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难道你不想让国内的杀毒软件行业发展起来？我觉得你这样的想法有些问题，这是双方共赢的事情，你能够以此来要求股份或者其他你想要的东西，这些甚至已经超过了你要的价格，不过，如果你肯做一个免费的专杀，我觉得也是可行的。”陈小亮说道，他心里在权恒着，刘山如果将专杀卖给了某个软件公司或者是自制专杀免费发布的利与弊。
“做一个只能让华人使用的专杀，反正是汉语系统才可以使用，而发布什么的，让那些杀软公司去搞吧，我可没有什么兴趣，你还有没有什么事？你今天不会是来斗地主来的吧？”刘山对陈小亮有些不爽了，似乎这家伙今天要剥夺自己不少利益。
“还有一件好事，至少对你来说应该是好事，”陈小亮神秘兮兮地说道，本以为刘山会追问，没想到他已经兴趣缺缺，只说悻然说道：“总装备部在航展给你们带来的好消息，他们为你获得了一些军方的订单，价值不低，而且交货期也比较宽裕，你们要不要接？”
“什么订单？”刘山有些奇怪地问道，他知道母鸡二十七之类的战略武器国家肯定不会同意出售。
“老虎一型的订章，五架一共十三亿美金，不过，你要承担一些税收，还有，要按照总装的要求进行出口改装，务必要达到出口要求…”陈小亮得意地说道。
“改装？改装个屁，我们造出的东西是一流的，再改装也不能改进到哪里去，你想想，图纸我都卖给军方了，你们想改不能自己改？要不这样得到，我把飞机卖给你们，你们爱怎么改就怎么改吧。”刘山有些不岔地说道，他不想为这么小的订单让阿水忙里忙外的，毕竟他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其实改装也就是换装上国产的航电系统及一些不是最先进的设备，主要是防止对我们的空军造成威胁，并不是要求对一些功能进一步加强，”陈小亮说道。
“这批东西要卖给哪个国家？他们还要不要点别的什么？”刘山有些好奇，也有点想推销自己的东西。
“巴基斯坦，目前允许出售的只有老虎一型及小鸡二十八型武装直升机，至于后者，还在持续谈判中，放心，国家不会让你吃亏的…”
“这我倒不担心，不过，他们不会也要求我改装吧？这直升飞机已经很烂了，再改也改不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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