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翰眼睛一亮,“好!”
三个孩子计划着路程,
王瑾拿出怀裏的荷包,打开,一荷包的金豆子,“这是我爹的私房钱,临走时他塞给我的。”
华卿从怀裏摸出几个小巧的银镯子,“这是我的首饰,银包金,临走时戴着的。”
吴翰站起来,解开腰带,裏衣上绣着许多小口袋,“裏面都是薄薄的金银,家裏说,世道要乱,银票可能没有人认。”
几个人清点了一下家当,发现省吃俭用,可以支撑他们南下。
中午,几个人捡了树枝,削成棍状,插在土堆上,当作坟墓,
“爹、娘,我们一定会回来的!”
磕了三个头之后,三个孩子砸了庙裏供奉的神明,最后回望从小生活的城市,只是,丛林遮挡,什么都看不见!
他们互相搀扶着离开了!
神明?没有庇护我们的神明!就该被推下神臺!
他们不敢走大路,只是沿着吴翰找的羊肠小道边上,靠自己的双腿行走。
荒郊野外的没有食物,只能靠白团空间裏的食物撑着。
王瑾莫名拿出白凈的食物,没提来历。
吴翰和华卿也不问。
后来,王瑾提到这件事,吴翰笑着说,我们三个人加起来不到二十五岁,野外弄不到吃的,我们不会生火,也不会辨认野菜,
难不成要饿死?我要活着!只要能让我报仇,毒药我也能面不改色的吞下去!
荒郊野外,野草灌木将三个孩子的身影遮的严严实实。腰上挂着驱虫的草药。
王瑾的鞋底磨烂了,用草木糊了糊,继续走,脚底起了水泡,烂了结痂,继续拄着木棍,向南走。
还好华卿会医术,不然三个孩子只怕会病死在路上。
华卿有些庆幸,“还好我们穿的是洋货帆布衣裳,不然,普通的布衣可经不住我们的刮磨。”
吴翰看到了一个山洞,“我们休息一下吧!”
三个人爬向洞口。
山洞裏有一个长条石凳,一堆柴火,干燥整洁。
华卿打量了一下,道:“应该是有人经常来这裏,看起来挺干凈的!”
三人坐在石凳上,开始分食王瑾拿出来的营养剂,三个人一顿分食一管,一天一顿。
华卿喝完,将东西递给王瑾,“没什么味道,像是清水一样!也不知道是怎么做的?真的很顶饱啊!”
王瑾喝完,将剩下的递给吴翰,“我也不知道啊!”
玉佩裏的白团:我也不知道,这都是在星际时舒夭塞给我的。
吴翰喝完,咬碎包装,“我觉得,包装的味道也很好,你们为什么觉得不好吃呢?但是,我还是想吃地三鲜啊!”
空气瞬间沈默。
王瑾收拾好心情,提问,“我们还要走多久?”
吴翰算了一下,“翻过前面的那座山,就到了鹿城,哪裏有轮船和火车,我们借助他们南下。”
华卿一手支颌,看着阳光中飞舞的灰尘,“我们还是要绕开大路。毕竟我们三个小孩,在别人眼裏就是小肥羊。”
王瑾讚同的点头,“休息一下,我们继续走。”
翻过一座山,渡过三条河,避过大土匪,躲过人贩子。
三个孩子历经千难万险,到达了终点,鹿城。
烈日炎炎,蝉鸣鸟叫,
丛林裏,消瘦了许多的王瑾和小乞丐似的华卿蹲在一起,等待着打探消息的吴翰归来。
任谁看了,都不会想到看似小乞丐一样的小孩子,在几天前还是懵懂无知的富家孩子。
白团蹲在玉佩裏覆习,时不时的探出头来,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只是,情况看起来不太好啊!新政府的军队接管了鹿城,和樱花国的军队遥遥相望,战事一触即发。
吴翰小心翼翼的摸了回来,
“阿瑾!我看了,大门口有军队守卫,想要进城的认排了长队,似乎还要收进城费,我们是孩子,一人十两银子,只要现银!”
王瑾坐在草地上,咬着酸溜溜提神,“有多少人等在城外?”
十两银子!只要现银!
吴翰思索道:“很多人已经住在城外安家了!”
华卿皱眉,“我们只是孩子,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安全的进城呢?不能漏财,但是,没有钱也进不去啊!”
蚂蚁勤勤恳恳的将食物搬回家,一场人为的洪水,足以毁了它所有的努力。
王瑾揪着青草,“你们有认识的亲朋好友在鹿城吗?我不太记得我家的亲戚了!”
华卿摇头。
吴翰欲言又止,“我父亲有一个结拜兄弟,很讲义气!在鹿城开镖局的!只是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王瑾抬头,仔细琢磨了一下“很讲义气”这个形容词,提问道:“你还记得他的姓名吗?”
吴翰挠了挠头,“记得,我爹让我叫他曹叔!”
王瑾眼睛一亮,“我知道了!!”
白团好奇的观察着后续,思考着他们要怎么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