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
宋清川带着一身的疲惫和一肚子的疑问回到了酒店，却在酒店大堂裏看到了正等着她的童秋霖和谢思敏。
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哦，我怎么忘了她们了，宋清川又赶紧翻出手机看了一眼。她在医院的时候收到过童秋霖的微信，不过那时候太忙，只能跟她说晚点回去酒店再说。
见她来了，童秋霖赶紧上前招呼她，途中还给她使眼色。
宋清川有了点心理准备，走进后看见谢思敏脸上有明显的怒意，问：“怎么了？”
“怎么了？大师！要不是秋霖拿我们十几年的交情给你打包票，我差点都要报警了。”谢思敏把一沓检查报告狠狠地扔到桌上。
宋清川听不懂，她转头让童秋霖解释。童秋霖翻开检查报告，找出结查结果那一栏指给她看。说：“她那位rapper男朋友去做了全套检查自证清白，结果是他hpv检测是阴性。”
啊？他大爷的，就这！
宋清川简直无语地看了一眼童秋霖，又无语地看了一眼怒气冲冲的谢思敏。“我说，你们富二代能不能读点书？”
童秋霖一头雾水，什么意思，我咋也被diss了。
“你家有相熟的医生朋友吧？”
“有。”童秋霖点头。
“现在给你的医生朋友打电话，问问她男性是否可能在感染或者已经感染过hpv的情况下，依旧检查报告显示为阴性。”
“啊？”童秋霖和谢思敏对视一眼，还能这样吶。
今天真的太累人了，宋清川一屁股坐到她们对面的沙发上。“现在，打电话吧，我陪你们一起听听医生是怎么说。”
童秋霖坐到谢思敏边上，给她家相熟的医生打电话。
没有任何悬念，她们听到对方明明白白地说了：“男性就算感染了hpv也经常会显示阴性，而且hpv在男性体内是可以自愈的。一旦自愈，自然更查不出来。”
童秋霖小心翼翼地放下电话，她现在可真觉得自己太蠢了。怎么就没有提前咨询一下专业人士呢，你看看现在搞得，真是尴尬！
没等她说话，宋清川问谢思敏：“如果你还有什么疑问，也可以问一下你认识的医生。”
谢思敏此刻的怒气已经去了一半，但她依旧不服气：“那也不能说他一定得过啊，或许他就从来没有感染过呢。”
“你这么相信他的话，可以试试……”都是女孩，算了，宋清川终究还是咽下了讽刺。
她发给童秋霖几个人名，对谢思敏说：“这几个女孩都因为你男朋友感染的hpv，你如果不信，可以去问问她们。她们都是受害者，我记得有几个经济条件不是很好，如果可以的话，你也可以帮她们一把。”
“你竟然还想让我帮她们？”
“一个臟男人罢了，你难不成还舍不得。”宋清川凉薄地怼她。
谢思敏闻言忍住气：“她们都是什么时候感染上的？”
宋清川知道她想问什么，“都是今年查出来的，而且据我所知，你男朋友可远远不止这几位。具体有多少，你自然查的到。”说完，起身告辞。“查清楚再来找我吧。”
等她进了电梯，童秋霖才试着问脸色难看的谢思敏：“那个名单你还要吗？”
“要！为什么不要。敢玩我，我废了他。”
宋清川本以为顾强顾大海被警察带走，这件事情就告一段落了，结果她非但没有轻松下来，还足足做了一晚上噩梦。梦裏都是顾大海和顾强的狰狞面孔。
早上昏昏沈沈地起床，脑子裏乱哄哄的，一会儿是顾家父子，一会儿是不知死活的沈小萍，一会儿是那个让白克明觉得疑惑的寡妇，一会儿又是功德点不够兑换不了任何信息的残酷现实。
唉，得想想办法搞点功德点了。
本来今天的学车课她想请假的，但是一想到白克明受伤了还得开车送她回酒店，那一点偷懒的情绪立马就消失无踪。
今天教练找了一个比较偏的地方让她练手，周围不是化工厂就是施工单位，空气质量堪忧到路上的行人车辆非常少，倒是让宋清川可以没有任何顾忌地自在练车。
开了一大圈，教练点头：“不错嘛，我看你再练练都能去考试了。”
宋清川听了这话心裏美滋滋的，“都是教练教的好啊！”出门在外，说点好话真的不费事。
上海换季时的天气一向莫名其妙，前两天还要穿薄羽绒，今天已经热到28c，穿长袖都觉得热。
练了三个小时，已经一身汗的教练让宋清川把车从小路上开出来结束他们今天的练习。
可是快到路口的时候，一辆装着钢管的大货车不知道出了什么故障，几根钢管突然从车上滚了下来。幸好这条路上就这一辆车，不然真不知道要出什么事故。
货车司机也立刻察觉了不对，停下车查看。原来是后车厢的扣坏了。目睹全过程的教练也上前帮忙收拾钢管。
宋清川坐在车上等着，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气温太高，导致她坐立难安。等了一会儿，见他们还没把钢管全部搬上车。于是她也下来看看有什么她能做的。
刚靠近货车，货车司机就对另外一个精瘦的年轻人说：“唉，今天真倒霉，你动作快一点，不然老板肯定要骂的。”
那个年轻人一脸疲惫：“知道了。”即便他忙个不停，却还是被货车司机嘀咕：“江智民，别偷懒，快一点！”
宋清川斜了一眼抽烟的司机，绕过来想问一句要不要帮忙。
系统更新了今天的信息：“江智民，原名姜宇航，十六年前被人贩子从贵州山裏拐到湖南，后被转卖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