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脑海里浮现起当年看牧神大人使用雷神诀的场景。
嗤嗤嗤！
不断有电弧落下，电的凤舞吃痛，她咬紧牙关，催促彩凤鸟：“……继续！”
彩凤鸟继续给凤舞念雷神诀的口诀。
它是通过凤舞脑波沟通的，所以外界人都不知道。
他们看到的，是一个被雷浆埋进去的凤舞。
“凤舞死了。”话不空盯着屋顶那已经看不到凤舞，只看到雷浆涌动的地方，喃喃出声。
花大老爷大喜：“你确定她已经死了吗？”
左铭也是欣喜万分盯着话不空。
之前那涌动的雷暴竟然都没有炸死他们，此刻的他们身子焦黑，但还有气息，但身子是动不了的。
话不空一条手臂被炸没了，全身血肉模糊，散发着肉烤焦的味儿。
他那双眼眸却迸发出嗜血寒芒。
“你们不记得了吗？刚才我们被雷暴击中的时候，那雷暴等级还不如凤舞这次呢，可是我们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你们回头看看。”
几乎所有的灵国境都瘫在地上，生死未卜。
话不空：“凤舞实力远不如我们，她怎么可能没事？现在的她怕不是骨头都被炸成焦黑了。”
“可惜了，真的可惜了……”话不空缓缓摇头，“如此天赋，卓然不群，唯一能和君临渊相提并论的天赋啊，就这样死了……”
话不空脸上浮现一抹敬畏之色。
之前他还真当凤舞是一个普通的小姑娘，直到这一次，亲眼看到她连续晋升四五颗星，他才意识到什么叫绝顶天赋。
“我们居然逼死了一位天赋不弱于君临渊的绝世天才，这牛可以吹一辈子了。”话不空苦笑。
黑白道人不冷不淡：“逼的我们四十多名灵国境全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