,一起来到校门口。
教练车此刻已经停在了校门口的一处。她看到后就对站在她身边的我说道:“好了,儿子。回寝室去。”
我向教练车停靠的位置望去,车里坐着两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其中一个男的就是陈凯。“怎么了?”
我妈见我站着没动就问我。
我连忙回答:“没什么妈。那你开车的时候要注意安全。还有,呃,那我先回去了。”
我犹豫着想提醒她当心陈凯,但还是没有出口。“嗯,我会的。再见,儿子”她也没注意我的语气,说完话亲昵地摸了摸我的耳朵,随后就走向了教练车。
等她上车之后,车子就开动起来,朝车辆稀少的西郊公路而去。我站在门口,暗暗记下了教练车的车牌号码。然后就飞快地跑向公交车站台,坐上了今晚最后一班经过我们学校的公共汽车。
坐在车上,思绪有些纷乱的我很快意识到这辆车并不能把我载到我妈他们去学车的西郊公路。但那里太远,我也没有其它交通工具可以用。思索了一会儿以后我在一个停靠站下了车,在那儿拦下一辆出租车后去了云飞小区。因为我觉得不管怎么样她晚上还是会回公寓的。我应该在那里等她。抱着这样想法的我半小时后到了云飞小区。在小区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一瓶饮料和一包香烟以后我就进了小区,来到我妈住的那栋公寓。坐在公寓一楼大厅的沙发上的我喝着饮料,抽着香烟,就这么默不作声的等着她。心里也期盼着她早些归来。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公寓楼晚上来来往往的人挺多的。不过大家彼此都是陌生人,只会顾着自己的事情而不会去关心不相干的人。所以他们最多好奇地看上一眼之后就纷纷上楼回家或者离开公寓。期间巡逻到这里的保安人员也询问过我需不需要帮助。但被我礼貌地拒绝了,还说明了自己的情况以及为什么在这里的原因。他见我一副学生打扮的样子也没在意,很快就离开,继续往其他方向巡逻去了。而我等他走了以后,也从沙发上站起来,在大厅内四处走动着以便活动一下因为长时间端坐而有点儿麻木的大腿。
“呲”的一声,又一根吸完的烟蒂被我摁进了沙发边上的烟灰缸。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等的有些焦急的我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然后把烟盒里仅剩的最后一根烟给抽了出来,叼在嘴上。随手把烟盒扔掉后用打火机点上香烟,继续吞云吐雾着。快要抽完的时候,我双眼的余光突然发现了那辆我盼望以久的教练车正朝大厅门外的这个方向驶来。见此我连忙扔了香烟,跑到大厅里另一侧的安全通道门后躲起来。借着通道门中间的一块纺锤形玻璃窗所留出的视角观察着大厅内外的情况。此时车已开到了大厅外,在停车处把车子停稳以后我看着从驾驶座里出来了一个男人。“真的是他!”
我心里又惊又恼,因为我已看清楚那个穿着深蓝色连帽运动衫和一条裤管十分肥大的牛仔裤,造型相当具有嘻哈风格的男人就是陈凯。只见他从驾驶座出来后就来到了另一边,打开了车门,把还坐在副驾驶位里的我妈拉了出来,搀扶着向大厅里前行。他们进了大厅后我注意到我妈的脚步有些虚浮,脸颊也是红彤彤的一片,全身几乎都拥簇在陈凯的胳膊上。好象只有这样才能使她的身躯保持平衡而不摔倒。看起来她喝了不少酒,连平常总是拿在她自己手中的白色lv坤包现在也被陈凯挂在他的另一条胳膊上。两人就这么簇拥着一路朝电梯走去。等他们进了电梯,我也随即转身往安全通道的楼梯飞快地跑上去,好借此追上他们。
等我气喘吁吁地跑到那儿,陈凯已经从我妈的坤包里拿出了钥匙准备开门了。
房门距离我此刻猫腰躲着的安全通道口很近,只要几步就可以走到他们面前。
但我并没有因此那样做,而是屏住呼吸继续窥看着他俩。可能他也不知道到底是哪把钥匙可以开启房门,无奈之下他也只好一把一把的试着。当试到第三把钥匙的时候,我妈似乎有些清醒过来,神情忸怩地对他说道:“好,好了,小陈。太晚了,你,你先回去。阿姨自己进去就行了。”
“这怎么行呢!您瞧您都醉成这样了,还是我给您开门!”
他听到我妈的话后立刻回答道,脸上的表情还很真诚。“这,这个。”
我妈似乎对此很犹豫,嘴里也噎喻着。他见我妈这副模样后,马上又讲道:“您放心阿姨,把您安顿好以后我就回去。现在您就告诉我哪把钥匙是开房门的。好吗?”
他说话的时候前胸还贴着我妈的背部,一只胳膊还环在我妈的腰肢上。“嗯,那,那行。谢谢你了小陈。就那把。”
我妈考虑了一会儿以后就答应了,还指出了那把房门钥匙。“别客气。”
他一边说一边用那把钥匙打开了房门。正当他俩一前一后的走进房间之时,我就好象一只夜猫一样贴着走廊墙壁窜了过来。在陈凯关门的瞬间用手将房门把住,没有让房门关死。
我扶着门,耳朵贴在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门内此时除了传来两人走动时因为踩踏地面而产生的“哒哒”声之外,还有陈凯那略带关切的讲话声:“阿姨,我扶您去卧室?”
这之后我只听见我妈小声的和他嘟哝着什么,具体的也听不清楚。
接着一阵响动过后,客厅里就没了声音。
我见此就小心的推开房门,进来后轻轻的把门关好。然后蹲下身体,一点点的向卧室方向移动过去。就快到卧室门外的时候,从里面传来了我妈惊慌的说话声:“哦,不,不行,小陈,你不能这样!快,快放手!”
听到这儿,我加快了速度,没几步就到了卧室门外的角落。探头望去,里面的情形顿时让我感到有点儿口干舌燥了。只见已经外套被脱,鬓发散乱我妈被陈凯压在床上,他的双手死死地按住我妈的手腕,以便不让她挣扎。嘴唇则不停地在她的脸颊,朱唇,耳垂以及玉颈间拱弄。一边这样一边还激动地对我妈说道:“阿姨,对不起,我,我实在忍不住了,你,你真是太美了。”
说完这句后,不等我妈反对他就向她的朱唇吻去,我妈摇晃着脑袋要躲,他没有放弃,很快就准确的吻到她的唇上。他此时也猴急的伸出舌头,想伸进我妈的嘴里,我妈紧闭着牙关,还是不肯,身子也不住的在他身下扭动。这种欲拒还迎的姿势让他更加冲动,双腿禁锢住我妈的下身,舌头也更加拼命地往里深入,同时双手也开始上下抚摸起她的身体。一时间卧室里充斥着我妈因为朱唇被堵而发出的“唔唔”声。过了一阵,我妈再也无法坚持了,她终于张开了牙齿,接纳了他那贪得无厌的舌头。他的舌头就好似一条毒蛇一样,在如愿探进我妈的唇腔之后,使劲上下翻腾,左右搅动,追逐着她的香舌。被他这么吮吸、舔舐着自己朱唇的我妈渐渐地停止了身体的扭晃。本来还在他背后推拒着他的一双嫩手也缓缓地搂住了他的身躯。和他唇齿相依,舌瓣挑弄,忘情地迎凑着。
两人就这么紧紧拥抱着,亲吻着,抚摸着,彼此的欲望都开始热烈燃烧起来。
吻了好一段时间之后,他的嘴离开了我妈的朱唇,双手开始缓慢地在我妈丰盈的躯体上游走,使劲地摸揉。弄得我妈那张本就因为酒精的催化下已经通红的俏脸现在变得更加艳丽了。嘴里还发出阵阵骚媚入骨的轻吟呓语:“嗯——嗯——别——别这样——嗯。”
他听到如此诱惑的声音就更加无法再忍耐下去了。随即把手放在了我妈的腰间,摸索到她衬衫的下摆,伸进去,用手指滑动着,以此感受着她那光滑暖和,而且富有弹性的柔嫩肌肤。然后逐渐地往上揉摸,直到摸上她的胸罩。这时候我妈哼了一声,双手搭在了他的手腕上推拒着,嘴里含混地说道:“别,不行,不行,我是你的阿姨,小陈,我们现在这样已经很过分了。”
她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手上的推拒却毫无力量。陈凯没有任何迟疑地把手*了胸罩里,使劲揉抓起她的*。一摸到那让他梦寐以求的*,使得他的心激动得几乎都要跳出胸膛了。“太爽了!好大!好丰满!”
他的嘴里情不自禁地发出他由衷地感叹。一边感叹,一边还用力揉摸,用手指刺激着她的*,眼睛紧盯着她此刻的表情。就这样我妈在他的揉捏下半眯着迷离的凤眼,脸上的潮红更加明显。随着*被粗暴地搓捏,鼻子里也哼出一声声毫无意识的呻吟。
看到我妈这副*态,他也有些受不了了。于是他立刻开始行动起来,一手摸索着她的臀部,熟练地解开皮带以后往下粗暴地拉扯她的裤子,一边另一手也麻利地拉下自己的裤子拉链,往外掏自己已经硬挺得不行的*。而我妈此时也十分温顺地躺着,对他的这些动作再也没有丝毫抗拒的意思。嘴里还有一声没一声的轻哼着。很快,他就把我妈外面的牛仔裤和里面的白色蕾丝内裤都褪了下来,扔到了床边的地板上。见到如此滑嫩白皙的下体呈现在他的眼前之后,欲念大增的他再也不顾什么了。嘴里喘着粗气,连裤子都没来得及脱,就握住自己的*向我妈的*插去。“啊——进去了。”
我妈被他猛地贯穿,嘴里不由地呻吟起来。“真紧,真热啊!阿姨,你太棒了!”
此时他赞美着我妈,手则托住她的一双修长的大腿,*不停地前后耸动,*借此猛烈地在她的*里出没。“哦——哦——轻点儿——你好硬。”
我妈被他弄得娇喘不止,嘴里也无力地呻吟道。
这样插了一会儿,他开始俯下身体,用手解起我妈的衬衫扣子。但没解几下,衬衫扣子就被性急的他一把全部拉断。于是衬衫随着扣子的掉落而往我妈的身体两侧飘散开去。只剩下纯白色的蕾丝胸罩还裹在她的身上。
“哎,你怎么,唔!”
刚想对他的粗暴动作抱怨的我妈没等把话说完,就再一次被他用嘴给封堵回去了。同时双手抚摸着她欣长的玉脖,以及柔若无骨的肩膀。下身的挺送也没有停顿,仍然保持着节奏。我妈此刻叹息般地吐出一声以后,用一种突如其来的热情回吻着他。热吻了一阵,他抬起头,急切地拉扯着我妈的胸罩。解开后拿在手中,用鼻子嗅了嗅之后赞叹道:“真香啊!”
我妈听了,潮红地俏脸偏到一旁,似乎为此感到羞臊。这副让人销魂的模样使得他更加性起,双手随即揉弄起那两团丰腴圆润的乳肉,同时下身的*依旧不停地猛烈插弄着她的*。这样的刺激下使得我妈发出了好似求饶般的呻吟声:“啊——插得——太深了——哦!”
“还要不要——嗯?”
此时一边猛插的他一边向我妈发问。
“要——哦——要——要的——我要。”
正在他身下承受着冲击的我妈语无伦次地回答着。“阿姨——你下面可真紧——你的水也多——你听到没有——我在干你的声音。”
他继续无耻地说着,借此刺激着我妈。她听了后表情再次变的娇羞起来,嘴里嗔道:“别说了——你真讨厌——啊!”
说话的同时身躯也伴随着他的*而不停摇荡。波浪长发此刻也已经散开在床上,如同一朵怒放的黑色牡丹,正随着自己的娇躯一起浮动。她这种诱人的模样让陈凯顿时热血沸腾,他更加奋力地动作着。我妈的那对*随着他的挺动也不住上下晃荡,这景象使他的眼睛都看的呆住了,伸手就握住一只抓揉,另一只则被他含进了嘴里使劲舔裹着。
“啊——噢——呃——不要——啊!”
我妈被他这么侵略着自己的那对几近完美的*,嘴里开始叫了起来。也不知是兴奋还是抗拒。
这么干了五六分钟,我发现陈凯的动作开始变得剧烈起来。我妈瞧他这样,也明白他快到了。于是她一边呻吟但一边有些羞急地对他说道:“啊——小陈——你——你别射在里面——啊——别射进来——啊!”
可他根本就没理睬我妈的提醒,*耸动地更快更猛了。我妈被他这么强力地冲刺干得快感不断,嘴里虽然反对着但双腿却缠住了他的腰,夹紧他的*,配合着扭动起来。他被我妈这么一夹,*再也无法进出,只能尽根深深地插在她的*里,顶着她的*和*摩擦,*在子宫里搅动,强烈的快感使他无法再控制自己,他猛地压下去,胸膛紧紧贴在我妈的前胸。“啊”的一声低吼,*也随即在我妈的子宫里射出了灼热的*。一边射一边他还看着我妈承受他浇灌的表情。此时我妈皱着柳眉闭着凤眼,朱唇半张,他每喷射一下她就发出一声媚惑地呻吟。看到她接纳自己*的迷人模样,他兴奋地喷射了十几下才舒适地停止,然后无力地趴在我妈的身上喘着粗气,手还不安分地揉弄着她的*。
“好了,你快走。这次阿姨不怪你。我们就当这没发生过。”
大概十几分钟后,我妈调匀了呼吸,神志清醒后睁开眼睛和他这么说着。“嘿嘿,那阿姨我们以后——”
他这时已经从我妈身上离开,躺在了她身旁,手则伸过去还想接着把玩她的*,嘴里也轻佻地说道。“没有下次了!你要是再这样就别在叫我阿姨了!”
我妈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一边抬手挡掉了他的禄山之爪一边正色地警告着他。“好,好,我以后不敢了。”
他见我妈这么严肃也暂时退缩了,说完话后利索地系好裤子,整理了一下以后从床上爬了起来。一边向门口走来一边和我妈告别:“那我走了,阿姨再见啊!”
我见此也只好一闪身,躲进客厅的暗处。
他大摇大摆地走出卧室,穿好鞋后就出了房门,离开了这里。
“呜——呜”卧室里传来了我妈低声的哭泣。我此刻也懊恼地蜷缩在了地上,痛恨着自己刚才为什么不冲出去阻止他,而贪图着这偷窥所带来的些许刺激。一时间,门里门外的两人都处于懊悔和痛苦之中——
在回家路上,沿着道路默然行走的我看着两侧路灯。它们荧荧闪耀,尤如一片光的海洋,如此灿烂,如此惊人,我想象着这一刻遍布县城的各个角落里的灯火阑珊处有多少故事在发生着,有多少喧嚣和动荡,有多少难以想象的空虚、纵情、欢爱。想象着刚才那些既让我兴奋与疯狂,也让我失落以及后悔的一幕幕。
“嗨!”
一声长叹,随风而散。
忙碌的小夏终于处理完手里的公务,清闲了下来。所以从广州回来的第二天,他就驱车来到学校看望我。不仅如此,他还给我带了在广州颇有名气的莲香楼出产的杏仁饼过来。望着他一脸热情,春风满意的样子。我的心里有些阴暗地想道:你不会想到?继我爸以后,我妈又背叛了你。虽然暂时只是肉体上的,但时间一长,可就什么也说不准了。但是一转念,我妈那天忧伤地哭泣声又浮现在我的脑海里,再次使我感到了一种莫名地苦恼。和小夏的谈话也变得漫不经心起来。
我的这种态度也让他很快的失去了继续谈下去的兴趣。和我话别后刚转身想走,忽然好似想到些什么,又回身问我说道:“小军,你是不是很久没去看你妈了?”
我愣了一下,嘴里刚想否认,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见我承认,他便和气地跟我讲道:“双休日有空的时候来看看她。这两天我回来后发觉她情绪有些低落,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肯说。驾驶学校也几天没去了。我就猜测是不是因为你的关系。”
讲到这儿,他停顿了下,喘口气后又接着说:“这阵子我也总是忙,没好好陪过她。你多来看她,陪陪她,应该会让她开心点。这个算是叔叔拜托你了,行吗?”
他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反对,于是点了点头,算作答应。接着得尝所愿的他跟我告别,离开了学校。
见他离开,我也回身朝二楼的教室走去。刚在楼梯上没走几步,就听到有人叫我。我朝声音的来源处望去,只见巫豪泽那家伙急吼吼向我跑来。到了我跟前以后立刻上气不接下气的对我说道:“呼,呼,阿军,等等,呼,等一下,先别回教室。呼,陈老大叫你过去,呼,他在操场那边的小树林里。”
“嗯,知道了。”
我态度冷淡地回答道。“嘿嘿。”
这时已经喘匀气的他冲我不怀好意地笑着。
“你他妈的笑什么!”
见他这副表情,本就心情不好的我更为之气结。于是便严肃地张口呵骂道。他见我一副要发火的样子,连忙讪讪地跟我说:“呃,没,没笑什么。哦,以后罩着点我,阿军。那我,我先回教室去了。”
话说完他就一溜烟的向二楼跑去。我也怀着沉重的心思下楼朝操场而去。
*场的一路上,我始终在内心里咀嚼着巫豪泽刚才讲的那最后一句话。
“让我罩着他?他自己跟着陈凯一年多了还要我来罩?难道陈凯那混蛋跟他说了?”
越想我越觉得生气,嘴里也忍不住暗暗地对陈凯骂骂咧咧。手里拿着的,装着杏仁饼的塑料袋也被我狠狠地塞进了路边的一个垃圾桶里。脚上的步伐也越来越快,满脑子就想着去陈凯那儿一问究竟。
没花多久时间我就到了位于操场南边的那片小树林。刚到那儿,我就看见陈凯大敕敕地坐在一棵被砍掉树干的树墩上,一边抽着烟,一边和旁边的两个人说说笑笑着。在看到我后,他马上和那两人说了几句。他们听后就起身离开了这里。
当和他俩擦肩而过的时候,我瞟见他俩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着轻蔑和嘲笑。
这让我本就有些料准了事情此刻变得更加确定。但我的心也随之沉到了谷底,脸色晦暗地走到了陈凯的面前。
“呦嗬!怎么了兄弟?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呀?谁惹你了?跟我说,我来帮你教训教训那不长眼的家伙。”
陈凯见我这样,仍就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对我说道。
他没有把话挑明,我只好强忍着内心的愤怒,尽量放缓语气的说:“没什么,你今天又找我干什么?如果是上次的那件事,那我们没啥可谈的。”
“呵呵。”
听到我的话他笑了一声,然后又接着说道:“本来想和你说说关于你妈的事情。现在嘛,你这副想杀人的表情搞得我都没兴致了。”
说完他吸了口烟,吐出个烟圈后继续自顾自地说着他的话:“以后你就跟我混,被人欺负了就报我的名字。在学校或者在外面都一样,我包管好使。”
“我不需要。”
我冷冷地回答他。
“真的不要吗?”
他这时从树墩上起来,将脸凑近到我面前这样问道。脸上同时还带着一丝戏谑的神情。“不需要!”
我加重了语气再次回答。“ok,ok.既然你不领我的情,那就算了。”
他好似一脸惋惜的说道。我也不想再和他多说,就立刻转身,走出了小树林。
回去之后一切如常。既没有我预想的被他叫人殴打,他也没再找过我。只不过我能从在一个班的巫豪泽那里看出一丝端倪。因为那家伙偶尔看我的表情都带有一点儿幸灾乐祸的意思,有时和我说话也透着股阴阳怪气的味道。气的我非常想揍他一顿,但每当这念头出现的时候都被我深深压制下来了。我很清楚这样做的后果,闹大了话对我和我妈没有丝毫的好处。“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这句话是我现在必须要做到的。
可惜天不遂人愿。在星期五放学回家的路上,我还是遭遇了不测。那是在快要到家的一条必经之路,离我家也就是再三四分钟的路程。促不及防的我被四个从我身后突然杀出混混模样的年青人一顿没头没脑的乱揍。他们在揍我的时候连一句话都没讲。把我打倒下后,又抢了我身上的五百多块现金,然后才飞快地离开。遭到袭击时很突然,我只能看清他们的人数。至于他们的长相,很遗憾,在我想去看的时候已经被他们给打晕在地,无从分辩了。
当我清醒过来时已经是躺在了医院的病房里。刚要转动自己那正裹着纱布,还有些发懵的脑袋,身旁就传来了我妈惊喜交加的说话声:“儿子,你醒了!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话音刚落,她就一下子扑上前来按住了我的肩膀。“妈,我”我正想和她说话,就被满脸泪痕的她给打断了。只听她语带颤抖地说道:“太好了!你没事就好!可把妈妈吓坏了!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可让妈妈怎么办呀?”
说着说着她那已经有些红肿的眼眶又开始充盈起阵阵泪珠。此时我才注意到她今天的装束:她上身着一袭银灰色真丝套衫,下面一条幽蓝的牛仔裤,脚上一双黑色的半高跟鞋。波浪发也随意地披散在她的肩上。“妈,我没事,你别担心。”
望着她梨花带雨的悲伤模样,我心里也不好受,于是便劝慰起她来。
渐渐地,她的心情也恢复了平静。开始对我说起我昏迷后的情形。原来在我晕过去之后,是被几个刚下班,从那儿经过,同样和我住在这里的小区居民给送到医院的。当中有一位可能认识我,就在去医院的途中从我口袋里拿出了我的手机,找到了我妈的电话并打给了她。她闻讯后立刻就和小夏一起赶到了医院。一番检查之后,医生对我妈描述了一下我的伤情。除了头部被硬物击打造成了轻微脑震荡外,其他几处都是软组织挫伤,并没有什么大碍。不过我妈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决定让我在医院里住一晚,观察一下。而小夏出面让医院给我安排好单人病房之后就去了我家辖区的公安派出所报案。
“儿子,你是不是在学校里和别人吵架了所以才被人打的?”
冷静下来的我妈这时候问我。“没有,我没和同学吵架。”
想也没想,我就这么回答道。“那怎么——”
她刚又要发问的时候,小夏带着两个穿黑色制服的警察从病房外走了进来。三人站定以后,小夏就对我妈和我说道:“小军,绣琴,这两位警察同志想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
我和她听了也没反对。她还站起身子跟警察客气地打招呼。他们也和她礼貌的点头示意。之后他们就开始向我询问着当时的情况。我此刻也说不清楚,只能确定殴打我的人数是四个,其他的也就讲不清楚了。他们见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就收起了记录本告辞了。我妈和小夏把他们送了出去。我则重新躺下,想着这场飞来横祸。我心里很明白是谁干的,但没有证据,讲了也等于白讲。
想到这儿我的脑袋开始一阵一阵的发痛。为了减轻疼痛我便不去想这些烦心的事情。调整了下姿势,准备好好的睡一觉。这时我妈又走了进来,见我想睡觉,她就坐在了我身旁,双手给我掖了掖被角,嘴里温柔地说道:“睡,睡一觉就没事了。”
“叔叔呢?”
我见小夏没进来便问她。“他明天还有事情,不能太晚,所以妈妈就叫他回去了。晚上妈妈陪着你。”
听我这么问,她就跟我解释道。
“哦。”
我应了一声,表示了解。接着就闭上了眼睛开始休息。
处在熟睡中的我开始做起梦来。梦境中的我好象回到了从前。有一个幸福安逸的家庭,爸爸和我妈还有我,一家三口欢乐地生活在一起。彼此没有矛盾,没有猜忌,没有冲突,没有冷战。每天一块儿吃饭,一块儿看电视,一块儿逛街,一块儿休息。爸爸还是一副慈眉善目,与世无争的样子。我妈也是依旧高贵优雅,美貌端庄。但境的推移,我们一家三口就来到了一辆汽车上。等我们在车位上坐好,那个开车的驾驶员就回过了头,冲我们笑着。那笑容显得是相当邪恶,我朝那驾驶员的脸看去,是小夏。我惊呼着,叫嚷着想要下车。身后的另一个人又拍着我的肩膀,我回头一看,是陈凯。他也冲我不怀好意的笑着。我这时开始使劲的想把车窗砸开,但无论我怎么用力都不管用。而汽车在小夏的驾驶下飞速地朝前面的悬崖峭壁冲去。最后车子如流星一般飞到了天空,然后快速地往伸手不见五指的深渊直直落下————“呼!”
我从梦境中醒了过来,顿时感觉到自己浑身是汗。抬眼望去,只见我妈上身半趴在我的床边,就这么静静地睡着。那头波浪发如花般飘洒在我的身侧,在月色的印衬下显得十分透亮。此时我伸出手,小心的抚弄着她的秀发。望着她那动人的身姿,不由的心神俱醉。
第二天上午,吃完我妈早早起床给我买好的早餐后。以无大碍的我就跟着她出了医院。坐上一辆出租车后我开口和她说道:“妈,爸爸知道了吗?”
“还没有,我怕——”
她回答着,刚想往下解释就被我打断了:“那就好,还是别让他知道了。免得他担心。”
“嗯,这样也好。”
她讲完后眼睛看着我,又接着认真地说道:“你也要自己注意一点儿。在学校里要和同学好好相处。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不过我真的没和同学吵架。”
我此时边答应她的要求边继续强调着。
“好了好了,妈妈相信你是个好孩子。”
见我还要辩解,她就这么说道。听她这样说,我只好无奈地靠在座位上不出声了。她见我沉默,于是就伸出手轻抚起我那还裹着纱布的脑袋,嘴里温柔地问道:“还疼吗?”
我没出声,摇了摇头算作回答。见我这样,她轻叹了口气后把手缩了回去,转头看起车窗外的景色。
我偷偷望着她那虽然娇媚,但此刻却有些苍白的容颜,内心也感到颇为难受。
我和她就这样一路沉默的被出租车带到了我家。进了家门以后,她见到家里一副乱糟糟的样子。顿时让她感到有些难受,于是放下手里的坤包和医院为我配的消炎止痛药,开始打扫起来。对此我有些难为情,便手足无措地跟在她后面,想帮着做一点儿。“儿子,你还是回房里去。妈妈很快就给你弄好。”
见我这副模样,她也把刚才在车上的事情抛逐脑后,表情关切地和我说道。“妈,刚才,刚才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望着她温和亲切地表情,我为我刚才的表现而感到羞愧,于是便跟她道起歉来。她听了,脸上浮现起一丝笑容。但手并没停下,一边用拖把拖着地一边说道:“妈没生气,你啊,在我眼里就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说完又抬头爱怜地看着我,嘴里则催促道:“还不进屋休息。”
“哦,那我进去了。”
我边答着话边进了自己的房间。
等我被她叫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快到中午的时候了。此时她正给我的班主任打电话。电话里她一边跟班主任述说着昨晚我所遭遇的事情一边还给我请了病假。
另外她还向班主任询问着我在学校里的表现。没一会儿功夫,她就挂了电话,站起身子对还在看她劳动成果的我讲道:“好了,儿子。妈妈给你请了一天的病假。
你星期二在回学校。“”哦。“我随意的应答着,眼睛还在朝比刚才进来时干净很多的客厅。连我换下的,还没来得及洗的衣物都也已整整齐齐地挂在了阳台的衣架上。”
好了,别看了。快去换鞋,妈妈带你去吃饭。“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后说道。我听后便换好了鞋子,和她出了家门。
出了我家小区大门,一路上她都对我反复叮咛着。例如头上的伤口怎样换药,口服的药一天该吃几次,一次吃多少,伤没好时该吃什么,不该吃什么等等诸如此类的话题。我对她的唠叨有些厌烦,但嘴里不敢怎样反对,所以她怎么说我就怎么答应。二十分钟后我俩走到了一家虽小但很整洁的饭店门口。我妈见里面吃饭的人也不多就带着我进了饭店。找了张桌子在坐位上坐下后,她就招手喊来了服务员。服务员过来的时候把菜单递给了她。她接到手里,翻了几下之后就点了几个比较清淡的菜。然后就打发走了服务员。等服务员走开后她又对我讲道:“儿子,下半年你就要高三了。学习上的事情要抓紧。你班主任跟我说你现在的学习状态总是好一阵坏一阵的。这样下去是不行的。你要端正态度,毕竟高考是决定你以后人生道路的重要关口。你要好好把握,知道吗?”
