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想藏老婆
沈恪“生病”了。无论结局重来多少次,
他还是会向郁乐音献上最纯粹的忠诚与爱意。
毫无掩藏。一颗心那么满。
湿热的呼吸流连颈侧,在薄嫩的肌肤上,像是在巡视领地,
一寸都不能少。
仿佛又是在进行某种献祭爱意的仪式,一寸都不能少,细密潮湿的吻如同爱意,
满得装不下。
耳廓早已升高到了异常的温度。每每落在沈恪病态痴迷的拥抱和亲吮裏,郁乐音感到很舒服,快要沈湎溺死般。
修长的手指干燥粗粝,来到后腰软-肉处,手上急切的力道稍重,一揉,就洩出近乎呜咽的低-吟。
窗外知了叽喳,
房门似乎被谁不小心撞了下,
一个小盒子从虚掩的门外滑了进来。
郁乐音回神,
猛地推开了黏在他身上的沈恪,
赤着脚跑下去,
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灰色包装小盒子。
窗外的夕阳拉得很长,
郁乐音弯腰的一瞬,衣角滑下去一段,
微光轻落在后腰,
照亮斑驳的粉色指痕,和雪白的皮肤很配。
沈恪瞇了瞇眼。
“啊!”
郁乐音叫了一声,
扔掉了手上的小盒子,
脸上的表情又气又羞,
耳廓充血的红。
他还以为是什么东西扔了进来。原来是一盒套。
好丢人。余固不干好事。郁乐音在心裏暗骂。
尺寸还小了。除了让他闹出笑话,什么作用都起不到。
沈恪倚在墻上,
压着笑,肩膀震颤,线条感沈冷的眼睛弯了些弧度,少许的时候笑得这么轻松。
“不许笑,不是我让他扔的!”郁乐音又羞又恼。他刚才沈湎美色,脑子抽筋了,才会一股儿脑跑下床捡套。
“我让他扔的,”沈恪干燥微凉的手指摸摸阿音充血发热的耳廓,羞得发烫,“都可以煎鸡蛋了。”
郁乐音更气了:“那你下次自己用这盒。”
“也不是不行,”沈恪挑了下眉,手摸到阿音的后腰,虎口拢着软-肉掐了一把,尾音微沈,有种危险气息,“下次是什么时候?”
“其实我更喜欢不用。”郁乐音含糊说完,跑出了房间,跑得没影了。
做完晚饭,洗完碗筷,余固大爷似的躺在阳臺的躺椅上,举着游戏机,在游戏裏厮杀。
双腿蜷缩起来以舒服的姿势躺着,嘴裏哼着小曲,看得出来心情很好。
这片小区是老房子了,隔音效果一般。等了一会儿也没听见从沈恪的卧室传出什么动静,倒是他先这边先出了动静。
郁乐音站在躺椅旁边,幽幽盯着他。
嘴唇有些红肿。身上的衣服起的褶皱透着暧昧。余固揶揄道:“不会吧,沈恪这么快就完事了?”
“摘下你的黄色眼镜。”郁乐音说。
“阿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