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王煦泽反而是被铃声给吵醒的,皱着眉头手探出被子在一旁的床头柜摸索起来。
“阿泽,是我定的闹钟。”
娜札抬起埋在王煦泽怀里的小脑袋不好意思的,因为刚刚睡醒声音有些黏糊糊地说道。
“今天怎么想着定这么早的闹钟啊?”
听到这个王煦泽止住了动作,看着已经拿起手机关闭闹钟的娜札有些不解地问道。
“一会儿就要举行开机仪式了,昨天我经纪人说会早点带着团队过来给我做造型。”
娜札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地回答道。
“这样啊~那我继续睡咯。”
王煦泽他一般都是不化妆的,顶多弄个浅浅底妆,不像女明星那样的卷,毕竟素颜的他还是十分能打的。
娜札幽怨地看了闭上眼睛的王煦泽一会儿,不情不愿起床离开前往自己的房间了。
而她这么早起来好好打扮的原因其实还有一部分王煦泽的责任,毕竟热芭那个女人明摆着要勾引自己的男人。
在开机仪式上,娜札觉得自己一定不能被比下去被艳压,甚至她觉得自己好好捯饬一下,绝对比热芭更动人。
只不过在娜札离开没多久,王煦泽还是被一通电话给叫醒了,今天在普者黑景区举行开机仪式,所以林玉粉临时决定让主创们直接穿着古装出席现场。
所以就算不用化妆,王煦泽也是需要做一下发型,试一下送来的一些衣服,这些也是很耗费时间的。
和王煦泽合作这么多次,面对拍摄细节的问题,他都是让导演全权决定的,所以这次林玉粉是没有和王煦泽商量的。
昨晚作为王煦泽经纪人的小裴其实是有给他发消息说过的,不打电话是因为时间有点晚了怕打扰自家老板的好事。
但是昨晚恰好回酒店以后,王煦泽早早就搂着娜札讲了一会儿明天初拍摄要注意点细节以后就睡觉了,根本没做运动,所以就没有看到消息。
“无语。”
王煦泽挠了挠有些凌乱的头发有些无奈地说道,但是想想一会儿造型师就要上门了,他也不得不起来洗漱了。
毕竟是自己选的工作,再怎么样也得好好去完成。
“老板我带着早餐来了!”
等王煦泽换上简单的居家服正准备摆烂一会儿打一局游戏等着团队上门,就听见了敲门声以及自家经纪人小裴的喊声。
“看来小裴你今天的心情很不错嘛~”
拉开门王煦泽笑眯眯地说道。
而看着自家老板这样子的表情,小裴表示自己有点怕怕,但是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主要是终于可以跟着老板您一起跑行程了,能天天看见老板这张无死角的帅脸,我感到很开心!”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的道理她还是懂得。
“买什么吃的了?”
王煦泽也没想对小裴怎么样,并且看着对方迅速低头露出讨好笑容的模样,他心里那一点点起床气就消散的差不多了。
“因为一会儿要出镜嘛,所以就准备的清淡了一点,煮鸡蛋三明治冰拿铁。”
小裴晃着自己手里的袋子语气雀跃说道。
“哦对了,路上我还遇见了娜札姐的经纪人,也帮她打包了一份。”
“行吧。”
王煦泽点了点头,回到客厅便用餐了,造型师则是在小裴的指挥下做着准备工作。
……
八月末的普者黑被晨雾织成的纱帐轻轻裹挟,青龙山的黛色轮廓在青缎似的湖面上洇开模糊的影,像哪位仙人醉酒时泼翻了砚台,墨色在水纹里揉出深浅不一的青灰。
万亩荷塘正闹得沸反盈天,粉白的花盏挤挤挨挨立在碧叶间,有的半开着露出鹅黄花蕊,有的干脆大大方方舒展所有花瓣,连缀在瓣尖的露水颤巍巍将落未落,像是碎碎繁星。
换好衣服的王煦泽站在酒店的露台上,望着远处剧组搭建的“青丘”布景,几座竹楼隐在蒲苇间,飞檐上挂着的铜铃被风一吹,发出细碎的清响。
“阿泽在想什么呢?”
娜札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带着沁人心脾的清凉感。
王煦泽扭头看去,娜札此时穿着剧组准备的白色改良汉服,腰间松松系着水蓝丝绦,搭配上她那明媚的微笑煞是好看。
“在想昨晚你背台词时,把‘灼灼桃花十里’说成了‘灼灼荷花十里’。”
“呀!人家明明就是因为昨天游玩看到的都是荷花所以才说错的。”
娜札嘟起嘴不满道,只不过这样子反而不像是在生气,倒像是诱惑人一样,王煦泽直接就是吻了上去。
最后被弄花妆造的娜札只能无奈地白了王煦泽一眼回去补妆了。
而王煦泽则是拿起手机处理起来了工作,这也就导致了明明还要补妆的娜札先行出发了。
开机仪式设在仙人洞村的码头,木质栈道延伸至湖心,背景是层叠的喀斯特石山,山腰间飘着尚未散尽的雾霭。
王煦泽乘坐保姆车直接来到了村口,娜札正对着手机看《三生三世》原著里“初见东荒俊疾山”的片段。
“手给我。”
王煦泽走过去递来个锦盒,打开是对银质耳坠,坠子是两瓣合在一起的荷花,花蕊处嵌着极小的蓝宝石:
“普者黑的银匠打的,说戴着拍戏能沾点山水灵气,昨天去玩我看你很感兴趣,就让人找到师傅连夜给你设计了一款独一无二的。”
娜札听到这里,心里就像是打翻了蜜罐一样,想着热芭你拿什么来和我争!
就这就这!
红毯从栈道起点开始,镜头对准他们时,王煦泽很自然地虚扶着她腰际,指尖隔着轻薄的汉服布料,能感受到她轻微的战栗。
“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