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点头,样子看起来很是虔诚。
傅青禾继续说道:“这一次是我的劫难,我庇佑不了你了,对你来说是个灾难,这几天,我一直在努力想出路,终于让我联系到了一个老朋友,权势上给不了我支援,钱财上不会有问题。”
傅斯年安静的听着,心里,其实已经雪亮,傅青禾这是要让他出去当替死鬼了,指定是和哪里闹了风声出去。
这女人是想要弃车保帅了。
他和那个生意链,估计就是车了。
“姑妈,你放心好了,只要有办法,不管多难,我都会去的。”傅斯年终于抬起头,用一双真挚的眼神盯着傅青禾。
“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呢。”傅青禾显得有些激动,将手中的项链递过去给他:“我那个朋友认我这一条项链,你带着,去见她的时候,将这个拿出来,她才会承认你的身份。”
傅斯年接了项链过来。
傅青禾又将一些细节交代一声,大概的意思,就是让傅斯年去见那个人,送这条项链去给到人家,并且帮她完成一件事情,然后,对方才会给钱。
傅斯年有些懵懂的问了一句:“我们欠了那么多钱,姑妈的那个朋友能给我们多少钱呢?”
“这个金额,绝对可以帮我们度过难关,所以你不要一直问这些事情,明白吗?省的事情又出了差错。”这就是不愿意透露出金额的数目。
傅斯年一点都不介意,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傅青禾想要弃车保帅,也就是说,他的目标是正确的。
暗爵,他一定要找到他们,让他们跑这一趟。
时间就这么过了两天,这一天吃过了早餐,阮锦妍接到了傅斯年的电话。本来她就在奇怪,按照傅青禾的性格,他们不可能沉得住气那么长的时间,肯定是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了。
没有想到,沉默了两天的傅斯年,直接找到了她这里了。
“你好啊,傅先生,你怎么会想到给我打这个电话呢?真让我受宠若惊呢。”阮锦妍淡淡的笑着。
傅斯年哪里会听不出来,她的这个话,很是故意呢。
“阮小姐,我们好歹也是朋友,这样说话就显得见外了。”声音爽朗,笑意明显,很明显他的心情很好。
“是吗?我觉得我的朋友中,还没有一个会对我下绊子的,说吧,你和袁芳荟联合起来,这是要对我做什么?我倒是很好奇,那个女人在陷害我之后,就没有再出现了,我觉得她不应该没有听到我没事的消息,这是什么原因呢?”
在那件事情之后,阮锦妍也有打听袁芳荟的下落,那个女人就跟没事人一样,整天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参加各种各样的派对,聚会,虽然不是一个交际花,倒是过的和交际花一样的生活。
这是在撇清关系吗?
既然如此,她就只有找傅斯年了。本来已经打算好了,等手中的事情没有那么忙的时候,就找这个家伙好好算账,谁想都,他自己反而出现了。
这样更好,省的她还要花时间去找。
“这件事情,的确是有误会,不知道阮小姐有没有空,我做东,我想,解释一下之前的事情,也化解一下我们之间的误会,你觉得呢?”傅斯年的语气很诚恳。
阮锦妍又不是天真浪漫的女孩子,当然明白这个家伙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无害啊,相反,这家伙,不简单。
阮锦妍笑:“是误会啊?那就是要好好的了聊聊的了。”
“我就知道阮小姐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那么,待会儿我来接你。”傅斯年笑。
阮锦妍看到薄暮安下楼,在这之前,他是在书房办公的,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不太愿意去公司待着。安东迟总是两头跑。
“你来接我啊?可是我丈夫也想要一起去哦。”阮锦妍朝着薄暮安眨眼睛,她就是故意将人给拉下水的。
不是自己害怕,而是她可以猜测,傅斯年在这个时候来找自己,和暗爵有很大的关系。
薄暮安挑眉,看着她的眼神有些不是很善意。
阮锦妍一点都不担心,冲着他微微一笑,用唇语问:“你不去吗?”
薄暮安一脸酷酷的,将阮锦妍的电话给抢过来:“傅斯年是吗?我今天不想出去吃饭,你过来我家吧。”
然后就挂了电话,这摆明就是一点面子都不愿意给的意思啊。
阮锦妍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薄暮安先生,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些事情了,比如,你的厨师已经放假了,你让人家来,是要让我来给傅斯年做饭吗?”
“凯斯特,出来。”薄暮安突然喊道。
顶着一个鸡窝头的凯斯特从楼上下来,眼睛有些迷茫,很显然这是没有睡好的意思:“老大,你找我啊?”
“中午有客人过来,做点拿手的饭菜。”薄暮安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