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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梦
◎他和她共赴。◎
“阿纵,
对不起,妈妈不是故意来晚的,路上出了点事,
我到学校时你们老师说你已经自己回家了。你不应该自己先走的,
也不该走那条路,那裏很多野狗……”
“儿子,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你和我是同一类人,不要和我对抗,
我只是在教你怎么释放出内心的那只恶魔。”
“沈纵?聪明又怎么样呢?还不是背靠大树好乘凉!不过靠着自己妈爬床得来的东西,
有什么值得吹捧的?方家的狗罢了。”
……
这么多年,沈纵受尽白眼奚落,他是京圈茶余饭后的笑话一则。
他没有名字,他是小三儿子,
是方家的狗。
他克制隐忍,步步为营,终攀顶峰。
他是沈纵,
不再是谁的狗。
他终于站在顶峰,
成为所有人仰望的存在。
外界都传sn科技的沈总薄情冷性,
铁石心肠。
这些年谁的仇他都能放下。
除了方北。
从南半球到北半球,她逃到哪裏也没用。
“北北,我只做你的狗。”
“我的小狗,我爱你呀。”
八岁的沈纵认为这世上没有什么是属于他的,
十八岁时他认为方北是属于他的,二十八岁时他才明白,他才是属于方北的。
他会把她放进心裏,
小心翼翼地珍藏起来。
她可以对他为所欲为,
而他无底线地纵容。
“会被发现……”方北忍不住一口要在沈纵下巴上,
生理性泪水不断滑落,“我恨你,恨死你了。”
“嗯,”他撞得更深,更重,脖子裏黑色项圈在她眼前忽远忽近,“我爱你。”
“这是在飞机上……”方北早已浑身无力,瘫软在他身上,整个人像是要融化在他怀裏了,哪儿还能推得开他。
“不是你说想体验在高空high的感觉吗?”辛勤吃着小雪球的沈纵抬起头,身上的黑色衬衫解开了一半扣子,脖子上戴着皮质黑色项圈,冷感又邪气,他看着她的脸问,期待地问,“感觉怎么样?”
“不好……一点也不好。”
方北的膝盖被折了一百八十度。
抵在椅背上,被磨出了一小片红。
说话也不影响他的勤奋,每说一个字就加重一分力道和深度。
她咬着牙,不让那些声音从喉咙裏发出来,可牢牢掐在他后背上的指甲却出卖了她。
“那些小玩具,”他嘬她眼尾,越嘬越湿,越嘬越想嘬,“想玩哪一个?”
没想到那个手提箱裏不仅放着项圈,还有很多能提高感觉的小玩具……
方北还记得两人第一次玩小玩具,沈纵红到滴血的脸,他从身到心都在抗拒,特别是看到方北自己拿着小玩具自娱自乐时,他简直要疯了。
而如今,他主动问她要不要玩?
一切以她的感受为主。
她别开脸,不让他亲,“不要……”
“嗯,那就不用,”他笑了下,将她从座椅上抱起来,转了个身,“用我就够了。”
“北北,喜欢我这样吗?”最后的时候,方北被撞得快散架了,手裏的的黑色链子几乎拿不住,沈纵将细链缠绕在她手腕上,缠了一圈又一圈,“喜欢我做你的小狗吗?”
手裏的链条不断发出声音,手腕动一动,他脖子裏的项圈就会紧一紧。
沈纵的脖子被她勒紧,下.面被她吃紧,他的两条命全都在她手裏。
出来时方北终于再也忍不住,一声迭一声地在他耳边说着。
“喜欢……很喜欢小狗……”
“我只要你做我的小狗。”
飞机上有淋浴间,方北洗了个澡,换上干凈衣服。
“过来吹头发。”沈纵拿出吹风机。
沈纵坐在座椅上,方北坐他腿上,两人面对面。
沈纵帮方北吹头发。
“头发又长了,”沈纵说,“不打算剪了吗?”
倒不是他不愿意给她吹头发,而是她不爱绑发,睡觉时总把一头发睡得乱哄哄,出点汗就粘在身上,总听她抱怨热。
方北随手撩起一簇发丝,一点没犹豫地摇头,“不剪。”
“为什么?”
“你知道吗,”方北伸手揽住沈纵脖子,看着他的眼睛,“从认识你开始我就没剪过头发。”
沈纵的动作停了一下,神色微微有些凝重,“有什么讲究吗?”
“没有,”方北摇了摇头,“我只是想,等我们结婚的时候,长发可以做很多漂亮的造型,不过确实长了些,洗头有点麻烦,要不明天去剪短一点……嘶,烫!”
吹风机的热风只对着同一处吹,方北被烫了下,惊呼出声。
“疼不疼?”沈纵赶紧关上吹风机,去看她被烫着的地方。
“不疼。”
吹风机关了后,客舱裏陷入一片安静。
“怎么了……”
方北的脸被沈纵的手捧住,太过激动,没控制力道,直接把她的脸捏得鼓鼓的。
他低头疯狂地在她嘟起的嘴上亲着。
方北被亲得头晕脑胀,眼睛裏却全是笑意。
他听见了。
“方北,你知道自己刚才那些话意味着什么吗?”他依然用力捧着她的脸,目光深深地看着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激荡着,“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你刚才那些话是不是玩笑……不,方北,我不给你机会,我听见了,每一个字都听见了,你没有机会了,这辈子都不会再有离开我的机会了。你……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了,明白吗?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他的眼泪滴落在她的眼睛裏,咸涩滚烫。
方北突然想起那年,也是她洗完澡,他帮她吹干头发。
那是他第一次开口说爱她。
从少年黑色眼睛裏掉落的泪,她尝出了苦涩的味道。
那滴泪在她荒芜的心海中生根发芽。
它们从地表干涸的缝隙中艰难地往上钻,发芽,抽条,在极端恶劣的环境下,一点点长出茂密繁盛的枝丫,成为她荒芜心海中唯一的生机。
这么多年过去,她的心海终于繁花似锦。
方北伸出手,去碰这个男人的深色眼睛。
原来见到他的第一眼,她就已经被这双眼睛吸引了,而不是因为它们像谁的眼睛。
当时他说“我爱你”时,她不懂心裏那种刺麻酸疼,又似被什么东西涨满的感觉是什么。
现在她懂了。
原来她也爱他。
那么早就已经在爱他了。
弗雷娅,北欧代表着美好和爱欲的女神。
因为她,诸神的世界从黑白变成彩色。
为了救自己的情人,这位女神葬送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