“嗯,我知道了,妈,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听完她的说教,我立刻就作出了保证,以免再让她这样不厌其烦地讲下去。“呵呵,怪妈妈罗嗦了?”
这时她微笑着问道。
“没有啊!怎么会呢!”
我飞快地回答着。她听了后接着说道:“别怪妈妈罗嗦,这也是为你好。”
“我明白的,妈。放心好了。”
为了打消她的疑虑我只好这样说道。她听完以后就点了点头,对我的态度表示满意。
菜很快就上齐了。于是我便和她一边吃一边继续聊着。就快吃完的时候,她的手机响起了铃声。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后迟疑了一下,才把它接通。
讲了几句后我才明白是她的驾驶教练打过来的。只听她对电话那头的教练说道:“这几天我真的不想过来王教练!对,对,身体有点儿不方便。那这次路考我就先不考了。等下次,行吗?”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以后,我妈便高兴地继续说道:“好的,好的,那就麻烦你了。谢谢啊!”
然后她就把手机挂了。
“你不去学车了吗?”
见她挂了手机,我出言问道。她见我发问就跟我解释起来:“妈妈这几天也有点儿不舒服。所以这次路考就不参加了。反正学车的年限是两年,什么时候都可以去的。”
刚讲到这里,她的手机又响了。这次她看到来电显示以后很干脆的把它摁掉了。可刚摁掉没一会儿,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而她看也不看的就把它再次摁掉了。随后铃声继续响起,她则毫不犹豫地摁掉。
反反复复了五次以后终于让此时已坐立不安的她不得不把手机关机。我瞧着她这副作态,心里很明白是谁打过来的。但嘴里还是装着好奇的样子问道:“妈,是谁啊?你怎么不接呢?”
见我提问,她的脸上立马就浮出了一阵红晕。嘴里则顾左右而言他的说道:“没,没谁,嗯,哎,你吃完了。那我们走。”
话说完她就挥手叫来了服务员,付掉饭钱后就拉着我匆匆地离开了饭店。
在饭店门外,我们等到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后她就对司机说去云飞小区。然后车子发动,朝云飞小区的方向驶去。车子开了一会儿以后,她又拿出了手机,把它开启。开机之后里面就传来了短信息的铃声。她看了看,了解里面的内容后就删除了短信息。考虑了一段时间后,她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一样,转头对我说道:“儿子,你先到我那里去。妈妈有点儿事还要去驾驶学校一趟。钥匙在哪里你也知道。你就在那儿乖乖地等妈妈。等妈妈回来就给你做好吃的。好吗?”
“好的,那你早点回来。”
她刚说完我就这么回答道。“嗯,那下午你好好睡一觉。别乱跑。”
她把话讲完之后就叫司机靠边停车。车随即停了下来,她替我付了车费后就下车朝路的另外一个方向走去。这时候出租车刚要启动,我叫停了司机,然后不顾他的诧异也下了车。接着我快速地跑向路边的大树,在树后躲了起来。直到我妈走远,我才出来远远地跟着她。一边跟着一边把头上的纱布给揭掉,好让自己不显得那么引人注目。
我就这么一路跟踪,远远看着她进了一家网。“难道陈凯在这里?”
心中这么想的我于是加快了脚步。几分钟后也进了那儿。这家网我以前没有来过,今天是星期六,所以现在大厅里在玩游戏上网的人很多,所有的坐位都坐满了。
此时我发现我妈正沿着楼梯一步步的朝网二楼走去。等她的身影从楼梯消失后我也慢慢地迈步跟上。到了二楼,我见到这里都是一间一间的包厢。其中最靠外的一间还没有人在用。我看了一下,里面有一台电脑和一张小沙发,还有空调,环境也算不错。收回目光后我又一间间的往下看去。可能包厢上网的费用要比楼下贵很多,所以没几个有人在用。就在我走到最靠里的一个包厢门外时,从里面传出了我妈那略带愤怒的讲话声:“这么说就是你找人打了我儿子!你怎么能这样!”
听到她的声音后我连忙小声走过去,在门外停下了脚步。此时包厢外门还没关严,留出了一道缝隙。我小心地探头张望,只见陈凯正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
嘴里正从容地说着:“嗨!阿姨,我怎么会做这种事呢!我前几天还跟他说了要他以后跟着我,保证他以后平安无事。谁知道他拒绝了。这人嘛,有什么磕磕碰碰也是在所难免的。你说是不是啊?”
“你混蛋!肯定是你干得!我要去告你!”
这时我妈站着对他怒声讲道。他听了好似一点儿也不生气,缓缓从沙发上站起,一步步的走向我妈。边走嘴里还邪邪地说道:“阿姨,都是成年人了。说话要讲证据。什么叫我干得?我干过什么?要说干我也只是干过你啊!真是没想到你这么大年纪了干起来还这么爽!那身材,大腿,奶子,可真是极品啊!”
刚说到这儿,我妈就朝他脸上用尽力气狠狠的甩了一个耳光。“啪”的一声在包厢里响起。
“畜生!”
与此同时我妈也怒声喊道。
陈凯摸着自己火辣辣的脸,依然*笑的说道:“怎么?还想死扛啊?那我以后就天天叫人找你儿子的麻烦。反正我自己也不用动手,他有什么三长两短可跟我没什么关系呦!”
听他说完,我妈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我也攥着拳头站在门外,很想冲进去揍他。但我内心十分清楚这样做后果,所以只能这么站着,徒劳而且悲凉地这么站着,看着里面即将发生的事。
此时我妈的眼神里闪烁着不安。而他就好象看清了我妈内心的想法一样,也不再说话,就这么老神在在的站在她面前。僵持了一会儿,我妈还是开口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嘿嘿,我想要什么,阿姨你心里会不清楚吗?”
他*邪地说笑道。“你,你放过阿姨!阿姨给你钱!你去找别人,好不好?”
神色苍白的我妈此刻悲哀的恳求道。“钱?这东西我有的是!不稀罕!我只要你的人就行了。我也不多要,高考后我就要出国留学了,就这几个月的时间。以后我就不再纠缠你。怎么样?”
他嘴里这样说着,同时手也攀上了我妈那丰满的*上,轻轻的隔着衣服揉捏起来。“你,你别这样!放手!快放开!”
我妈边说边用手想把他给挡开,但手上的动作看上去非常绵软,毫无力道可言。他手上把玩着我妈的*,力量用的是越来越大。很快就使他的胸膛开始上下起伏,下身裤裆处也慢慢地支起了“帐篷”我妈这时用那幽怨的眼神看着她,而他却始终是面带微笑,嘴里则继续挑逗着我妈:“来,上次是我主动的,男女平等,现在你也主动一次让我看看,把我当成你的老公。”
他的话让我妈非常难堪,身子一边扭动,尽量想脱离他,一边哀求似得说道:“不行,不行。不能在这里,不能。啊!”
她还没说完就被他一把抱住,按倒在了沙发上。随即开始对她上下其手,嘴巴也不住的往她的朱唇上靠去。她的*在他粗鲁的揉捏下,慢慢地也产生了些许快感。呼吸也不由自主急促起来。朱唇也立刻被他一口吻住,吮吸了起来。两个人就这么纠缠在一起,今天的天气本来就有点儿热,加之包厢内的空调没有开启。
所以他俩的体温也随之不断升高,汗水很快就打湿了他们的衣服,都粘在皮肤上,就像覆盖着一层粘呼呼的胶水。而此时我妈的挣扎也越来越弱,*的快感和难以忍受的灼热耗尽了她的体力。于是她轻叹一声,终于屈服的恳求道:“小陈,阿姨答应你,但今天在这里不行,你实在想要的话阿姨给你用嘴弄出来。好吗?”
他听了后似乎有点意外,但很快就又*笑起来,嘴里还说道:“好啊!先试试你的口活怎么样。”
话音刚落他就起身坐直,手指了指自己的裤裆。我妈脸带羞涩,会意地蹲在他面前,用手解开了他的皮带,在里面摸索了一阵以后掏出了他那早已坚硬的*。刚出来的上已然粘着亮晶晶的*。一股浓烈的男性体臭传进她的琼鼻里,熏得她直想往后缩。但陈凯怎肯放过她,他弓着身体一探手,从她上衣下摆处伸进去抚弄起那对结实饱满的*。过了一小会儿,他干脆把我妈的上衣给脱了下来。顿时我妈只剩下黑绿相间的蕾丝胸罩还在她的躯体上。但这他也没放过,胸罩也被他给取了下来。欣赏着我妈完美娇躯的他十指抓揉着,我妈的*在他掌间变化着各种形状。他只要稍一用力,细滑的乳肉就从他指间缝隙挤出,尽管柔软,这对丰乳却一点也不缺乏弹性,他就像在揉捏着一对内中装着橡胶的柔软棉花包。嘴里还下流的对我妈说道:“来啊!把我的*给含进去。”
脸上已经潮红一片的我妈听到他的命令,便羞涩地用手摸上了他的*。她右手食指和拇指箍成一个圈,紧紧扣在陈凯*后面的冠状沟,来回套动着,重点刺激这个最敏感的部位。同时另外三指撩拨着*下方的肉筋,左手则虚抓着他的睾丸,又点又弹的轻轻揉弄着。朱唇也伸出了香舌,柔软的舌尖轻触着*,向里钻动两下,又滑开用献红的舌身缠住*,来回摩擦着。随着我妈的呼吸,唇腔里就像有个吸盘,一下一下吸着他的*。从鼻孔里喷出的热气吹拂在他下腹的*上,让他无比舒爽。而我妈两排贝齿也开始轻啮着他敏感的冠状沟,更让他的快感成倍增加,嘴上也“嘶嘶”的吸着气。没过一会儿,她已经撮着嘴唇,把他的*完全含入了口中,随着头部的摆动,像*一样有节奏的吞吐着,啧啧有声。
被口水沾湿的*青筋暴狰,闪闪发光,一丝唾液从她下唇的缝隙溢出,丝丝掉掉的垂落着,模样*靡无比。她的波浪发也完全垂了下来,轻柔的发丝随着她头部的摆动,一下一下轻擦着他的大腿内侧,又麻又痒,每擦一下,就让他的膝盖就不由自主一弯。快感像浪潮一样,一波一波撞击着他的下体。被含在朱唇里的*被又软又滑的舌头纠缠着,几乎快要化掉了,两排贝齿恰到好处的在*,冠状沟之间轻咬着,每一下都让他*一松,溢出一股*。而我妈现在完全被唇腔里男性的*浊浑厚的气息弄至迷乱,她双手主动抱着他的*,头部在他胯间*糜的来回摆动,鲜艳的朱唇卖力的摩擦着*,每一下深入都要把鼻子和脸埋入他浓密的*中。她修长的双腿震颤着,用力一夹一松,缓解*深处难耐的骚痒。
两个人都满身大汗,衣衫浸透紧贴身体。浓烈的*臭像化不开的雾气,充满着整个包厢,刺激着他们的鼻子。陈凯粗重的喘息和我妈喉咙里发出“唔唔”的轻吟,如同*荡的音乐,让他俩渐渐沉浸在这股异样*糜的欲望中。几分钟后,已然忍受不住的他突然伏下腰,双手*我妈的发间,低叫一声:“操!我,我要射了!”
同时腰部上挺,小腹收缩,猛烈强劲的*在瞬间就在我妈口中爆发了。大股大股的*击打着她的喉咙,腥臭的液体在她的嘴里搅动,和口水混成一团。而她也没来得及吐出*,只能是闭着双眼,脸颊内收,感受着他灼热的*撞击着自己的口腔,*每喷射一次,她就用舌头卷一下*,把喷出的*混入唾液中,同时也帮助他下一次更猛烈的喷溅。连续几次一次比一次强劲的喷射后,他精疲力竭的呻吟一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脸上汗水直流,一直保持僵硬状态的腰部一软,抓着我妈的头发慢慢坐到后面的沙发里。她此刻也两腿发软的靠在他身上,脑中一片迷乱,几乎忘记了她一开始是被逼的。冲着他妩媚一笑,随即就吐掉了满口*和唾液的混合物,然后用手指擦拭嘴角流出的一点*,拿出坤包里的纸巾之后把粘在手指上的*擦拭干净。包厢里一时间充满了这一男一女带着满足的喘息声。
半晌之后,我妈又接着用纸巾擦了擦嘴以后站了起来,表情已经恢复平淡的她一边穿着衣物一边对他说道:“小陈,你要求我做的我会做到的。希望你信守诺言,今后不要去骚扰我儿子。”
“嘿嘿,好的。只要你听我的,我就不会出尔反尔。”
他坐在沙发上回答着。我妈听到了他的保证后轻舒了一口气,然后讲道:“那我先走了。”
“嗯,别忘了明天去学车啊,阿姨。”
发泄后的他一边拿烟一边对她提醒道。
十几分钟后,县城中的某个角落,一个成熟美丽的女人,披着一头稍显凌乱的头发,精神恍惚的走着不稳的脚步。从她身边路过的人都很奇怪的看着她。只有远远跟着她的儿子知道这个女人心中的悲哀。
星期二的早上,伤势基本痊愈的我回了学校。面对同学们的嘘寒问暖,我没有多说什么。那天之后的第二天中午,当见到我妈跟我和小夏打过招呼后出门的倩影时。那种复杂的心情真是让我难以言语。脸色在当时变得很不好看。小夏那时也并没有觉察到什么,他还关心地问我怎么回事。为了掩饰内心的不快我只能对他表示自己无碍。然后他对我又像一位大哥哥一样嘱咐了一番,接着就开车把我送回了我自己家。
“想啥呢?军哥。”
正当我呆呆地坐在自己座位上想着那些令我心烦的事情时,巫豪泽那家伙来到了我面前问着。我没搭理他,依旧低着头想着心事。“呵呵,别这样嘛。怎么说我还是你兄弟啊。”
这时候他又出声说道。听到他这么说,我抬起头看着他,嘴里毫不客气地讲道:“我可担待不起!敢跟陈老大的手下称兄道弟。我还想安安稳稳地在学校待下去。”
“嗨!我知道你怪我做事不地道。
可我也没办法,凯哥他爸可是县委书记!在我们这儿可是说一不二的!我爸妈都只是小工厂的普通工人!你说我这个已经上了他贼船的人还能怎么办!“面对我的嘲讽他解释着,说话的语气也有点儿激动。他这样让我感到有些诧异,于是便站起身,拉着他走到了教室外的阳台。然后开口小声问他:”
那好,你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我妈的事情了?“”是的。嗯?你也知道了?“他应了一声后忽然惊讶地问道。我朝他点了点头肯定。他看我一脸黯然的模样便叹了口气,尴尬地噎喻着:”
我,我还以为,以为——“”行了,你就直说你知不知道我妈和陈凯的事。“我打断了他的呓语并问道。
他听到我的问话,犹豫了一阵之后才说道:“知道。是陈凯告诉我的。现在不光我,还有那天在树林的大东和光锋他俩也知道。”
对于他所说的我早有预感,但心里还是避免不了产生出一种难以抑制的愤怒。随即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嘴里低声骂道:“你们这些他妈的混蛋!”
“阿军,别这样。同学们都看见了。”
此时被我抓着的他慌乱地朝教室那边看了眼后就对我恳求道。我寻着他刚才目光所望的方向看去,教室里有几个同学都已经好奇地观察着我俩。无奈之下我只好松开了手,但眼睛一直冷冷地注视着他。嘴里也继续说道:“我警告你,别把这事儿随便乱说!不然被我知道了我可不能保证自己会对你做些什么事!”
“我明白的,你放心。绝不会去乱讲!”
见我一副凶狠地表情,他赶紧对我保证道。然后他好似担忧地接着说道:“但大东和光锋他们我就不敢保证了。他俩和陈凯是同班的,关系很铁。要是他们去乱讲那——”
“你别去乱说就行了。至于他们,再说。”
听完他的话,我此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于是就只能再次提醒他。
他点点头,表示了解。之后我俩就进了教室,各自坐到了座位上等待着上课的铃声。
在心烦意乱的状态下我度过了这一天的所有课程。吃完晚饭后,我终于忍不住的给我妈打了电话。电话没响几声就被接通了。很庆幸,今晚她没有去陈凯那里,而是和小夏在家里。在电话里她还关心着我的伤势。我则让她不用担心,并表示周末要去她那儿。本想着她会答应,但这时却听她略带歉意的说道:“小军,这个周末你就别来了。到时候妈妈要和你夏叔叔一起去趟省城。下周你再来,好吗?”
“哦,这样啊。那行。”
听了她的解释,我也只好这样回答。之后又讲了几句后我就和她话别并挂了电话。“呼!”
我不知什么原因的长吁了口气,然后才慢慢地走回了寝室————两天的时间一晃而过,今天是星期四。明天晚上班级要搞晚会,所以班主任
让文体委员下午为要买很多,文体委员便叫了平时和他关系不错的我跟他一块儿去。我也没多说,
和他准备了一下,上完下午一路向小镇走去,没过多久就到了那儿。
这个小镇正如我对它的称呼一样非常小。它只有一条不过几米宽,几十米长的步行街。街道两边也鳞次栉比的排布着一幢幢高矮不一,新旧有别的民居楼房。
这里有各种各样为我们学生服务的店铺,比如快餐厅、杂货铺、小卖部、网、台球室、浴室、理发店等等。另外还有几家食品批发部。我俩也没有犹豫,进了街口之后就直奔一家以前光顾过的批发部而去。和老板说笑了几句之后文体委员就把要买的东西清单给了老板。随即老板就开始按照清单在货柜里拿起东西。
我则转过身子朝外面的街道四处张望。就在这时候,一道熟悉的身影从街道另一边不远处的一幢二层民房里走了出来。我定睛一看,正是陈凯那家伙。他此时衣着休闲,叼着香烟,大摇大摆往前面走去。
看到这儿,我就和文体委员打了个招呼之后出了批发部,悄悄地跟上了他。
等他进了街口的一家烧烤店之后,我便躲在了店门外的电线杆后面观察起他来。
这时候的他脸色有些苍白,可能是睡眠不足的原因还时不时的打着呵气。烧烤店的服务员应该对他很熟捻了,打过招呼后就麻利地为他准备着食物。很快他的桌子上就放好了烤架和调料,还有啤酒和牛肉以及鸡翅、鱼丸、土豆块、玉米、五香豆干等酒食。见此他也动手烤着东西,没几分钟后就将一块烤得半熟,还透着几丝血迹的牛肉蘸了些调料后放进他自己的口中大嚼起来。
“喂!何军,你站在这儿看什么呢?”
正当我看着他津津有味地吃东西时,已经买完东西的文体委员冷不丁地站在我身后并且问道。没防备的我被他吓了一跳,回身看到是他后才松口气,嘴里轻声答道:“没看什么,有点儿事,你先回去。”
“哦,那你也早点回来。要不让班主任知道了就不好了。”
听到我的话以后他对我提醒道。我随即跟他点了点头,嘴里正要说话时,烧烤店里传来陈凯的一声招呼:“何军,别傻站在外面看我吃了。进来一块儿吃点。”
见自己已经被发现了,我便和文体委员告别,硬着头皮进了烧烤店。来到他面前坐下,刚想说话时他却指着桌上的牛肉抢先开口道:“这是耗牛肉,肉质鲜美,不仅好吃,而且还有滋阴壮阳的功效。你也尝尝!”
说完他又拿起一块牛肉,把它放在烤架上烤炙起来。一边烤一边问我:“你想知道什么?”
看着他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我鼓足勇气,和他讲道:“凯哥,我求你不要再去骚扰我妈了。行不行?”
“哦?”
听到我的话他有点儿意外,但很快就恢复了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嘴里调笑道:“呵呵,你们娘俩还真是母子连心啊!她叫我别来骚扰你,你叫我别去骚扰她。嗨!难办哪!”
这话说完,他喝了口啤酒,翘起二郎腿,继续摆出一副悠闲的模样注视着我。见他这样,我的怒火又渐渐地被他撩拨起来,讲话的语气也强硬了许多:“陈凯,别以为有个做官的父亲就有什么了不起。多行不义必自毙!这社会还是讲法律,讲道德的!”
“法律?道德?哈!你满脑子装得是不是大便啊?”
听了我的指责后他完全不为所动,反而尖酸刻薄地问我。然后他拿出香烟点上,吸了口之后缓缓地接着讲道:“法律道德都是人定的,那些人是谁?当然都是有权力的人。有权力的人又是谁?当然就是当官的人。所以你刚才所说的那些在我眼里都是大便!懂了吗?”
“你!”
此时我对他怒目相向,很想反驳。但内心我非常清楚他的话并非毫无道理。所以瞪了他一会儿后我好象泄气似的把头低了下去,沉默起来。他看到我这样,也就不再说下去,又开始消灭起桌子上的食物。
烧烤店里的我和他就这么保持着沉默,彼此僵持着。等到他吃完东西,用纸巾擦嘴时。我再次对他出言恳求道:“放过我妈和我。算我求你了!行吗?”
“呵呵。”
他听了没有任何表示,只是笑了笑。“你说,你要我怎么做才能放过我妈?”
这时候我继续问他。“好了,这话题揭过。有兴趣的话晚上八点到”金源“kv来一起唱歌。怎么样?”
他没有接我的话,而是岔开话题邀请着我。
他的话让我愣了一下,随即考虑起来。见我这样,他又加了句:“你妈也会来的。”
“我会来的,几号包厢?”
听到我妈也会去这一情况,我便马上答应下来。
“二零八号包厢,到时候见啊!”
说完他就付了钱,离开了烧烤店。我又坐了会儿,才起身走出那儿。
晚上七点半,本来应该在上夜自修的我偷偷从教室里溜了出来。来到学校一处偏僻的墙院下,从那里爬了出去。然后到学校边那家小卖部,问老板借了摩托车之后就骑着它朝县城开去。半个多小时以后,我到了“金源”kv的门口。可能不是双休日的关系,kv门口的车并不多。跟着迎宾小姐来到二零八号包厢的门口后,我深深地吸了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里面应该才开始,茶几上的酒水大多还没有被打开。六个年轻男女分别坐在包厢的不同角落,彼此正聊着天。我妈和陈凯则不在他们其中。他们看我进来,都不约而同地把目光移向了我。其中一人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惊奇地问道:“阿军,你怎么来了?”
我仔细一瞧,是巫豪泽。嘴里便回答他道:“陈凯叫我来的。”
“靠!不会?他没和你说你妈也在?”
此时他一边讲着一边把我拉到包厢一侧的沙发上。坐定以后我也看清楚了有两人正是那天在树林的大东和光锋。另外一个皮肤黝黑,身材略显矮肥,脖子上挂着根小拇指粗细黄金链子的男人和两个身材性感,面容柔媚,打扮也非常时髦的女孩我不认识。“他叫马本亮,是陈凯的表弟。那两个是职业学校导游班的,在大东旁边的叫纪晓梅,光锋旁边的那个叫诸葛珊珊。”
见我疑惑的样子,巫豪泽马上在我耳边小声地说道。此时那个叫马本亮的家伙也笑眯眯地靠过来问巫豪泽:“喂,阿泽。这位是?”
“哦,他叫何军。是我的好兄弟,我俩一个班的。”
巫豪泽跟他介绍着我。他听了以后伸出肉乎乎的手客气地和我讲道:“你好,我叫马本亮。”
见此我也伸手和他握了一下,嘴里客套着:“你好。”
讲完后便心神不定地朝四周张望。这时候我瞥见那个叫诸葛珊珊的女孩正时不时的看我。不过我并没有在意,冲她笑了笑以后便移开目光朝门外看去。“你妈和他在隔壁二零七。”
巫豪泽知道我的想法,嘴里轻声和我说着。我冲他点了点头,然后站起来走出包厢。没几步就到了隔壁二零七的门口。可刚到门口,我就呆住了。
因为此时站在门外的我透过包厢外门上沿的小圆形玻璃窗看见了里面那另人血脉膨胀的画面:包厢里的灯光柔和而又暧昧。沙发的一角,我妈正双手扶着陈凯的肩膀,跨坐在他的身上。她上身的白色女士西装外套纽扣已经被他解开,外套上沿也环在了她的手臂上。里面贴身的深色弹力小背心清晰可见。裸露在外的柔嫩肌肤此刻在灯光的映衬下也显得晶莹剔透。而他则搂着我妈的腰肢,身体尽量向前倾压着我妈那对圆鼓鼓的丰满*,下半身一下一下朝上有规律地挺动摩擦。包厢内良好的隔音效果掩盖了他们现在的喘气声和肉体碰撞声。地上散落着我妈的胸罩、内裤、丝袜以及搭拌扣高跟鞋,而她的白色及膝裙也早已被他掀到了她腰肢的位置。他的手也正从我妈那光滑细嫩的大腿摸上了柔软平坦的小腹,然后探进她的弹力小背心里握住那对饱满挺拔的*,不停地揉摸捏弄。可能是为了方便穿回去,他没有脱掉上衣,裤子也只是被他褪到了脚踝处。我妈的波浪发此刻也随着他的顶送不停飘荡着。因为她是背对着我,所以我也看不到她现在的表情。只是可以从她那如水蛇般扭动地纤腰,还有陈凯此刻那种兴奋快意地神情中体会出他们此刻的感觉。
正当我想看下去的时候,对面包厢里出来几个人。迫使我不得不结束了窥探,双脚移动,缓慢地朝前方的公用卫生间走去。到了那儿,我在洗脸池边洗了把脸。
冰凉的水敷贴在我的脸上,让心烦意乱的我感觉好受了些。洗完擦脸时,已站直身子的我从面前的镜子上看到巫豪泽面带不安的站在我身后。刚回身,他就呐呐地对我说道:“你,你都看见了?”
我点点头,接着拿出自己身上藏了好几天,还没抽完的烟点上,吸了几口,吐掉烟气后问他:“想说什么?”
见我现在没有发火的迹象,他立即说道:“阿军,我没想到他今天会叫你来。我们是一块儿来的,七点十分就到了。而你妈不是,她是刚才你还没来的半小时之前到的。
到了以后就被他拉到二零七包厢了。所以,所以刚才你来的时候吓了我一大跳!
这事儿,这事儿,嗨!”
