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么轻易就放过了眼前的线索,明显不是他们的风格。难道他们从哪里又得到了新的信息?
正低头走着,忽然前面的佩蒂尔和布朗停了下来,我也不得不随着人群停下脚步,好奇地抬头,同时听到佩蒂尔的一声惊呼:“梅林,他可真帅!”
我顺着她们的目光望过去,一道绝对在我意料之外的身影映入眼中,我的心剧烈地跳了起来:
父亲?父亲为什么会来这里?
父亲似乎是被匆匆叫来的,还没换下在魔法部时的工作长袍,袍子上只是普通的银色搭扣,没有华丽的蛇纹和马尔福家徽,但与霍格沃茨教授们不修边幅的装束相比,还是相当耀眼。他的蛇杖轻轻地敲打着地面,配合着不急不徐的脚步,透露出无法效仿的优雅。
我的目光紧紧追随着他,他走向城堡的大门,我忽然没来由地一阵恐惧,死死地咬住了嘴唇。
别去!父亲,别去!
我在心底无声地呐喊,企望他能够听到。
但是,在他一直毫不斜视的目光突然向我这侧偏过来的时候,我却不受控制地迅速地把头埋下,完全不敢迎视他的目光,只能躲在激动的佩蒂尔和布朗身后悄悄地望着。
身后传来马尔福小少爷讶异的声音:“爸爸?”
他的呼唤一出口,我说不清是失落还是释然。
但父亲只是一瞥,并没有再向两边看一眼,仿佛夹道让路的学生在他眼中只是两排绿化树。
直到他消失在城堡的大门。
他没有看到我。我庆幸着,用大口的呼吸缓解着胸前的压抑。
我明白,自己已没有资格,也没有胆量直接面对父亲。
教父和父亲进入城堡之后,学生们开始继续移动,并纷纷议论起来。
很多学生对他如何做到与前面黑袍滚滚的教父保持相同速度却保持头发、披风和长袍都处于自然下垂的状态兴趣盎然,而更多的女生则关心的是他什么时候还会再来学校以及有没有可能成为霍格沃茨的教授。当然这种对话只限于的小鬼之中,稍有见识的巫师便不会把注意的重点放在这些无足轻重的小环节上,而留意起这个名字和身份在巫师界中的意义。
而在那时,这种对偶像般的好奇心就只会被两种情绪取代:尊敬,憎恶。
并且,无论哪一种感情,都会走上极端。
身为马尔福,注定无法平凡。
话说回来,为什么父亲会被叫来这里?而且是以这种方式出场?
在我记忆中,如果没有需要经过官方流程的特殊事件,他从来都是走教父的壁炉来学校,既能省去从霍格莫德走到学校的时间,又能避免跟他讨厌的邓不利多应酬。
我可以确定他的到来与万圣节的事件有关,但是,会是什么样的事?把马尔福小少爷开除?追问伏地魔的消息?还是干脆……
刚才那股没来由的恐惧到底是什么?
邓不利多盯着那道一忘皆空映像的沉思玩味目光,总让我觉得心里发毛。
“我有个相当有趣的发现……不过需要……”
教父的确认?
“……马尔福先生……那就更好解释了……”
“不是你……我想也是如此……”
我忽然停下了脚步……
糟了!
这一次……是真的糟了!
正在捧着画满各种植物的笔记好奇地跟隆巴顿讨论的菲尼也停了下来。
“怎么了,德拉科?从那个人出现,你就有点不对劲。”
“菲尼,你一个人去吃晚饭吧,我有点事要处理!”
匆匆扔下这句话,我大步地跑进了城堡。
30窃听与交锋
该死……我为什么会忘记了这一点!
那个一忘皆空,可不是什么纯粹的一忘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