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亲身经历，他简直不敢想象还有这样的事。
之前的他浓眉大眼，鼻梁高挺，五官集体带着一抹侠气。
现在的他，第一眼看过去就是个普通人，是丢在人群中就被忘掉的。
脸颊微微内陷，肉包眼，嘴唇厚重，明明五官各有特色，组合在一起确实一张平平无奇的脸。
“你要是觉得这样不行，易容也可以。”
“是我想的那种易容？就是通过一些东西或者人皮面具？”
“是你想的那种。”
“那你为什么还要用这样的方法？”
“我只是想让你尝试一下这几种方法，选一个适合你的。顺便试试看，看我的手艺生疏没有。”
听着陈风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的话，齐斌觉得自己的拳头硬了。现在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他是故意的吧？陈风就是故意这么做的，他是不是想”
他觉得陈风前面那句话纯粹就是放屁，他就是想练练手。
“你要是觉得不好，我再给你恢复原样，换其他方法。”
齐斌看着陈风，听出一股阴谋的味道，他就是故意的。
“不用了，还是等等吧。”
换脸实在是太疼了，他都换好了，不想折腾了，实在是他不想再经历一次这样的痛苦了。
“随你。”陈风倒是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