听着他的叹息,再度让我原本稍稍平息的情绪又起了波澜。
没有抽完,还剩很多的香烟也被我扔到了地上,用力的踩灭。见我这样,他好象又想起了什么,于是连忙跟我讲道:“哦,还好。刚才他们进去前我刚好听到你妈和他说要八点半之前回去。再过十几分钟就要到八点半了。我想她马上就要出来了。”
讲到这儿,他停了下来。用手按住我的肩膀后继续问道:“你怎么办?
先回学校还是——“”我回学校。“没等他说完,我就做出了回答。”
也好,你还是先回。不然等会儿就麻烦了。“他边讲边拍着我的肩膀。
就这样我们结束了谈话。他先走出公用卫生间看了一下,见我妈和陈凯还没出来后就冲我一摆手。随即我也走出那里,和他一同走到kv大门口之后我对他说道:“好了,你也上去。不用送我了。”
听到我这么说他就停下了脚步,再次拍着我的肩膀说道:“嗯,行。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不会让你妈知道你来过了。”
然后他便转身回了kv.我则走向自己停放摩托车的位置,到那儿以后我带上了安全头盔,骑在摩托车上等着我妈的出现。因为我隐约觉得她不会这么早出来,陈凯那个家伙也不可能这样轻易地放过她。
还好,这次我的预感出现了错误。八点四十的时候,我妈窈窕婀娜的身影终于出现在kv的大门口。我远远望着,她的步态还是一如往昔的优美。白色的外套和裙子穿在她身上也能完美衬托出她美艳性感的身材。只是隔得太远,夜晚的光线也有些暗,我看不清此刻她脸上的神情。等她坐上出租车离开以后我便发动了摩托车跟着。直到看见出租车开到云飞小区的大门外,我才略感安心地掉转车头,加快车速朝学校开去。一边开车,我一边抬眼看天。今晚的月亮被大片浓厚的乌云遮蔽。天空泛着诡异的暗红,空气里也带着股另人压抑的闷热。
“打雷啦!下雨啦!回家收衣服啊!”
此时空旷无人的公路上,开着摩托车的我就这么神经质般的大声叫嚷。声音中带着些许愤怒,些许不甘,些许悔恨,还有些许无奈。
在学校的日子很枯燥。每天就是重复着教室,食堂,寝室这三点一线的生活。
周而复始,没有止境。班主任和每位任课老师也几乎不会放过任何的机会对我们耳提面命。什么即将进入高三啊,高考马上就要到来,时间宝贵啊,好好努力啊等等诸如此类的废话。有时候这样的反复说教能够惹得我们全班同学怨声载道。
不过这也没有改变他们,所以我们别无选择,只能忍受。
那次去「金源」kv之后的第九天。刚好是我和我妈约定去她那里的日子。
因为前一晚我在家玩电脑游戏玩得很晚,所以直到中午十二点的时候我还没有起床。熟睡之中的我这时被客厅里传来的电话铃声给吵醒了。本来我不想接,但铃声一直响着。无奈之下,大脑还处于迷糊状态的我只好起床,慢悠悠地走到了电话旁接起了它。还没讲话,电话那头就传来了我妈的说话声:「小军,你怎么还在家啊?忘记今天到妈妈这里来了吗?」
她的话让我猛得记起那天的约定。于是我用手指揉了揉太阳*,以便自己能清醒一些,嘴里同时也回答着她:「没,没有啊。我昨晚睡迟了,刚起床。我这就过来。」
「哦,那你还是在家等着。妈妈开车来接你。」
听完我的回答后她这样说道。「哦?妈你考出驾照了?」
我这时好奇地问道。「嗯。」
她应了一声,然后继续讲着:「是星期一刚拿的驾照,妈妈还买了车,是前天在省城和你夏叔叔一起去买的。等会儿妈妈就开过来,到了在给你打电话啊!先这样。」
说完后她就挂了电话。我也把电话放好,进了卫生间洗漱。
等到她再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早以穿戴整齐,准备着出门。接完电话,我便出了家门,来到了我家小区的大门口。刚到那儿,一辆崭新的蓝色东风标致二零六轿车就出现在我的眼前。里面驾驶座上我妈正摇下车窗,微笑着冲我招手。见她示意我上车,我便小跑了几步,来到副驾驶座的车门前把它打开后坐了进去。
刚坐定,我妈就启动了车子,她一边开车一边好似不满地说道:「你这孩子,那天还是自己说要过来的。结果还要让我来接。说,是不是昨晚玩游戏玩了通宵?」
「嘿嘿。」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眼睛则观察起她今天的打扮:长长的波浪发依然披散在她脑后,上身穿着件时髦的女士牛仔服,内里套着件黑色长袖刺绣衬衫。下身一条紧身的牛仔裤裹住了她修长丰盈的大腿,足下蹬着一双红白相间的平底休闲鞋。更为难得的是她今天还带了副宽边女士墨镜。身上还散发出阵阵沁人心脾的香水味。这样的造型更加让她显得美丽时尚,艳雅不凡。
「呵呵,傻小子怎么这么看我啊?」
此时见我一脸痴迷的表情。她不禁为自己依然美丽的容貌以及今天的穿着而感到满意。脸上的神情也比刚才柔和了许多,与此同时嘴上也这样问道。我也随即嬉皮笑脸地赞扬她道:「漂亮!妈你今天真是漂亮!」
「臭小子!也学会油腔滑调了。别以为这样妈妈就会放过你了。我和你班主任又通过电话,这次你要是期中考试拿不到前十名,他会把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的。到时候你可别怪妈妈,我肯定会没收你的电脑的。听明白了吗?」
「呃,明白了。」
我听完不禁吐了吐舌头,回答后就开始用眼睛的余光扫视起轿车内的环境。没一会儿的功夫,我开始问她:「这车多少钱啊?妈。」
「连牌照加第一年养路费还有保险,总共九万六千多。」
她一边小心地驾驶一边回答我。
话音刚落,她又反问我道:「怎么样?这车你觉得好吗?」
「还不错。」
我摸着身下的真皮座位,同时嘴上这么回答着。她听了后很高兴,脸上又洋溢出快乐的表情。「对了,夏叔叔呢?怎么没和你一块儿来?还是他又出差了?」
这时候我又问道。「嗯,他又出差了。昨天走的。」
这个问题立刻让她的好心情蒙上了一丝阴霾,神色变得有些哀怨,语气也显得有点儿落寂。见此我只好中止了继续发问的念头,朝一边的车窗外望去,欣赏着外面的景致。她也不说话,专心地驾驶着车子往云飞小区驶去。
车子一路前行着,途中小夏给我妈打了个电话。由于她在开车不方便,因此是我接的电话。我和他在电话里随便地聊了几句,然后我就把手机放在了我妈的耳边,以方便她和小夏通话。他俩在电话里彼此关心和问候了一下,我妈也一改刚才有些失落的表情,温柔地提醒他别抽太多烟,应酬的时候不要喝醉。他在电话那头也满口答应。随后他们就结束了通话。车子此时也已开进了云飞小区,我妈的驾驶技术还算可以,稳稳当当地把车停在她所住的公寓楼门口后我俩就下了车,朝楼上走去。
乘电梯上楼,来到房间门外之后,我妈就用钥匙打开了房门。随后我和她一块儿换上拖鞋进了房间。进去后我发现客厅一旁的餐桌上已经摆放着我妈烧好的菜肴。「你先坐下吃。妈妈再去把汤给热一下。」
这时我妈出言对我说道。说完她便脱下了牛仔服,进了厨房。我也坐到了餐桌边,拿起筷子,打开桌上放着的一罐椰子汁后开始吃了起来。几分钟以后,我妈就端着热气腾腾的汤出来了。
把汤放在桌子中间后她也坐了下来,和我一同吃着。
「下午妈妈陪你去超市买点儿你吃的补品怎么样?」
刚吃了一会儿,她就问着我。我听后也点点头回答:「行啊。」
接着她又问道:「那你还有什么东西要买?」
「别的啊,没别的了。不用买了。」
我考虑了一下后说道。「嗯,那吃。」
她听了后这样说道。于是我加快了速度吃起来。「慢点儿吃。」
见我一副狼吞虎咽的模样,她好似埋怨地提醒我。「哦。」
我听了赶紧咽下满口的米饭和菜之后应声道。她瞧我这样,也不禁笑着摇了摇头。
午饭过后,我妈起身收拾碗筷。我也没有闲着,而是帮她一同整理。在我的协助下她很快就把碗筷以及餐桌给收拾好了。就在我们母子在卫生间洗手之时,她摆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起了铃声。于是她连忙用毛巾擦了擦手,随后走到茶几旁去接电话。而我则一边搓洗自己满是油渍的手一边偷偷地看着她。只见她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后就走进了卧室。卫生间离卧室有一段距离,她又压低了说话声,所以我并不能听清她在说什么。一会儿以后,她从里面出来,满脸歉意的对刚出卫生间的我说道:「儿子,真对不起!妈妈的一个朋友有些事情要找我。所以待会儿妈妈不能陪你去买东西了。」
「没关系的妈。」
我听了之后平静地回答。因为我敢肯定电话是谁打来的。这时她拿起坤包,从里面装得钱包里取了点钱递给我。嘴里还说道:「来,这钱给你。等会儿妈妈把你送到超市那里,你自己去买,行吗?」
我接过了她手里的钱,点了点头算作答应。而心里我已经作出决定,待会儿要跟着她,瞧瞧她会去什么地方。
二十分钟后,我和她离开家,乘坐电梯下楼。由于时间仓促,她也没有换衣服,还是穿着一身牛仔装,墨镜也没忘了带着。坐上车后她马上发动车子开出了云飞小区。路上我一直偷偷地观察她脸上的表情。但因为被她佩带的宽边墨镜所阻挡,使我瞧不出任何端倪。行驶了十多分钟后就到了超市。在一边停下车后我便和她道别并下车。双脚刚粘上地面,我妈就在我背后冲我讲道:「小军,补品记得一定要买。别只顾着玩,自己的身体自己要掌握。听明白了吗?」
「知道啦!」
已经在往超市方向行进的我随意地向后挥了挥手,嘴上这么回答道。紧接着我加快了脚步,进了超市后,一闪身躲到了超市一楼大厅最外面侧的柱子后面观察我妈的举动。只见她掉转了车头,驾驶着它朝道路的另一方向开去。见此我飞快地从超市里跑了出来,在路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后我就让司机跟上她的车子,司机也没多问,开着车一路跟着。越跟我越发肯定她是去见陈凯。因为她驾驶的车是朝我学校的方向而去的。
果不出我所料,大约二十多分钟以后,她把车开到了学校附近的那个小镇街口。于是我叫停了出租车,付掉车费后下车朝那边小心地走去。此时她也停好了车,从车上下来之后往小镇内前行。我和她相隔有将近百米的距离,因此我也不用担心被她发现。就这样没过多久,我就见她进了上次看见的陈凯从那里出来的那幢二层民房。见此我便加紧速度,很快也来到了民房门前。推了一下外面的铁门后我发现这门是虚掩的,并没有被刚进去的我妈关好。接着我又向四周看了看,觉得没有人注意以后就轻轻地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这幢民房的庭院规模不大,除了有一棵小树之外周围还堆放着一些纸箱,旧家具之类的杂物。我蹑手蹑脚地往前走着,来到房门外的时候我见到地上摆放着四双鞋。其中有一双是我妈的平底休闲鞋外,还有两双篮球鞋和一双女士跑步鞋。
「还有谁也在这儿?」
带着内心这样的疑问,我用手拉了下外门的门把。门是关死的,无法进去。这样的情况让我感觉有些丧气。但我没放弃,仔细查看以后发现民房的一侧有一大堆砖头堆积在那里,可以让我踩着它爬上二楼。于是我毫不犹豫地行动起来,借助自己的臂力轻松地爬到二楼。
到了二楼后,我蹲下身子,猫着腰来到二楼第一间房的窗户下探头朝里张望。
窗户上的帘子并没有拉严,所以我抬眼就瞧见了里面那*的景象:只见一个通体白皙,身材妖娆的女人躺在房间一角的床上。两条雪白的长腿在一个男人的肩膀上正用力的伸直,五个粉红的脚趾用力的弯着,双腿大大的张开着,两个虽说不大,但却不失挺拔精巧的*正上下的摇晃。我定睛仔细望去,才发现那个拼命猛干的男人就是大东,而在他身下的女人正是上次在「金源」kv出现过的纪晓梅。「原来他俩也在这儿。」
我一边这么想一边继续偷看着。此时大东就趴在她身上,*一下一下用力挺动,而纪晓梅则*荡的配合着他的*,嘴里还不停地*着:「好爽啊——快干——哦——好哥哥——啊——我大*的——啊——你的*插得妹妹快活死了——啊——爽死了!」
一边*一边用她自己的臀部尽力的往上顶,整个*里的嫩肉就像怕失去*一样,死命的夹着。而大东也用双手把着她的胯部,下身加大*的力度,强烈的刺激让纪晓梅的牙齿都轻轻的咬了起来,不停的轻吸着气,发出「嘶嘶」的声音,玲珑娇巧的臀部更是不停的颤抖,两腿也抬的高高的。「骚货,你还挺紧的嘛,我的够大?」
这时大东一边问她一边大力的*着,同时双手已经伸到她的胸前,玩弄着那对精巧的*。「大——好大——干得我好爽——东哥——好好的——干——用力的干——我——啊!」
纪晓梅就这么骚浪地回应着,同时双手也紧紧抱住大东的*用力往下按,臀部更不停的摇动。可能在感受到她*里的嫩肉死命挤压后的快感,大东更加兴奋的用双手抱着她的臀部,奋力的向下猛插着。床板也被他的*弄得「咯吱咯吱」的摇晃。而她满头的秀发也散开着,挺拔精巧的*在胸前晃动,粉嫩的*被大东含到了嘴里,粗大的*在她双腿间有力的撞击着。
她也轻咬着嘴唇,半闭着眼睛,放浪的*着。这样过了十多分钟,大东就将头紧贴在纪晓梅的*上,用嘴疯狂的轮留在她的*上吸吻着,啃咬着。下身的*则深深插到她的身体里开始*。「啊——好爽——爱死你了——啊!」
高声骚叫的她这时双腿夹在大东的腰上,浑身也不住颤抖着,感受着他在自己体内的喷射。
看到这儿,我失去了继续偷窥他们的兴趣。而是屏着呼吸,猫着身子一步步地向旁边第二间房的窗户下挪去。等到了那里,我探头一看。房间窗帘大开着,里面也根本没有任何人。只能瞧见房间内乱糟糟一片,空啤酒瓶、烟蒂、花生瓜子壳、吃了一半的快餐盒、被揉成一团桶装方便面、脏衣服裤子、没洗的袜子、使用过的避孕套等等肮脏的东西在里面随处可见。也幸好窗户是关着的,不然的话这些东西所散发出来的臭味肯定会把我给熏死。
「这里没人,外门只有四双鞋。这里总共就三间房。那么我妈应该和陈凯在第三间房了。」
心里怀着这种判断的我继续朝前迈进。可我还没靠近那房间,从里面就传出阵阵似有若无的*浪叫声。于是我赶紧移到那房间的窗下,朝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往里面望去。只见我妈坐在房间内正中的床沿上,娇躯正被陈凯搂着,她全身的衣物已经被褪下,只剩杏色的蕾丝花边胸罩和同色的高腰蕾丝内裤还穿在身上。而陈凯则是浑身赤裸,他的双手摸着我妈光滑细嫩的玉背,然后沿着脊背滑到了她圆硕的翘臀上。两手抓起一块臀肉,颇有兴致地把玩着。看到这儿我又把目光移向了另外一边的电视机,这才觉察到刚才听到的*并不是我妈所发出的。而是电视屏幕上播放的,那异常*糜的画面所带来的声音。在电视里,一个妙龄的,身材火辣的西方白人女郎正*荡地给两个黑人男子轮番*着。这令人喷血的*靡画面,伴随着女郎狂放的、充满情欲的浪叫。顿时就让我的心跳加快了许多。
「哦!」
随着我妈的一声低吟,我将目光转回到她和陈凯的身上。此时的她已被陈凯压倒在床,胸罩也被取下,落在床的一角,修长的双腿此刻正弯曲着踩着地面。而陈凯的嘴则不住地在她的娇躯上来回游弋。朱唇、耳垂、玉颈、*、小腹、肚脐这些地方都没有被他放过。就这样过了一会儿以后,他抬起身体,靠在了床头柜上之后表情*邪地对还横躺在床,微微喘气的我妈说道:「来,起来舔我的*!」
满脸通红的我妈听了以后缓慢地直起身子,跪在他的面前。接着双手捧起他已经涨大的*,伏身用朱唇含住了他的*。看着我妈这么美艳成熟的女人此刻象狗一样的跪趴在床上,吸吮着他自己的*。这强烈地快感刺激地他大声叫嚷起来:「啊!舒服!真爽!」
手也随即行动,捧住她的脑后,近乎变态的往她唇腔里捅插着。以便能让他的*顶到了她的喉咙底部。
「咳,咳,咳」这样猛烈的插弄顶得我妈的喉咙十分难受。随即便吐出了*,不停地咳嗽着。而陈凯可能也是忍受不住了,在我妈停止咳嗽以后就伸手将她的内裤拉脱并让她趴好,手和膝盖支在床上,臀部高高撅着以方便他进入。我妈则非常听话的按照他的示意摆好姿势。随后他就把自己的*从她的后面插了进去。一进去,我妈就扬起螓首呻吟了一声:「哦!」
那轻灵悦耳地呻吟立刻就让陈凯兴奋地无法自拔。他把胸口贴到了我妈的玉背上,手也伸了下去,捏住了那对丰润圆挺的*用力的揉搓着。*猛烈摆动撞击*的同时嘴上也喘着粗气的叫道:「爽!太爽了!我干!我干!」
我妈被他搞得螓首乱晃,长发纷飞。
娇躯也随着他的抽送前后摇动。朱唇也大张着,「呼呼」的娇喘不止。这么*了一阵之后,陈凯拔出了已经湿漉漉的*。将我妈的娇躯翻转过来,重新让她躺好后再次压了上去。这时我看清了我妈的表情。她眼神茫然地看着陈凯,红晕密布的脸上却充满着情欲的渴求,还有一丝黯然地羞意。很快陈凯就掰开她的双腿,挺着*再次*了她的*,随即开始动作起来。「嗯——嗯——嗯」我妈毕竟抗拒不了生理上的反应,没过一会儿就轻轻的呻吟起来。他极有规律挺弄着,几乎每隔四五下以后*就全根没入,死死地捅进我妈的*,在子宫里面搅动一番之后再慢慢移出,继续*。这样老练娴熟地玩法弄得我妈很快就来了高潮。娇躯也随之不住的颤栗着。嘴里的呻吟也逐渐大声了起来:「哦——啊——啊——噢——啊。」
陈凯听着她的*,表情马上就变得非常得意。于是他一边更加努力的操弄着,一边还无耻的问道:「舒服?」
「嗯——嗯——嗯。」
我妈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用这样的呻吟做着答复。「操!不说。」
他似乎对此不满,嘴上一边说一边还加快了*的速度。随即他俩肉体间撞击的「砰砰」声就使我听得更加清楚了。「嗯——轻——轻一点——哦。」
在他身下的我妈这时似乎承受不住他这样猛烈地纵送,紧闭着双眼哀求道。「呼,呼,那你告诉我,舒不舒服?」
他没有理会我妈的哀求,下身继续加紧*,喘着粗气的嘴也还是追问着她。「噢——舒——舒服——舒服!」
此时她终于认命般的说了出来。他听了相当满意,不过还是下流的确认道:「再说一次,舒不舒服?」
「舒服——舒服——哦!」
再次回答的我妈此时被他的*狠狠的顶入,朱唇也不由自主地叫了一声。「这样呢?」
他一边问一边扭动着自己的*,以便*在我妈的*内可以尽情摩擦,肆意搅拌。我妈被他这种搞法刺激的有点儿神志混乱,不仅双腿开始环住他的腰身,而且本来拽着床单的双手现在也向上伸去,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脊背。嘴里还放浪地叫道:「很舒服——很舒服的——啊——啊!」
见此他把头低了下来,两个人随即热烈的亲吻起来,两条舌头进出彼此的口腔探索着,相互纠缠着。一会儿以后,他的嘴离开了我妈的*,开始专心致志地*。而我妈也在他的身子下面左右扭动着娇躯,随之飘动的波浪发也好似翩翩起舞一般,甚为好看。朱唇里因为快感而发出的「嗯啊」之声也不绝于耳。
「oh——eo——eoomymouh!」
正在这时,电视屏幕上那个白人女郎发出了极为骚浪地叫喊声。我没有去看电视里的画面,而是紧紧注视着我妈和陈凯这边的场景。此时他俩也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
他下身抽送的频率开始变得越来越快,就像一台全速工作中的马达一样。我妈也早已是娇喘连连,呻吟不断。翘臀此刻也是尽力挺起,好让他的*能够更加深入。大约二三分钟后,我妈突然全身一抖,僵直着身子,嘴里发出「啊」的一声后便无力的瘫倒在床上。而他也在我妈到达高潮之后玩命的狠插了十几下,随即就呲牙咧嘴地在她*里*了。
看完这*靡的场面,也已让我全身冒汗,口干舌燥。心中的苦闷和忧愁也又增添了几分。就在我想悄悄离开的时候,第一间房的外门传来「吱噶」一声。正蹲身缓步移动的我浑身一震,傻傻的呆住了。因为我看到穿戴齐整的大东以及纪晓梅正从房里走出来。而我根本就没有躲避的时间。就这样,几秒之后,「啊」的一声尖叫在这幢民房的二楼走廊里响起。我则一脸灰暗,表情绝望的等待着自己那未知的命运————
「是你!」
民房的二楼走廊上,被贸然出现的我吓了一跳的大东此刻惊奇的说道。他身旁的纪晓梅则在娇呼了一声后捂住了自己的嘴,睁着她那双宛如秋波的媚眼,对我上下打量着。我没有做声,而是缓缓地站直了身子,眼神呆滞地望着他俩。这时候的我脑子里已是一片空白,根本就搞不清自己接下来应该怎样。
见我这副模样,他俩也沉默着不言不语。三个人就这么静静地站立在走廊上。
「谁啊?」
一声懒洋洋地问话此刻从第三间房里传来。没等我们三人说话,那房间的门也被打开了。没过几秒,陈凯那略带夸张的讥笑声传入了我的耳中:「我操!怎么是你!哈哈!」
「阿凯,这——」
此时大东乘他嬉笑的时候搂着纪晓梅迈步来到了他身边说道。与此同时我也动作僵硬地转身朝他望去。只见他裸着上身,只穿着条沙滩裤。双手交叉,叠放在胸前,肩膀倾斜着靠在门栏上,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着不屑。然而我此刻并没有过多注意他。因为我的目光都被他身后房间内的我妈给吸引住了。
里面,播放着色情片的电视机已经关闭。原本已从床上坐起身,正准备穿上衣物的我妈此时却手拿她的黑色长袖刺绣衬衫遮挡着她自己的胸口。神情错愕,花容失色的呆看着站在门外的我。朱唇此刻也大张着,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没等我有所反应,陈凯挥手打断了大东的话,张口对站在门外的我们说道:「你们进来。」
「呃,阿凯。阿梅有些饿了,要不我先带她去下面吃点儿东西再过来?」
大东没有进去,而是小声的对陈凯说着。他听了后看了看我,又回头望了眼仍在床上发愣的我妈,思索了一阵才对大东讲道:「去,记得带点儿料来。」
「嗯?哦!知道了。」
大东听完他的话先疑惑了一下,看了他一眼后才恍然大悟道。眼珠也随之滴溜溜地转动,脸上还掠过一丝怪异的微笑。
「你进来。还站在门口干什么?」
等大东和纪晓梅离开,他便表情戏谑,语气却很平静地跟我说道。见已经成这样的局面,我只好抱着豁出去的想法,一步步的踱进了房间。「小,小军,你,你,你怎么,怎么——」
此时还在床上呆坐的我妈脸色苍白的问我。「我,我,我——」
不知怎样回答的我尴尬地站在房间内手足无措地噎喻道。这时陈凯走到了我妈身边,在床上坐下后一把搂住了她的腰肢。抬起头,就好似冲我示威一样的跟我说道:「怎么样?都看到了?你妈现在是不是和我关系很好啊?都好到能睡在一块儿了哦!」
「别说了!求求你!求你别说了!呜!」
遭受到这样突如其来的打击,让一贯在我眼前以慈母形象出现的她瞬间崩溃了。随即咧开嘴,埋首哭求道。「陈凯,你放开我妈!」
望着她伤心哭泣地模样,使得我神情激愤地对还搂着我妈不松手的陈凯喊道。他听了瞥了我一眼,然后不急不缓地说道:「怎么,想打我?有能耐你来啊?不过要是你今天弄不死我,那以后你小子就有的受了哦!」
「不要!我求你了!小陈,别伤害我儿子!别伤害他!求你了!」
此时我妈听到他这样的话,马上便伸手拽住他的胳膊,全然不顾她那只穿着胸罩内裤的身子以及掉落在地的衬衫。满脸泪痕,语气焦急地对他恳求道。
「啧啧啧,瞧瞧何军,你妈对你可真好啊!我也被她感动了!都感动的这里向她致敬了!」
他对于我妈的恳求不与理睬,而是一边指着他自己再度隆起的裤裆,一边神色得意的跟我调笑道。见他这副下流的模样,已经愤怒我不禁气得紧咬牙齿,脸部的肌肉也不停地抽搐着。我妈也被他的话羞辱的无地自容,只能用手遮住自己的俏脸,一边继续抽泣一边喃喃自语道:「求你了,别伤害他,求你了,别伤害他。」
「别哭了,我不会伤害他的。」
他这时将我妈捂住俏脸的手给拨开,然后一边抚摸那张满是眼泪,娇惜清丽的动人容颜,一边神色*秽地劝慰着她。我妈被他这样在自己儿子面前轻薄而感到十分羞愧,满脸红晕的她伸出手绵软无力地推拒着他,嘴上还怯怯地哀求道:「别,别这样。」
「怕什么,美人。」
他听了以后并没有放手,反而把我妈搂得更紧,还一脸暧昧地笑道。说完后单手向上,隔着胸罩玩弄起她的*来。「你他妈的给我住手!」
此时我已无法在控制自己的情绪,怒吼的同时人也向床边直冲而去,想要制止他的动作。刚到他身前,失去理智的我就挥拳朝他打去。他没想到我会真的动手,所以连躲闪的动作也没有做,就被我一拳给击倒在床上。疼得他「哎呦」大叫了一声,人也躺在床上,手摸着他自己的脸不住的哼哼。从他的手指缝中还流淌出丝丝的血迹。见到鲜血,我霎时便清醒了过来,身体也随之瑟瑟发抖。我妈面对这样的情况也傻了,睁大了眼睛,捂着嘴不知所措。没过一分钟,还躺在床上的陈凯停止了哼叫,抹了抹鼻孔里流出的鲜血后爬了起来。来到我面前恶狠狠地说道:「好!你小子有种!我他妈的不弄残你就不姓陈!」
望着他满脸鲜血,面目狰狞的样子。以前从没和人打过架的我不禁感到了害怕,和他说话的语气也带着点颤音:「你,你想,想这么样,我,我,这——」
「小陈,不要!放过我儿子!他不是故意的!求你了!阿姨求你了!」
正当这时,我妈猛然上前,跪在了他的身下,抱着他的大腿拼命为我求饶道。一边求饶还一边和我说:「小军,快,快跟陈凯道歉!说你不是故意的。快点啊!」
