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卿一岁多的时候，墨家发生变故。
墨震忠扛下来了，在缅甸站住了脚，但墨家再次的变故，随着妻子和女儿的惨死，墨震忠彻底地垮了，人也老了。
顾擎初看着惜日的好友，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勤务兵识趣地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顾擎初深吸了口，让自己平静，“屋里坐吧。”
二人是发小，又在同一个精英部队，即便是多年不见，也不需要那些客套的俗礼。
墨震忠轻点了下头，随顾擎初走到沙发前坐下，打量四周。
顾擎初去打了水来，亲自烧水斟茶，“我这儿，可比不上墨家的奢华别墅。”
“这地方固然不奢华，却是别人挤破头，也挤不进来的地方。”
“你就别挖苦我了。”
“值吗？”墨震忠注视着顾擎初，这个位置，是顾擎初放弃自由换来的。
“值。”顾擎初眸子暗了下去，如果他不是在这位置上死熬，他什么也守不住，比如果那个女人的平安……
“值？为了权，连女儿都可以不要，果然是你的风格。”
顾擎初舀着茶叶的手微微一顿，“我这种人，怎么会有女儿？”
墨震忠听了这话，也不勉强顾擎初承认什么，但他该说的话，却得说。
“墨家的案子，你洗不干净。墨家的人身上，没有谁不背着亲人的亡灵，即便是我同意了这门亲事，让顾小冉嫁到墨家，但顾小冉在墨家的日子未必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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