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
姜小乙一脸懵，如实道：“能是能，可是……”
他很想说这轻纱只能做丝巾、手帕等东西，染成黑色有人买吗？可最终也没有质疑少爷的勇气。
“立刻开工，让人染出一匹来。”
姜辰眼睛一亮，吩咐道：“我有大用！”
“是！”
姜小乙虽然有疑惑，可少爷的命令就是天条，立刻让人去办了。
走出纺织的仓库，姜辰如释重负。
这么一来，打败刘家就更有把握了！
染匠们立刻行动起来，将一匹轻纱浸泡入黑色的大染缸内。
姜辰则一头扎入账房内，找来笔墨，运转丹青妙笔，开始作画起来。
顾倾城在一边红袖添香，伸着雪白的长颈，偷偷观看。
她的表情逐渐变得有点困惑。
因为看不懂！
少爷挥毫如意，动作非常的潇洒，可画出来的东西……
绝对不是人物肖像，也不是动物，更不是山水，奇形怪状，让人摸不着头脑。
“少爷，这是画的什么啊？”
她鼓起勇气，忍不住问道。
姜辰把毛笔搁在一边，看着自己的画作露出满意的表情，拿起纸轻轻吹干，得意的道：“你看这像什么？”
“像……像蝴蝶？”
顾倾城回答的有些牵强。
那东西就是两团漆黑，中间以短带相连，像极了两个碰头的大蝌蚪。
“不对！”
姜辰扫了一眼顾倾城那一抹傲然，咽了一口唾沫，道：“这叫文胸！”
“文……胸？”
顾倾城满脸困，好奇的道：“做什么用的？”
姜辰一翻白眼，道：“衣服当然是用来穿的。”
“这是衣服？”
顾倾城百思不得其解，傻乎乎道：“怎么穿？”
“回头我教你！”
姜辰毫不脸红的回道，随即提笔又开始画了起来，很快便又画好了一副。
顾倾城只看了一眼，眉头又拧了起来，心中大呼看不懂。
纸上画的东西，说是裤子却没有裆，说是袜子又太长了。
反正就是很古怪！
“这是长靴吗？”
她小心翼翼的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不是。”
姜辰傲然道：“这叫丝袜。”
“这是袜子？”
顾倾城满脸诧异，哪里有这么长的袜子？
“嗯！”
姜辰老神在在的点头，大方的表示道：“回头送你一双。”
“哦。”
顾倾城懵懂的点头，不知道为什么了，看见纸上的东西，就莫名的一阵燥热，让人很不自在。
就在这时，姜小乙捧着轻纱走了进来，已经染好了。
姜辰立刻把图纸交他，让其找个裁缝，按照图上所画，每一样都做十件，然后送到家里去。
然后又嘱咐了一些细节，交代完一切，他带着顾倾城心满意足的离去。
本以为最起码也要等到明天才能看见成品，没想到日落西山，姜小乙便急匆匆的赶来了。
姜宅，东跨院。
“少爷，这是您要的东西。”
姜小乙拎着包裹，放在了桌子上，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就说。”
姜辰心情不错，伸手把包裹解开，拎起一条丝袜，仔细的观察。
手艺真不错！
几乎看不见什么针脚，用力的拉一下，弹性差了点，具体能出来多少效果，要上身看看才知道。
“您说绸缎庄的生意马上就会好起来，该不会是想卖这些东西吧？”
姜小乙劝道：“不保暖，不挡风，这东西怎么穿啊？别说卖了，恐怕……恐怕白送都没人要！”
他觉得少爷对自己有再造之恩，绝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少爷往坑里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