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答应，是他不肯帮她。
“我没杀人。”
“我相信，但要别人相信。”
“你要怎么才肯帮我？”
“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要实话。”
“什么问题？”雨凝知道墨卿问出来的问题，绝不容易回答。
“冯妈让你去接孩子，这孩子是谁，你为什么要去。”墨卿知道这个孩子是‘小涵’，但他想要雨凝亲口回答，他想知道，雨凝是不是真的对小涵动了歪念头。
雨凝搁在桌上的手，下意识地握紧，“我知道陶霞绑架了你的儿子，想帮你把儿子救回来。但我去到的时候，不见孩子，而冯妈死了。”
“真的？”
“你认为我会骗你？”
墨卿默了一下，起身。
顾小冉跟着墨卿起身。
雨凝迷惑地看着墨卿，“我回答你了，你什么时候弄我出去？”
“我无能为力。”
“你——”雨凝没想到墨卿竟然会不帮她。
“我先走了，凝姐想出去，还是乖乖地配合警察，肖队长是很能干的好警察。”
雨凝脸色沉了下来，但她抬头看了眼墙角的摄像头，不再说话。
她想，或许是因为这里有监控，墨卿不能什么话都说。
他不可能不管帮她的。
墨卿和顾小冉从探视室出来。
墨卿看了一直盯着他看的顾小冉一眼，“干嘛这么看着我？”
“你相信雨凝的话？”
“哪句话。没杀人？”
“关于小涵的。”
“不相信。”
顾小冉微微地笑了，他没有因为和雨凝之间的关系，就不辩是非地维护雨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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