他向下看了我妈一眼,然后又抬头忿忿地跟我说道:「这可是你自找的,可别怨我不怜香惜玉。」
说完他一把抓住了还跪在他身下的我妈,拽着她脑后的秀发,表情邪恶地命令道:「我他妈现在火气很大!你快点给我舔!舔*!」
「小陈,不要这样!求求你!求你别当着小军的面啊!」
当听到他的这种要求之后,我妈一脸哀凄地乞求他道,希望他能够给自己保存些尊严。见到我妈这样,本来有些害怕的我此刻也再次愤怒地叫骂着:「混蛋!你他妈的就是个畜生!别伤害我妈!是男人就冲我来啊!」
一边骂一边跨步向前,想再给他一点儿教训。
可没走几步,耳边就传来了从后而来的脚步声。我刚要回头,左腿膝盖后就被人大力地踹了一下。猛烈地踹击使我不由自主地向前一倾,单腿跪地。身体也随即被人控制住了。我挣扎着想看清是谁偷袭,不想脸上又挨了一记重重的耳光,腰部也被踢了一脚。剧烈地疼痛感刺激着我的神经中枢。顿时就让我两眼发黑,冷汗直流,耳边还「嗡嗡」作响。
「你们住手!不要!不要打他!」
我妈面对着这突如其来的情况伤心不已,大声疾呼的同时身子也想直立起来。但陈凯一点也没有放开她的意思。一手继续掐着她的玉颈,另一手强按她的香肩。双眼*邪地盯着我妈,嘴上却对我身后的人说道:「那东西拿来了没有?」
「阿凯,店老板说最近没货了,要过段时间才有。你鼻子没事?」
在我身后抓按着我一条胳膊的大东此时出声讲道。没等陈凯回答,控制我另一条胳膊的人也说话了:「阿凯,要不这小子就让我们拖出去揍一顿。你接着在里面玩怎么样?」
「不!不要!小陈,快制止他们啊!求你了!阿姨求你了!」
我妈听见这话立即抬头,泪眼朦胧的对陈凯哀求道。「不用了光锋,你们给我按住这小子。他不是喜欢偷看吗?我这就让他光明正大地看看我是这么玩他妈的!」
他眼神贪婪地注视着我妈那丰满白皙地娇躯,嘴里这样说道。
「哈哈哈!」
顿时我身后的两人就这么无耻的大笑起来。
「还磨蹭什么?快舔我的*啊!」
这时和他俩说完话的陈凯接着对我妈命令道。同时本按在香肩上的手也移向她的胸口,老练地用手指挑开胸罩之后揉弄起里面那两团丰盈地乳肉。「不,不行。别,别这样。」
我妈此刻表情娇羞,脸上哀容尽显。对于他这么肆意玩弄着自己那傲人的丰乳的状况完全不知所措。所以只能在嘴里微弱地抵抗着。他听了,*笑着对我妈说道:「不舔是,那我就让他们把你儿子拖出去打喽!」
说完他就冲我身后的大东和光锋讲道:「拖出去,打折他一支手。」
话音刚落,被按跪在地的我感觉到被他俩拽着往后拖去。我拼命想挣脱,无奈两人的力气太大,使我无法如愿。原本张开,想痛骂他的嘴也被身后拖拽着我的两人用不知从哪个角落拿出来的破旧毛巾给堵上了。我妈见此,表情绝望地开始低声抽泣,嘴里哽咽着求着他:「求你了!别打他!别打他!我答应!我答应还不行吗!」
「哦?哈哈,喂,算了算了。」
见我妈终于屈服了,他便挥手冲大东和光锋示意道。然后顺势脱下了自己的沙滩裤,一脸坏笑着对还跪在他身前的我妈说:「来!」
我妈无助的望了我一眼,接着就颤微微地用手把他的*捧起。张着她那鲜红丰润地朱唇,将它含了进去。已被拉到房门边的我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到我妈的这种模样。以往所会产生的激动和兴奋在此刻却变成了耻辱和痛苦。我闭上了双眼,不忍看见她这样被陈凯蹂躏。可没闭多久,他那恶狠狠地声音就传入了我的耳中:「何军,你要是再闭着眼睛,我还让他们把你拖出去给废了你信不信!」
听到这儿,我只好睁开双眼,满腔怒火的看着眼前这屈辱的一幕。
此时,我妈已经将整根*深深地含进她自己的唇腔里。神态楚楚可怜的她用香舌不停搅弄着那根已变得硬梆梆的*。螓首不时前后摇晃,只穿着胸罩和内裤的迷人娇躯在从窗户透射进来的阳光映衬下也显得白嫩丰盈,晶莹剔透。这副*糜的景象也让正按着我的两人喉咙里情不自禁地吞咽了口唾沫。接着大东还对光锋窃窃私语道:「这娘们儿,真他妈骚!要是能让我操一次,少活十年都值!你说是?」
「别他妈的瞎想了!让凯哥听见的话当心他把你给阉了!他肯让我们看已经不错了!」
光锋的回答声十分轻微,但却也掩饰不住他对我妈肉体的向往。
这时候,已被我妈舔吮的非常兴奋的陈凯抓着她脑后的波浪长发,挺直腰身,用*快速地在她唇腔内抽送。直立的双腿也禁不住前后抖晃起来。一边抽送一边还喘着粗气冲我说道:「呼!你小子今天算命好!呼!不是你妈今天你肯定混不过去!呼!怎么样?看傻了?」
而我妈也被他弄得很难受,嘴里发出了「唔唔」的干呕声。但她不敢拒绝他的*,只能够忍着痛苦,迎接一下下的*。
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此刻的眼神里包含着屈辱和辛酸,眼角明显的渗出大颗的泪水。悲愤交加的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这样玩弄我妈,心里真是感到肝肠寸断。
他大概抽送了近百下之后,嘴里突然公牛般狂嚎起来:「啊!爽!爽啊!你真能让男人爽!真爽啊!」
嚎叫的同时他抓着我妈头部的双手也渐渐用力,*前后挺动地频率也越来越快。由于自己的螓首被牢牢禁锢,无法动弹。所以明白他即将泄精的我妈只好尽量张大朱唇,嘴角边也垂着大量的白色唾沫和他*所分泌出的*。这时我再也无法忍受下去了,乘着身后两人因为看此*秽场面而有点儿分神的机会。猛得挣开他俩按住我肩膀的手,随即站了起来,没顾得上拿出自己口中的毛巾就向前冲去。可惜跪在地上的时间有些长,所以在酸麻无力的双腿作用下我没跑几步,就踉跄着摔到在地。身体也被已回过神的两人再度摁住,背部也被他俩狠狠地踩了几脚。正当我奋力挣扎之时,耳边又一次传来了陈凯那略带夸张的嚎叫声:「啊!啊!他妈的!出来啦!出来啦!何军!你妈的小嘴操起来真是太爽了!太爽了啊!」
听到这儿,我抬头看去。只见他已将*深深地*了我妈的嘴中,手指也揪着我妈的波浪长发,死死地把住她的后脑,就这样把*全数射入。此时涨红着脸的我妈根本无法动作,她只能「唔唔」呻吟着,承受着*在自己唇腔里的爆发。
*之后,他没有立刻把*从我妈的嘴里抽出来,而是一下一下的继续挺弄。直到*完全萎缩变小,从她嘴里滑出以后他才缓慢地退到了床边坐下。嘴里也「呼哧呼哧」的不停喘气。此时我妈乘他抽出*的功夫立刻低头大声地呕吐起来。一边吐一边还猛烈地咳嗽着,大股浓白稠黄的*被她吐了出来,落在地上。做完这些,羞愧难当的她跪在原地,低垂着螓首,双手抚面,悲怆地哭泣起来。她边哭边哽咽着说道:「你——你怎么——怎么能这样——呜——呜——这还叫我怎么做人啊——呜——难道你没有母亲啊——呜——呜!」
「行了!哭个屁啊!今天就放过你儿子了。」
陈凯喘匀了气,一边慢悠悠地从床头柜上拿起烟盒和几张纸巾,一边对我妈说道。我妈并没有理睬他,依旧在那里哀怨地饮泣着。
「走,先陪我去一下医院,再去县城吃饭。让他们娘俩待着!哈哈!」
穿好衣物,点上香烟并用纸巾擦掉鼻子上血迹的他此时嬉笑着对大东和光锋说道。
这时大东出言讨好似的对他说道:「嘿嘿,阿凯。这个,能不能,能不能,那个,那个——」
他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一边目光停留在正跪在地上哭泣的我妈,贪婪的神色一览无疑。「操!你想都不要想!我知道你想干啥,你小子不是刚才还干过那小骚货吗?那么急色小心你精尽人亡!」
陈凯边讲边伸手拍了下他的后脑勺。见他不同意,大东只好放弃了臆想,但嘴里却小声的嘟囔着什么。一旁的光锋也取笑着他。我无力的趴着,思维混沌,表情呆滞地听着他们三人毫无顾及的谈论着我妈的容貌以及身材。一会儿以后,三人便出了房间。随着庭院外大门传来的关门声之后,我妈的哭泣便显得更加哀伤起来。她嚎啕大哭着,撕人心肺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让趴在地上的我痛不欲生。过了好久,从嘴里拿掉毛巾的我才强忍着内心的悲痛,缓慢地从地上爬起。抬眼望去,中午和煦的阳光从窗户透射而入,既映射在一片狼籍的地上,也照射在我们母子各自的身上————
正当我妈渐渐停止哭泣,用纸巾擦干净嘴上的污垢,然后机械似的捡起她自己衣物穿着之时。站在一边的我终于出声了:「妈——」
她听了,背对着我的身子立刻震颤了一下,拿衣服的双手也微微颤抖着。见她这样,我就闭上了嘴,不言不语的缩在房间一角。十分钟以后,她穿好了衣物,带上了墨镜。但她并没有跟我说话,而是低着头,缓慢地迈步朝门口走去。等她出了门,我也默默地跟在她温婉曼妙的背影之后。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行走着。出了民房,来到小镇街道,我在她身后缓步而行,一直行进至停放在街口的轿车边。始终沉默的她才和我轻声低语道:「上车。」
说完她就打开了车门,坐进了驾驶座。而我也打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然后钻了进去。
车子开动后一路行驶着。我偷偷瞥眼看她,因为带着墨镜,所以我看不出她脸上的表情。但没被墨镜遮住的脸颊上那两道泪痕清晰可见。我也不清楚她墨镜后的那双凤眼此时有着怎样的忧愁和哀伤。车子里除了引擎声外毫无动静,气氛沉闷而又压抑。将近一个小时以后,她终于把车开到了我家小区门外。当车子停稳,引擎熄火之后。她伸手捋了捋自己耳边的鬓发,接着就把头转了过来,犹豫着对我噎喻道:「小,小军,你,你先回去。」
「妈,对,对不起。你,你,你千万别,别,别做傻事。」
这时不敢看她的我低着头跟她道歉并劝慰道。她听到我这么说,脸上的神情也并没什么改变。只是微微地颔首,表示了解。见此我打开了车门,正准备出去时。她又说话了:「小军,过些日子,过些日子我们好好谈谈。行吗?」
「嗯。」
我应了声,然后就走出车子。迈着沉重的脚步朝小区前进。没走几步,我就听见了身后的轿车再次发动。回过身的我看着她掉转车头,向北面绝尘而去。见车子开远后,我也转身,继续往自己家走去。
回到家中,心情沉重,毫无食欲的我脱掉了身上的衣物,然后进了卫生间洗澡。「哗哗」喷射的热水浇淋在我的身上,那几处因为被他们殴打所产生的淤青在热水冲洗的作用下让我疼得「嘶嘶」直抽凉气。但顾不了这个,草草洗完并擦干身体以后的我走出了卫生间。来到自己的卧室,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被窝里此刻还很冷,我尽量将身体蜷缩,好让自己温暖一点。但我无法入睡,因为我脑海里还时不时浮现出刚才那些令我羞辱的景象。于是我开始辗转反侧,从被卧里一会儿钻出,一会儿钻进。就这么一直折腾到夜幕降临的时候才渐渐睡去————「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闲过信陵饮——」
浑浑噩噩的过了四天,星期三上午课间休息。此时,坐在教室里自己的位子上,默诵着课本上唐朝大诗人李白所作的《侠客行》的我,内心感慨万千。我痛恨自己不是出身于燕赵大地的豪士侠客,痛恨自己没有一身能保护我妈的过人武艺,痛恨纨绔子弟的嚣张跋扈,痛恨自己的猥琐,懦弱。甚至还痛恨小夏,痛恨我妈。总之一切的一切,如今在我眼里都是那么的令我讨厌,令我烦心。
正当这时,我裤袋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察觉之后我随即将它拿了出来看了看。是一条短信,打开后我发现是我妈发来的。里面写着:「儿子,妈妈对不起你!我不是个称职的母亲!原谅我好吗?妈妈在你银行卡里存了五千块钱。是给你零用的。妈妈准备离开这里去外地打工了。别为我担心,也别让夏叔叔知道。等妈妈安顿好,换了新手机号码以后就会给你打电话的。你要注意身体,好好学习。」
看完短信,无法相信她会做出这种决定的我脑袋顿时懵了。内心原本对她涌起的怨恨顿时也烟消云散。生怕她会做什么傻事,我顾不了许多,连忙出了教室,来到走廊播打着她的手机号码。电话接通后响了很长时间才被她接起。沉默了一会儿,我装着胆子问她:「妈,你现在在哪儿?」
「已经出发了,在车上。」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嘈杂,费了好大劲我才听清楚她的话。「那,那你要去哪儿?」
我接着问道。她没有马上回答,我也不出声,就这么听着那边所传来的车厢里闹哄哄的声音。「嗯,短信里不是说了吗?等妈妈安顿好了就会和你联系的。」
一会儿以后,她才出声讲道。「不,我现在就要知道。你快告诉我,不然我不放心。」
我没听她的话,而是坚持让她说出她此行的目的地。「我,我,小军。还是等妈妈安顿好后!好不好?」
她似乎很犹豫,回话的语气也是近乎与恳求。「不行!你不说的话那我就逃课!逃课来找你!反正你给了我五千,我就花钱到处找!」
听她还是不肯吐露行踪,有些气急的我就加重了语气,非常认真地对她说道。
「你!嗨!别这样好吗?小军,妈妈现在心里有点儿烦,暂时不想见你们。你就让妈妈安静一段时间。行不?」
她听了我的话之后微叹了口气,接着对我恳求道。
我听完,觉得自己这样咄咄逼人的追问她也有些说不过去。于是就转换了语气,劝慰她道:「妈,那你去外地打工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别太委屈自己。」
「嗯,那先这样。」
她应了一声,说完便将电话挂了。我拿着手机愣了好一会儿,直到上课铃声响起才收起手机,回到教室。
时间到了第二天的早上,早自修已经结束了。没吃早餐的我出了教学楼,无精打采地朝学校里的小卖部走去。谁知刚下楼,我就被人给挡住了去路。抬头一瞧,蓬头垢面,满脸胡茬,神情憔悴的小夏正站在我面前。他拦住我,不等我说话劈头就问:「小军,你妈去哪里了?」
沙哑地声音里充满着焦急。「我也不知道。」
我摇了摇头回答道。他听后伸手开始揉着自己的脑袋,表情痛苦地自言自语道:「怎么会?怎么会啊?为什么?为什么啊?你也不知道。那怎么办?怎么办?她要抛弃我了,抛弃我了。」
看着他血灌瞳仁,极度焦虑的模样。我的内心不禁泛起一阵异样地快乐。眼前这个破坏我原本幸福家庭的人终于也得到了他该有的惩罚。想到这儿,我微翘着嘴角,无声的笑了笑。但一想起造成这种结果的原因,又使我的心情变得阴郁起来。
「那她有没有和你说过她要去哪里?」
正在这时,小夏忽然又出声问我。我听到他的问题,低下头思索了起来,并没有马上回答。见我这样,以为事有转机的他连忙把住我的肩膀,激动地说道:「小军,你知道的!我爱你的妈妈!你肯定知道她去哪儿了,是不是?快告诉叔叔!告诉叔叔的话叔叔给你钱!」
「我真的不知道!她只给我发了条短信。说要到外地打工,等安顿好了就会联系我。」
我的肩膀被他的手捏得很痛。于是我不再多想,挣开他的手以后就把实话讲了出来。「真的?」
他似乎有些不相信,再次确认道。「嗯,是真的!」
我赶紧点头说道。知道了这样的结果以后他的情绪变得稳定一点儿,也不像刚才那么焦虑了。
只见他拿出钱包,从里面取了一大叠钱递给我。嘴里还说道:「这钱你拿去用。等你妈跟你联系了你一定要告诉叔叔。好吗?」
我点点头,表示同意。他得到了答复,然后转身迈着沉重地步伐离开了学校。等他走远,我则将自己手里的钱大致地数了数,足足有将近四千块。之后我把这些钱放进了自己的口袋,慢慢地朝教学楼走去。
之后的半个月,小夏每隔两三天就会打给我电话来询问我妈的行踪。而我因为没有确切的消息也无法作答。他每次挂电话前都会对我长吁短叹一阵,并几次表示要去我外婆家寻找我妈。因为他怀疑我妈就在外婆那里。不过在我的力劝下还是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从他口中我还得知了我妈这次出走既没有开走那辆新买的轿车,也没有把欧米茄腕表,范思哲女士风衣还有lv坤包带走。总知她只拿走了自己的衣服和银行卡。而所有小夏曾经给她买的贵重东西都被她留了下来。
知道这些后,我也假意的像他保证,如果知道我妈的行踪,第一时间就会通知他。
除了小夏,这段日子陈凯也时不时叫巫豪泽,或者他亲自到我这儿来打听我妈的消息。对巫豪泽我还算客气,但对陈凯我则都是怒目相向,不加词色地推说自己也并不知道。可能是临近高考,他为了要敷衍一下他那个当县委书记的父亲也要装装样子复习功课。我还从巫豪泽那里听说他最近又搞了个女人。就因为这些,所以他也没有对我怎么样。冷嘲热讽了我几次之后便失去了兴致,不再来烦我了。
爸爸在五一劳动节到来的时候回家休息。我和他在家里待了整整七天,没有去任何地方游玩。说实话,爸爸现在有点儿不可理喻。除了偶尔到外面打麻将,其余时间他都在家里抽烟喝酒。饭也不怎么烧,到吃饭的时候就打电话给楼下的小饭店点餐送到家里。对于我的学习成绩也要求十分苛刻,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跟我唠叨一番,甚至还会无缘无顾骂我。久而久之,我都有点儿不敢靠近他。生怕他兴致一来,又抓着我没完没了的说教和责骂。完全没有以前那种谦良敦厚的长者风度了。所以我无时不刻地在怀念着以前一家人和和美美地生活在一起的时候。每当这时,我都会偷偷给我妈打电话。但她的手机号码早已停机,无法播通。
我也在她的qq号里留了信息,让她快点给我回复。但她的qq头像始终是灰色的,对我的留言也没做回复。
假期一过,爸爸就走了。终于可以轻松下来的我也回了学校。又过起了三点一线,这种枯燥烦闷的学习生活。不光这些,我还要忍受着小夏时不时对我进行的电话骚扰。这种日子持续了整整一个月,直到六月初的一天。我妈终于联系我了,她用新的手机号码在夜自修前给我打了个电话。在电话里,她告诉我她现在在宁州市,也找到了工作,是在一家保险公司做业务员。从她说话的语气中我可以听出现在她的心情好了许多。得知她的近况以后我放心了,于是便怀着轻松地心态对她嘘寒问暖。听着我的这些关心话,她非常欣慰。语气温和的对我表示道她现在工作很顺利,身体也很好,要我别担心。还问了问我的学习情况,并让我抓紧时间学习。我很听话的答应了她。随后我像她提出这个月的月底到她那里玩。
本以为她会同意的我却被她委婉的拒绝了。感到诧异的我随即就问着原因,只听她跟我柔声解释道:「小军,月底公司有单业务要妈妈去处理,所以没什么时间陪你玩啊。要不下个月,下个月你就放暑假了。到时候你再来行不行?」
我听完她的解释后考虑了一下也答应了。紧接着我又问了她现在的居住地址,这个她到是很快做了回答。记住她的住址以后又和她聊了一会儿,直到快上夜自修的时候我才和她话别。
回到教室,我边看书,心里边想道:「不知道她在那里的日子到底过得怎么样。要不提前去看看?」
左思右想了一阵,我还是决定不通知她,偷偷跑过去看看。宁州市是我省仅次于省城的大城市,它位于我省的正北部,去那儿的路程比去我省中部的省城还要远。长途车从我们这儿出发到那儿要花上七八个小时。该市所辖的武海区毗邻大海,区里有个能停泊万吨货轮的深水港。所以宁州的外贸业和货代业非常发达,而这些产业的发展也带动了宁州的繁荣。平时常听人说那里怎么怎么好,高楼大厦怎么怎么多。这次乘机会我到是想去见识见识。
三天后,星期六的早上,头带灰色耐克遮阳帽,穿着淡蓝色锐步长袖运动衫和真维斯牛仔裤,足蹬棕色匡威帆布鞋,肩头斜挎装着松下cd机的黑色小包的我来到长途车站。买好去宁州的车票,等了没多久就登上了豪华大巴。到了发车时间大巴也没有耽搁,很快开出了车站。出了县城,过了高速收费站以后沿着高速公路像宁州飞驰而去。我无心欣赏沿途的风景,将自己的座位调整到最舒服的位置以后便半躺着,嘴里嚼着口香糖,耳朵里塞着耳机,边听cd机里播放的音乐边闭目养神。
下午五点一刻,载着我们这些乘客的大巴终于到了宁州市的长途车站。在车里睡了一觉的我等大巴停稳以后就迫不及待地下了车。向周围看去,车站的四周人声鼎沸,一片喧嚣的景象。我一路向车站出口走去,时不时就会有黄牛票贩和中年妇女来骚扰我。不是兜售黄牛票就是硬拉着我去附近的小旅馆住宿。把我弄得是焦头烂额,心烦不已。
等出了车站,我早已是一副衣着凌乱,满头大汗的模样了。送了口气之后我招手叫来一辆出租车。让他带我去找家条件不错,价格也实惠的宾馆。这个司机是个很健谈的人,一路上不停地寻找着话题和我聊着。我没有把实话告诉他,只是说自己是来旅游的。他得知以后就开始给我介绍宁州市的一些景点。什么火凤山主题公园啊,市区解放路商业步行街啊,武海区滨海路的海鲜夜排档啊,樊河坊的古玩一条街啊等等。不光这些,他还说了几个市区里最好玩的娱乐场所。例如零点酒,max酒,ds音乐,豪情夜总会。对于这些我也挺感兴趣,一边聆听同时嘴里也时不时的搭着话。
出租车穿街入巷,左弯右拐。行驶了半个多小时后终于在一家假日宾馆的大门口停下了。我付完车费,和司机道别后就下了车,朝宾馆里走去。在前台开完房间后我乘坐电梯,来到自己的房间门外。用门房卡打开门,走进里面大致看了看。房间很干净,设施也齐全。随后我就脱了衣服进卫生间冲洗了一下,这之后过了大约二十分钟。晚上六点半,我便出了房间,离开了宾馆。
在离宾馆不远的一家快餐厅吃过晚饭后。我就开始满无目的地在这座繁华地城市闲逛了起来。为了不让人打扰,我把自己的手机扔在了房间里并没有带出来。
宁州不愧为我省的第二大城市,大街上来往的轿车川流不息。两边则高楼林立,那些大厦楼顶的大型景观灯把天空照射的五光十色。华灯璀璨的街面上到处都是夜晚出来逛街的路人。各种各样的消费娱乐场所也是灯红酒绿,一派车水马龙,热闹非凡的景象。看着这些,让我暂时忘却了心头的烦恼,怀着愉悦地心情畅游在这座繁华地城市中。
晚上八点半,有点儿逛累的我上了一辆出租车。跟司机讲了我要去的地方以后他马上驾车向那里开去。将近两个月没看见我妈了,心里有些忐忑的我暗暗想着:「这次远远看她一眼就行了。看一眼就行了。」
出租车行驶了大概三十多分钟才到达了我的目的地——宁州市樊河区下关路红旗弄劳动社区。这里也就是我妈现在的居住地。下了出租车后我观察着,这地方不可和市区繁华地段同日而语。
在昏黄浑浊地路灯映射下满目都可瞧见一幢幢外貌老旧的楼房。可以说这儿就是宁州市的郊区了。来之前我上网查询过,这个社区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建造的。
当时还算不错,但随着城市的快速发展,这里渐渐变成了落后地区。很多原本住在这里的居民都纷纷重新买了房子,搬出去居住了。所以这地方现在居住的人绝大多数都是外来打工者,还有一部分因为年纪大,不愿意再次搬家的老年人以及生活穷困,无力在别地买上新房的家庭。
在社区外徘徊了好一会儿,我才朝里面走去。跟门口传达室的保安问清楚我妈所住楼房的方位后我继续前进。没多久就到了十二号楼的楼下,这幢楼二单元六零三室就是我妈租住的房子。我站在楼下,抬头看了看顶层六楼的窗户。那里漆黑一片,似乎并没有人。于是我围着这楼转了一圈,发现背面的六楼窗户也都没有开灯。见此我就靠在一根路灯下,边抽烟边猜想道:「睡了?还是没回来?」
抽完香烟,我看了眼腕上的手表。已经九点五十了。刚才下车的时候司机提醒过我,这里的公交车站最后一班是晚上十点一刻。没赶上的话就要走几公里的路,到另一个站点去等车。于是我抓紧时间往外面快步走去。快到大门口时,我看见一家开在社区里的小卖部。有点儿口渴的我就朝那儿走去。
「老板,一瓶可乐。」
我拿着张十元纸钞对正在看电视的老板说道。店老板是个男的,面容略显老态,看起来有五十多岁了。他听见以后便慢腾腾地从货架上拿了瓶可乐递给我。我顺手接了过来,同时把钱给了他。正在这时,从外面又进来了一个男人。大声地对老板说道:「李哥,来包精品宁州。」
「又先欠着是?你都已经在我这儿赊了五百六十一块了。啥时候还啊?」
老板一边从柜台里拿出一盒包装精美的香烟一边对那人抱怨道。此时已打开可乐瓶盖喝起来的我看了那人一眼。男的身高一米七左右,三四十岁的年纪。穿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和一条同色的裤子,脚下套着双拖鞋。看上去这人有些黑瘦,脸颊深凹,颧骨高耸,双眼浑浊,一副酒色过度兼营养不良的模样。
「嗨!这么多年邻居了。说这些可没劲了啊!」
那人对于老板的抱怨毫不在意,拿起柜台上的香烟以后立刻撕开外包装,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点上吸了口后接着说道:「等兄弟我开工了就来销帐。哎,别站着啊,再给拿两瓶啤酒,一包花生,一罐午餐肉。」
「操!你这混帐东西把我这儿当救助站啦!瞧你这副熊样儿!工作也不去找,就知道去赌场瞎混。怪不得你老婆要带着孩子跑路。」
