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奏乐接着舞。
路明非又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揉零的小腿之中去了,此中种种艰辛,不足为外人道也。
占便宜什么的,有一部分,但路明非做这些更多是因为他觉得好玩。
“有点痛。”零突然低声说道。
路明非诧异的挑了挑眉头,他手上的力气他自己最清楚,说痛那是不太可能。
可零就是说了,还眼巴巴的望着他。
路明非迟疑了一会儿,试探性的问道:“那我……轻一点?”
零说:“换个地方揉。”
兄啊,你这个燕国地图也太短了吧?
路明非有些为难,他默默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目光在零的这一双比例完美的腿上来回扫动。
换个地方?该换哪里?
有些地方可碰不得,容易死。
有些地方又不能用力,不然的话就真成了占人家便宜了。
他目光流转,停留在零的脚踝上,小声问道:“要不来个足底按摩?”
零面红如血,但还是点点头。
路明非顿时不困了,他连忙将女孩儿背了起来,迈开腿就是一个跑字。
可能有人要问了,他是不是在想一些羞羞的事情,觉得星月朗朗大庭广众之下不太好施展所以要找个安静又隐秘的地方。
其实并不是。
路明非,姓路名明非,绰号路神人。
他是神人。
没背着零跑多远,路明非在宿舍楼旁的二号花园前停下脚步,将零放下,并露出了自信的笑。
“足底按摩这种事我根本不擅长。”路明非骄傲的抬起手,指着花团锦簇的中央,那里有一条小路,“但是鹅卵石擅长,脱了鞋进去走两圈就……”
零毫不犹豫的跳起来给了他脑门一个轻轻的巴掌。
她点头的时候到底是下了什么样的决心!怎么这个人就做出了这样的事!
路明非委委屈屈的弯下腰,一边帮她脱鞋,一边欲哭无泪。
很快,他手上就拿着两双鞋站起身,一双自己的,一双零的。
女孩儿用手指捅了捅他的腰,以发泄不满,可他毫不在乎,迈着六亲不认的步子往鹅卵石上一踩。
空气凝固了。
零看着他沉默的背影,没有说话。
他面色如常,慢慢转身:“你还不过来吗?”
零摇摇头,指了指他,有指了指自己:“你一定觉得脚底很疼,所以想把我也骗过去,但我很聪明,不上你的当。”
“脚底按摩嘛,就突出一个活血化瘀,不疼还叫什么脚底按摩,来嘛来嘛~”
路明非说着话,又解开自己衬衫最上方的两颗扣子,单手撑着身边柱子,虚吐了几口气。
零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并说:“你现在像牛郎店里的牛郎。”
路明非顿时收了神通。
他苦巴巴的皱着脸,双手作揖摆了摆:“不要提这一茬好不好?我以后肯定好好做人。”
零抿起嘴,唇角微微上扬:“看你表现。”
“我表现好的话,你是不是可以选择性的忘掉某些东西?”路明非对着零眨眨眼,黑色的眸子里闪着月光。
零往前走了几步,踩上凹凸不平的花园小径,背着手道:“陪我散步。”
说着,她一把拽住路明非的手臂,强硬到不容反抗。
何等霸道!此子!此子!
路明非伸手指着她,浑身打着哆嗦,说不出一句话。
零又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并说:“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路明非一手抓着两双鞋,一手抹了把脸,将那些浮于脸上的奇怪神情收了个七七八八。
夜月明,柔风婉转,花园里的花香混作一团,分不清哪里哪里是什么花,也不知道哪里哪里是杂草。
“真的不疼吗?我刚踩上来的时候差点没綳住表情,可我看你好像一点事情都没有。”
“有一点点疼。”
“要我帮你揉揉吗?”
“如果你想的话,可以。”
“还是不了,这百分之百是在占你的便宜吃你的豆腐。”
“人这一辈子,如果遇见一个愿意让你吃她豆腐的人,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
“那我肯定是幸运之神转世了。”
然后路明非的脑袋又挨了一下。
……
芝加哥的某个酒店的总统套间里,一个阴影披着被单,盯着屏幕里的画面笑的花枝乱颤。
她伸了个懒腰,凹凸有致的身段一览无余。
当然,这令男人血脉喷张的一幕,也只有另一个比她更妖娆妩媚的女人能看见。
“三无这个家伙,嘿嘿嘿……”披着被单的身影一直在抖,笑的浑身发抖。
“薯片妞你收收味,笑的太猥琐啦!”喑哑诱人的嗓音在黑暗里蔓延,随之而来的是一包没拆封的薯片,重重的砸到被单旁。
苏恩曦单手撑着下巴,将目光艰难的从屏幕上移开,她盯着一个打开的小行李箱,里面的东西她不好评价。
《怎么追男人》,《人性的弱点》,《恋爱头脑战》,《关于男人的喜好,你不得不知道的一百件事》……等。
“长腿长腿,你有没有想过今天?”苏恩曦看向身后,语气带着点打趣。
酒德麻衣皱着眉头:“想过什么?”
苏恩曦踢了一脚行李箱,示意这里面的种种书籍。
酒德麻衣依旧不解:“怎么了?”
“你一个谈过无数次恋爱的家伙,大概马上就要管三无喊前辈了。”苏恩曦不置可否的撑着脑袋,“她现在好有女人味诶!”
酒德麻衣轻蔑一笑:“她还是女孩儿。”
“你也是。”苏恩曦一点情分都不留。
“你也是!你也是你也是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