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只灵兽好像是未曾签订契约的。
“喝酒了？”
碧水灵脖子一个激灵，有点后怕。
“听说喝酒的灵兽会袭击人，你会吗？”她问。
碧水灵犹如人精一样极为聪明，眼珠子一转，身子腾空一个后空翻，咳咳，当然还在原地。
他喝了酒，没翻出去顿时觉得有些尴尬，挠了挠头，四爪落地弹跳着就朝着东恣鸳去了。
东胤川，东岚觞，东辰渊还有玉聘婷都看出了灵兽的意图，齐齐畏气息展露预想阻拦，可惜，碧水灵无等级，面对畏气无惧。
碧水灵后脚一登，中间消失了几秒，在回神那爪子已经落在了东恣鸳的脸上。
“啊……”
东恣鸳本就因灵兽死亡，浑身疼到想要晕厥，脸上又火辣辣的被灵兽左右抓了两把。
碧水灵有毒，那张脸毁了，火辣辣的疼痛丝毫不亚于身体上撕裂的疼，最终没忍过去晕了。
堂堂公主灵兽死了，脸也毁了……
玉聘婷大惊，她竟然当众毁了一国公主的脸？
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她怎么敢？
太子和几位王爷一瞬都惊了，看着那张发黑的脸，事情闹大了。
“你……你怎么能这般狠毒？毁了四公主的脸？”
人群中有与四公主交好的官家小姐忍不住出声。
玉无双冷眼看去：“是我动手毁了她的脸？说话可要讲究证据，诬告可是要坐牢的。”
“……”
“明明就是你唆使灵兽咬死了四公主的灵兽，还让灵兽毁了她的脸，大家都看到了，你赖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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