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园缘过了三点也要打烊,靠,这是什么世。送上门的生意都不做吗?
云洁要了一副棋盘,她要跟我下五子棋,说她是五子棋高手,她看我成天都乐呵呵没有烦恼的样子觉得郁闷,要胜过我,以取得平衡。晕,这是什么心理呐。我心里的苦闷向谁去述说,就是向别人说了,只是过了过瘾,那又有什么意思?还不是一样的苦闷?我的表不代表我的内心。
以前没玩过五子棋这东西,我不知自己的平如何。棋子这东西再深奥也比不过人生吧,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说好,仿nba的赛制,七盘四胜制。
就像不会打牌的人往往会一把好牌一般,前三盘我居然几下就把她杀的溃不成军,而后面不出所料的,她确实厉害,加上我故意放,连扳回了四盘。结果还是她胜利了。我一直在暗暗的打量她的表,试图找出使她心沮丧的原因。她太投入了,我的努力一无所获。
茶馆里一直萦绕的是shapeofheart,大导吕克贝松的theleonprofessional的片尾曲,我猜不透此刻的云洁,就在营造那个故事节,leon如果能最后牵手那个小姑娘natalie该是件多么美好的事,即使两人年龄相差太大,份悬殊,但那是问题吗?我那个大眼睛让人怜的聪明的小女孩。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笑了,虽然原著中leon被掉了,natalie回到了学校,只是那株象征希望的绿植物一直都存活的很好。“希望”是件很好的事。
到最后,云洁脸上也总算布满了笑容,恢复到了以往的从容、淡定和矜持。
圆园缘的老板娘把我们赶出了店,人家也要休息了。我们沿着小路散步。真有意思,一个冬天的凌晨三点多,一男一女,男左女右,并排走在有些拥挤肮脏的街上,路灯下回映的是似乎有些暧昧影,可我们讨论的是意识和存在的话题,不涉及部分,偶尔有争论,但大部分时间回响的是笑声。
可以听到远火车站的鸣声,我说,“大美女,我们现在去苏州吧。我带你去西园去许愿,那里香火很灵的,可以驱散一切包围你的苦恼。”我是个无神论者,同时我是个极度变态的人,要想做的事纵然前面有刀山火海,也要千方百计的去做成,而且是一刻不停留的,马上去做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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