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第六卷介观世界第一百四十九章极光之旅(二)
几年前林欢和姑父一家人从苏州坐火车到北京旅游也差不多用了17个小时。
全家人都坐的是硬座,路上欢歌笑语,对未知前途的新鲜感伴随一路。
现在的情况与那时类似,同样是17小时的硬座……昨晚看地图比例尺测量过大概的距离,以为三四个小时就到。
遗憾的是昔日的两位家长没换成目前继位的两位新家长,有点偷偷摸摸的成份;不仅如此,还有消极怠工跑出来和一个女子风花雪月的罪恶感。
想至此他想拨个电话回家告解说他有罪。
现在上海的时间是深夜两点,只能等明天。
白依然的同行只是巧合——话说回来,日本和北极两个地方哪一个更有吸引力?这问题根本不必思考。
北极圈手机应该也有信号吧?
糟了,手机充电器忘了带!“莫诺瑞根”不应该没有公用电话的……惊疑不定过后,想过去问白依然带充电器没。
一群披着人皮的狼群将她围得水泄不通,在手把手教她玩着某种纸牌游戏。
据说输了要刮脸蛋,太无耻了!
他的晚餐只有自带的计划内食品,白依然不但被邀请到三个方向的隔壁桌去进餐,所到之处还有一堆计划外的零食。
虽然他也被邀请过去凑热闹,不过那些人对他的热情值明显不到对她的一半——也就是没热情——于是他又灰溜溜回到座位。
俗话说的好,千山万水总关情。
怪不得小丫头那么痛恨色狼。
也许这群家伙长期在人烟稀少的地区游荡,猛然出现一位美女,就像一群饿死鬼看到一桌美食,手忙脚乱中不晓得如何下手。
虽然他是菜鸟,也懂得无女不成行地道理。
列车不断向北行驶,车窗外的天色彻底陷入漆黑。
车厢里的灯光穿出窗外,像若干把手电筒的灯柱扫射着夜幕下的银白世界。
雪地更加莹白,泛出幽幽的蓝光。
像是一大盆樁好的雪白年糕。
平缓自然地起伏。
无限懊悔无聊,坐飞机只要一个半小时,这里地火车应该也能去补卧铺,看他们一群人玩得挺欢,这拂人面子的煞风景主意只好等回程再实施。
和她交谈得最火热地那位中国留学生也姓林,两人都是上海人,遇到老乡自然套起了上海话。
他对白依然的身世背景可说一无所知。
她开头普通话自我介绍的部分短得只有一句:我姓白,上海人,和朋友来旅游。
这些他早就知道。
除了开头介绍,后面的交谈内容林欢没听懂半句。
时间只过去不到五个小时,他闲得发慌,最后只好往人堆的方向凑去,斗地主真是风靡世界……他又悄悄折回原位。
和初次见面的人(女性除外)很难迅速打成一片,这点可能要归结于他自闭压抑的童年。
俗话又说地好。
倦鸟恋旧林。
此林非彼林,嘿嘿!12点钟她终于告别那位林老乡返回座位,林欢让她坐进kao窗位置,以免再度被人劫持。
“你怎么都不来帮我的啊?你看我的脸!”
她左脸侧过凑到他眼前,果然红红一片。
林欢抓狂道:“那群小子居然来真的!”
“哈!”她抽出张纸巾在脸上轻轻抹了几下摊给林欢看,红的。
“用口红涂上去的。
他们哪会舍得?”
……一旦出外游玩就变得豪放不羁真是人类的通性。
凌晨1点全员进入休息状态,明早点到站据说还有一段长征。
白依然原本头kao窗户,也许玻璃太凉太硬,换了几下姿势还是感到别扭,也不和他商量就整个人歪倒在他身上,头枕着他肩膀。
两人相距总共七八层不同厚薄衣服的距离,但也打破了上回地10厘米记录。
林欢给她折腾得无法成眠:两人身上穿着羽绒服,她kao在一处睡过一会儿便重新换个地方kao——重新找个蓬松没被压扁的部位,他猜测她在家里睡觉对枕头绝对挑剔,也许床上有三五个替换的枕头。
一个昏昏沉沉一觉正酣。
一个歪歪斜斜夜不成寐。
如果是和两位老婆同行。
如今已是柔柔的满室春意……思想拖缰了,越来越精神。
身边的她现在全身被包得严严实实。
不过主心骨部分多有料他是一清二楚的;那片雪白……唉,就跟窗外地景色无异,还有两朵嫣红和一抹神秘,整个北极圈仅此一家。
刚才的思想只是拖缰,而现在的思想已经穿越时空。
从迷航几个世纪后的以往回到现实,顺便感叹一下故国河山的壮丽。
一个多礼拜的出家生活清淡得无滋无味,期间虽然有两位女施主频频想让他破除清规,也只能更突显这段日子的难熬。
歪着脖子看手表一眼,竟然六点多了……独处对他从来不构成困难,寂寞中的充实是灵魂生长的必要空间。
缺乏交往的生活是一种缺陷,但缺乏独处地生活就是灾难。
自从有点钱后经过短短时间到现在有钱得很没天理——虽然还是穷,不过衡量占有财富地程度还是要看花出去多少而不是积存多少——他从没无聊到主动去声色娱乐场所扩展见闻,也没天天呼朋引伴东征西讨。
钟爱这种生活内容的人,其生活表面上过得貌似十分热闹,实际内心极其空虚。
世上正有很多这样地人,如果让他们独处,简直像在遭受一种酷刑;就算只能待在家里,也要打开电视看那些粗制滥造的节目。
总之,他们想方设法这么做的目的就是避免自己看见自己——他们贫乏到了这种程度,连自己也不喜欢自己,觉得任何无聊的消遣都比独处有趣得多,长此以往恶性循环不止。
神游的对他们来说是不可思议荒诞不经的。
绝不能忍受孤独地人,绝对是灵魂空虚的人。
不用再看表也知道快到终点站。
因为所有人已陆续醒来,他这一夜又彻底战胜了心魔,幸甚!身边的睡美人终于睁开惺忪双眼,“唔,好像快到了?”
林欢连续伸了几个懒腰,脖子发出数声喀啦响声,假装也刚醒。
“车上有热水,要不要去洗脸?”
白依然给他的印象向来都是飘逸出尘的。
相比之下现在“蓬头垢面”的模样让他感到很新鲜。
她洗脸加梳头前后只花了五分钟不到,车上众狼友们在她来去一路频繁向她道早安。
林欢看她用的是lae地瓶瓶罐罐,趁机向她推荐ne产品。
白依然拿出当中一瓶面霜道:“我知道这个牌子,这瓶在法国晚霜大赛得过冠军。
好像是埋在北非撒哈拉沙漠下,7天后取出唯一没被彻底蒸发的。
我地网店原来也有卖这牌子的保养品。
“实不相瞒,我也在做这个。
她睁大眼睛,“不会吧!你?我也有好多朋友在做。
你现在的级别不低了吧?什么时候蓝钻?”
“嗯嗯,上个月刚考核到达领袖,五月份可以参加公司的夏威夷之旅。
她怔怔盯了他一会儿,“哎,难怪,你本来就有钱。
“错,我是先做这个才有钱,后来发生其它事情才莫名其妙被套进这个公司。
”隐瞒了再之前捡到过1000万。
这样说基本属实。
“套?有那么好的套我也巴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