老板看起来和那人关系不错,虽然嘴里骂骂咧咧地数落着,但还是把他要的东西一一放到了柜台上。同时他也没忘了把零钱找给我。拿到钱,我正转身向外走去的时候。那人传来的说话声便让我立刻停下了脚步。只听他神神秘秘地对店老板问道:「喂,李哥。你知道不知道我家楼上那个刚搬来的女人是干什么的吗?」
老板听了后懒懒地反问他:「你说的是那个刚来两月,留着头长卷发,看上去三四十岁左右,挺漂亮,气质也不错的那个?」
「是啊!」
那人连忙答道。然后他正接着想说下去的时候发觉到我还站在店里听着,于是便闭口不言了。老板也瞥了我一眼。见此我便只能出了店门,溜到门边,竖起耳朵偷听着他们的谈话。因为我断定他俩所说的那个女人就是我妈。
只听见那人等我出去后继续对老板说道:「要说那女的长得可贼他妈的勾人!极品!绝对的极品!那对大奶子每次我见了下面都硬的像钢条一样。就想把她给压在床上好好的干一次!我齐斌混了这些个年头还从没见过这种年纪还长得这么漂亮的女人——」
正当他唾沫横飞,滔滔不绝地向老板描述着我妈的美丽成熟之时。老板也被他勾起了内心的好奇欲,他不耐烦地打断了那人的话并且着急地问道:「别废话了,快说那女的到底是干啥的。」
「嘿嘿,告诉你啊,那女的就是个做鸡的!」
听到这石破天惊的一句,我的心不禁「咯噔」猛跳了一下。就在我惊恼的同时,店老板也惊诧地问道:「不会?」
「为啥不会啊!」
那人反诘了一句,顿了顿以后又坏坏地讲道:「我这么说是有证据的。你李哥也知道我的为人,每次在场子里,要是赢了点钱我肯定会带几个朋友去饭店里好好搓一顿。这不就上星期五,我们在晶华饭店吃饭的时候。我就看见那女人和另外一女的,两个人都穿得挺风骚的,陪着两老板模样的男人在一间包厢里吃饭。我偷偷看了一会儿,其中一男的一边吃一边摸那女人的大腿,还有*。你猜那女的怎么样?嘿!根本没什么反感,还和那男的说说笑笑!想起她那股子欲拒还迎的骚样。啧啧啧!要是老子有钱的话——」
后面的话我已经不想在听了,于是便转身朝大门走去。等上了公交车,坐在最后一排车位的我耳边还回荡着刚才那个男人的话语。漆黑紧闭的门窗,保险业务员,陪男人吃饭,妓女。这些东西都萦绕在我的脑海中,久久不能散去。
等回到宾馆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毫无睡意的我颓废地躺在松软的床上想着那些令我烦恼的心事。「他说的是真的吗?还是他因为垂涎与我妈的姿色而对她造谣中伤?来达到他的目的?但如果他真的看到过,没撒谎的话。那——」
脑子里翻来覆去乱想着这些的我思绪缭乱,根本就无法对此做出判断。自从发现我妈和小夏的奸情以后,我的生活和心理都发生了感变。对于那些*糜秽乱的*场面,从开始的震惊,愤怒,再到渐渐地适应,接受,甚至憧憬,渴望。我也开始慢慢地了解到我妈的另一面。是她让我明白,一个成熟漂亮,充满魅力的女人在如今这个到处是诱惑,陷阱,还有危险的社会中要想对自己的丈夫从一而终是多么的困难。
半晌之后,想的头都有点儿发痛的我从床上坐起,然后拿出香烟,抽了起来。
香烟一根连着一根的被我吸完。房间内烟雾缭绕,空气浑浊。但这并没有让我停止抽烟。来到房间的窗户前,我一手打开窗门,另一手的指间仍然夹着烟头。宁州是个海滨城市,夜晚阵阵的海风吹入房间,让烟气散去的同时也轻拂着我的脸庞。感受着这清凉润心的海风,渐渐地让我好受了些。内心的复杂思绪也暂时退逐与脑后。在窗前吸完手里的这根烟以后,我便顺手将烟蒂扔出窗外,关好窗户,脱衣*睡觉了。
这一觉我一直睡到第二天上午十二点多以后才被电话声吵醒。有点儿不爽的我将电话接起后听着。原来是前台服务来询问我今天是否还要住。我想也没想就跟前台确定了今天继续入住并告之等会儿过来续费。说完这些我就把电话挂了。
重新躺下,又睡了一小会儿以后我才起床大便,洗脸刷牙。等这些完成之后已经清醒的我又从烟盒里抽了根烟,将它点燃。还打开了电视,边看边吞云吐雾。与此同时心里也盘算着今天的行程。半小时之后,做出决定的我先开启手机,给班主任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后我跟他撒谎说自己病了,需要休息一天。班主任也没怎么怀疑,很痛快地答应了我的要求。
打完电话,我便出了房间。去一楼大厅的前台续交今天的房费。没花多少时间前台服务员就给我换好了新房卡。我收好房卡,随即离开了宾馆。在街上等来出租车后,连午饭都没吃的我就坐着它直奔解放路商业步行街。这座繁华富裕的城市交通却很让我失望。因为解放路位于市中心,所以司机并不敢开得太快。再说今天又是周末,出来逛街的人和车就显得非常多,造成了道路的拥堵。因此出租车一路过去连等了好几个红灯。坐在车里的我看着路上车来人往,川流不息的热闹场面,也不禁叹为观止。
等出租车好不容易地把我载到了目的地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快到三点钟的时候了。今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温度也接近了夏天的水平,非常炎热。因为出租车上的空调没开,所以热得口舌发干的我付了车费后赶紧下车,向一个买冷饮的路边摊位跑去。在那儿买了瓶冰镇橙汁,打开后狠灌了几口,感觉好点之后我便拿着橙汁,迈着不紧不慢地步子在步行街上逛了起来。此时街上的行人很多,其中绝大多数都是年青男女。他们这群人好象并不怕被灼热的阳光晒伤,都一个个穿着靓衣酷装,造型缤纷,行态各异的在街上悠闲地逛着。不过这些都不是我想关心的。走了一会儿,我找了家麦当劳。在里面吃了些东西,填饱肚子后我继续在街上逛着。直到在一家数码设备店的门外,我才停下了脚步。考虑了一下,打定主意后我就进了店内。
这是一家综合性的数码设备专卖店。室内面积不大,但各种数码产品琳琅满目,一应俱全。之所以到这儿,是因为我决定买数码相机。在店员的热心介绍和推荐下,我选购了一部尼康数码相机。它一千二百万的像素,四倍数码变焦和十五倍的光学变焦,四十三兆的内存,三英寸的显示屏,内置的闪光灯,还有防抖动,自拍,连拍等功能。售价二千三百多块,不是很贵。这价格完全在我的接受范围内。于是我爽快地交钱,然后拿着它出去了。
买完相机后我再也没有买其它东西,而是继续在街上东游西荡。二个小时过去,快六点钟时我先是到便利店买了香烟和面包,还有矿泉水。然后拦下辆出租车,再次出发去我妈的租住地。出租车经过近一小时的行驶才把我送到。此时夜幕已经降临,我一边朝社区里面走一边抬头仰望天空。天上皓月当空,繁星点点。
这样的景致在刚才的市区里是看不见的。因为在大功率景观灯和五颜六色的霓虹灯渲染下,人们的肉眼根本就看不清天上的星云。所以我们人类在科技文明高度发展的同时也在飞快破坏着大自然原本的素美。
略作感慨以后,我便将这些杂七杂八的念头抛到脑后,开始加快速度朝里面走去。到了我妈租住的楼房下,我转悠了一圈后气馁地发现她那里还是漆黑一片。
但气馁归气馁,我还是上了楼,想去看个究竟。沿着破旧凌乱,壁墙斑驳的楼道一路向上。到了顶层六楼后,我看了看六零三室外面的铁皮门。这门上的铁皮锈迹斑斑,隐隐开裂。见此我叹了口气,随后踱到门前,将耳朵贴在铁皮门上仔细地听着。听了好一会儿功夫,门里面都没有丝毫动静。见此我只好悻悻地回身下楼,在楼下花坛边的角落里坐下,拿出水和面包,一边吃喝一边等着。
就在我吃完面包,拿出烟抽起来的时候。楼房外侧的路上走来了两个人。我借着昏黄的路灯看了一下,发现其中一个就是昨晚在小卖部谈论我妈的那个自称齐斌的男人。另一个男的则没有见过,看起来应该是齐斌的朋友。齐斌今天的造型有点惨不忍睹,头上裹着厚厚地纱布,一只眼睛肿起,右手被石膏夹板固定着,弯曲在他自己的胸前。走起路来也是一瘸一拐。嘴里也不停地发出「唉呦唉呦」的呼痛声。正当他俩快到我跟前的之时,我连忙拿出手机,低头装作发短信的模样在手机键盘随意地摁着。此时他身旁的那个朋友的说话声也传到了我的耳中。
只听他好似埋怨的说道:「叫你别去那场子赌你非要去!怎么样?吃苦头了!这还是轻的我告诉你。前阵子有个外地人在那儿输光了还不上钱还耍横,结果愣是被那伙人拖到地下室卸了一条胳膊!今天要不是我刚好在给你通融通融,不然你小子也肯定是那待遇!」
齐斌听着他的话也不作回答,只是垂着脑袋步履蹒跚的朝楼道内走去。那人说完看着齐斌这副尊容,也叹了口气,随后便扶着他上了楼。
没过一会儿,齐斌的朋友就下了楼。一边走他还一边拿着手机低声下气的打着电话。我听不到具体内容,但对这我可并不关心。等他走远,我便站起了身子,迈开脚步开始在社区里晃悠了起来。这社区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前后大约有四十几幢楼房。有些楼房边的路上也停着车子,不过大多都是些桑塔纳,奥拓,捷达,奇瑞qq之类的便宜货。逛了没多久就让我失去了兴致。于是便回到了我妈楼下,缩在花坛边,忍受着蚊蝇侵袭的同时继续等待着。
功夫不负有心人,当手表上的时间走到了晚上十点正的时候。一辆车身宽大的丰田越野车开进社区,停在了我妈的楼下。越野车的车灯在我眼前一闪而过,但就是这一刻的闪烁使我清楚地看到坐在副驾驶位上的人正是两个月没见面的我妈。见此我赶紧躲进了花坛,在花草灌木的掩护下一边拿起早已准备好的数码相机一边等她从车上下来。但等车子停下,车灯熄灭以后里面并没有什么动静。我妈和那开车的人也没从车上下来。由于我现在躲藏的位置正对着越野车的侧面,而那边的车窗上又贴有车膜,所以我根本就看不见两人在车里干什么。这种情况的出现让我急得是抓耳挠腮,连连腹诽。与此同时内心深处更是对齐斌昨晚的所说之话确信了几分。
没过多久,正紧紧凝视着越野车的我忽然发觉这车开始轻微的晃动起来。这下子我立刻明白了车里面正发生着什么。于是我缓慢而又小心地在花坛里挪动起来。借着草木的遮蔽来到了越野车正面,看到车里的景象后顿时就让我的心跳快了起来。因为我瞧见我妈那穿着黑色搭拌扣高跟凉鞋的玉足竟然在方向盘上伸着,在路灯的映衬下纤细高巧的金属鞋跟闪着光芒,还在不住地摇晃,同时那双修长丰盈,白皙光滑,并没有穿丝袜的大腿也在灯光下时隐时现。此刻在她的身上,一个留着寸头,穿着浅色短袖恤衫,裸着下身的男人正背对着我不停地在我妈身上拱耸着。只不过他的脊背挡住了我的视线,如果不是刚才已经看见,我现在根本就无法确定里面的女人就是我妈。见此,我轻吁了口气,调整好呼吸以及情绪以后就端起相机拍摄了起来。一连拍了好几张,车子的牌号,*的场面,我妈的高跟鞋,男人的背影。这些景象都没有被我放过。随后我收起了相机,继续窥看着车里面的香艳情景。那男人此时加大了在我妈身上动作的力量以及速率。
因为越野车内部十分宽敞,不用担心施展不开。所以他每次*都是高高抬起,重重落下。在他这样的动作过了一百多下之后,我看到我妈的玉足突然用力的抬了起来,这样的动作给人一种紧绷的感觉。我也明白她此刻到达了她自己情欲的颠峰。而那男人在我妈高潮以后也猛烈地顶送了十几下,随后身体就轰然下坠,倒在了我妈的身上。很明显,他*了。他俩的身影都消失在越野车正面的挡风玻璃下,只有我妈那露着娇嫩脚趾的高跟凉鞋还在方向盘上若隐若现。
四五分钟以后,男人从我妈身上爬起,坐回到驾驶座。他用手在自己身下摸索了片刻,弄完后他便按下了车窗开关使其打开,把手里的东西给扔了出来。接着他从挡风玻璃旁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开始擦拭起自己的*。我也借着自己的好视力看清了男人的长相:一张标准的国字脸,眉浓鼻挺,眼大唇薄,气宇轩昂。看上去四十几岁,也算得上是位英俊的中年男人。与此同时我妈也缓缓地起身,整饬着自己的衣物。在路灯的映衬下,她发丝凌乱,脸泛桃花。在攀上情欲颠峰,此刻仍在余韵之中的她一举一动都显得娇柔无力,惹人怜惜。只见她先拉好挂在自己玉臂上的上衣肩带,接着双手向后,伸进衣服里扣好胸罩,抚弄了一下。然后她便伸手拿起自己的内裤,穿好后又将自己的裙子拉了几下,弄平上面的褶皱。做完这些,她一边捋着自己的波浪长发一边似乎正和那男人说着些什么。离的有些远,我无法完全听清,仅有「有我在你放心,全靠你提携了,努力点,明白了」这几句断断续续的话语透过被摇下的车窗缝隙,顺着微风飘进了我的耳中。
他俩谈了一会儿,好象议定了什么之后。那男人又将我妈搂了过去肆意轻薄了一番,然后才放我妈下车。自己驱车驶出了社区。我妈目送他离开以后便默默地转身朝楼道走去。望着她颈配钻石吊坠,身穿深蓝色无袖吊带紧身连衣裙,足蹬黑色搭拌扣高跟凉鞋,手拿枣红色的坤包,长发飘飘,风姿绰约,步履优雅的迷人模样。我赶忙再次拿出数码相机,再她进楼道前的最后一刻拍下了她的侧影。
等到她所住的房间亮起灯光,我就从花坛里钻了出来,来到刚才越野车停靠的位置。借助手里相机的显示灯在地上探寻了一阵之后,我找到了刚才被那男人从车里扔出来的东西。仔细一看,是一个避孕套。套子此时已是皱巴巴的一团,里面还装着他粘稠浑浊地*。拿着避孕套的我苦笑了一会儿,便随手将它扔掉。
接着迈步朝社区大门出口走去————
回到学校才上了一天课又可以休息了。因为再过两天就要举行高考,我校作为县里的唯一考点,自然要花不少的时间布置考场。所以下午上完最后一节课,同学们在互相打完招呼后就如同出笼之鸟一样纷纷离开了学校。这其中当然也包括我。
当我下了公交车,正往自家小区走去的时候。突然身后传来了一声叫喊:「阿军,等等我!」
我回头一看,一个和我差不多年龄,身高一米六出头,体形壮实,穿着短袖白衬衫,黑色西装裤以及同色大头皮鞋的家伙向我跑了过来。此人正是和我同住在一个小区,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海建。他全名叫柳海建,和我同龄。中考的时候因为没考好,再加上他父母也没什么关系。所以最后他只能去职业学校就读。由于不在一个学校,而且我住校不怎么回来。因此这两年我和他的来往并不是很多。但从小玩到大的感情还在,所以此刻我见到是他以后,也展着笑颜对他说道:「呵呵,你小子个头不见长,到是体形有横向发展的趋势了嘛!」
「嘿嘿。」
他听我取笑他的身材,也不生气,只是憨态可掬的笑了笑。随后他便和我一块儿并肩朝小区走去。一边走一边聊着我俩各自的近况。当走进小区之时,他忽然小心翼翼地发问道:「呃,阿军,我听我爸妈说你父母离婚了?」
听到这个,原本心情还不错的我脸色顿时就变得晴转多云。也不回答,只是低垂着脑袋默然行走着。他见我不高兴了,连忙跟我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个的。」
「没事儿,我已经习惯了。你也别多想,我不是针对你。」
我一边继续朝前走一边心不在焉地解释道。他看到我这副模样,也只能保持着沉默,跟在我身后。
不一会儿,我到了自己家楼下。他见我到了就惴惴不安地跟我说道:「嗯,阿军。刚才真是不好意思。那,那我走了。有空来玩啊。」
「呵呵,没关系。」
已冷静下来的我拍着他的肩膀笑道。接着我正想和他告别,这时脑海里突然蹦出了个问题。于是我连忙问他:「你认识你们学校导游班的人吗?」
「啊?你是指哪一届的?」
对于我的问题他诧异了一下,然后才反问道。「嗯,就是纪晓梅和诸葛珊珊。这两人你认识吗?」
这句话我没多考虑,脱口而出。他听了后脸上的表情变得非常惊讶,张着嘴结巴地问道:「不会?你也认识她们?」
我点点头,算作应答。他见了后就开始神采飞扬地说道:「那两个女的在我们学校可是大名人!和我同一届的。人漂亮,又会唱歌跳舞。追她们的人也很多。」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然后问我:「你是怎么认识她俩的?」
我没回答,而是露着诡异的笑容后转身上楼。连身后他略带纳闷的追问声也没顾上————第二天中午,起床之后的我也不清楚是怎样想的。收拾了一下,吃了碗方便面后再度离家去了长途车站。买好去宁州的车票,我便到候车大厅等待发车时间的来临。一边等,脑海中一边想着已经拷贝在我笔记本电脑里的那几张偷拍照片。特别是最后一张,照片中只露出半个侧脸的我妈神情非常地落寞,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憔悴。可想而知,她这两个月来在宁州打拼的日子是怎样的不容易。但这一切又能去怨谁?
爸爸?小夏?陈凯?我?还是她自己?
晚上八点多我到达宁州。在长途车站下车后,我坐上出租车直奔上次住过的假日宾馆。到了那儿在前台熟门熟路的开好房间,并且预付了两天的房费以及压金。拿到房卡以后我便乘电梯去了自己的房间。因为长途跋涉所带来的疲劳感影响了我,所以洗完澡之后我就躺在了床上,连灯和电视都没关上就进入了梦乡————下午两点多的宁州天气十分炎热。此刻头带遮阳帽,墨镜;身穿短袖恤衫,牛仔裤;足蹬平底休闲鞋;颈挂相机;肩挎小腰包;手拿可乐瓶的我正站在我妈租住地的楼下。十分钟前我乘坐出租车来到这儿。抬头看了眼楼上,她所住房间的窗户有一扇开着。「她在家?」
心里一边怀着这样的想法,一边动身朝楼上走去。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这种老式楼房的隔音非常差,所以刚到她的门前,我就听见了里面有人在说话,而且正是我妈的声音。为此有点儿惊喜的我立马非常小心地把头贴在铁皮门上,屏着呼吸听着门内的动静。
听了一小会儿,我才发觉里面除了她好象并无其他人。因此我断定她现在是和什么人打电话。只听她语气轻柔地说道:「那好啊!太谢谢您了!晚上我请您吃饭!」
之后停顿了片刻,她又接着笑道:「呵呵!瞧您说的!那还不是应该的嘛!我还不知道怎么谢谢您呢。」
等到电话那头又不知说了什么以后,她继续对那头的人讲道:「好的,好的。今天晚上七点,粤港大酒店百鸟厅是。我一定来。那我先挂了,到时候见啊吴老板。」
说完这句,她就挂掉了电话。而我也知道了她今晚的行踪,没有必要在继续待在这儿了。于是我便快速地下楼,离开了这个社区,来到门口的公交车站台边等公交车边盘算着晚上怎么跟踪她。不到十分钟,公交车就来了。等它停稳以后我便上车,找了个座位坐下。随后车子就载着我和其他乘客向市区进发。一路望去,劳动社区现在所处的位置是无法与宁州主城区相比。这地方偏僻不说,连接主城区的主要道路还是一副坑坑洼洼,颠簸不平的样子。而且公交车也竟然还是那种老款的大通道车。这种公交车不比小轿车。它底盘高,还没有避震系统。人坐在上面就像玩蹦床一样上下跳动。再加上这种路况那可真是活受罪了。
「怪不得没有投资商来这里投资建设。这路谁能受得了。」
此时,我一边忍受着车子的颠簸一边这么腹诽道。将近一个半小时以后,公交车终于开进了主城区,同时也停止了对我们乘客的身体折磨。车子在市区一个站点停靠后,我揉着自己那差点被颠散地肚子赶紧下车。一边走一边晃动着胳膊活动一下身体。稍微舒服点以后我就招了辆出租车,直接去了粤港大酒店。
到达那里已是下午五点。下车后我边走边观察着眼前的这家酒店的大楼以及四周。它外观高耸,占地庞大。门口的男迎宾员打扮得十分齐整,行为举止也非常的得体。一旁的停车场上一辆辆名贵轿车依次排放。这些无不体现着酒店的档次。等进了酒店大堂,里面的景象又使我连连惊叹。一盏硕大无比,光芒四射的水晶吊灯直直地挂在大堂中央的顶梁上。照射的原本就非常清亮的地面此刻更是显得绚丽动人。
心里赞叹了一会儿以后,我想起到这儿来的目的。于是按照迎宾员的指引来到了酒店餐厅。找了个不为人注意的位子后坐在那儿。服务员很快就端着茶壶和菜单过来了。他先是为我倒上香茶,然后将菜单递给了我。随意地翻看着,这是家专营粤菜的酒店,所以单子上全都是知名的粤菜。而且菜价也贵得很是让我吃惊。但一想到自己钱包里的现金以及银行卡内的存额又让我安下了心。因为我妈上次存在我卡里的五千元钱我还没有用过,买数码相机以及这两次来宁州的费用我花得都是那次小夏来学校问我妈行踪时给我的那些钱。再有就是以前我妈和小夏给我的,以及爸爸给我的生活费。这些钱我平时除了在学校必要的生活开支以外,就是买游戏光盘,还有香烟。其他基本上没怎么乱花。所以日积月累下来总共也有一万三千多块,而且这些钱现在全在我的钱包或者银行卡里。
兜里有钱,心不发慌地我随即开始点菜。金菇肥牛卷,炒扇贝,虫草花蒸瓜丝,客家酿豆腐,马赛海鲜汤,清凉草莓汁。这几个菜名以及饮料被我一一报出来后,服务员很快就把它们记下。随后便礼貌地向我鞠躬,示意敬请稍候。我点了点头,接着就向他问起了百鸟厅所在的位置。问清楚之后我就挥手打发了他。
端起眼前的茶盅,开始品起了里面的香茶。同时眼睛也向着四周观望,看着这个布置有序,格调不凡的餐厅大堂。
时间渐渐流逝,来到餐厅里的客人也越来越多。早已吃的差不多的我这时用餐巾擦了下嘴,然后看了看手表。此时已将近七点,心里正纳闷的时候,一抬头,我就瞅见了正从餐厅入口袅袅而来的我妈。于是我连忙将放在餐桌一旁的遮阳帽带上。一边顺手压着帽檐,一边继续看着她。化着精致淡妆,肘挎枣红色坤包的她今天穿了条靛青色,胸前绘有白色花朵图案的连衣裙,腰间还系着根黑色宽边金属扣腰带。波浪长发挽成了一个简单的发髻,裙摆下雪嫩白皙的美腿上则穿着双银色的水晶搭拌扣高跟凉鞋,丰挺的*和依然纤细的腰肢晃动着,玉颈上的钻石吊坠也在灯光地作用下荧荧闪烁。她一路走来,不时有在大堂吃饭的男人对其频频侧目,看向她眼神里几乎都透露出一种贪婪的欲念。
等她缓步而过,上了大堂尽头的楼梯以后。我又向服务员要了一盅香茶,细品慢咽,多坐了四十分钟左右,这才喊来了服务员结帐。这顿饭足足花了七百多块,不过我并不在意。结帐之后的我便向楼梯走去。沿着洁白透亮,清晰见人的阶梯一步步上楼的我到那儿以后,随即取出自己的手机放在耳边,装着打电话的模样。与此同时脑子里一边回忆刚才服务员的话一边迈着步子寻找着百鸟厅。没一会儿的功夫它就被我找到了。我站在这包厢门口的一侧向四周望了望。此刻这周围走廊上有几个人正靠着栏杆彼此聊着天,也有些服务员或端着美味佳肴,或端着饮料酒水在不同的包厢里穿梭进出。正看到这儿,此时百鸟厅原本关上的外门忽然被人打开了,同时一阵嘈杂地说话声从包厢里传了出来。离那儿不远的我连忙低下头向外侧移了几步。站远了一些以后我稍微抬头一看,一个年龄大致在三四十岁之间的男人正从包厢里走出来。这人身高大约一米七五,长得尖嘴猴腮,极其猥琐,那满身的名牌衣裤,皮鞋以及镶钻手表穿戴在他的身上显得颇为不称。
可能他刚才喝了不少酒,所以现在脸上也泛着一种酱红的色彩,脚下的步子也有点儿踉跄。
只见他晃悠的出来之后并没走远。而是一转身,面对着半开的包厢门,一手扶着门框,另一手向前平伸,用手指朝里面勾了勾。嘴里还大着舌头,含混不清地吆喝道:「来,来啊,沈小姐。里,里面太吵了。咱,咱们到外面来谈谈。」
「可能是我妈!」
心头大惊的我赶紧转身往后走去,到了拐角处躲好后才继续向那儿看去。果不其然,脸色也同样绯红一片的我妈已从里面出来,顺手关好门后一边搀扶着他来到栏杆旁一边很是关心地问道:「没事,吴老板?」
「原来这猥琐男就是下午她打电话时口中的那个吴老板。」
一边心里这么想的我一边继续听着。
「嗨!没事儿,没事儿。这点酒我还受得了。」
只见他满不在乎地对我妈说道。可刚说完,他就没站稳,一个趔趄向我妈身上靠去。我妈见此连忙使劲将他扶住。人是没摔倒,但是他的右手却结结实实的托住了我妈左侧丰满的*上。
而且我清楚地看到他的神情变得颇为狭促,醉醺醺地眼神里也充满了*亵之意,那只手还微微用力,在那里捏按了一下。可见他刚才的动作都是故意为之。我妈被他的突然袭击搞得愣了一下,随即含羞带臊地向后躲着。但玉背已经被他的左手给搂紧了,无法脱身之下她只能低垂着螓首,小声地对他说了一句。他听后撇了撇嘴,单手搂着我妈,表情有些不爽地粗声说道:「怎么?玩高贵啊?想想这一单你做下来能赚多少?我那工地一百五十万的保单,百分之三十的回佣,你算算你能拿多少?哼!告诉你,别的保险公司那些销售小姐都哭着喊着要陪我睡觉换那份保单。别惹急了老子,老子大不了就换一家!」
我妈听到他这样近乎威胁的话后,连忙抬起头,神色慌张地跟他低声解释着什么,好象生怕他不做那份保单似得。他听完,表情和缓了下来,又讲道:「这样!我也不让你吃亏。从现在算起,你陪我睡三天,要随叫随到。答应的话我吴忠发明天就去你公司把事情敲定。怎么样?」
我妈听到他这样的要求,本已红晕密布的脸颊在顷刻间显得更加羞艳了。吱吱唔唔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哈哈!好!那现在就和我去。让老子试试你的床上功夫到底怎么样。」
