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恩下来了，罗亚已经走到环球日报的门口。
他甚至没有犹豫，直接推开旋转门，大步流星向着露易丝和克拉克走过去。
韦恩在后面看着罗亚的背影，太阳穴跳了一下。
露易丝是个有职业素养的记者，见到陌生人主动上前伸出手：“你好，我是露易丝。”
“抱歉，不是找你的。”
罗亚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从她身边越过去，对着克拉克说道：“克拉克，没时间解释了，快上车。”
克拉克：“？？？”
他甚至没来得及开口说话，韦恩已经跟上来了，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对着克拉克用一种“你理解的”眼神说道：“抱歉，他这里稍微有点问题。”
“我有被冒犯到。”罗亚扭头恼怒的瞪着韦恩：“布鲁斯！”
韦恩的表情在一瞬间扭曲了。
如果不是知道罗亚养了一条狗叫布鲁斯，他绝对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你TM的！”
“虽然你们都叫布鲁斯，但是那条狗太丑了别说，不像你韦恩先生，英俊潇洒...。”
“闭嘴。”
周围几个记者已经探头探脑往这边看了。大都会最有名的星球日报大厅里，两个男人吵成这样，搁谁都得多看两眼。
“两位。”露易丝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她挡在克拉克身前：“如果想吵架，这里可不是地方，你们找克拉克做什么？”
韦恩的语气古怪道：“我劝你不要多问，你会后悔的。”
罗亚却笑了，他歪着头打量了露易丝一眼，开口说道：“这位小姐，我只是来找你二号男朋友聊聊天而已，某种程度上我们也算老朋友。”
“什么叫二号男朋友？”露易丝皱起眉：“我都没有男朋友。”
罗亚缓缓转头看向克拉克，那个表情——克拉克读懂了，大概意思是“兄弟，这都没拿下？”
克拉克眉头拧紧。
“当然是角先生了。”罗亚舌头都没打个弯：“那不是你的一号男朋友吗？如果你不介意再多一个的话——”他直接伸出手：“我觉得我可以胜任。”
“先生，你这样很冒犯。”露易丝往后退了半步，语气已经带上了火药味：“而且搭讪不是这么搭讪的。”
“谁在搭讪你了。”罗亚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条，在手指间转了两圈：“只是说你要是想发泄发泄什么的话，可以找我聊——”
他话还没说完。
克拉克上前一步，五指扣住了罗亚的手腕。
“这位先生，我想——”
他话卡在了喉咙里。
罗亚抬起头。
他的双眼变了颜色，猩红色的瞳孔里，三颗勾玉急速旋转，下一刻，红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紫色纹路，层层叠叠向外扩散。
克拉克的瞳孔微微放大。
然后他松开了手。
转身。
“克拉克？”露易丝注意到了他的变化。
克拉克看着她，表情平静，语气也平静：“我的确认识他们，他们是来找我的，放心吧。”
露易丝站在原地，脸上的困惑盖都盖不住，刚才克拉克的态度还完全不是这样。
她目光移向罗亚。
罗亚的眼睛已经恢复了正常的颜色。他笑嘻嘻地从克拉克手中把手腕抽出来，活动了两下腕子骨，把那张纸条塞进露易丝手里，然后抬起手，做了个打电话的姿势。
“给我打电话哟。”
“我说过不要跟他说话。”韦恩耸了耸肩。
但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克拉克。
态度转变得太快了，不正常。
他用余光扫了罗亚一眼，刚才那一瞬间，他注意到了罗亚眼睛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