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此事是……是妾身一时情急,不,是……”
蓝姓女修闻言,一时情急,想要强辩,但待看到掌门丁继峰阴冷的目光时,立即胆寒,不敢多言了。
“是妾身言语有失了……”
她悻悻的致歉道。
“不过……”
丁继峰又看了一眼蓝姓女修,一捋颌下长髯,面露沉思之色,等待了一小会,说道:“不过这件事我南华派虽不能将补天教拒之门外,但作为盟友,也要尽一些盟友之谊,将补天教这件事,通知给飞羽仙宫的阮白眉,让他去提前处置……”
在补天教与飞羽仙宫之间,他还是倾向于帮助飞羽仙宫这个传统的盟友,尽管飞羽仙宫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宗派了……。
“是,掌门。”
正在苦闷的蓝姓女修听到这话后,瞬间脸上闪过一丝喜色,她对丁继峰匆忙欠身一礼,就化作一道遁光,离开了大殿。
……
“这……”
在场的各派修士瞬间惊讶不已,不曾想,最近风头正盛的徐行竟然还有如此的悲惨遭遇。
“其人,善于隐忍。若无准备,绝不会轻易出手,以免遭人惦记。”
“她年轻时,曾是修仙世家郭家的天骄,但不幸在她订婚后的第七年,未婚夫家族就被魔修屠戮……”
飞羽仙宫内乱后,不再有师徒一脉,同时也更改了称呼方式,以更重血缘联系的“世叔”一词,代替了师徒关系的“师叔”……。
“海道友说的不错,为父报仇,天经地义,然而……若是事情并非如此呢?”
……
上教之事。
而他对徐行的算计,都是在暗处进行,在明面上,一点也没有泄露出去……。
“可是魔修所为?”
阮白眉说道。
“不瞒师太……”
和其他门派叫嚣着铲除魔道,为徐行报仇不同,飞羽仙宫的这一方,就尴尬许多了。
不少年轻修士拥护起了天海师太的处事,看向天海师太的目光,亦多了几分的敬仰。
“嘶……”
“天海师太做得对!”
三阴重水,是道则灵物,内蕴阴寒类大道的规则碎片,在元婴境内,属于一等一的宝物。
“真君对道君怯怕,本就是常理,世叔何必苛责侄儿呢。”
“就是不知道徐道君在卖什么关子……,难道他真的要搅了这次两大上教的场?劫亲?”
“任宗主从未下过这旨意,这旨意上,也无任宗主的印戳!”
“因此才在此时,闭关修炼养伤。”
“是,蓝姨娘。”
阮白眉带着飞羽仙宫的人马来到了崔通等人的面前,与之寒暄数语后,见队列中没有徐行的踪迹,于是轻笑一声,打趣道。
……
嫁出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蓝姓女修能对在飞羽仙宫的蓝家多几分帮忖,就算是仁至义尽了……。
南华派,迎亲殿。
“其父是人王体宋刀,曾与徐行结怨,后被徐行所杀……,故海安对徐教主心生怨恨……”
“自此,天海师太出家金光寺,专修克制魔修的佛家功法,从她继任金光寺主持至今,死在她手上的魔修,少说也有上千人。”
一个身穿僧衣、手持降魔杵的中年尼姑听到这些话后,当即满脸愤恨的站了出来,怒声道。
阮白眉听此,微微一笑,也不强辩,他摸了摸怀里的一块五色玉璧,淡然说道。
天圣教掌教崔通看了一眼和徐行交情不错的崇真观老祖不虚子,沉吟了一小会,询问道。
话毕,她收下三阴重水,并一拂窄袖,化作了一个老妪,匆匆离开了飞羽仙宫所在的迎亲殿。
楼舟落地,南华派的数名执事赶至舟前,开始接待补天教这一临时参加南华派盛事的教派。
“谢少宗主。”
“伪言!”
几个年轻修士听到天海师太的事迹后,感慨其经历的同时,也不禁为其料理魔修的狠辣,倒吸了一口冷气。
批判魔修,不仅能赢得正道修士赞扬,也能间接提高自己的“品性”……。
在各派的议论声中,补天教的三座楼舟仍旧在高速飞驰,直到距离南华派山门前一百里左右的时候,这才降下了速度。
一刻钟后。
但更多地,还是因为飞羽仙宫愿意付出利益,能帮助蓝姓女修在修行路上走得更远。
“怎么?只有补天教赶至,徐教主却没有到?”
就在这时,正在海家道君暗暗得意的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闯入各派众修的耳中。
修仙界,修士向来独来独往,重私利大过公利。
“徐教主呢?”
但……修仙界内,
境界为尊!
“徐教主正在闭关修炼……”
贪狼道君笑了笑。
其外,他自认为,自己和徐行在巨獒岛分别之后,关系还算亲近,没起什么摩擦。
他们不傻。
“据说死在她手上的魔修,都被佛门金光晒成了干尸,死前经历了极大的折磨。”
阮白眉听到蓝姓女修的告密后,神色没有一丝变化,仍旧和以往一样,温润如玉。
“外派道君的神识被撤下了,看来,南华派是同意让我们的楼舟降下了……”
“徐道友在天圣教时的处事,贫道也略有听闻,崔掌教难道还没有看明白徐道友的性情吗?”
话音落下。
顶多……有一些矛盾。
依托上教之威,尽管阮白眉在众人眼中,已经占尽了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