见我妈终于答应,他的神情语气都十分得意。丝毫没有顾及走廊上还有其他人,就这么粗言粗语地说着。话说完他便要拽着我妈走。这时我妈轻轻地打了下他的胸口,随后表示要回包厢取自己的坤包。他却不同意,一边用手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房间一边对我妈说道:「不用了,就去那间。餐厅郑经理的办公室,他是我哥们。刚才他来敬酒的时候就把钥匙给我了。」
说完不等我妈反应就拉着她朝那房间而去。
见此,我也非常小心地跟在他俩身后。等他拿出钥匙打开门,进去后正要关门的时候。我猛窜了几步,用手挡了下那扇快要合上的房门。接着抬眼,通过细窄地门缝向里望去,只见他刚进门就如同饿狼一般,双手一下搂住了我妈的腰肢,推着她一点点往一边的沙发移动的同时嘴巴也顺势贴在了她的脸上。接着等到了沙发旁之时他便猛然用力,把我妈压在了沙发上,嘴巴雨点一样的亲吻着她的俏脸,凤眼,琼鼻,下颚以及玉颈。我妈在开始的时候一边躲闪着,一边软软的推拒着他,朱唇也哼哼唧唧的喘息着。在门外偷窥的我看此刻在他身下不停蠕动的我妈。她脸上有一种掩饰不住的哀戚,那双美得另人窒息地凤眼里现在也充盈着晶莹地泪珠。不过我并没有心软,也许看多了这样的场面,对于她这种娇柔造作的姿态也习以为常了。
等他的嘴终于吻到我妈红润娇艳的朱唇时。她微微皱了下眉,接着就紧闭起双眸,认命似得任由他的嘴在自己唇上肆意舔吮。时间一长,双手也不再推拒,环抱住了他的脖子,而且伸出了丁香小舌与其吸裹在一起,一边鼻孔不断的喘息着,娇软丰腴的身子在沙发上也不断的扭动。而他的手此时在解开了她的腰带后也从连衣裙的下摆处伸了进去,把裙子提拉到我妈纤腰的同时手也隔着胸罩抚摸着她的*,嘴巴离开了她的朱唇,游移到了她白嫩的玉颈上。而我妈此刻也在他的耳边轻轻的呻吟喘息着。此时他已经被我妈这副诱人的媚态刺激地再也无法按捺了,随即左手抚摸着她的*,右手伸到她的下身,顺着大腿摸到*的位置,揉搓了几下那热乎乎的地方,就爬到了上面,摸到黑色内裤的上腰,向下拉扯了几下,嘴里还着急地催促道:「快点,抬起*。」
我妈听后微微翘起了臀部,内裤就被他拉到了膝盖下面,接着他探手向下,摸到了我妈那已有些湿润的*,用手指戳捅了几下之后抬起看了看泛着光泽,湿淋淋地指间,下流地对我妈言语道:「水还真多啊!你这个骚货,是不是很久没被男人操了啊?」
我妈听了,双眼噙着的泪水终于不可阻挡地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到了下颚。与此同时螓首偏到了沙发里侧默不作声。
不过有些微醉的他也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见我妈这样他也毫不在意,而是几下就褪掉了自己的裤子,将已经忍耐了许久的*跳了出来。我瞄眼看了一下,是那种细长型的,*并不是很大。接着他把我妈的双腿都向上举起来,顿时我妈的*就鼓了出来,她穿着银色水晶搭拌扣高跟凉鞋的双腿并立着向上高举,压得她有些气闷,表情也有些痛苦。这时他把自己那根热乎乎,硬梆梆的*一下就*了我妈的*里面,而且一下就插到了深处,刺激的我妈浑身哆嗦一下,不由自主地张开朱唇出声叫道:「啊——吴老板——轻点啊!」
他没说话,只顾抱着我妈那还挂着黑色内裤的美腿,下身快速的在她的*里*着。或许是喝了酒的关系,只插了几分钟,他就忍受不住了。一边还在抽送着一边就「噢噢」低吼着将*一股股的射出了。虽然射了精,但他并没有停止*,还在努力的耸动*抽送着,脸上也是一种舒服到极点的表情。凤眼含泪,神色凄然的我妈可能是为了让他快点发泄完性欲,不得不尽力地把双腿向上抬,好让他弄的舒服一点,嘴里也尽量配合着他抽送的节奏呻吟着,以此来取悦与他。
过了一分钟多一点,他仍然恋恋不舍的硬挺着早已萎缩下来的*在我妈湿润的*里抽送着。忽然他放在一边的手机响了起来。这使他一愣,*也退出了我妈的*。随后便不情愿的拿起手机,但他没有舍得离开我妈的娇躯。一手在我妈光滑细腻地大腿上摩挲,另一手接起电话,粗声讲道:「喂,哦,是你小子啊。快了快了,马上就过来了。催啥啊催!」
说完就把电话挂了。接着他看了看正仰躺在沙发上,发际散乱,面容带泪,衣观不整,下身狼藉的我妈。可能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随即从她身上爬起,手忙脚乱地穿着裤子。而我妈在他起身后也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泪水,随后坐起身子,默默地低头整理着自己的衣物。
这时穿好裤子的他拿了几张纸巾坐到了我妈身边,一边将纸巾递给我妈一边再次搂住了她纤腰,嘴里说道:「好了啦!你放心,我吴忠发从来不做吃干抹净不认人的事。咱明天下午就去你公司签那份保单。」
「吴,吴老板。嗯,那谢了。」
此时正擦着自己下身*那儿残留*的我妈抬起了螓首,楚楚可怜的称谢道。话虽然这样说,但她那有些微红地双眼里则蕴涵着深切地哀怨。两人在沙发上说了一会儿,敲定了签保单的时间后,笑的相当猥琐的他又伸手探进了我妈胸口,在里面捏揉起她丰挺的*。而她也只能羞红着俏脸,一边强颜欢笑一边承受着他的狎玩。直到二分钟后他尽兴了,两人这才站起身来。见他俩要出来了连忙将门轻轻关好,然后快速地朝楼梯跑去,下了楼离开了酒店。
坐在回宾馆的出租车上,回想着刚才的那一幕。让我不由地想起在上网的时候看到过的那句话:「生活就像被强奸,如果不能反抗,就一定要学会享受。工作就像是轮奸,如果你不行,就让别人上。社会就像是手*,所有的都要靠自己的双手去解决。」
「真他妈的精辟!」
我心里暗自想道。
又一个暑假如约到来了。假期开始后的第二天上午十点正,此刻再一次乘坐在去宁州的长途车上的我正闭着双眼,想着事情————从高考以后到我们高二和高一年级结束学期并开始放假的这段日子里,发生了一些对于我来说还算重要的事。首先,被我妈的不辞而别而搞得心神憔悴的小夏再次来学校找到我。他将一封信和那些为我妈买的高档礼物都交给了我。有轿车钥匙,轿车行驶证,轿车说明书以及保养单,还有一些购车时的发票。另外就是欧米茄腕表,范思哲女士风衣还有lv坤包。接过这些东西后我也非常好奇地询问他为何如此。他语气黯然地告诉我说因为他工作上的失误造成分公司在我们县的经营十分不善。集团董事会经过讨论后通知他回集团工作,这里的工作交给新来的经理。这样的话他就不能在这儿继续等待着我妈回心转意了。因此他把那些东西交给我,希望我能替他将东西转交到我妈那儿。知道原因后我一边内心暗暗高兴,一边也装出伤感的模样表示我妈还没和我联系,但如果她联系我的话一定会把东西交给她的。得到我的保证后,他便对我提前称谢,然后就神情落寞地离开了。而我在他离开后就把那封信给烧了,里面的内容连一眼都没看。至于其它物品,周末回家的时候我把范思哲女士风衣和lv坤包都拿回了家,放进了衣柜。而欧米茄腕表则被我拿到县里最大的典当行给当掉了,换来的一万块钱装进了我自己的口袋。还有那辆标致车,我也花了一百块,请了一个出租车司机把车从云飞小区里给取了出来,开到位于我们县东部的阳浦镇二手车交易市场。在那儿以三万五千的低价把车子转买了。当然这钱我也毫不客气地收入了自己的囊中。对此我内心没有任何负担和愧疚,还一连高兴了好几天。
其次,得到那些意外之财后的我非常大方地请寝室里的室友以及一些平时关系不错的同学去酒玩。在那儿我再次见到了有着一面之缘的诸葛珊珊。她没有和那个纪晓梅在一起,而是独自一人坐在台,一边东张西望一边跟调酒师闲聊。
在瞧见我后,她非常大胆地来到了我们的坐位旁,在我的身边坐下后便好似老朋友一样的跟我攀谈起来。上次在「金源」kv没仔细看她长相的我这回可是大饱眼福。长得杏脸桃腮,明眸皓齿的她确实有着一种能让人痴迷的灵秀气质。将近一米七的修长身材完全呈现在我眼前,也让我内心暗自赞叹。那天晚上我和她聊天,玩骰子,喝酒,蹦迪跳舞,玩得十分尽兴。最后我和她相互交换了手机号码,并相约下次再见。之后她就离开了。望着她临走时那亭亭玉立地身姿,使我禁不住对下次的见面憧憬不已。特别是她在我耳边留下的那声千娇百媚地话语更是让我对她产生了一丝非份之想:「那个什么光锋才不是我的男朋友呢!」
另外,陈凯那个小团体在高考以后也就此解散了。我听巫豪泽说,高考结束后的第五天,陈凯就被他那个当县委书记的父亲带走,去了省城一家英语培训中心。那家伙要至此待在培训中心学习英语,并参加雅思考试。没有了他的存在,大东和光锋也无法在耀武扬威,横行霸道了。所以前一个乖乖待在家等着高考成绩,后一个也离开了县城,去了他在厦门做生意的父亲那儿。
这几件事对我来说都可以算另人愉快的事情。不过也有让我心里说不出滋味的事情。放假前在学校的最后一天中午,我妈从宁州打来电话。听她说话的语气,好象心情不错。后来聊下去才知道原来是我妈把那份保单的事情搞定了。拿到百分之三十回佣,平生头一次一回就赚到这么多钱的她除了和几个公司领导同事一块儿到四川九寨沟旅游了一番以外,还为了方便自己的上班出行,花了五万多块在宁州的二手车交易市场买了一辆二手大众波罗轿车。此外她还在我的银行卡里又汇进了一万块给我零用。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我嘴上还是平淡地对于她的成功道了声喜,别的则无任何表示。因为我心里很清楚赚到的那些钱是她用自己的身体换回来的。不过她也觉察不到我内心地真实想法。可能是那次在学校附近的小镇里所发生的事情过去有一段时间了,使她原本愧与见我的心态发生了感变。所以她在最后快结束通话时向我提出了让我放假后尽快来看她的建议。我也没反对,跟她表示放假后第二天就过去看她。所以————「各位旅客朋友,本次班车的终点站宁州车站到了。请大家携带好自已的行李以及随身物品,按秩序下车。谢谢乘坐,祝大家旅途愉快!」
正当我想的神游物外之时,长途车上的扩音喇叭里传来了提示我们乘客下车的声音。于是回过神来的我拿好自己的东西,排着队走下了车。
此时已经是下午将近六点的时候了。夏季白昼的时间很长,天色还没有黑下来。随着熙熙攘攘地人群向车站出口处走去,没多久就到了那儿。顺着我自己的目光,老远就望见未施粉黛,素面秀颜,穿着件淡蓝色无袖筒裙套装的我妈正从离出口二十几米远的地方缓步朝我行来。那件非常合身的套装将她那丰挺的*和圆翘的臀部衬托得很十分完美,裙下一双被透明玻璃丝袜包裹着的如鲜藕般光洁的大腿、走路时「嗒嗒」作响的白色高跟凉鞋,行走时不断晃动着的披肩大波浪发,举手投足间将成熟女性特有的气质展现得淋漓尽致。在她那低开叉的套装领口,有一条崭新地白金钻石项链正闪闪发光,而那项链的下面,则是雪白的酥胸和隐约可见的乳沟。绝美的风韵和性感的身姿看的让我这个作为她儿子的年轻男孩也不禁暗自惊叹,更何况是旁边那些正对她垂涎三尺的各路男人了。
于是我便加快了脚步来到了她面前。乍一相见,我和她都有点儿尴尬,彼此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毕竟上次在小镇民房里所发生的事情给我和她都造成了伤害,我俩的心里也为此留下了深刻烙印。但很快,这冷场很快就被她给打破了。
只听她柔声对我说道:「小军,饿了?妈妈先带你吃饭去。好吗?」
我听后没出声,只是点点头,表示同意。随后我俩就朝一旁她停放车子的地方走去。
车子很快发动,离开车站朝主城区开进。一路上,她边开边问着我的学习情况。我则对此敷衍了是,并不在意。她或许也是随口问问,见我这样也就止住了这个话题,转而关心起我的身体。不过这也被我几句话就给打发了。于是接下去的时间车上一直都是无声的,因为我不会白痴到主动去提那个让我和她都为此蒙羞的话题。而她要保持作为一位母亲的尊严以及身为女性特有的矜持就更加不会了。所以处在沉默中的我俩只能听着轿车的引擎声和车窗外其它车子南来北往的轰鸣声。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家名叫「汉翔轩」的饭店门口。我俩下车后跟着迎宾小姐进了饭店。找了个四人坐的雅座坐下以后,我便看了一下饭店的环境。
这里没有粤港大酒店的奢华贵气,但装修布置却更显出几分雅致,坐在这儿有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正当我四处张望的时候,我妈把菜单递给了我,同时嘴里说道:「来,小军。看看喜欢吃什么。」
我也毫不客气地接过了菜单翻看起来。没过一会儿我就点好了菜和饮料,等服务员离开后,只见她浅笑着,从自己的坤包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礼品盒子,并且放在了餐桌上,推到了我的面前。我有些好奇地将盒子拿到了自己手里,打开后才发现里面装着款蓝色表盘,金属色表带的天棱男式运动休闲腕表。「谢谢妈妈!」
嘴上称谢的我手也没闲着,拿出盒子里的腕表后,顺手就将原本带在我手上的旧表给取了下来。接着把新表带上后,我转动起手腕,高兴地瞧着眼前这只精美华贵地腕表在餐厅灯光的作用下正散射着亮丽地光泽。
「妈妈的眼光还不错?喜欢吗?」
看到我一副爱不释手地样子让她也非常愉快,嘴里这样问道。「当然喜欢!」
现下心情不错的我毫不犹豫地回答着她。
听到我这么肯定的答复,她脸上的笑意立刻就变得更加浓厚了。随即单手支桌,托起下颚,眼神温柔,语调优美地说道:「妈妈就怕你不喜欢呢!这下好了,儿子很满意,我就放心了!」
我听了她的话,嘴角也扯起了一丝弧度,无声地笑了笑。之后便和她天南海北的聊了起来。
一边正聊着的时候,我点的菜肴和饮料也纷纷被服务员端上了餐桌。于是我俩边吃着菜边继续聊天。她给我介绍了些九寨沟里著名的景点。例如被称为「人间瑶池」的黄龙风景区,还有树正瀑布,五彩池,五花海,孔雀河道等等这些在她看来都十分美丽的地方。我则一边听,一边适时穿插着一些自己的评语,以及以前听过的关于九寨沟的一些传说。渐渐地,气氛开始变得融洽了。再也不是刚才在车里的那种沉闷枯燥地局面了。我和她仿佛回到了从前,那些事情并没发生的幸福时光。
不过这良好的氛围很快就被打破了。吃到一半的时候,她放在包里的手机响起了铃声。等她把手机拿出来看清来电显示以后,她的眼角立马在不经意间抽动了一下。然后便抬起头,对我抱歉地说道:「小军,你接着吃。妈去接个电话,一会儿就回来啊。」
我点了点头,看着她拿着起来,从我眼前消失。「不知道又是哪个男人打给她。」
嘴里正嚼着块糖醋排骨的我暗暗想道。「管她呢!」
将肉吞进肚子,吐掉骨头以后的我接着腹诽道。然后端起杯子,喝着里面的饮料。
二分钟后,她回到了雅座。坐下后的她心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也不再跟我说话。而是面容沉静地喝着自己杯中的饮料。但是她眼神里蕴涵的几丝紧张和慌乱之意还是将她出卖了。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我故意装出期盼的神色问道:「妈,明天你带我去哪里玩啊?」
「嗯?哦!妈妈还没想好,你想去什么地方啊?」
处在恍惚之中的她被我的问话打断了思索,迟疑了一下后便发问道。我继续装出思考的模样,顿了会儿后才说道:「那就去火凤山!听说那里的主题公园有很多好玩的游戏项目。」
「呵呵,那好。」
她一边拿起桌上的餐巾,仪态端庄地擦了擦自己沾了油腻的朱唇,一边对我说笑道。见她神情恢复了正常,我便又搜肠刮肚地找寻着话题跟她聊了起来。
吃完饭后,我妈结了帐。然后便和我一同出了饭店,驾车朝她住的地方驶去。
我探头向被打开的车窗外望去,干净的马路,璀璨的灯光、倒退的树影,临街的楼房以及穿得漂亮,步态从容的行人都在我眼前一闪而过。由于连接劳动社区的主干道路况太差,所以我妈是沿着绕城高速公路行驶,兜了个大圈子才开到了她的住处。车子进了社区,很快就停在了十二号楼的下面。可就在这时,我发现了上次被我偷拍下的那辆丰田越野车正停在楼下的外侧道路上。车里驾驶位靠上些的位置有一点儿时隐时现的火星正在那儿闪烁。看起来应该是有人在里面抽烟。
「给,小军,这是钥匙。你先上去!顶楼靠左边的那间。妈妈去外面农贸市场买点面条,明天早上给你当早饭。」
只见她停好车后,一边从包里拿出钥匙递给我,一边嘴上如此说道。结合那辆丰田越野车,在听了她此刻的说辞。我立即就明白了她又要干什么了。但表面上我很冷静,嘴里还装着奇怪地口气问她:「这么晚了,市场还没关门吗?」
「哦,市场离这里不远,这会儿可能还没关。妈妈就是去看一下。」
听完我的问话后她马上就解释道。「哦,那我上去了。」
我应了声后就离开了车子。通过一楼楼道,上了二楼后我便飞快地向六楼跑去。
没一会儿我就到了那儿,打开外面的铁皮门,我摸索着将客厅的电灯开关打开后又从外面关上了铁皮门。随后就转身下了楼。
再次到了楼下,跑的气喘吁吁的我发现刚才还在车上的我妈已经不见了。转头向丰田越野车那边望去,原本在那儿闪烁的火星也消失了。走到越野车前一看,里面也没有任何身影。对此有些纳闷的我向外走去。没走多久就看见了我妈和一个男人正一前一后朝楼房另外一边的一排低矮地平房行进。等他俩进了平房的其中一间之后,我就小心的跟了过去。到了那儿,我发现这排平房是居民们停放杂物和自行车或者摩托车的车库,每户都有一个专门的小房间。但它前面除了门以外并没有窗户。于是我便绕到了平房后面,才终于瞧见了那里的每个房间上面都有一个通气口。看到这些,我就非常小心地来到了他俩走进的房间后。通气口距离地面有一定的高度,我便在地上垫了几块在平房后随地可见的砖头。接着就跳到上面,探着头向通气口里望去。
「宝贝!好几天没弄了,真想你啊!」
只见在车库内昏黄的照明灯下,那个上次在越野车里跟我妈*的男人正环抱着我妈色色的说道,话音刚落他就用左手揽着她依然纤细的腰肢,右手撩起裙子的下摆,顺着穿着玻璃丝袜的大腿摸进了她的裙内。我妈软在他的怀里,声音娇羞地说道:「别这样!别这样啊!」
同时用她的手无力的推着他那只正在她裙里使坏的手。「嘿嘿,那你干嘛过来啊?」
见我妈这样他并没有停止动作,而是一边继续揉摸一边轻佻地调笑她。这句话立马瓦解掉了我妈微弱的抗拒之举。脸带红晕的她低下了头,任凭他的手在自己的裙内肆意游动。那男人见我妈这番姿态,顿时大喜过望。于是便用右手抚上我妈的翘臀,用力向他的怀里一带,左手一把揽住她的纤腰,左腿向前一跨,顺势抱着我妈在车库角落的一张废弃的单人床上坐下。「哎呀!」
我妈一声娇呼,随即就想从床沿边站起。但那男人抱的太紧,无法脱身的她无奈之下只能埋怨他道:「这床这么脏!你也坐的下去啊!快起来!我们还是到你车里去!」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车里没啥意思了。我觉得还是在这里刺激!来!我都等不及了!」
那男人边这样说着边用右手撩开了我妈那低开叉的套装领口,隔着白色胸罩,用力搓揉起她胸前鼓涨结实的那对*。才揉了几下,她的呼吸就变的有些急促。他在我妈的耳边吹着热气,轻轻咬噬着她柔软的耳垂,同时右手放开了她的丰乳。一只手抱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伸向她十分饱满且极富弹性的臀部。此时我妈软绵绵地倒在他怀中,任由那男人在她身上肆意轻薄。随后他顺势拉脱她外面的上衣,解开胸罩的扣带后,顷刻之间我妈那对饱满茁壮的*就一下子弹了出来。雪白的胸峰丰满而坚挺,富有弹性,峰顶是挺翘的紫黑色*,两粒*大小有如葡萄一般。看到如此美丽性感地*不禁让他的性欲大增。开始亲吻我妈的朱唇,同时又狠狠揉了几把她的*。嘴里也急促地说道:「绣琴,你真是迷死我了!你来应聘那天我就被你迷住了!你是不是心里有预感,知道我今天要来操你,所以穿得这么性感!」
他的摸揉捏抚以及这几句赤裸裸的下流话让我妈的娇躯彻底软化了下来。不过脸颊通红,神情羞涩的她并没有接他的话头。
于是他开始变本加厉,一只手再次探进了她的裙内,去抚摩她丰腴隆起的下体,一边低声笑道:「怎么样,你这里似乎有点湿了哦?」
接着他凑近我妈的耳朵边说道:「你的下面真紧,真不像是已经四十多岁的女人!做起来把我的*夹得那么紧,真是好舒适呀。」
「啊!」
发出惊叫的我妈脸红如火,羞得猛地双手捂住了她自己发烫的脸颊。而他却执意分开了我妈的手,于是她猛地扭身,反手搂住了那男人的脖子,用朱唇去堵住他的嘴,娇羞地呻吟道:「唉呀,求你别再说了,羞死人了!」
她此时彻底放弃了自我意识和尊严,开始放纵自已,成为一个追索情欲的女人。那男人满足地在我妈的*上深深一吻,紧紧吮吸着她香滑的舌头。我妈「嗯」的低吟了一声,先是一松,然后就紧紧环住了男人的脖子,放情地和他全情投入地互吻起来。热吻持续了好久,终于他恋恋不舍得移开头,深深得吸了口气,对着我妈的朱唇,又「啵」地亲了一口,笑嘻嘻地说:「真没想到,你接吻的本事可真不小,差点没闷死我呢。」
我妈的脸红红的,又羞答答地垂下了头。
他扶起我妈的身子,想要脱光她的衣服。我妈则紧张地拉住他的手,请求似地说道:「求你了,明远。别在这里,被人听见的话我可真没法做人了。改天咱们换个地方,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他听了后苦着脸,指指胯下已经高高支起的帐篷说:「你看啊,谁让你的大*磨呀磨的,现在都这么大了,我怎么办?」
「我,我用嘴帮你,好不好?」
只见我妈可怜兮兮地哀求道。闻听此言,神情急切的他赶忙起身褪下自己的裤子,抱紧我妈,用已经变粗的*隔着裙子顶着她的小腹,*笑着说:「下次再干你的嘴!先站起来,转过去,手扶在床沿上。我要从后面干你!」
我妈听了后好象有点儿无可奈何,也可能是真怕耽误久了我打电话过来。只好含羞带怯地扶着床沿弯下了腰,撅起了她白嫩圆硕的翘臀,预备迎接他的进入。见我妈这副*态,他便马上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了一个避孕套,撕开外包装后就把套子带在了自己的*上。正准备弄的时候他却不动作了。我妈不见他的动静,转回头却见他正张大双眼贪婪地欣赏着她自己前凸后翘的诱人身姿,挺着根颤颤巍巍的大*却不过来,我妈忍不住摇了一下臀部,娇嗔着说道:「你还不快点,真讨厌死了。」
他听到后邪邪地笑了笑,同时快步上前,将她的裙子上提并拉掉白色内裤后,就用手扶着粗大的*就向她的臀缝间塞,我妈配合地把她圆翘的臀部向后挺了挺,一只手从胯间伸过来,摸索着他的大*,对准了她自己的*。于是那男人便会意地一顶。顶的我妈禁不住身子一软,双手赶忙撑在床沿上,腿上用力,把一双光洁白嫩的*挺得直直的,高翘着臀部迎接他的攻击。他*去后神情十分满足,半弯着腰,下体一边紧密地攻击着我妈的*,一边把双手从她的身下探进去,抚摸捏弄她胸前两个鼓胀的*,由于这个姿势,使得我妈那对饱满尖挺的*整个向下坠着,有种沉甸甸的感觉。由于采用站立的姿势,为了支撑自己的身体,我妈的双腿不由自主的并紧。他那毫无怜惜的*使我妈春心大动,她的娇躯在规则的运动中步入了追逐性欲的深渊。
插了一会儿,他直起了腰,双手按在我妈光洁美丽的臀肉上,看着胯下被自已推送的摇摆不已的中年美妇。内裤被半褪到她的小腿部,高高翘起她雪白的臀部和大腿,乌黑的大波浪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容颜,美丽白皙的玉颈上汗水沾湿了几绺头发,这种是男人见了都会热血澎湃的*秽景象看的他不由地加快了自己下身的抽送频率。两人的*处也不断发出「噗哧噗哧」的*糜声音。很快,我妈的双手开始发颤了,她虚弱地趴在床沿上,整个身子就要向下滑。见此他双手抄住我妈的小腹,把她圆润丰满的臀部拉近自已,疯狂地「啪啪啪」地干了起来。我妈软绵绵地被他提着,浑身的骨架似乎都已经散了,像被人提在手里的一具没有生命的破木偶似的晃荡着,只剩下朱唇张得老大,呼呼地吸着气。这样*了百余下之后,他忽然*一紧,跟着又挺着坚硬的*没死没活地一阵猛捅,然后一阵哆嗦,闷哼着把大股大股的滚烫*射了出来。
射完精后他就这样从后面抱着我妈,两人都无力地喘着粗气。过了会儿,他抽出了*,然后摘掉了裹在*上的避孕套,随手将它扔在了地上。然后又想去抱正缓缓直起身子的我妈。但她却一把打开他的手,半羞半娇地嗔道:「都打过电话告诉过你了。今天我儿子要来,你还要这样。真是的!」
他听了,边整理衣裤边开玩笑地说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伤神伤精地让你快乐,就这下场。」
我妈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而是开始整理起自己的着装。
