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还没说完，秦玉凤的神情就难看起来，火气上冒，毫不客气地将之打断。
“洪栋！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领来的么？”
“虽然你已经退伍复原了，但保密条例还是要遵守的！这里发生的事情，能对外面说么？”
“还有，看看你带来的是什么人！他有20岁么？他有医生执业资格么？就凭他也能诊断？哼！”
“为了查出病因，我们请来了附近几省的知名专家，运来了各种各样的医疗仪器，却都无功而返。这小子呢？空着双手就来了，他能诊断个屁！”
洪栋被说得哑口无言，垂头无语，顾成则是吃惊地看着这个大胸彪悍女。
这是吃了火药了，还是亲戚串门来了？
这一大串话，丝毫不留情面啊！
“你！你是干嘛的？医学院的学生么？告诉我你的名字，身份，学历，家庭出身！”
秦玉凤又将目标转向顾成，语速极快，叽里咕噜喷个不停。
旁边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补充道：“小伙子，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忽悠了洪栋，让他带你来这里的！但是，我保证，这个病人不是你能看的！”
又有一个人说话了：“洪栋，念在你是首长多年老部下的份上，我们才给你探视的权利！可是你不应该带这种不相干的人来这里！”
“可是……”
洪栋终于有说话的机会了：“我见过这位小兄弟的医术，很不错的，不如让他试一试……”
在这里的几名医生，因为一直查不出病因，亚历山大，心情都不好，听到有人吹嘘别人的医术，心里立刻憋闷得慌。
如果那人是个德高望重的老专家，他们也许就忍了，可顾成不过是个毛头小子！
他们瞬间就毛了。
“你见过他的医术？在哪？”
洪栋说出中海那家医院的名字。
“他是那里的主治医生？”
“不是……”
“住院医生？”
“不是……”
“看他的年龄，难道是实习医生？”
“也不是，他还是个高中生……”
“高中生！你说一个高中生就能诊断出我们几十名专家会诊都找不到的病因！你是在侮辱我们么？”
“可是……可是当时他一眼就能看出我朋友酒精中毒，情况危急……”
“哈哈！你拿酒精中毒跟首长的病情比？酒精中毒的气味，我拿鼻子都能闻出来！这能相提并论么？”
“呃……”
这么一说，洪栋对顾成的信心降低不少，确实，酒精中毒和首长的疑难杂症，根本没有可比性。
“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诊断了一次酒精中毒就来这里招摇撞骗！等你再过三十年，你也没资格诊断首长的病情，懂么？不自量力！”
看到洪栋被喷得体无完肤，医生又将喷嘴对准顾成，仿佛要将这段时间的不快和压力都倾泻出来。
“闭嘴！”
洪栋是好脾气，可顾成不是。
明明是被请来诊断的，可是病人的面都没见到，就被一通贬低，要知道，泥人尚有三分火气呢！
“你们一个个都诊断不出病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哔哔！即使我同样诊断不出来，你们几个的医术不也跟我一个水平线上么？得意什么！废物！”
几个医生气得吹胡子瞪眼，可偏偏没办法，他们确实找不出病因，先天理亏。
“我是被请来看病的！如果你们不欢迎，那么，爱看不看！”
这种病人，顾成不爱伺候，掉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