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了,谁说朕打算放过这事儿?”
符景言淡淡道:“若那女子无辜,朕自然不会将其如何。只是.”
虽不是什么显贵门第,却也是清贵士族之家。
陛下若是将无辜的江湖女子扣留入宫,只怕会引人非议。
曾一毒和邹无邪连道:“不敢。”
下一刻,那名戴着面具看不清容貌的女子似乎也有所察觉!
她不仅与九门提督李肃河这个武官相识,在昭歌城居然还有文人墨客的故友。
毕竟当年千岁殿下之事,几乎已是板上钉钉的死局。
皇帝轻轻抬手,温和道:“不必多礼,正月佳节,民间正是好时候。
尤其是陛下近两年受到头痛头风折磨日久,又常年难以入眠,只怕心绪烦乱下,难免受人蛊惑行差踏错。
袁艾知道,皇帝现在心中必然惊涛骇浪,心绪难以平息,但是袁艾个人却并不觉得乐观。
其实方才平阳长公主觐见时,袁艾也在当场。
靖帝想了想,道:“不必惊动她,朕只远远看上一眼。”
一盏茶不到的功夫,两个瘦瘦高高,看起来其貌不扬的老人出现在了御前。
朕今日偶发奇想,想出宫走走,也看一看这盛京盛世。所以,还要劳烦二位公公同行为伴了。”
可是,虽未到二十岁、早已少年老成的天子,此时此刻却仿佛丢了魂。
哪怕只是又一次的希望破灭,至少总该有那么一丝半缕的亲切之感吧?
“这”
“.陛、陛下?您刚刚不是说”
袁艾失声错愕:“陛下.您不是这个意思?”
袁艾是真的怕天子会发疯!
“你方才可都听到了罢?”
但是在这不夜城中,却没有任何人敢轻看他们。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天子的神态,还是鼓起勇气道:
“奴本不该论主是非,但是有句话,奴才虽知不应该说,却也不能不说。
“拜见陛下。”
他们正是宫中赫赫有名的两位顶尖高手,半步虚空天境、人称“大公公”的曾一毒,和半步虚空玄境、人称“二公公”的邹无邪!
有这两位皇城之中的大高手陪同相护,除非天下七大绝世高手亲自出手,否则这世上没有任何刺客能动皇帝分毫!
这二人,也是南朝天子身后的屏障、最后一张暗牌。
“那么,陛下是要出宫亲自一探,还是让人将那女子带进宫来?”
袁艾不敢过多阻拦,只得屈服道:
淑妃娘娘若是知晓,想来又要.还是不该徒增烦恼扰您清誉为好。”
他怅然若失道:“难得有人姓氏姓名都与阿姐投缘,朕.确实想要见一见她。”
袁艾遂道:“既然如此为了陛下安危起见,还是着令大公公和二公公亲自陪同陛下出宫为好。”
袁艾顿了顿,苦笑道:“奴才听到了,但是.”
不过就是圆一圆他心底的念想而已。
两个老宦官低垂眼眸,深深埋下脊梁。
两人看起来平平无奇,也并无高手的傲气。
“啊!”
她的话到底有什么目的,陛下还应细细琢磨,不该因私乱智。”
“是奴才没有见识,误会了陛下的圣意。
奴才就知道陛下绝不会依平阳长公主所言,去为难那名江湖女子——”
靖帝符景言失笑摇头。
符景言无可无不可的点了点头,不太走心的道:“准奏。”
他选择远远盾于府门几十米处的茶楼中,静静看上一眼罢了。
他呆呆的看着那道倩影消失在那座府门后面,好半晌回不过魂儿来。
阿.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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