看到这儿,我悄悄地从垫脚的砖头上下来,迈步离开了这里。
第二天上午,我妈和我起床洗漱,略作准备以后就下楼离开了住处。在楼下坐上了她的车子后,我俩便出发,朝火凤山主题公园驶去。
坐在副驾驶位上的我向车窗外望去。此时的天气只能说是一般,太阳被大片大片的云朵所遮蔽。没有夏天那种艳阳高照,日光明媚的蓬勃景致。不过这也有好处,就是不用担心被热辣地阳光给晒伤自己的皮肤。听正在开车的我妈介绍说,火凤山主题公园位于宁州市的东南方向。从我妈的住处到那里,直线距离长达五十多公里。就算自己开车过去也要花很长的时间,更何况坐公交车了。
说到这儿,穿着粉色翻领短袖恤衫,白色牛仔裤以及同色女士跑步鞋,长发披肩,素面朝天的我妈话锋一转,表情尴尬地问我道:「小军,这个,嗯,夏叔叔有没有来找过你?」
我听到这个问题,眼珠一转,立刻出口答道:「没有啊。」
随后又反问她:「怎么,有什么事要我转告他?」
「啊,没有,没有。你也别去告诉他妈妈在这里。」
她听了我的话后急忙否认并关照道。「哦,知道了。」
嘴里这样回答的我内心则暗暗腹诽道:「才不会去告诉他呢!他给你的东西都被我换成人民币了。你们要是一见面那我可就要倒霉了!」
想到这儿,我抬眼偷瞄了她一下。此刻的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似乎在为刚才问我小夏的事情而感到羞愧。于是我又狭促地想道:「别害羞了,你的儿子早就把你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看过了。」
车子一路前行,二十多分钟后路过了一个加油站。于是她把车开了进去,随后下车叫加油站里的工人给车加油。我也趁机去了趟公共厕所,出来后又到加油站附近的一家小卖部买了些零食和矿泉水。没花多久时间,我们又接着出发了。
临近中午,我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在公园大门口的停车场好不容易找了个停车位把车停好,并交了停车费后,我和她就下了车。到了门口,我妈在售票窗口买了两张票,接着就拉着我进了公园。因为今天是星期六,所以来这里游玩的人非常多。我一边和她往里面走,一边观察着这里。公园里的建筑是以童话般的构造为主调,人工湖一望无际,水质清彻透明。继续向里面行进的时候,心情不错的我发现这里的娱乐设施很多,这让我更加幸喜。于是我便开始迫不及待地尝试起来,我妈也陪着我一起玩耍。
我们先是玩了最另人过瘾的过山车。感受着在高高的轨道上来回穿梭,快速旋转。这种极大的心理和视觉冲击刺激的我还有我妈不时的放声尖叫。一趟下来,站回到地面的我只感觉到天旋地转,我妈也是如此。于是我俩就在一旁找了个休息椅坐下,在那儿一边吃着零食,喝着水,一边休息。等好受了些之后才再次奔向那些娱乐项目。但是这回我妈却没有和我一起去玩,而是继续坐在椅子上休息着。不过我也不在意,兴致勃勃地玩了下去。自由落体,大舟冲浪,空中脚踏车,扭转乾坤,疯狂巴士。这些都被我好好的玩了一遍。
一个多小时以后,满头大汗的我回到了我妈身边。她见我这副模样,便从坤包里拿出纸巾,边在我的额头上擦汗边语气关爱地说道:「累了。来,先坐下。休息会我们就回去了。」
「没事儿,不累。」
我摇着头讲道。话说完我便坐下,接过她递给我的矿泉水大口大口地往自己喉咙里灌去。「慢点喝,小心呛着!」
她看我这副猴急地样子便出声提醒道。这时我已经把半瓶水都喝了下去,一边把瓶子放下,一边问她:「等会儿我们去哪儿?」
「回家啊。」
她这样答道。接着她又好象记起什么似的,对我继续讲道:「哦,刚才有个客户打电话过来。说有些关于保险合同的条款看不明白,让我过去解释一下。所以妈妈等一下要先把你送回家,再去市区。」
「哦。」
我应声的同时心里暗想:「不知又要和什么人做爱去了。」
又坐了一会儿,我俩就离开了公园,按原路返回。等她驾车把我送到住处后就又开车驶出了社区。由于这里不太有出租车经过,而且我也感觉自己有些疲累。
所以这回我没有跟踪,而是上了楼,回到了房间。用她给我的钥匙打开铁皮门后我仔细地看了看。昨晚因为去偷窥我妈*的关系,回来的时候也是急急忙忙的,所以也就没有好好打量过这套房。房间面积大概只有五十多平方米,两室一厅一厨一卫以及一个阳台。房间里面摆放的家具都已经很久了,也没有电话,空调,电冰箱,洗衣机之类的家用电器。她的卧室里只有一台二十一寸的电视和一个电风扇。房间的墙壁上有些地方还能看见一点儿细小的裂纹。为了我这次过来,她还专门买了一张沙发床和一个电风扇。昨晚我正是睡在那张床上。
在房间里转悠了一圈后我便换上拖鞋,又脱下了自己身上粘满汗渍的衣服裤子。然后就进了卫生间洗澡。五分钟不到,我就洗完了澡,连毛巾都没用,就这么赤裸裸,湿淋淋的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来到我妈的房间后我顺手打开了电视和电风扇,一边吹着风一边看电视。等到身体差不多快干的时候,电视上的时间提示也提醒着我,现在已是下午四点半了。肚子有点儿饿的我走到另一间摆放沙发床,也就是昨晚我睡的房间里。在我自己的包中拿了一包饼干,然后又回到了我妈的卧室。吃着饼干,并继续看电视。
把饼干吃完后我再次回房,穿上了自己带来的换洗衣物,接着去了卫生间,拿了梳子后回了我妈的卧室。在大衣柜的镜子前站定,一边照镜子一边梳头。正当快梳完的时候,我发现镜子旁边的一扇衣柜门没有被关死,还微微地开着条小缝隙。于是我就把那扇衣柜门给打开了。随后往里面看的我发现里面除了吊挂着我妈的一些衣物之外,靠最里侧的位置还有三格抽屉。而且抽屉都是被锁上的,没有钥匙就打不开。随即我在衣柜里摸索了一下,但没能找到开抽屉的钥匙。这下子我产生了好奇心,趁着我妈还没回来,立即在房间里上窜下跳,东翻西找地搜寻着钥匙。最后终于在厨房的碗碟柜里找到了三把小钥匙。
拿着钥匙,我回了她的卧室,一把把的试着。三格抽屉非常顺利地打开了,其中最上面的一格并没有什么东西。于是我将它重新拉上并锁好,接着看第二格。
那里除了她的银行存折和她以前经常佩带的那条钻石吊坠以外也没有其它物品。
等到看最底下的那格抽屉时,我终于来了兴趣。因为我看见里面有两套非常性感的内衣。除了一套我之前看到过的,她有一次去跟小夏幽会时穿过的紫色前开式蕾丝半罩杯胸罩以及同色蕾丝花边内裤以外,还有套更加的诱人。我把它拿在自己手里,仔细地看着。这是套情趣内衣,近似透明的黑色胸罩上,在两个*处各镂有个小小的开口,吊袜带上镂着黑色的蕾丝边,吊袜带下是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丁字裤。能罩住*的部份是透明的丝花,沿着*部份是开叉的,可以拨开,丁字裤腰身系带是用绑的黑细带,整件丁字裤除了前端有着小块近似透明的遮避物外,下体几乎是裸露着。看着眼前这套情趣内衣,在看看摆放在衣柜其它地方的那些普通内衣胸罩。有些兴奋地我不禁幻想着我妈穿着这套性感媚惑的情趣内衣被人压在身下娇吟浪喘,乳摇臀晃的迷乱景象。
心摇神曳了一会儿,我回过味来。然后恋恋不舍地把情趣内衣按原样放好并锁上了抽屉。弄完后我把钥匙也摆回到了碗碟柜里。接着就继续看起了电视。可惜电视节目实在是太无聊了,所以没看几分钟我就将电视关了,到另一个房间里取出我带来的笔记本电脑,开启它以后就玩起了《极品飞车》将近六点一刻的时候,房间外的走廊里终于响起了我妈的呼唤以及她拍打铁皮门的声音。于是我停止了游戏,出了房间,来到铁皮门前把它给打开了。刚一开门,我就看到脸带香汗,吐气如兰,双手提着坤包还有一大包东西的我妈转头对阶梯上的另一人客气道:「真是麻烦你了,来,进来坐一会儿。」
说话的同时她也迈着双脚进到了房间里。我刚偏身让过她,门外的另一人也提着大包东西出现在了门口。仔细一看,正是那个被人打的鼻青眼肿,脚痛手折的齐斌。为了不让他认出我,我赶紧低下了自己的脑袋。他见有人在就犹豫了一下,原本想往里迈的腿也停在了门外。我妈把坤包和东西放好后看见他还在门外没进来,就又走了过来一边指着我一边对他说道:「这是我儿子。哎,别站在门外,进来休息一下。」
接着她又提醒我道:「见了客人这么不说话。快叫叔叔。」
「叔叔好。」
见她这样说,我只好揉着脸,不情不愿地叫了声。
「哦,你好你好。」
他答应了一声后就转过头,将左手提着的东西交到我妈手里,同时还说道:「算了,我就不进来了。」
「没关系的,稍微坐会儿,休息一下嘛。」
听完他的话我妈则继续邀请道。「不用了,不用了。就几步路的功夫,不累的。呃,那我就下去了。」
只见他说完就转身,一步步的向下挪去。看上去他的伤应该还没好利索。「你太客气了,那谢了啊!」
看他坚持并已向下走去,我妈也就顺水推舟地客套了一句,随后就示意我关门,自己则提着东西进了厨房。
正当我捏着门把手,快要将门合上的时候。刚走下六楼阶梯,还在拐角处的齐斌又抬头向上看了看。我和他的眼神顷刻间就碰撞在一起。霎时,他的双眼一亮,似乎像是记起了什么一样。心知坏事的我飞快地把门关上,之后便靠在门背后暗自懊恼道:「晦气!看起来还是被那家伙认出来了!要想个办法把他的嘴给堵上——」
「小军,把这些东西都放到你睡的那间房去。」
就在我琢磨着办法的时候,我妈从厨房里传来了声音。于是我挠了挠头,走向了厨房。刚到厨房门前,就见到地上摆满了各种新买的食物和一些碗筷。她看我过来后,一边继续整理一边说道:「喏,门口的那袋。都是你爱吃的。」
听她说完话,我提起了门边的那个袋子,看了看里面的零食以后,装作不经意的样子问道:「那个人是谁啊?」
「是楼下的邻居啊!刚才在楼下碰到的。他看我拿东西有点儿吃力就帮我一起拿上来。」
她随意的回答着。「哦,」
我应了一下之后就提着袋子就进了我睡的房间。
当我把袋子里的零食一样样的拿出来放好以后,她也已经整理完东西,拿了换洗衣物进了卫生间。不一会儿的功夫,里面就传出了淋浴花洒喷水的声音。见此我也继续坐在电脑前,一边心不在焉地玩游戏,一边绞尽脑汁的想着怎样堵住齐斌的嘴巴。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等到我妈洗完澡,又洗完她自己和我换下来的脏衣服还有烧好晚饭的时候,已经是快到晚上八点了。早就饥肠漉漉的我没等她招呼就坐到了饭桌旁的椅子上吃了起来。见我狼吞虎咽的模样,她关切地提醒我慢些吃,并且开了罐雪碧放在我面前。做完这些,她也跟我一块儿吃了起来。
半小时后,吃完晚饭的我回了房间接着玩电脑游戏。我妈则开始收拾起碗筷。
没过多久,她就洗完了碗筷,穿着纯白色,中间黑色星形图案的短袖恤衫和青灰色的及膝短裤还有拖鞋,拿着半个切开的西瓜进了我所在的房间。进来后她一边把西瓜放在电脑的旁边一边温和地说道:「来,吃点儿西瓜!」
「嗯。」
我眼睛盯着电脑屏幕没动,嘴里应了声,同时手指也没离开键盘,继续在上面敲打着。她看我全心投入的模样也没任何表示,摸了一下我的脑袋以后就出了房间,回卧室看电视了。一时间,房间里变得宁静起来。
午夜时分,我结束了电脑游戏。关灯打开风扇后躺到了铺着凉席的沙发床上。
在隔壁,我妈早已关了电视和电灯,进入梦乡之中。双手搁在脑后,睁着眼睛看天花板的我想着心事。今天意外的发现衣柜中的情趣内衣,以及和齐斌照面的这两件事。另外还有我妈下午在什么地方,和什么人见面,在干什么。这总共三件事都不时在我的脑海里轮番闪现。特别是和齐斌照面的事情,这事是我当下最需要解决的。「多想的屁啊!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思索了许久之后,脑子里一团乱麻的我自言自语地喃喃道。随后就盖上了毛巾毯,闭眼睡觉了。
「来,尝尝这蟹黄。」
只见我妈说话的同时就把从蟹壳里挑出来的一小碟蟹黄放到了我的面前。我也拿着筷子,一点一点的将这些味道鲜美的蟹黄送入自己的口中细细品味。
此时是第二天的晚上七点半。我和我妈正坐在宁州市武海区滨海路的一家海鲜夜排档里吃晚饭。上午起床之后,我和她都没有出去,就待在家里。她在卧室里看看电视,发发手机短信。我则接着玩电脑游戏。等到快中午的时候她才从卧室里出来,进厨房烧午餐。吃过午饭,我和她又各自回房,继续干着和上午一样的事情。直到傍晚,在她的提议下我俩才出门,来到了这儿————「怎么样?味道不错?」
正当我刚咽下口中的蟹黄时,我妈就语气温柔地出声问道。我抬眼看着她,略施粉黛,长发披肩的她今天穿了件菊黄色的短袖衬衫和一条及膝的黑蓝色纱裙,短裙下露出的白皙光滑的小腿上没穿丝袜,娇巧细嫩的脚上则穿着双白色的半高跟凉鞋。在我内心一如既往的赞叹她美貌外表的同时,嘴里也回答道:「不错,挺好吃的。」
听了我的回答,她微笑着继续把蟹壳里残余的蟹黄挑出,放进我面前的小碟子里。见她如此我也好心的说道:「妈,你别老是给我。这么好吃的东西你自己也吃点嘛!」
「没事。」
我妈答了一句后顿了下,接着拿起放在她面前的杯子,喝了口饮料以后这才又说道:「这还有两只呢!有妈妈吃的。你就放心吃!」
听她这么说,我便不说话,继续埋头动筷,大块垛颐着桌子上那些鲜香四溢,味美无比的海鲜。我妈也跟我一起吃着,只不过她的吃相要比我优雅的多。
听着身后大海之中的海浪微微拍击着夜排档所在堤坝位置的波涛声,看着一整排蜿蜒数百米,星光点点,人头攒动,热闹喧嚣的海鲜夜排档。这样的繁华景致陶醉的我不禁心旷神怡,原本有些郁结的情绪也渐渐地好了不少。于是我开始边吃边和我妈聊起了家常。她此刻也表现的很开心,一边举止优雅,细嚼慢咽的吃着,一边跟我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话。
正这么一边吃一边聊的时候,从外面走进来了几个客人。我转头看了他们一眼,一共三男一女。其中那个面容娇好,打扮得非常性感,穿着黑色无袖一步裙装,黑色真丝裤袜,黑色高跟鞋,长发后束的女人在看到我妈以后就叫了一声:「沈姐!你也在这里啊!」
听到她的呼喊后,我妈也回过头看去。一见那女人,她便不由地诧异道:「哎,你这么来了?」
那女人笑着和那三个男人打了声招呼,随后就走到我们这桌坐了下来,同时对我妈细声细气地说道:「嗨!陪客人吃饭呗!」
说完她就千娇百媚地看了我一眼,之后又娇声对我妈问道:「呦!沈姐,这位是——」
「哦,他是我儿子。小军,快叫范阿姨。」
不等她说完,我妈就好象怕她说出什么另人尴尬的事情似的,急急地打断了她并回答着,还让我跟她打招呼。「范阿姨好。」
听完我妈的示意,我立刻微微歉身,礼貌地客气道。那女人听了立刻脸色娇媚地笑道:「哎呀!你就是小军?长得可真帅!常听你妈说起你。哦,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范金燕,是你妈的同事。很高兴见到你。」
说话的同时她也伸着手对着我。见她这样我也伸出手,跟她握了一下。接着她便和我妈说起话来,不过她俩说话的声音很轻,而且那女人是几乎把嘴贴在了我妈的耳边窃窃私语,再加上旁边其他客人喝酒说话声的掩盖。因此她俩谈话的内容我一句也没听见。不过我却发现我妈的神情在和她的谈话中时不时的变化着。一会儿微微皱眉,一会儿眨眨眼睛,一会儿翘起嘴角,一会儿抿住嘴唇。这么多的脸部动作呈现在我眼前,或许可以让我借此猜测出一些什么。
她俩说了几分钟后就跟我妈和我打了声招呼,起身告辞,回到了那三个男人坐着的桌子那儿。我回头看了看他们那桌,只见她坐下后便笑靥如花地和那三个男人打情骂俏,完全不顾周围其他客人的好奇目光。就在此时,我妈出声对我说道:「小军,快点吃。吃完我们就回去!」
「嗯。」
随口应声回答的我赶紧继续低头吃饭。一边吃,我一边偷偷地观察着她的神色。此刻的她脸色还算正常,但那双大而俏丽的丹凤眼里所蕴涵地东西则能体现出她的内心现在其实并不平静。
二十多分钟后,我们母子俩结束了这顿晚餐。结完帐之后我俩就向外走去。
刚走到范金燕他们那桌的旁边,她就笑呵呵地对我们母子说道:「怎么走啦沈姐!要不在我们这儿多坐一会儿!」
听到她的邀请,我妈便停住了脚步,浅笑着回答道:「不了,我们要回去了。你们继续!」
「哎,这么早回去干什么嘛!再坐会儿,就算陪我行不?」
她继续劝说道,还同时站起身子,用手拉住了我妈的胳膊。「可是,这个,那个——」
我妈好似为难的噎喻着,眼睛的余光还瞥向了我。见此,心里早有预感的我故作大方地对我妈说:「妈,那你就陪陪范阿姨!我坐出租车回去。」
「瞧,你儿子都同意了你还犹豫啥啊!」
范金燕一边附和着我的话一边把我妈按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我妈看了看我,考虑了一下之后就对我说道:「那你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妈妈很快就回来。」
听完她的话以后,我非常礼貌地和范金燕,还有那三个男人打了个招呼,然后就离开了。不过临走前,我注意了一下那三个男人。他们的年纪都不大,看起来基本在三十几岁左右。其中一个穿着鳄鱼牌暗红色短袖恤衫,白色休闲裤以及同色皮鞋的男人长相最为英挺。另外那两个男人则非常普通,都是一副衬衫西裤皮鞋的打扮。
离开夜排档的我来到了我妈停放车子的地方。在一旁的小卖部买了包中华烟以后,我一边抽烟,一边暗暗地想道:「这个范金燕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的女人。看她这个样子,今天晚上我妈肯定会被她拖下水的。看来要今晚又有好戏看了。」
心中怀着这样的想法以后,我便开始思考着今晚的跟踪计划。不一会儿,我就想好了计划。于是我迈着悠闲的脚步朝一辆刚载完客人,此刻还停在路边的一辆出租车走去————到了晚上快九点的时候,已经坐在花了我八百块包下的出租车里近四十分钟的我终于见到我妈和范金燕,还有那三个男人从夜排档里出来的身影了。等到他们一行靠近的时候,我发现我妈和范金燕,还有那个长相英挺的男人上了我妈的车子,而且是那男人坐在了驾驶座上。另外两个男人则上了一辆深色的奥迪越野车。很快,两辆车就一前一后的发动,驶出了停车的地方。见此,我赶忙对出租车司机讲道:「师傅,麻烦快跟上那辆白色波罗。」
「好嘞!」
平白无故得到八百块,正高兴的和我闲聊的司机在听到我的指令后立马应声并发动了车子,然后也开到了公路上,不紧不慢地跟在我妈那辆车的后面。
前面他们的车子在开出滨海路后向左拐弯,径直向武海区的主城区方向驶去。
二十多分钟后,跟在后面的我就发现两辆车开进了一幢名叫「国昌大厦」的写字楼地下停车场。于是我便叫司机停了车。这司机很殷勤,他并没马上停下,而是一直把车开到了地下停车场的入口才停了车。在我下车的时候还给了我一张他自己的名片,说是以后要用车就联系他。我也非常痛快地答应了。之后便匆匆地朝地下停车场走去。
等我到了占地庞大的停车场时,早就没有了他们一行人的身影了。于是我四处张望,很快就瞧见了左侧的一台电梯,那电梯门上的指示灯正不停地闪烁。我走近一看,指示灯刚好在十五楼的数字位上停住了。「应该就是他们了。」
内心如此想的我也随手按了下电梯按钮。等它下来之后我也进到里面,按下了去十五楼的数字键。电梯也很快合上了门,笔直的向上移动。
到了那儿一开门,我就看见对面墙壁上几个金色的大字「铭大船务」。在向里探头望去,我欣喜地发现安全门是半开着的。于是我猫着腰,踮着脚,十分小心谨慎地朝漆黑的办公区里行进。将安全门合上后继续向前,直到在通道的尽头,我才发现一道微弱的灯光,是从一扇还没有关死的房门里发出的,里面还传来阵阵歌声。一个男人正鬼哭狼嚎地唱着齐秦的《北方的狼》于是我就悄无声息地走到门口,眯着一只眼往里面看去。
房间里不光面积大,而且布置也十分奇特。房顶上的镭射灯光,一侧墙面上的大屏幕液晶电视,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中间铺着图案精美,做工考究的高级地毯。另外还有整套的点歌系统,欧美流线造型的茶几,还有皮质沙发。房间的一角还摆放着一个酒柜,里面有各种各样的中外名酒。「这跟外面的kv没什么两样了。」
心里这样想的我眼睛则没放松,继续瞧着。只见一首歌唱完,在沙发上分别落坐的几人,包括我妈都不约而同的纷纷鼓掌。而唱歌的男人,也就是那个长相英挺的男人也对我妈他们客气地称谢。我见他们的神色除了脸上都有些红润以外,其他一切正常。看来在夜排档时他们并没有喝太多的酒。
等那唱歌的男人坐到我妈的身边时,另外一个男人已拿着从酒柜里取出来的两瓶芝华士放到了茶几上,嘴里同时对我妈说道:「沈小姐,听范小姐说你歌唱的不错。要不要唱一个,也让我们几个饱饱耳福?」
「是啊,沈小姐,让我们欣赏一下你的歌喉!」
那个刚才唱歌的男人也随声附和道。他还把自己手中的话筒放到了我妈手上。与此同时,正在和另外一个男人聊天的范金燕也出言劝着我妈:「沈姐,唱一个!」
我妈见盛情难却,只好站起身,唱了首《青藏高原》完美动听的歌声惹得他们不时的叫好,唱完歌以后更是掌声如潮。那长相英挺的男人在等我妈重新坐下后就端着两个酒杯,把其中一杯递给了我妈。嘴里还说道:「来,沈小姐。为了你的歌声,我敬你一杯。」
接过酒杯的我妈也跟他碰了下杯,随后轻啜了一口杯中的酒。接着两人就聊了天来。
两人就这么一边喝酒,一边聊天。那男人风趣的言谈也不时引逗的我妈捂嘴娇笑。过了一会儿,在对面的沙发上,范金燕和另两个男人竟然开始互相搂搂抱抱,摸来亲去了。见到这种情况,我妈的表情立刻变得尴尬起来,她涨红着脸,羞答答地说道:「江总,太晚了。我,我要回去了。」
被我妈称呼为江总的男人听了我妈的话后,他的神情也开始变得暧昧,瞧了眼那边的景象,随即用手环住我妈的腰肢,笑嘻嘻地出声道:「沈小姐,没关系的嘛!他们玩他们的,我们谈我们的。」
话音刚落,他便用手拨开了我妈耳朵旁的鬓发,嘴贴到了她的耳边轻轻地呵气。「不要,江总,不要这样。」
我妈轻轻地摆着头,躲避着他伸向她自己耳垂的舌尖,同时语气娇羞地反对道。「玩玩嘛!我不会亏待你的。」
他说着说着就将我妈压倒在沙发上,舌头也趁她一愣神的功夫,飞快地伸进了她的唇腔内,在里面与她的香舌交缠环绕着。
这时候,那边的情形已经是相当热烈了。范金燕正和其中一个男人忘情的接吻。而另一个男人则在后边吸吻着她的耳垂,同时用手将她背后的裙装拉链轻轻拉下。此时范金燕也已开始发出轻微的呻吟声。她的裙装本来胸上的部分就是用花边、蕾丝和透明的丝质布料构成,她的*也挺丰满,引得那两个人一人一个地抓捏着,在她后边的男人已将手伸进了她的衣服中握着她的*了。很快,她的头就被扳正,两个男人同时吸吻着她的耳垂、脖颈。
「嗯!」
我妈此时发出的一声轻吟又把我的视线拉回到了她那儿。她身上的菊黄色短袖衬衫和白色胸罩已被那个江总给脱了下来,及膝的黑蓝色纱裙也卷成一团,环在了她自己的纤腰上。而江总这时正手拿酒杯,将杯子里的酒倒了一点在我妈的胸口,然后放下了酒杯,将舌头在我妈的胸口舔着,并将舌头放在了她的乳沟上,舔食着混和着我妈香汗的酒。他的舌头就像一条毒蛇,在我妈的玉脐,丰润的*上,脖颈上,耳垂上,轻舔着、吸吻着、轻咬着。而我妈的大腿也不停地摩擦着,触碰着他的下身。看来已被他高超的调情手法撩拨的情欲大动。
一会儿以后,他就将我妈的白色内裤拉脱,放在了鼻子前像吸毒一样闻了一下。随后出声赞叹道:「真香啊!」
我妈听了,通红地俏脸顿时偏到了沙发一边沉默着。但微微地娇喘之声还是很明显的在房间里回荡。他*笑着,将手里的内裤扔掉后捧着我妈穿着白色半高跟凉鞋的双脚,在小腿处一路向上舔,在她的大腿以及大腿的根部,用他那灵活的舌头不停地刺激着我妈。在他高超的前戏技巧的带动下,我妈终于忍受不住,开始忘情地呻吟起来。
同时,那边的范金燕也已经大声地浪叫了起来:「来,来上我,我要,我要啊!」
随即,正在她身前,早已按捺不住的男人立刻就褪下了自己的裤子,将他的*刺进了她的*内,并用力向前挺动。一旁还在舔吸她脖颈的那个男人看他这副急色地样子,不禁开口取笑道:「妈的!不带套你就敢上啊!也不怕得爱滋病!」
说完他就起身来到酒柜前,从里面拿出了一盒避孕套。打开包装,取出了盒里面的一长串避孕套之后他就又回到了正在*两人身边。这时候正将我妈的双腿掰开的那个江总朝他喊道:「阿彪,给我几个。」
手里拿着避孕套的,那个被江总称为阿彪的男人在听到江总的话后便立即撕下了几个,随手扔到了他的脚下。
