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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成从看到严致学举手的那一刻开始，脸上就露出了不屑的笑容，他旁边的孔沛悠也转头问道：“他今天怎么了？”
方成耸了耸肩：“疯了吧。”
他们的切磋一般都是他们三位同门师父之间的弟子切磋，也就是说，严致学这会儿上去，要么只能选他和孔沛悠，要么就是选云阳道人的那三个徒弟。
方成不认为严致学会选自己。
但偏偏，迎着场上所有人看过来的目光，还有场地中间指过来的那根手指，严致学就是选了他。
方成觉得严致学是真的疯了。
他都打算放他一马了，他还要自己撞上来，那就不能怪他了。
方成冷着脸走到伍陶旁边，一双眼珠不自觉的转了转，心里暗暗想道：还好这是在道观里，不会突然出现莫名其妙的脏东西，要不然他今天还没开始切磋就要先被吓死了。
他脑子里不自觉的出现了昨天晚上从慈善晚会回门派的路上所看到的各种奇形怪状的脏东西。
他师父说他这是开了阴阳眼，而且似乎不单单是能看到鬼魂这么简单。
就连他师父也不知道他这阴阳眼是什么时候开的。
方成心里模模糊糊的有个想法，但他谁都不敢说。
伍陶退到了一边，方成和严致学面对面站着。
方成抬眼看着严致学，对上严致学那双黝黑的眼珠，他眼皮子跳了跳。
严致学不太对劲。
那双平日里总是跃动着灵气的眼睛，此刻却是木木的，看不出神采。
方成不喜欢严致学，但他承认严致学的那双眼睛很漂亮。
他咬了咬腮帮子，上前两步，伸手推了推严致学的胳膊：“喂？”
严致学那双眼睛终于聚焦到了他脸上。
方成却被吓得退后了两步。
他几乎是弹跳开的，双臂抱紧环在自己的胸前，双眼惊恐的看着严致学。
“我靠！”
伍陶在一旁皱了皱眉，“方成，你干嘛？”
“先比画符。”
“我认输！”方成急忙举起手。
不一会儿，广场中间的一群人就散去了，伍陶拉着严致学，孔沛悠拉着方成。
严致学一脸迷茫，方成脸色有些苍白。
孔沛悠往后瞧了一眼，看到伍陶已经拉着严致学走远了，才抓着方成的胳膊问道：“师兄你刚才为什么要故意让他？”
在孔沛悠看来，方成就是在故意让着严致学。
方成抽了抽嘴角：“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让着他了？”
“还说不是！你会比不过严……师兄吗？你这样直接认输不是让着他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