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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怀石第二天又往灌口路跑。
这是国庆假期的最后一天，花果市的慈善晚会圆满落幕。
他右边眼圈带着一个乌青的印子走到杂货店门口，看到门口坐着个小孩儿。
小孩儿双手捧着下巴，低着头，脚边乖巧的趴着只白毛小宠物。
应怀石走近了，蹲下身喊了一句：“哪吒。”
哪吒抬起头，露出自己的一张嫩生生的小脸，语气不耐：“干嘛！”
他左边眼圈印着个跟应怀石眼睛框上一模一样的乌青的印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俩人的印子是复印的，一个在左边一个在右边，面对面一看，画面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杂货店里有人买完东西出来，看到他们两个蹲在一起的场景，就没忍住笑出了声，笑完还摸了摸哪吒的头顶，夸他可爱，然后满足的提着刚买的东西走了。
应怀石也没忍住动了动嘴角，他问哪吒：“你这是怎么了？”
哪吒闷声道：“不小心撞在墙上了。”
撞在墙上是真的，不小心是假的。
不知道天庭什么时候能像人间一样弄一个未成年保护法案，这样他就可以把杨戬和孙悟空告到倾家荡产了！
到时候，杂货店所有的钱都是他的。
应怀石点头信了他的话，又歪了下肩膀向杂货店里看，“那个……你二哥？在吗？”
哪吒站起身：“在啊。”
“你找他？”他问应怀石。
应怀石心虚的摇头，“没有。”他抓了抓头发，“我来给你讲作业。”
“你肯定还有好多数学题没做吗？我今天是特意来给你讲题的。”
哪吒：“……”
如果应怀石把眼睛从屋子里挪到他脸上他还是会勉强相信一下的。
但是哪吒也没办法拒绝他的这份好心，毕竟，明天就要上课了，而他的数学作业，干干净净。
他唉声叹气的往屋子里走，一边走一边检讨自己到底为什么要去那个慈善晚会，什么都没得到，还挨了一顿混合双打，就很气。
应怀石的心情跟他全然相反，他一踏进杂货店的门就看到从后门走出来的杨戬。
杨戬看到他，也愣了一下，随即冲他点了点头。
应怀石上前两步，又矜持的停下，“你在啊。”他坐在桌边，“我来给哪吒讲作业。”
杨戬点了点头，“多谢。”
他走到货架旁边，背对着应怀石，伸手拿最上层的白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