他捡起地上的避孕套,打开其中的一个后就带到了自己那已经赤裸的,正颤巍巍地*上。他的*很粗壮,直径就如同婴儿的手臂一样。带好套子后他就握着了我妈的似乎是他的*太粗,有些承受不住的我妈不由自主地蹙起了柳眉,娇声呼道。不过他没管这些,在进入她的体内后,他就将她的手拉过头顶,用舌头在她腋下轻舔着。我妈可能有些受不了,便想将他的手拉下来,不让他舔,但他有力的双手握着我妈的双手,使她不法动弹。而这时候,那边正在*范金燕的男人已经*了。在准备射之前,他将*从范金燕的*里抽出,一下就*了范金燕的嘴里,并且双手用力,将她的脸使劲地压向他自己的下部,射完后,他长舒了一口气,将*抽出,顿时一股晶莹的,混合着他的*,以及范金燕的唾液的分泌物从她的嘴里流了出来。弄完后他便颓然地坐在了沙发上。还没等范金燕的呻吟声有所减弱,早就带上套子,正不停撸动自己*的阿彪马上开始了行动。他先是要范金燕像狗一样趴下,然后就来到她的后边,将*从后边插了进去。
我妈这边此时也已经是热火朝天了。江总将我妈的双腿放在他肩上,嘴也用力地吸吻着她的*,上边沾满了他的口水。他就像打桩机一样向下用力地*着。每次抽送时,已经娇喘连连,呻吟不止的我妈都会用力地将翘臀向上挺送,以此来配合他的插弄。过了一会儿,可能他有点累了,便将我妈抱起继续挺动,穿着凉鞋的我妈骑跨在他的身上,将*放进了他的口中,他忘情地吸吻着。一边的范金燕也已将头枕在沙发上,并大声的浪叫着:「天啊,你太厉害了,用力、用力!」
而那个阿彪在她的*声中也支持不住了,他拉着她那肥嫩地大*猛撞向他的胯下。在操了一百多下后,他大叫着射了精,之后就趴在她的背上喘气。
「子辉,挺持久的嘛!」
此时那第一个在范金燕嘴里*的男人开口对正在尽力*我妈的江总说道。「嘿嘿,那当然!我刚才可是吃了不少生蚝,那东西壮阳啊!」
他边回答,边用双手捧着我妈的臀部在他的*上猛烈套动。我妈现在的神情也好象十分受用,她晃动着自己柔软细嫩地腰肢,朱唇里更是发出了好似天籁般令人销魂蚀骨的呻吟声:「嗯——嗯——嗯」。
大约七八分钟后,他让我妈侧躺在沙发上,打开双腿,他抱着她从中间*。
而在那边,已经射过精的两人又恢复了精力,重新开始玩弄起范金燕来。两人让她趴在中间铺有地毯的地面上,第一个在她嘴里*的男人从后边用力的*着她。阿彪则站在她身前,把她的头拉过去,一下就把他的了她的口中。
范金燕的脸颚因为阿彪的*而凹陷了下去,口中更发出*荡的呻吟。他身后的男人此刻正用双手握着她的*用力的顶动着。她对此好像十分舒爽,把阿彪的*吐出来后用手撸着,还拉起放在自已的脸上,接着又把他的*吸进口中。
见此,阿彪笑着对在她身后奋力*的男人说道:「你瞧这骚娘们,真是欠干啊!」
「啊——啊——不行了——要——要来了!」
正在这时,旁边正被江总猛干的我妈忽然发出了*浪地呼喊声。而江总也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同时他还将我妈拉向了他自己,两人的嘴唇顷刻间便粘在了一起,下边四条大腿交缠在一起。不到一分钟,他俩就一起达到了高潮。对面正在*的那两个男人在看到江总*后也加快了各自的速度。他们在范金燕的*和嘴唇里使劲地抽动。弄的她不住地「唔唔」闷叫,好象既快乐又痛苦一样。而江总在抱着我妈喘匀了气之后又打起了新的主意。只见他将我妈从沙发上扶起,一边揉搓着她紫黑的*,一边问道:「美女,给我做个*怎么样?」
可能是眼前的场景太过于*,再加上他这么露骨,而且下流地要求。我妈此刻只能是低垂着螓首,并没有回答。
见我妈没任何反应,他地笑了笑,接着就开始侵犯起我妈迷人的*。
他先是拿着芝华士酒瓶在她的*和乳沟上倒了一点酒,接着把他现在半硬不软的*放在了她的乳沟中间,然后抓着她的手,以便让她的手把*挤压到*上。一切就绪之后,他就不管不顾的骑在了她的身上开始*起来。我妈那高耸挺拔的*能将他的*整个覆盖住。感受着她滑腻柔嫩的乳沟,爽的他快意地边插边说道:「哇!太舒服了!美女,你这奶子怎么长的。又大,又圆,还不下垂。真不错啊!」
我妈好像也被他弄的有点儿感觉,脸颊酡红,香汗密布的她朱唇里也发出了琴声般的呻吟:「嗯——嗯——嗯」他的*插得非常过火,有几次竟然顶到了她的下颚。见此,神情兴奋的他便双手向下,把着我妈的头,迎向他自己的*。我妈无奈,只好抬起头不时把他的*含进嘴里。他对我妈这样的举动非常满意,每次*乳沟的时候,*都尽力地插出去,让*伸进她的嘴里。我妈则睁起充满情欲的眼睛,迷离地看着他,同时脸上也挂着似有似无的笑容。
就这样插弄了近百下之后,他停止了动作,从我妈的身上下来后就表情*邪地笑道:「美人,你的*好漂亮,我还还没有开发过。让我弄弄怎么样?」
「啊!这个,这个,我那里没洗,有点儿,有点儿脏的。」
听到他的话后,我妈吞吞吐吐地答道。「没事儿!」
他毫不在意地一摆手,随即搂着我妈不停地揉搓她的*,嘴里又色眯眯地说道:「我不怕脏!」
我妈听了后微叹了口气,娇羞无比的她软软地靠在了他的身上,又不言不语了。
江总亲吻了一下我妈的朱唇以后,便立刻让她跪趴在了沙发上。然后他伸出一根手指,慢慢伸进她的*里。一边缓缓动作的同时一边问道:「疼吗?」
「还好,嗯!还好。」
只听见我妈这样轻声的回答。见她这么回答,江总就慢慢地将整根手指都插了进去。「啊!疼!」
这下我妈终于娇声呼痛了。但他并没有停下,而是一下下的捅插着她的*。几十下之后,我妈的声音也轻了下来,开始变得哼哼唧唧了。于是江总立马把手指抽出,重新套上避孕套,随后就站到了我妈的身后,猛的一下,整根*都插了进去。我妈立刻「啊」的叫喊了一声,拼命的摇着长发,嘴里不停的叫着:「不行不行,太疼了,受不了了,拔出来。」
可他并没有答话,而是趴在我妈的翘臀上,用力的顶着不让她逃离,双手在她的*上揉弄着,嘴唇紧贴着后背吻着她,不停的安抚她不要怕,一会就好了。他俩保持这个动作,*在*里顶着,过了大约五分钟,她也没刚才那么疼了,于是开始回头吻着江总,并娇声细气地告诉他可以动了,但是开始要慢慢来。江总听了后就站在地上,抱着她的臀部,轻轻的把*拔出了一点。我妈顿时呻吟了一声,身体轻微的抽搐着,可能还是有点疼。他见了只好慢慢的轻抽慢插,她也「嗯啊」的*不断,并且轻晃着翘臀,感受着*在*内*的快感。渐渐地,江总越干越兴趣,越干越有劲头,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我妈也在适应了之后,开始不住的发出呻吟,并不时的告诉他可以用力一点之类的话了。他站在地上,抱着她的臀部,开始大力*,每次拔出都好象要把*干裂开一样。站在门外的我能清晰地看到*里的嫩肉随着*拔出而被带出来,用力*的时候也可以把整个*都插到深处。
插了一会儿,有点儿兴奋的他开始拍打起我妈的两瓣白皙的臀肉,以此来让她的*松一下、紧一下的,可以夹得他的*更加舒服一点儿。我妈被他拍打的「哦哦」直叫,娇躯也晃动的非常厉害。打了十几下,他就停了下来。然后伏下身子,*不停抽动的同时双手则握住我妈的*用力揉捏,她的*在他的手上变形、发红。由于他已经射了一次,所以这次*做了能有四十多分钟,到最后快*的时候,他便飞快地摘下了避孕套,然后把*再次插了进去,以便让*能够射进她的*。随后,当他射完,把*拔出来时,我便看见一股粘稠稀白的*顷刻间就从我妈的*里流淌了出来。而我妈在此时也高亢地发出阵阵的浪叫,显然是达到了高潮。射完精后的他就压着我妈倒在沙发上。
在对面,阿彪和另外那个男人也早已在几分钟前*。他俩和范金燕此刻就像三条肉虫一样瘫软在地面中间的地毯上。一时间,房里只能听见他们五个人或粗重,或低沉地的喘息声。见他们都完事了,我便轻轻将门关好,之后就掂着脚步离开了。
等我妈回到住处的时候,我早就躺在沙发床上进入了梦乡。睡着之前,我还在想:「现在不是有很多自己头上被带了绿帽子的男人们不都自嘲着什么要想生活过的去,头上就得带点绿这句话吗?那我这个做儿子的发现自己的母亲这样行为不检应该怎样自嘲呢————」
中午起床后,我发现我妈还在卧室里睡着。看她那副熟睡未醒的模样,我猜想昨晚的*一定耗费了她不少的精力。之后我就轻手轻脚的洗漱,穿戴齐整的出门而去。出了社区后,我来到了一家离社区不远的网。进去后就在服务台办好了手续,找了台电脑上网。打开网页,我搜索着自己感兴趣的讯息。没用多少时间,我所要找的东西就出现在我的眼前。
「宁州市铭大船务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二千年,民营企业,总部设在宁州市武海区,注册资金五十万元,总资产一点三亿元,公司以国内船舶代理和沿海地区游船舶货物运输,集国内船舶管理、船货代理为一体的综合性航运企业。公司现在拥有船舶四艘,拥有对外管理船舶业务七艘,运输力为六点八万吨运力。」
看着电脑屏幕上的这些有关于昨晚我去过的那个公司的资料。我的心里很平静,手指点击着鼠标,继续的往下看着。在介绍公司领导的页面上,昨晚和我妈*的,那个江总的照片就赫然挂在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的一行目录里。他全名叫江子辉,今年三十六岁,毕业于上海财经大学金融学院。不光是他,在公司副总经理的一行目录里还挂有昨晚和范金燕滥交的,那个被称为阿彪的照片。他全名叫姚彪,和江子辉同龄,同样也毕业于上海财经大学金融学院。
「看来这两个人是同学啊。」
内心这么想的我接着搜寻着那个最先在范金燕嘴里*的男人。可惜,找了一圈我都没有发现他的照片。于是我放弃了搜索,关掉了网页后玩起了cs。或许很久没有玩的缘故,技术本来就不怎么样的我在游戏里频频被人爆头射杀。就这么玩了二十几分钟,我的被杀次数已达到了惊人的五十次。气的我是在心里暗骂不止,就差把键盘和鼠标给砸掉了。
玩到下午二点多的时候,我终于忍受不了被别人在游戏里虐杀的丢人局面。
随即起身去了服务台,结帐离开了网。走出来以后,我找了家面馆,在里面吃了碗牛肉刀削面。正吃着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一看来电显示,是我妈打来的。于是便接了起来说道:「妈,你醒啦。」
「嗯,你在哪儿?」
电话那头,她传来的讲话声有一点儿有气无力,听起来似乎是刚刚睡醒。见她问我,我一边放下了筷子,一边回答:「哦,我去上网了。现在在外面吃面。」
这话说完,我又关心地抢问道:「妈,你也还没吃饭?要不给你带碗面?」
她听到后想了一会儿也就答应了,不过答应之后她又对我说道:「小军,待会儿你回来的时候给妈妈带支红霉素眼药膏好吗?」
「哦,好的。」
答完后我向她问清了药店的地址,然后才挂掉了电话。
吃完结了帐,我拿着用塑料袋装好的炒面出了面馆。走了一会儿以后,我发现了药店,随即便进去买了一支红霉素眼药膏。买完这东西,我就向劳动社区的方向行去。大概花了半小时时间,我就到了住处门口。用钥匙开门进去后,我发现我妈已经在厨房里准备着晚饭的食材了。于是我把炒面和红霉素眼药膏放在了客厅的桌子上,随后便来到厨房门外,冲她说道:「妈,赶快把面吃了。」
「回来啦,嗯,妈这就吃。」
正切着黄瓜的她回过头,表情温柔地对我笑道。这时,我装作无意地问她道:「妈,昨晚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听到我的问题,正背对着我继续切黄瓜的她明显地颤了一下,不过很快,她就稳住了身体,强自镇定地回答道:「哦,很晚才回来的。可能是二三点钟。」
我应了声,表示了解以后又和她闲聊了几句。接着便转身回房玩电脑游戏去了。
打开电脑,还没玩一会儿,我就看见我妈从厨房里出来,拿起桌上的红霉素眼药膏后便进了卫生间并关上了门。不光这些,我还发觉她行走的脚步有些拖沓,脸上的神情也有些不自然,似乎是在忍着什么疼痛一样。「昨晚玩的太疯,把*都给玩痛了?嗨!何必呢?」
内心这样想的我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便继续玩起电脑游戏————晚饭过后,我和她便各自干着自己的事情。当夜色降临,华灯初上的时候。有些烟瘾上头的我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住处,到楼下抽烟去了。在楼房下的一个角落,我从口袋里拿出昨晚买的中华烟,用打火机点燃后就惬意地吸着。一根香烟很快就吸完了,还没过瘾的我又拿了根,接上火后就继续抽着。正当这根也快被我抽完之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定睛一看,才看清楚是那个齐斌。他此时正捌着脚,一瘸一拐地朝楼房这边走过来。从他走路的姿势上看,那次所受的伤对他的影响很大。
他走的很慢,足足十分钟后才到了楼房前。见他快进楼道的时候,我下定了决心,随即走到他的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咦,你是,哦——」
觉察之后的他转过身看了我一眼,迟疑了一下才开口道。我定了定心神,随后便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谈一谈?」
「谈啥啊?」
已经认出我的他有些好奇地问道。我没有开口,而是对他摆了下手,之后就先回到了刚才我抽烟的地方。见我这副神秘的作态,他站在原地考虑了一会儿后才过来。两人站定后,我顺手扔给他一根烟,他接了后看了一眼,随后就笑道:「呦呵,小小年纪就抽烟,还抽这么好的烟。啧啧。」
说完后也不客气,拿出打火机把烟点燃,闭着眼睛吸了口,慢悠悠地把烟气吐出来。见他这副享受的样子,我也不生气,表情自然地开口说道:「跟你商量个事,别在到处说我妈的坏话了。行不?」
听见这话,他睁开双眼,神色诧异地诡辩道:「哦,你说的是这个啊。我有说过你妈的坏话吗?你不会搞错?」
说完这话,他又用狡诘地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我一番,随后就笑嘻嘻地开口道:「看你穿的不错,想必你妈给你的零花钱很多!这样,给叔叔我二千块,我就答应你,如何?」
「这混蛋!」
我的心里不禁暗骂着,但表面上我还是装出平静地模样,沉吟了一下,跟他说道:「可以,你立个字据,保证不再说的话我马上就给你。」
「呵呵。」
他听了后好象挺高兴,笑了笑后就接着讲道:「行啊,那现在就去我家,我给你写字据。」
我和他就这么说定了,不一会儿,我就跟着进了他家。他住四零三室,房间里一片杂乱,空气污浊,几乎没有地方可以让我落脚。当我踢掉了两个箱子,站在了空出来的地方的时候。他拿着笔和白纸从他的卧室里出来并问道:「喂,你带够钱没有啊?」
我听了后拿出钱包,取出二千块钱攥握在手里,同时回答他道:「喏,钱在这里,你按我说的写,写完后我就给你。」
他听到我的话,便把白纸摊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嘴里吆喝道:「那你说。」
于是我开始逐字逐句的说起来,他边听边写着。等写完后我拿起字据又细看了一遍,觉得没有差错了才把钱交给了他。接过我的钱,他高兴的眉开眼笑,一边点着钞票一边对我说道:「谢谢啦,你赶紧回。不然你妈就该担心了,小富翁。」
看着他这副见钱眼开的小人嘴脸,忍着内心不快的我又提醒了他一句:「你要是碰到我妈,也别跟她说认识我。」
「哎呀,行了行了。知道了。」
只见他不耐烦地说着,眼睛却还紧盯着手中的那叠钱。
达成心愿的我也不想在他的房间多呆,于是便收好了字据,转身离开。一边慢腾腾地朝楼上走,我一边想道:「他妈的,我脑子是不是进水了。这区区几个字就花掉二千块。这人的人品到底怎么样也没搞清楚。」
很快,我到了住处门外。
在门口立了一会儿,挠了挠头,暂时抛却了这内心的烦恼之后,我就拿出钥匙,打开了铁皮门————之后的两天时间,我妈一步都没有离开,就只是待在住处里修身养性。我也曾问过她为什么不去上班。她则告诉我她们做业务的不用天天去公司报道,只要完成公司交派给她们每个月的额定业务量,那剩下的日子就能休息了。
第三天的上午十一点半,还是在住处休息的我妈正和我吃着午饭。突然,她放在卧室里的手机响起了铃声。于是她放下了手里的筷子,起身进屋,接起了电话。和电话那头匆匆说了几句后她就挂了。回到餐桌前坐下,她想了会以后便出声对我说道:「你先吃,妈妈有事要到公司里去一趟。吃完的话你把桌子收拾一下,碗碟就放在洗碗槽那里好了,我回来会洗的。」
我听到她的话,一边继续往嘴里扒饭一边点点头。随后她便又走进卧室梳妆打扮起来。
没多久的功夫,穿着纯黑色的短袖衬衫和藏青色的及膝裙,还有一条透明丝袜的她从里面出来。在门口的鞋柜里取出一双同样是藏青色的高跟鞋穿上后她就跟我打了声招呼,接着就袅袅娉娉地出了住处。见她离开,我马上就跑到了阳台上,缩头缩脑的看着她进了轿车,驾驶着它开出社区。「看来*不疼了啊。她是去公司吗?要不去看看。」
心里怀着这样想法的我随即拿出那天出租车司机给我的名片,给他打了电话。很凑巧,打过去并说明目前我所在的地点之后那司机告诉我他刚好在附近。于是我便马上挂掉了电话,飞快地出了门,朝楼下而去。
等我上了出租车,他就掉转了车头,朝我所说的地址直驶而去。大概四十多分钟以后,车子就到达了目的地——江海大厦。这幢大厦的九楼正是我妈公司的办公地点。这些我都是从我妈印制的名片当中得知的。付完车费,并跟司机称谢的我下车后一边朝大厦里面走一边寻找着我妈的车子。很快,我便发现了她的波罗轿车,它此刻正停在大厦外面停车场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为此我心里更加笃定,于是就加快了行进的速度,向大厦里走去。
到了九楼,刚出电梯门口的我就瞧见了那个开丰田越野车的男人。他这时正搂着我妈往楼道的另一侧走去。等他俩的身影消失后,我就悄悄地跟了上去。到了那儿,我才明白他们进了卫生间。于是我蹑手蹑脚地向里面前行。等进了卫生间,我发现这里有内外两个房间,外面的是男厕,里面的才是女厕。而且此刻里面的女厕正传来我妈和那男人的窃窃私语声。我见此,就把男厕的外门轻轻地关好并反锁,然后小心的走上前去,推了一下女厕那扇还未被关死的门后,立刻就将里面的情形尽收眼底。
只见那男人的手正毫不客气地从我妈衬衫开领处伸了进去,一伸进里面就立即撑开了黑色的胸罩,将它推上一点以后就摸到了那对丰满的*,边揉着边调笑道:「等着干你呢!来。」
说完他便将我妈的裙子提到她的腰肢上,一双被透明丝袜包裹着大腿,还有圆翘的臀部都露了出来,每一部分都是那么完美,那么诱人。只见脸色赤红他单手褪下自己的裤子后就把我妈身体一压,就要往里冲去。嘴里还着急地说道:「来,让我操操你。」
「小声点!别让人听见了。」
此时双颊绯红地我妈则轻声地提醒他道。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靠着他。而他的手趁机伸到了我妈的胸前,肆意抚揉着她饱满挺拔的*,满脸*笑道:「几天没摸,又大了,被别人摸过了没?」
我妈听了他的调笑,好象有些生气,朱唇里顿时娇嗔道:「哪里啊,现在是属于你的专利,怎么,你还想让我和别的男人*啊?」
那男人被我妈似怨似羞地话语撩拨的欲火更盛,顺势让她抬起臀部坐到了洗脸池上,我妈则抬起一条穿着丝袜的腿,在他正硬起来的*上摩擦着。
对我妈的这副姿态他非常得意,用手一边顺着滑嫩的大腿摸到了她柔软湿润的下身,隔着柔软的丝袜用手指把内裤拨到了一边,用手指顶着柔软的丝袜抠弄着湿润的*。顿时让我妈的嘴里发出轻声的呻吟,一张俏脸不知不觉地贴在了他的脸上,一股股热气透过朱唇传到他脸上,有如春天的暖风吹拂着脸面,暖洋洋,爽畅无比。他的手此时已解开了我妈的衬衫纽扣和黑色胸罩,正大力抚摸着那对丰满的*。*上传来的一波波酸麻的感觉不断刺激着我妈,同时炙热的*不时碰触到着她粉嫩的腿股之间。很快,我妈便开始断断续续的呻吟。他也顺势把我妈转过来向前一推,让她趴在了洗脸池上。这时,我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我妈的肌肤开始泛起兴奋的微红,而他也不在迟疑,熟练地撩起了我妈的裙子,露出了她圆润的臀部和黑色内裤,湿漉漉的*将那里润湿了一个不规则的圆圈。
见此,他一下把我妈的内裤拉到了她的脚踝,取出早已准备好的避孕套带好后就把粗壮硕长的*对准了*。我妈轻呼了一口气,随即把臀部翘了翘。很快,他就挺着了我妈那销魂的*,快速抽送了起来。此时我妈的下身已是*四溢,软软的暖暖的*贴了过来,把入侵的*包得紧紧的。使正在动作的他觉得舒服无比,立即大抽大送起来,速度越来约快,身体开始摇晃。不光这样,他还从后面拍打着我妈那诱人的翘臀,刺激地她忍不住呻吟起来。
他一边*,一边看着我妈美艳绝伦的肉体,一种从未有过的爽快感觉油然而生。神情愉悦地他双手把我妈的双腿提起来尽量分开,*急急挺动,让*一下下直插到底,每一下都插到自己的*顶着*口为止。没几十下的功夫,我妈的*就直往外冒,沾得两人的*到处斑斑点点。我妈被干得在他身下起伏,*紧紧包夹着正在里面驰骋的*,呻吟声也渐渐地大了起来,身体前倾,臀部后送,不停地迎合着他的抽送。两人的四条大腿紧缠不已,一进一出的非常激烈,说不出的诱人和*秽。
大约十分钟后,这一幕*戏开始进入了高潮。只见那男人双手把着我妈的跨部,下身猛烈*。强烈的刺激让我妈的贝齿都轻轻的咬了起来,不停的轻吸着气,发出「嘶嘶」的喘气声,圆挺的臀部更是不停的振颤,脚尖已经几乎就要离地了。看着自己身下的这个中年美妇的激烈反应,他全身热血沸腾,手也伸到了我妈的胸前,玩弄着她那饱满的*。这样抽送了一百多下后,他又变了姿势,一手提着我妈的大腿,一手揉着她的丰乳,整个身体都贴在了我妈的身上,*很有节奏地动着,直把我妈干得前翻后涌,*也愈来愈滑润,发出「噗哧噗哧」的声音。他还呲着牙,低声地吼道:「哦!要来了!我快来了!」
这话说完,兴奋地快到顶点的他奋力地往前一顶,霎时间就把滚烫的*射了出来。我妈的下身在他*后却依旧在强烈地,有韵律地收缩着。同时嘴里还呻吟着,白嫩圆翘的臀部还在不停地扭动,*则继续包含着那男人的*。
等他把*从我妈*里拔出来时,正看着入神的我顿时就警醒过来。随即还没等两人说话,就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卫生间。
又过去了两天,算起来我足足在宁州呆了一星期以后,这才和我妈告别,回了县城。到家之后已经是晚上了,有些疲惫的我就扔下了手里的包还有我妈让我带回来的海鲜干货,然后脱掉了衣服,冲进卫生间洗了个澡。等全身的疲劳被凉水冲洗掉以后,我就打开了电视和空调,又从冰箱里取了罐可乐。就这么惬意地躺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喝可乐。
通过最后在宁州那两天对我妈的旁敲侧击,我终于知道了那个色胆包天,敢在车里,我妈住处的车库以及公司卫生间里奸*我妈的男人到底是谁了。他姓钱,全名叫钱明远。是我妈所在公司——华胜保险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销售业务部门的主管经理。至于他是怎样勾搭上我妈的我并不清楚,也不关心。我只明白,那个被我称呼为妈妈的女人如今变得是越来越放荡,正朝着人尽可夫的这个趋势逐步发展。我不知道她本人内心有着什么样的想法,但就冲她被我发现的那些放浪形骸的行为上看,婊子这个蔑称是逃脱不了的。
「嗨!管那么多干什么呢?我现在有闲钱,暑假这么多天又可以玩。真是杞人忧天啊!」
我的内心暗暗地自嘲着。随后,我一口气喝光了可乐,接着就关上了电视和电灯以及空调,回房睡觉了。夏季的夜晚,总有些青蛙夏蝉之类的动物在室外发出阵阵的鸣叫。一时半会睡不着的我忽然好象记起了什么似得,翻身便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拿到手里,开始发起了短信。
很快,对方就回复过来。我看了以后,嘴角立刻浮起了一道弧度,无声地笑着。手也没闲着,继续在手机键盘上飞速地按着。就这样,我和对方你一条我一条的发去复来。直到半夜,眼皮发沉的我才和对方道了晚安。接着就关闭了手机,把双手枕在脑后,怀着愉快地心情闭上了眼睛。那个和我发短信的人正是有段时间没有联系的诸葛珊珊。我已经在短信和她约定,后天的晚上一起去酒玩。伴随着脑海中出现的她那娇美的影象,我渐渐地进入了梦乡————隔天后的晚上八点,我在酒门外等到了她。一见面,我就被她的照型给吸引住了。一条吊带连衣裙,金黄色的,那对娇巧玲珑的*微微露出上半部分,一道浅浅的乳沟清晰可见,她的连衣裙也不长,只到膝盖处,里面没有衬裙,粉色的胸罩和小内裤竟也可见。那双修长的大腿下也套着双晶莹剔透的水晶高跟凉鞋。「真是够前卫的了,分明是在诱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