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罗亚来到班级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昨晚的事情处理得七七八八，十花虽然不情愿，但最终还是接受了现实，六花会继续作为腰带使者参与战斗，而十花本人同样无法置身事外。
至于宇智波斑。
暂时不去招惹他就行了。
四谷见子正趴在桌上，百合川华凑在旁边叽叽喳喳说个没停。
“见子，你们昨天不在，老师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百合川华压低声音，语速飞快：“你是去解决那个脸上裂痕的男人吗？那个男人看起来好恐怖。”
四谷见子没回话。
她不知道怎么回。
那已经不是恐怖能形容的东西了。
四条腰带使者同时上去，愣是没讨到半点好处。
百合川华眨了眨眼，还想继续追问什么，被见子的表情堵了回去。
罗亚坐在窗边，伽椰子就在他身后，安安静静地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周围三排座位空空荡荡，没人愿意靠近，不是因为她做了什么，纯粹是本能层面的恐惧。
罗亚倒无所谓。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训练计划”。
宇智波斑的实力摆在那里，以目前四谷见子他们的水平，正面对抗纯属找死，但腰带的上限其实很高，问题出在使用者的战斗经验几乎为零。
打架全靠本能，变身全靠气势，技能释放全看心情。
这哪行？
得找些小怪给他们练练手。
灵魂再造技术可以制造适合的训练对象，但制造什么类型的，需要贴合这个世界的灵力特质才行。
罗亚翻来覆去想了几个方案，都不太满意。
“虚？”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罗亚来了精神。
这个世界的灵力构成跟虚的特性极其契合。
负面情绪凝聚，吞噬灵魂成长，还有明确的等级划分，从普通虚到大虚到亚丘卡斯，难度梯度正好可以用来当升级素材。
而且虚的面具打碎就死，简单粗暴，很适合新手。
正琢磨着具体参数。
班主任荒井站到讲台前，敲了敲桌面。
“今天班上来一位转校生，希望大家好好相处。”
罗亚抬了一下眼皮，没在意，转校生跟他有什么关系，他一个留学生，连班上同学名字都没认全。
荒井朝门口招了招手：“进来吧。”
教室门被推开。
一个少女走了进来。
长发垂至腰际，左眼下方一颗泪痣，五官精致到了不正常的程度，不是那种浓妆艳抹堆出来的好看，而是每一个角度、每一个细节都被精密计算过的“完美”。
她只是站在讲台旁边，什么都没做。
但教室里的温度变了。
男生们的目光黏在她身上，女生们嫉妒了一瞬又被某种东西压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好感。
就连荒井老师看向她的眼神都柔和了几分。
罗亚手里的笔掉了。
富江。
这个名字从记忆深处炸出来的时候，罗亚脊背发凉了零点几秒。
她不是恶灵，不是怨灵，甚至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她不属于任何已知的灵异分类。
她是一种更纯粹的东西，一种概念级别的怪物。
杀不死。
切成一千块就变成一千个富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