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真的挺巧的哈。”舒夭兴奋。自己的亲人啊,。
“快睡吧,真的不早了,你明天还要上学。”关了夜灯,卧室一片寂静。
白团跟着幼崽上了好几天的学,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就留在家裏打游戏了,不,不是,是学习。
自己一个灵体不需要工具,可以直接神不知鬼不觉的上网,哇,新开的地图打起来真好玩,等我啊,哥们。
北域大学附属小学。刚刚结束了上午课程的舒夭,从家用机器人那裏,拿了自己的午饭。
去了鲜有人去的后花园,和葛儋,郑铮一起坐在凉亭裏吃饭。
“话说回来,郑铮,你近视了为什么不去医院治,反而要带眼睛啊,”舒夭咬着勺子提问。
郑铮头也不抬,“我没近视,这是平光眼镜,装饰用的,”说着将眼睛摘了下来,递给舒夭。“不信你看看。”
舒夭放下勺子,仔细打量,将眼镜放到自己眼前,“嗯,还真是。”将眼镜还给了郑铮。
“不过,你既然不近视,为什么要带眼镜?”葛儋坐在一边风卷残云的吃饭。
“显得有文化。”郑铮挺胸,抬头,有些自豪。
葛儋双手抱胸,“歪门邪道,真男人就该用实力说话。”
郑铮打开水杯喝水,不屑于和这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说话。真的把他惹急了,自己可打不过。
吃完饭后,三个人绕着湖边散步。
舒夭一边听着葛儋的抱怨,自己的奶奶非逼着自己去学书法,可是这么多天了自己的字依然惨不忍睹,
舒夭柔声安慰,这是学霸对学渣的怜悯。
一边和郑铮交换着想法,擦出学霸间思维的火花。
下午,学校老师在操场给小崽子们进行的基础训练,葛儋哈哈大笑,各项训练遥遥领先。
跑步时,第七圈,郑铮气喘吁吁的坚持,舒夭咬牙挺进,葛儋是第八圈,还贱兮兮的绕着郑铮跑了两下,显得自己游刃有余。
那个表情,舒夭看了都想给他两拳。
体育老师是战场退役的士兵,收敛了一身杀气,站在操场中央,看着可怜兮兮跑步锻炼的小崽子,
心想:葛儋好欠揍啊,待会儿加训。
郑铮坚持到第十圈的时候,撑不住了,停了下来,绕着操场平覆心跳。
“崽,坚持一下,马上就要突破你上次的记录了。”白团激动的声音从舒夭的脑海中传来。
舒夭满头大汗,跑的两眼发黑,喉咙有血腥味传来,“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十六圈了。”
白团给幼崽加油,“快了快了,五!四!三!二!一!好,停!”
舒夭慢慢的减速,汗如雨下,郑铮走过来扶着舒夭,两个人一起绕圈。
葛儋拿了几瓶水过来,“加了盐的。”
体育老师划着光脑,看着屏幕上一年级一班学生的锻炼数据。“这十二个学生裏,葛儋的天赋最好,”
又划到每个同学的进步曲线,“舒夭这个孩子,天赋不算最好,但是如果能保持进步.......。”
又嘆了口气,“这么小的孩子,能看出什么啊?是自己太心急了。”为以后人族和虫族的战争担心。
白团如果听到这番话,一定会感嘆高手在民间啊。上辈子,宗政夭就是这样,在排挤中长大,想要得到认可。
宗政夭的天赋可以说是优秀,但是算不上顶尖,他心无旁骛按照自己的计划,成为了一个机甲战士。
但是通过一步一个脚印的积累,战功卓越,如果不是小人作乱,绝对青史留名。
体育老师将一年级一班的学生叫到自己身前,舒夭他们排好队,跟着老师做操放松肌肉。
接着,每个人身前有老师的全息教学视频,学生跟着视频学习,体育老师在队伍中穿梭着,纠正错误的动作。
体育课之后,就放学了。一年级一班的学生被校车送回家。平时校车裏叽叽喳喳的声音,直到只剩最后一个学生的时候才会停下来。
今天,司机听见身后小孩子呼呼大睡的声音,心中一笑,估计是刚上完体育课吧。回忆起自己小时候的折磨,十分同情他们。
白团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从游戏中探出头,看到熟悉的场景,叫醒了舒夭,“崽,崽,到了到了。”
舒夭擦了擦口水,将水瓶塞入空间,叫醒葛儋和郑铮,和司机叔叔告别离开。
下了车,舒夭揉了揉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一些,“郑铮,葛儋是搬回自己家了,他的父母住在这裏,你怎么也会来?”
葛儋打了个哈欠,不停的点头“是啊,是啊。”
郑铮拉着舒夭和葛儋往小区裏的参观车走去,坐上车,才解释道:“我原来是和我妈妈住的,可是妈妈是医务兵,要打仗,就去战场了。”
舒夭被一风吹彻底清醒了“啊!,打仗?”
郑铮点了点头,“还好,我爸爸也在那裏。”
舒夭有些茫然,战争离我好近啊。
葛儋像是想起了什么,向舒夭和郑铮发出了邀请,“这个周六,我要回我奶奶家,要不要一起去?”
舒夭有些迟疑,“我还要看书。”
郑铮摇头,“我们在学校天天可以见,还住在一个小区,我还要覆习呢。”
葛儋拿出杀手锏,“有大白鹅,青牛,橘猫.....而且我奶奶还种了好多水果和蔬菜。想骑牛吗?”
舒夭果断倒戈,举起双手,“我去”。
郑铮眼前一亮,矜持点头。
舒夭先到家了,葛儋骄傲的表示自己比郑铮厉害,所以坚决要送郑铮先回家,自己最后走。
郑铮面带微笑的接受了葛儋的好意,心裏:蛋蛋,很好,我弱,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