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梅尔从诺顿聊到了耶梦加得，将这两位龙王痛痛快快的分析了一大堆，总结出一句龙王就是龙王，哪怕是未觉醒的龙王，在某些方面也不是人类能碰瓷的。
而他再聊到路明非，在尼伯龙根计划施行前，路明非甚至都不像是一个混血种，而在海量的资源化作炼金矩阵刻在路明非身上以后，却只将他培养成了一个天才超A级专员。
超A级就是超越A级，但也只是超越A级，面对S级的昂热，最多三七开，三个照面被昂热砍成七段。
也就是说，路明非在经历改造前只是一个纯粹的、完全不加以掩饰的弱鸡，你们相信他是龙王还是相信恺撒是龙王，相信绝对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校董会选择恺撒是龙王作为答案。
古德里安站在角落里频频点头，他对副校长每一个观点都表示赞同。不必解释，说多了古德里安教授就要发挥天生爱路明非的能力了。
“弗拉梅尔阁下，请您说一句真心话，路明非在炼金领域上的资质到底如何？”一名校董打破了弗拉梅尔的侃侃而谈。
恺撒眨了眨眼睛，他突然想起来了那被路明非合二为一的两把刀，不过他很识趣的没打扰弗拉梅尔的发挥。
只见副校长挺了挺大肚腩，拍着桌子就喊：“一塌糊涂！我这辈子都没见过感知元素能力如此差劲的混血种！”
尽管副校长整天看上去就没个正行，但炼金术方面当世无人可以与他相提并论。
其实不管弗拉梅尔把嘴巴说干说烂，大家对于他那套说辞其实也不太相信。
刚刚那段视频可不是做了假的。
“的确如此！说路明非是龙王简直是无稽之谈！”
突然，门口出现了一个壮汉的身影，他气喘吁吁狼狈不堪，灰色的头发被汗水打湿，看来是跑了好一段路才赶到。
芬格尔大声喊着，可又发觉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除了某个姓路的纯路人以外，其他人的目光都带了些审视的意味。
他环视一圈，眼珠子转了转，很快便找到了那个熟悉的大肚腩。芬格尔当成一个滑跪冲刺飞到了副校长身边，紧紧抱着副校长的大腿，边哭边喊：“局座啊局座！我可算是见到您了！”
“好孩子，你把路明非给我买花花公子的钱吞了这件事我先不找你算账。”弗拉梅尔给自己倒了半杯辛辣的威士忌，手指轻轻在桌子上点了点，“你先说说，为什么路明非不能是龙王，跟各位校董解释解释。”
芬格尔眼含热泪，尽管所有人都觉得他应该是脱线加伪装出来的无厘头，但那副热泪盈眶的模样总有一种诡异的说服力藏在其中。
“路明非……他可是和我住在同一屋檐下三年多的手足兄弟，他是个什么样的废物难道我还不知道吗？”芬格尔诚恳道，“他怎么可能是龙王呢？他要是龙王难道我还能活到现在不成？”
“证据。”贝奥武夫的声音低沉有力，“还有，你有作为路明非同谋的嫌疑，你的证词我们只能信一半。”
“我有我有！”芬格尔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U盘拍在桌上，“实不相瞒，我就是昂热校长安排在路明非身边的眼线！身为一切的知情人昂热校长曾经和我说过，路明非虽然有点奇怪，但他绝对不是龙王。他生父叫路麟城，生母叫乔薇尼，两位都是秘党秘密培养出来的S级混血种！”
U盘被推到了主机接口处，就在路明非身边，路明非很不情愿的把U盘插了上去，EVA迅速读取里面的信息，并将几个视频文件通通投影到会议室内的屏幕上。
画面有些模糊，拍摄的角度极其别扭，就像是有个人缩在书架的下方轻轻举着拍摄设备，只能看见两双健壮的大腿，一双腿踩着拖鞋，而另一双则踩着高档的手工皮鞋。
“他最近怎么样？”
木柴燃烧的声音中，男人开了口，配合着雪茄滋滋燃烧的点点火光，就像是能闻到在男人手中燃烧的袅袅青烟。
男人的声音在座的各位都不陌生，正是昂热，而另外一人此时也开始了回答：“不太好，杀死夏……耶梦加得，让他觉得愧疚又迷茫。”
聊天才刚开始就爆出了一个惊天大内幕！从两人的对话中可以得知，耶梦加得居然是被路明非杀死的！
“他还得杀死更多的龙，更多的王，诺顿和耶梦加得不会是他屠龙生涯的尽头。”昂热的声音里没有多少波动。
“校长啊……您能不能给我交给底……”
尽管看不见，但所有人都脑补出了芬格尔缩成一团像个苍蝇一样搓着手的画面。
“等他毕业了，你就能毕业了。”
“不是这个不是这个……我想问，路明非到底是个什么啊？”芬格尔的声音里透露出一股难以掩饰的疑惑和些许惊惧，“他也是某位未觉醒的王吗？”
“未觉醒的王能杀死已经觉醒的王吗？”昂热轻快的吹了个口哨。
“这个……”芬格尔的拖鞋不安分的在地板上拖了几下，小声道，“也许是更厉害的那种呢？比如说……尼德霍格？”
芬格尔的紧张仿佛溢出屏幕，在场的所有人都能感知到他的畏惧和不安。
而昂热沉默了很久都没答话，反倒是笑了几声，又重重的抽了几口雪茄。
烟草燃烧的香气仿佛要传阅时间的涟漪抵达英灵殿会议室内，所有人都在等昂热的回答。
“我突然觉得有些高兴了。”昂热说。
芬格尔小声道：“高兴什么？难道被我猜中了？”
“我很高兴，因为你都快三十了，居然还有这么孩子气的幽默感。”昂热吐出一口青烟，轻快的笑着，“路明非是尼德霍格？这样的笑话也就只有‘路明非是龙王’能媲美了。”
“那他到底是个什么？您不说我干活的时候会忍不住心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