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一个探查现场的机会,他就能给出一个具体的抓捕方案。
面对着迷雾重重信息不足的困窘,他也能坚定的做出正确的选择。
他就是执行部专员中的王牌,王牌中的首席,路明非,路专员。
路专员的智慧尚未可知,坊间有过传闻,路专员上可查案当侦探,下可看着女孩儿却连人家写在脸上的心事都看不懂。
带领学生会蜕变成卡塞尔学院内一流组织的恺撒说:“如果当时有路明非在,我绝对不会纠结于下一任会长选谁。”
而新时代狮心会中最能打的楚子航会长也曾说:“如果我早点认识路明非,那我们狮心会肯定不会被学生会追上。”
就连美国著名评论家麦克阿瑟也感叹过:“如果我让小伙子们知道我们的对手是路专员的时候,他们会毫不犹豫的把枪口对准我。”
此话一出,顿时激起千层波浪。
路专员到底是何许人也?为何受到众人的大力称赞?
大型纪录片……
……
听了路明非斩钉截铁的话语,车上的几人面面相觑,只有楚子航先抓住了重点道:“你发现什么了?”
正如恺撒曾经的论点,楚子航是个好捧哏。
顺着楚子航的话语,路明非说:“我和零在那个小房间里,发现了一具尸体,我发现,这不仅仅是一具尸体这么简单,也不是一场简单的为了释放欲望的一场屠戮。”
“展开讲讲。”恺撒道,“实在不行你开慢点,先把这些话说清楚。”
“不必,我能一心二用。”路明非顿了顿,车速依旧不减,他继续说,“相信我,毕竟我们确实在我推断的几个地方中,找到了劳伦斯所犯下的凶杀现场,而且从尸体的状态来看,他就比我们早离开了一个多小时。”
“你怎么确定是劳伦斯犯下的?”
“我不知道,但我就是确定。”路明非哽了一下,忍不住打了寒颤,“他差一点点就成功了……”
“受害者是个‘义人’,是教会的纯洁之人,日日行善。这种人在教会信仰的教义中,死了以后是可以登上天堂的。”
恺撒颔首,赞同的说:“如果真的是能上天堂的,那的确是‘义人’。”
“但是她已经死了。”路明非摇了摇头,“而且从各种意义上说,哪怕她能上天堂,上天堂的那个人也不会是她……劳伦斯剥了她的皮,披在自己身上,在这个过程中出了点意外,劳伦斯留下了她的脖颈、面部的皮肤没能完全剥干净。”
“他身披‘羔羊’皮,掩盖自己的饿狼凶心,但是羊皮并不完整,他得再找一位‘义人’,撕下那位‘义人’的脸和脖颈,缝合于己身,彻底化身虔诚。”
“宗教味道太浓了。”楚子航摇摇头,说道。
路明非连忙道:“先别管宗教不宗教的,如果我的推算没错,那么他真的就差一点点。”
“如果那位女士没有因为被强制服用大量致幻剂而肌肉失控的话,那我们就只能追到市区里,然后等着劳伦斯大开杀戒。”
“可是出了意外,仪式差了最后一步没能完成,他还需要再找一位合格的、完美的猎物。”
几人对视几眼,勉强认同了路明非的推断,接着楚子航才说:“那我们现在要干什么?”
“找一个合适的猎物,充当诱饵,把他钓出来。”路明非说,“我就很适合执行这个任务。”
“你适合蹲在暗处?”楚子航问道。
“我适合当这个猎物。”
这句话从谁的嘴里说出来都不奇怪,唯独从路明非的嘴里说出来很奇怪。
楚子航清楚的知道,路明非会为了别人而牺牲,但那个‘别人’绝对是一个路明非很熟悉、很重要的人。
或许是友人,或许是爱人,但不会是陌生人。
他是个善良的人,也是个烂好人,但更多的时候他都会把这点善心藏好。
因为在以往的日子里,他随处发散的善心从未得到过友好的对待。
如果要楚子航来选择,他大抵会动用诺玛的信息库查找一位符合条件的“诱饵”,然后安排那位“诱饵”抵达劳伦斯的眼皮底下。
“你确定吗?”楚子航问道。
“相信我。”他说。
“为什么?”恺撒追问。
“只有我能在这个任务中不受到任何危险逼迫。”路明非坚定的说道,“成功率百分之百。”
趁着车子行驶到一条空旷的道路上,路明非转过头,对着恺撒说:“现在开始,我叫李嘉图·加图索,你得帮我捏一个真实的身份出来,加图索收养的遗孤,自幼信教,在家族里显得格格不入。”
“我从小接受的都是启蒙宗教教育,对于地平说深信不疑,相信人人皆有上天堂的资格,质疑牛顿的各种理论。”
“今年二十岁,职业并非黑手党,而是传教士,虽然在加图索家族中得不到重视,但毕竟是加图索的人,我出入的地方皆是欧洲贵族的聚会,并且时刻铭记教会的教诲,经常在社交场合上和他人攀谈宗教事务。”
“而在今晚,我会抵达伯利恒,组织一场舞会,并在此布道传教。”
恺撒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不过他仍然还有疑惑:“你刚刚说的那些并不难,捏一个真实的身份这种事情,我打个电话就能解决,只不过还有一个小问题。”
“如果劳伦斯找你攀谈宗教之类的东西,你该怎么回答?”
路明非却坚定的说:“他不是教徒,他不会找我攀谈宗教。”
“刚刚所说的一切只不过是让他把我列入目标名单之中,如何把他钓起来,看我的发挥。”
“以上所说的那些故事,我个人身份的捏造难度并不高,关键点在于,我需要一个大家族为我背书。”
恺撒抿着嘴唇,低头沉默了一会儿,才点头同意路明非的要求。
现在,关键的一点解决了,接下来就是如何分工。
只有四个人能参与行动。
恺撒需要用加图索继承人的身份稳定来往的各路勋贵,他是此次宴会的稳定装置,不管发生什么动静,他一直得坐在最显眼的地方稳住人群。
除了路明非以外,他就是最危险的那个,他当然清楚这种危险,只是他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