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旭尧8点就去支行打了卡，然后坐地铁去分行。在体育西换乘“死亡3号线”，正赶上上班早高峰。然后被挤得扭曲变形，甚至灵魂也扭曲了。
在林和西d出口出站，上了中信广场48楼换乘电梯。看看时间，9点02分。
李旭尧给成林发了个微信，说“我到了”。
成林很快走了出来，把李旭尧拉到楼梯间。
成林小声说：“邱总等下找你谈话，可能会提到帮你换个部门，你考虑一下要不要答应。”
李旭尧说道：“我这次辞职已经是打定主意了，不会变的。”
成林沉吟了一会，说道：“你打算创业，兄弟们都支持的。或许你可以不用辞职，兼职炒股呢？”
李旭尧摇摇头：“分行哪个部门都不轻松，忙得很，到时候哪有时间看盘。我又是做短线的，要一直盯着的。要不真的可能分分钟十几万上下。多一份工资当然好，但是有点得不偿失了。”
成林说道：“我也是考虑到炒股的收益确定性没那么高。既然你打定主意了，我就不劝了。不过你等下也不要和邱总闹僵，说话委婉点。”
李旭尧微笑着比个“ok”的手势，说道：“放心，这个我还是有数的。邱总这几年才见过我两次，还能记得我，我已经很感动了，会给足面子的。”
成林说：“那就好。先去办公室坐着等吧，邱总应该差不多开完会了。”
两个人走回了人力资源部的办公室，成林探头往邱总办公室看了看，发现邱总已经在那坐着了，于是敲敲门，说了两句，然后回过头向李旭尧招手示意。
李旭尧走了过去，进了邱总办公室。
邱总很和善问道：“你是打算出国读书？”
李旭尧点点头：“是的，邱总。想去读个硕士或者mba。”
邱总笑着说：“你知道吗，现在我们找人，也基本都是硕士。硕士已经没什么竞争力了。你去读个硕士回来，也还要找工作吧？”
李旭尧说道：“应该是吧，也有可能创业。”
邱总摇摇头：“创业的话成功几率更低。你现在这份工作看起来可能不起眼，但也是很多硕士排着队都找不到的工作。”
李旭尧点点头，表示认同。
邱总接着说道：“你在支行也工作了快五年了，我之前去过你们支行，对你有印象。成林也说你人不错。你要是觉得在支行没法施展，我可以帮你调个部门。”
李旭尧这时候看着邱总，表示好奇要给自己调去哪个部门。
邱总停顿了一会，才继续说：“国际业务部怎么样？年年是分行前三的业务部门，不委屈你吧？”
李旭尧也惊讶，邱总能把自己往这么好的部门调动。如果说自己的本意真的是读书，可能就会答应下来，一边工作一边备考，申请学校。但自己现在真正意图是辞职炒股，留学只是一个看起来不好拒绝的幌子。
李旭尧皱着眉头，假装思考。过了差不多两分钟，才抬起头对邱总说：“邱总，谢谢您，我真的很想去留学，想要提升自己。所以...”
邱总面色平静，只是刚才的微笑不见了，抿了抿嘴，说道：“这样，你回去再考虑考虑，想清楚了让成林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