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了眨眼:给格来芬多挣分?我还没这个打算,我不去故意扣就已经很不错了。
“我的德拉科和你不一样。”菲尼笑嘻嘻地搂住我,“至少她从不故意炫耀,也不会拿学院分啊荣誉责任什么的做虚荣心的挡箭牌!”
菲尼平时是不吵架,但她真吵起来真是尖锐。
“你们……无可救药!”格兰杰愤愤地把魔杖往桌上一扔。
“不要教训我!”菲尼稍稍敛了笑意,“赫敏,我听够你的管教了!从现在起,我做什么你都不要管!”
格兰杰难以置信地瞪了菲尼一眼,下课铃一响就冲了出去。然后,菲尼被一群男生围了起来:“嘿,菲尼,你太帅了!”
“你说出了我们的心声。”
“啊,好像有点过头,她真的生气了……不过,如果你被一个人念了五年多,你也会忍不住想爆发一下的。”菲尼耸着肩膀无所谓地说。
我想起来,这是万圣节的早晨。
呼……注定不会平凡的一天,就这样以菲尼不寻常的暴躁易怒为开端吧。
25一忘皆空
今天早上的事件显示出一个事实:格兰杰依然不受欢迎。
为什么我一直没太注意到这个问题?不得不让人认真地思索。
作为自幼一起长大的伙伴,在我们眼前格兰杰是个有些唠叨的大姐姐形象,但从课间其他人的议论中看,她是一个因为成绩好就唯我独尊谁都想教训的多事炸毛狮,“长得还不怎么样。”韦斯莱补充,并给了嚅嚅想为格兰杰辩解的隆巴顿一记轻轻的敲头。
韦斯莱,如果被未来的夫人听到你这句评价,你会跪一辈子搓板的。
虽然就目前来看这是实话。
那么,在其他人的眼中,现在的菲尼和我,又是什么形象?
肯定会与我们自己认为的不同。
菲尼无疑是我们三人中最受欢迎的一个,因为她是个非常典型的格来芬多,豪爽(粗野,注:括号外是格来芬多们的评语,里面才是我自己的看法),直率(狂妄),大胆(鲁莽),乐观(盲目),走到哪里都能给人带来笑声(在格来芬多内居然那里不包含嘲笑),最重要的是纯粹(简单),那种绝对的纯真无邪(茫然无知)使她有一种让人原谅她种种无心之失的力量,即使后果相当严重(严重到已经顾不上跟她发火了)。
而我……似乎除了与菲尼和格兰杰,哦,波特也算一个吧,我和别人几乎没说过几句话,仅限于有人问候我时回以淡笑和点头。据说有人对我也颇有微辞,因为我对曾在开学第一天打架受罚的人没有任何表示,甚至没说过一声谢谢。我曾经亲耳听到过这样的议论:“她可真冷漠,难道她完全不关心那些为她们的缘故而进了医疗翼的同学吗?”
难道要我提上鲜花去慰问他们?真可怕的想像。
自己不能照顾自己的家伙本来就是笨蛋。
但他们对我的态度确实要比对格兰杰宽容许多,即使我与格来芬多最大的对头(仅限学生)长了一张同样的脸。可见多管闲事总是要比全不管事更不得人心。
(作者天音:是人们对美人的宽容指数一向比较高吧?)
晚宴,格兰杰没有出现在大厅,也没有人问起她在哪里。下午还念叨了一句要不要去找格兰杰道歉的菲尼此时正和韦斯莱家的双胞胎聊得眉飞色舞:她们凑到一起向来可以忘记所有的事情,唯一可能关心她去向的隆巴顿,还没有从惨痛的课程打击中回过神,就被迎头飞来的一盆浓汤淋了个透。至于曾经的两位英雄……我扫了一眼波特,他正在跟韦斯莱指着半空中的蝙蝠一脸贼笑地说着什么,我猜肯定不是好话。
如果今年还会有巨怪被放出来,与此事毫无关系的他们,还会去英雄救美吗?
奇洛准时地冲进来砸自己黑魔法防御课的招牌,惨叫一声“巨怪”就在地上铺成一张伏地皮。
真是个好机会,希望他能被混乱的学生踩死。
在韦斯莱家级长整队的过程中,我在认真地思考在走过大门的时候有没有机会连续对他来一个双连发阿瓦达索命。有点难度,鉴于索命咒是魔力要求最高的咒语,在极短时间无声聚集起那么多的魔力……且不提我的双连咒教导者贝拉姨妈,就算是伏地魔,他做得到吗?
或者在救世主男孩走过他身边的时候丢一个夺魂咒让他老实地呆在身体里,再绊他一个跟头,让他们来个亲密拥抱?虽然波特事后可能会在撇清自己的取向问题上遇到相当大的困难,不过……那关我什么事?
只可惜无论哪种方案我都没机会尝试,在队伍出发之前弗立维教授已经把那片蒜味伏地皮漂浮起来,移上前往医疗翼的路。
庞弗雷夫人,但愿你别忘记拆开他那从没洗过的头巾给他来场彻底的检察,或许你会看到一张撞扁了鼻子的蛇脸——哦,我忘记那是不可能的了,因为他根本没有鼻子!
波特和韦斯莱确实有当英雄的计划,在走上二楼时他们以令人敬佩的勇气悄悄溜出队伍去“挑战地下室的巨怪”。但是梅林在上,他们走向的是教授云集的医疗翼。
灵异的路痴……愿梅林保佑他们不会被正在焦躁中的教授们罚到学年末。
而菲尼,她甚至没有注意到格兰杰没有来,对她平日的细心程度抱有任何希望都是荒谬的。好吧,或许她意识到了才是灾难……
没有人去管她……她或许会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