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勇的死是他杀,尸检、痕检都能明,还有蒋岩行李箱里的尿斑,和游戏垫上罗婷和石勇的血迹……
莫绮丽的死什么都没有,是否他杀这一点都没法定性,但……现在有了。
林彦儒不动声色的,语气一点都没变化的接着问:“是用什么杀的?”
“升降晾衣……”罗婷似乎现在才反应过来,她愣了愣,好一会才:“林警官,阿佑是有病的。”
……
“35……35……”
柜门拉开,一张病弱的脸庞就从柜子里的黑暗中突显出来。
他蹲在柜子里,对着镜头歪了歪脑袋,旁若无饶从从柜子上撕下一张便利贴,“35”这两个数字之后,又轻巧的贴了回去。
之后他施施然的走到画桌前坐下,拿起画笔一边画一边:“真好玩。”
视频里有人问他:“你是江佑,还是江祖?”
他不话。
“刘医生,让我见到江祖,替她带句话。”
“什么话?”少年开口问。
“所以你是江祖而不是江佑?那么,你是副人格啰?”
“你是基于什么理由,这么快就判断什我是副的?”少年饶有兴致的抬头对着镜头打量着,“凭你老?”
“互相回答对方一个问题才可以提出一个问题,来不来?”
“来。”
“你是江佑还是江祖?”
“江祖。”
~轮到少年问了:“你基于什么理由认为我是副的?”
“没有理由,就是随口一猜。”
“随口猜能猜得准吗?专家做事也这么不严谨吗?那你比不上姓高的。”
“第一,你这是两个问题。第二,现在轮到我问了。”
“没意思。”少年耸耸肩,“我不想和你玩了。”
“你时间到了吗?”
没有人回答和话了。
少年低下头,画笔停了一下,又重新动起来的时候,他伸手换了个颜色。
……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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