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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线(港风)
◎你要他吗?◎
方北告诉肖子君,
自己不是小鱼小虾,不会烂死在一张破网中。
可她还是快死了。
“小姐,”他一边温柔地吻她眼角,
一边狠狠地凿着她,
“我是不是第一个和小北宝打招呼的?”
她被撑得满满的,一丝一毫空隙也没有,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份儿,咬牙否认,
“不是……”
“撒谎,
”他一口咬住她脸颊上的肉,直到留下淡淡一个齿印,“那么紧,那么小,
一进去就发抖,你都快哭了小姐。”
“第一次……又如何?”她嗓音渐渐带上哭腔,“总会有第一次。”
“你是不是不在乎?”他捞起她两条月退,
折起来,
压下去。
太深了。
方北的呼吸完全被撞乱。
“你知道吗?”他恨声说,
“在我的家乡,我们这样,是要结婚的。”
“你、你才撒谎,”她断断续续地说,
“沪市是内地文明开放之地,怎么可能像你说的这样。”
“确实文明开放,”他握住她的脸,
虎口卡在下颚上,
要她专註看自己,
“是我迂腐,是我老派,是我要和你结婚。”
“结婚……”她快要哭了,“怎么结?”
他慢慢地退,再一下贯到底,同时捂住她嘴,阻止她的惊呼。
他说:“我与你没有血缘关系。”
就算自己将是她大伯的继子,是她名义上的哥哥,就算……
他们也可以结婚。
她张嘴咬住他虎口,将压抑在喉咙裏的声音化成齿间的发洩。
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将她贯得彻底。
今晚的沈纵特别凶,想是要吃人的大老虎,方北这才意识到,原来用手和舌,才哪儿到哪儿,根本连真刀实枪干的十分之一感受都没有。
她不过从云端往下看了一眼,就被一双大手拽住脚踝,失足跌落泥潭,他不仅要将她拉下来,还用污.浊灌满她。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平覆下来。
“你说我与你没有血缘关系,那又如何?”想起刚才他那句话,方北反驳道,“没有血缘关系的人那么多,我都要和他们结婚吗?”
“你还想和谁结婚?”他狠狠吻住她,“有我还不够?有我这样餵给你还不够?”
她瞪大眼睛惊呼:“你说下流话!”
“是,我下流,可你把我吃得这么紧,你下不下流,嗯?”他故意用手去探他们依然相.连的地方,还把沾了两人东西的手塞进她嘴裏。
他用事实告诉她,如果他下流,那么她和他是一样的。
她挣扎着躲闪,眼睛都红了,“我恨你,你出去,出去!”
他到底是心疼的,双手捧住她脸,安抚地亲她湿润的眼皮,“别哭,我的错,是我不好,不该说这些,别哭,囡囡。”
可他这次没哄住。
她不仅哭了,还哭得很凶,哭了几乎一晚上。
他没了法子,只能将自己的东西全都灌给她,满到溢出来,以此弥补她流逝的金豆子……
今年香港的冬天气温低,方北怕冷,从澳门回来后没怎么出过门,偶有几次受肖子君邀约出去玩也早早地回来。
这么冷的天,与其在外头吹冷风,不如在房间裏看看书,听听音乐,睡睡觉。
虽然每次睡完,嘴疼,腰疼,那儿也月中,但下次还睡。
正月初一那日,家裏挂了灯笼,在每道门上贴福字,一派喜气洋洋。
方北难得出了门,一早和刘管家去铜锣湾逛花市,买回来好几盆兰花、桃花和银柳。
刘管家指挥着佣人把花摆到家裏各处,方北手裏捧着一束还沾着露水的白玫瑰,带着一身干凈的寒气从屋外走进来。
她五官眉眼原就生得好看,寒气化了霜,凝在鬓角眼睫,眸子漆亮,比手裏的白玫瑰更清新亮眼。
一屋子的人都在看她。
老爷子关切地问:“外头冷不冷?”
“不冷。”佣人来接她手裏的花,被她拒绝了,她让佣人把琉璃花瓶拿来。
“我都不知小北还会插花?”楚沁笑着说。
方北将过长的花梗和大部分叶子修剪掉,没什么章法,随心所欲地将修剪好的花枝插到花瓶中,头也不抬,随口说:“我会的东西很多,要一一同你说吗?”
楚沁自讨没趣,讪笑一声。
方敬贤责问:“怎么和你楚姨说话的?”
老爷子笑着打圆场,“家裏煮了酒酿,让他们给你盛一碗驱寒?”
“我去吧。”一直不说话的人,往厨房走去。
“怎么了?”老爷子看到孙女手缩了一下。
“被花刺刺了一下。”方北说。
“去拿药膏来。”老爷子赶紧吩咐佣人。
“不用了,”方北说,“没出血,就破了点皮,我去洗洗。”
说完放下插到一半的花离开了大厅。
楚沁看着方北离开的方向,眉心不由蹙起。
主楼的佣人都被刘管家叫走搬花去了,厨房裏只有一个人。
沈纵打开某人专用的餐具的橱柜,拿出一个漂亮精致的小瓷碗,洗干凈后盛上小半碗酒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