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飞扬，若是我……不选择你呢？”
任飞扬粲然一笑，下一秒，秦苏感到自己的下巴一阵剧痛。
“如果你不选择我，我就把你先女干后杀，再把你赤果的尸体丢给张玉书，估计他们大概也喜欢玩女干尸吧？”
浑身泛起一层鸡皮疙瘩，秦苏呆若木鸡地看着任飞扬，知道任飞扬不是在跟他开玩笑。
“我……我选你……我选你。”
顺从地垂下眼帘，秦苏求饶一般将“我选你”这三个字重复了两遍。
他根本没有选择。
既然任飞扬知道他是张玉书派来杀他的，那么等待他的就只有这一条路。
秦苏小心翼翼地在任飞扬的面前跪了下来，低着头，双手抱拳，“从今往后，属下只效忠首领你一个人。”
高高在上地俯视秦苏，任飞扬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也越来越病态。
找回记忆的感觉真好……
任飞扬一身轻松。
即便失忆期间的他莫名其妙地扮起了好人，也无法掩埋他残忍的本性。
“果然还是做回自己最舒服。”
强劲有力的五根手指动了动，任飞扬一把揪住秦苏的衣襟，将秦苏扔回到床上。
扑通一声。
秦苏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快摔散架了。
之前任飞扬可从来没对他如此粗暴过。
仰面望着任飞扬，秦苏鼻尖酸楚。
他后悔了。
他后悔帮任飞扬找回了记忆。
任飞扬是找回了记忆，然而他却彻底失去了那个温文尔雅、谦谦君子的任飞扬。
“你还愣着干什么？”
任飞扬的质问听愣了秦苏。
“脱衣服啊！”
“……什么？”秦苏大惊失色，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任飞扬已经开始宽衣解带了。
“首领，你这是……”秦苏脸色煞白，像被抽光了全身的血。
“我好久没碰女人了，得发泄一下，就先拿你找找乐子吧！”
难以置信这番话是从任飞扬的口中说出来的，秦苏整个人呆若木鸡。
“你这叫什么表情？”任飞扬耸肩一笑，一把揪住秦苏乌黑的长发，“反正你平时也没少伺候张玉书他们吧？不然就凭你这点功夫，能让‘无影’那么多天字甲等的杀手听你差遣？”
被任飞扬戳到痛处，秦苏用力咬嘴唇。
“就算你脸上有伤，长得也还是像个女人……既然你也就这点价值了，那么现在难道不该表现一下自己的诚意，好好服侍你的新主子吗？”
双眸圆瞪，秦苏怔怔地看着任飞扬，视野逐渐被泪水模糊。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浑身像被丢尽了冰窟窿里，秦苏冷得指尖僵硬。
好不容易在他的生命里出现了一个真心实意对他好的人，结果那个人还是幻觉。
“别担心……”
任飞扬故作温柔地摸了摸秦苏的头，“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的，我会帮你杀端寒睿报仇……不过沈清风你不准动他，他是我的。”
最后四个字，任飞扬咬得十分用力，脸上流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
晶莹剔透的热泪顺着秦苏白皙如瓷的面颊流下来，打湿了天青色的衣衫。
“咦？你怎么哭了？”任飞扬挑挑眉，挂在唇角的笑容渐渐变得邪肆，“现在哭有点早……”
刺啦！
他大手一扬撕开了秦苏的衣服。
“待会儿我会让你好好哭个够的。”
沉重的身体压了下来，将秦苏内心最后的一丝希望与救赎压得粉碎。
黎明时分，白州城门口的小客栈被初升的太阳照亮。
沈清风醒的很早，早已收拾好行囊整装待发了。
吱嘎一声，端寒睿推开门走了进来，手里抱着一个油纸袋。
看到端寒睿，沈清风立即想起昨晚端寒睿睡在地上时的情景。
端寒睿没有食言，真的在他的房间里打起地铺来，然而很明显端寒睿一整晚都没睡好，现在都有黑眼圈了。
“给，趁热吃吧！”
从油纸袋里掏出一个又白又大的肉包子递给沈清风，端寒睿面带笑容。
然而沈清风却没笑，从头到尾冷着一张脸。
“你是铁了心要跟我去南明国？”
接过肉包子，沈清风淡淡开口。
知道自己被沈清风嫌弃，端寒睿脸上的笑容渐渐浮起一抹苦涩，“阿清，你就把我当成是一条跟在你身边的流浪狗，这样总可以了吧？”
黑瞳一怔，沈清风咬了口肉包子，漫不经心地说：“那我要不要也学你当初那样，用铁链子把你拴起来？”author_say任飞扬：这突变的人设……我真是太难了……
秦苏：我才是太难了！
作者菌：反正不是我的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