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
虽然费了一番功夫,但宋清川还是收集好相关亲戚的照片发给了白克明。谁让白克明那天催得紧呢。几乎天天都要问一遍,跟着了魔似的。
害的宋清川背地裏偷偷嘀咕她男朋友,怎么他那么坚持,难不成要用来求婚啊。想想也不可能啊,两人这才在一起多久啊。
白克明拿到照片后,几乎是一点停顿都没有就开始覆原宋妈头像裏那张泛黄的老照片。
然后通过计算机分析两边亲戚的面部遗传特征,计算出了照片裏那个小女孩30年后的样貌。
中间白克明虽然已经自己得出了结论,但是他很怕自己的水平不够还有就是心裏有预设立场导致判断失误。于是特地去请了这项技术的原创公司来帮忙,而等他收到最终照片时已经是一个月后了。
他怀着忐忑又激动的心情看着电脑屏幕上跟宋清川完全不一样的脸深深地嘆了口气。
脸上先是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这么多年的努力终于要见到曙光了。然后又换成了深深的担忧,他可以感觉出来宋清川和她妈妈感情还挺深厚的。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他要怎么跟清川说。
“清川,你在哪裏呢?”他还是忍不住心情的激荡给宋清川打了电话。
“我今天考驾照,昨天晚上不是告诉过你吗?”宋清川此时刚刚机考结束,听到男朋友傻裏傻气的话有点莫名。
白克明听到这话,立马理智回炉。“那你什么时候回来,要不要我去接你?”
“你今天不是还要加班的吗?你怎么来接我?”
“啊,对。”白克明抹了把脸,“那我晚上去找你,我有话跟你说。”
“我知道啊,你不是说秦队他们从唐山警方那边拿到了最近十年打掉的黑乞丐团体资料嘛,让我帮忙看看裏面有没有涉及朱可洋案子的人吗?克明,你怎么了?怎么今天记性这么差?”
白克明努力平覆心情:“可能是最近加班太多所以记性不太好。”
“那你找个机会好好休息一下吧,别熬出病来。”宋清川叮嘱:“晚上给你煲汤喝,记得早点回来。”
“好好。”白克明挂掉电话,嘴裏却一直自言自语地重覆:“冷静,冷静。”
如果他此时没有在办公室裏转圈圈,这话还是有点可信度的。
晚上下班,白克明捧着他的笔记本电脑站在宋清川家门口,先在心裏默念了十几遍“别着急”,才用钥匙打开了门。
宋清川听到他回来了,忙从厨房出来。“快把东西放下,洗洗手等会儿就能吃饭了。”
暖洋洋的灯光倾泻在她头顶,她脸上有一种似梦非梦的笑容,还有弥漫着食物香气的房间让白克明一时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他的幻想。而进门前的那些准备工作现在也被遗忘得七七八八。
白克明放下东西,轻轻地走到她身边,贪婪地看着她的侧脸。
“怎么楞在这裏,去洗手啊。”宋清川被白克明直溜溜的目光盯住,有些奇怪。
白克明却没有动,他的眼睛酸得很,好像又很多话要从胸口裏喷出来。但是现在还不是他直抒胸臆的时候。
他只能走上前把她揽进自己怀裏,像是要把她嵌进身体裏再也不让她走丢一样用力地抱住她。
宋清川先是一头雾水,可是感受到白克明胸口裏传播而来的激荡,她又把话放下了,任由他紧紧地抱着。直到他渐渐平息下来才慢慢抚摸着他的后背:“怎么了,克明?今天很不好过吗?”
白克明努力把翻滚的浓烈情感逼回胸腔,努力让自己不要哭出来。
宋清川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真的有点被吓到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克明,你别吓我。不管是什么,你都可以跟我说的。”
白克明没说话,只是温柔地亲了亲眼前人的左脸颊,这是给他的罪,宝珠姐的。又亲了亲她的右脸颊,这是给他的爱,宋清川的。
“只是在单位裏遇到了一些事,不过现在我没事了。看着你,抱着你,吻着你,我就已经痊愈了。”
宋清川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弄得红了脸。“好啦,快点过来吃饭了。”
吃完饭,两人坐在沙发上聊天。白克明先把他覆原的照片放出来给她看,他小心地观察她的表情。
“哇,做的真好啊,真的好清晰!”宋清川盯着大屏幕裏的照片看。
“这张照片你还有印象吗?还记得是在哪裏拍的?”白克明温柔地引导。
宋清川绞尽脑汁地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我完全没有印象了。”
白克明见她状态很放松,终于问出口哪那句话:“清川啊,你怎么跟小时候一点也不像啊。”
宋清川先是一楞,然后脱口而出:“因为我小时候出过一次很严重的交通事故,当时很惨的,后来我妈带我去深圳做的面部修覆手术,你也能看出来手术挺成功的。”
“什么!”白克明震惊到忘了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