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双目赤红，他在颤抖。
“是的，我早说过，你的选择会让你后悔！”
另一个叶无终于找到时机，说道。
“你看，当初要是你让我杀光他们，你再偷偷离开，怎么会这样呢？谁也不知道那是你做的，谁也不会去追杀你。”
“你也不会失去你喜欢的女孩啊，她多好啊，我看着她纯粹的笑容，都不忍心……”
“闭嘴！”叶无嘶吼。
他抬起头，将那个荷包收进怀里，一只手抓住了额上的抹额，一把将抹额扯掉。
叶无惨笑了一声，看着那些同样震撼的修士。
“我最大的不该，是不该逃避。”
“我不该放纵自己，可笑的想以死谢罪，我不该去以身边的人的关心和担忧为放肆的资本。”
他声音已经嘶哑的不成声，但那一字一句，又如此清晰可辨。
修士们心头震惊，是震惊一个凡人，怎么会挡住他们的倾力一击？
要知道，他们这个阵法，想再聚集第二次那样的力量，是几乎不可能的了。
叶无的话语还在继续。
“我更不应该，在一切都发生了，还想着不了了之，安度余生。”
他也许是在跟另一个自己说话。
也许是在自言自语。
他完全不理会那些修士。
但他身上的气息在一寸寸的攀爬，额上的符文发出暗紫色的亮光。
叶青儿心中大骇。
“叶无你在做什么！”她忍不住大喝。
叶无闻言看向了她，嘴角的笑容更加的讥诮。
“五姐，好久不见。”
叶青儿一窒。
“你看见了吧？死了很多人，不是我杀的，是你们杀的。”
叶青儿的手指微颤，紧紧的抓着剑柄。
“是你们！”叶无忽然站起身来，冷笑。
“你们与我，有何不同？！”
他指向天空中的修士。
“视人命为草芥，只一句正道便可一笔勾销？若是如此，那我叶无就是成了你们口中的魔头又如何！”
叶无胸口起伏，一把将身上那已经破碎的外衫撕下。
他擦了一把额头上的血，目光始终锁定在上方的修士身上。
下一刻，叶无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一个修士面前。
“那么，按你们所说的，魔头该干什么？”
那个修士没想到他会忽然跑到自己跟前，心里大骇之下，更别说回答他的问题。
叶无直接一剑刺入他的丹田，生生废去他的修为，然后将他从天空重重扔下。
没有修为的人，从空中掉下，只有死路。
“是杀人吗？那他摔死的是不是就不算了？”叶无又看向了下一个修士。
那个修士脸色煞白，转身想跑。
又是一剑，如那个修士一般的死法。
周围其他修士终于反应过来。
“大胆！”
“杀了他！”
叶无轻蔑的看了他们一眼。
“一直以来，若不是我不愿意，就你们，也配做我的对手？”
他周身剑意涌动，夹杂着毁灭之力，直接席卷周遭百余名修士。
天边的修士顿时如下饺子一样的坠落。
其他修士暗自心惊之下，也杀向叶无。
叶无站在虚空之上，冷眼看着他们杀来。
他仍是没有躲避，但这些修士，已经难以伤到他。
若非人界的界法在压制，他几乎就能立刻飞升至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