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问题在于许多的医院也很犯难，床位不够，人手不够，经费不够。救助站是开放式管理，所以精神病人来去自如，再去流浪的不在少数。
被遣返，或者被遗弃。这里的遣返有两个意思，一个是联系到家人，然后精神病人被遣返回去，这当然是皆大欢喜。可是更多的人被遣返，相当于被遗弃了。
最后一条路，去死！
精神病人遭受意外伤害的几率明显高于常人，自杀死亡率非常之高。另外精神病人也可能会突然发病，对周围人施以暴力。也有遭到医护人员的虐待，乃至死亡。这样的情况尽管不多，但是往往骇人听闻。
……
邓凯刚刚回到学校，正好是上午第三节课前的广播体操时间。整个三中四五千学生伴随着运动员进行曲挤满了整个操场。
突然，天空似乎有一道黑影疾速掠过，然后漫天飘扬着落下了上万张传单。
学生们纷纷好奇的捡起传单来看。
这是一张质量上乘的铜版纸，铜版纸正面的一张张照片印刷精良。
这一张照片是一个精神病人被其他病人在身上“除草”的画面，重点部位被打上了马赛克，但是瞎子都能看出来，那是啥玩意儿。
下一张照片是一个精神病人满屁股屎尿的被医护人员推进浴室，要给他冲洗。
下一张照片是一个精神病人痴痴呆呆的望着天花板，一脸木然的张着嘴，医护人员正在给他喂饭。
下一张照片……
而传单的背面没有照片，只有斗大的几个字：严重声明：邓凯不是神经病！
“啊哈哈哈！”整个操场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
“这他妈的都不是神经病就有鬼了！”
“他不是神经病，难道我们是神经病？哈哈哈！”
“好可怜啊，毛都被拔光了，神经病院都是这么理发的吗？”
“这个邓凯是谁啊，看起来眼熟，貌似是我们学校的啊。”
“邓凯你都不知道啊，就是高三那个恶霸。”
“难怪他一天到晚打人呢，原来是个神经病啊！”
“快快快，拍下来，发到网上去，肯定火！”
……
“不准看！谁都不准看！”邓凯疯狂的抢夺着同学们手里的传单，一张张撕得粉碎，“看你麻痹！再看老子挖了你的眼珠子！”
“快跑啊，神经病打人啦！快跑啊，神经病打人不犯法啊！”学生们哄笑着四散跑开，但一双双嘲弄的眼睛都深深的烙印在邓凯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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