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
半夜,宋清川越想越不是滋味,她从枕头下面取出之前用来“治发癫”的那一沓粉色人民币,就这么躺在床上一张一张数起钱来。
“我爱钱,没有什么比钱更忠诚的了!”她简直就像在给自己催眠了似,数一张钱,念一声号。
宋清川你怎么回事?怎么又干这种自作多情的事情?你和他只是合作伙伴关系,甚至连知交好友都算不上。没看到你给他造成心理负担了吗?人家说不定还在等女朋友回头呢。
是最近钱赚的太容易了吗?所以有这闲情逸致想这些有的没的。你有房子吗?你有车子吗?你有养老金吗?
没有?是什么都没有!那你还好意思春心荡漾。好的,自己把自己骂清醒了,宋清川现在真是一整个神清气爽。明天还是好好想想赚钱的事情吧。
宋清川把数好的钱又重新放回枕头下,给自己打气。嗯,明天又是充满朝气的一天。
另一边,白克明手裏拿着手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输入对话框的文字,写了又删,删了又写。好像无论怎么斟酌,那些文字都没法好好表达他的想法。
他想说他真的觉得她很优秀和善良。
他想说他对她的帮助充满了感激。
他想说他……
白克明头一回发现自己是这么地优柔寡断,即便独自一人也没办法敞开心扉。
他现在很明确的一点是,王坤说的不对,他或许会对以前怀念不舍,但他并没有在等叶珊珊回头。自从上次婚礼以后,他们已经处于完全断联的状态。这让他明白他们的数年感情也许并不是那么深厚牢靠。
所以,时间的差距也并不是那么不可消弭的。但是为什么他现在还下不了决心呢?
白克明反覆问自己。从小到大他都是这样温温吞吞,他却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不满,可是现在他人生第一次懊恼自己没办法像大哥那样有魄力有勇气。
翻来覆去一整夜,堪堪在凌晨才睡着。丝毫没有发觉被他放在床旁抽屉裏的心香,散发出比以往更加浓烈的香味。
第二天,刚学完车的宋清川就接到了童秋霖的电话,说要来接宋清川去她家开的美容院玩一玩。
宋清川本来想拒绝,但听到童秋霖说她想到了合法赚钱的好办法。只好又硬生生转回来说:“那好吧!”
童秋霖开车带她去了她妈开的高级美容店,这地方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进来的。跟总是在媒体上打广告的某星,某伊人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东西。
不说别的,光是裏面走来走去的服务人员就个个都是空姐的美貌级。
童秋霖哒哒哒地去找主管安排技师和房间,宋清川一个人坐在大厅裏等着。
她见茶几上摆着很多小糕点,由于现在学西点学的有点入魔,真的是不管在哪裏看到什么小点心都想尝尝,虽然也不是那么爱吃,但就是爱尝。于是就把桌上摆的小点心一种拿一个慢慢吃着,嗯,确实用料很好。
“呵呵!”对面传来一声细微的嗤笑,宋清川抬头瞄了一眼周围,就看到对面一位手提香奈儿包的女士正目不斜视地盯着手裏的杂志。
要不是这个区域的沙发上只有她们两个人,宋清川都快以为自己是不是幻听了。她不想搭理,用膝盖也知道她为什么这样。
无非是她身上的衣服和包包太不入流了。
完全不想搭理,因为系统在她耳边已经说了三分钟对面贵妇人的八卦了。她只能说,有钱人玩得真大啊。
没一会儿,一位三十几岁的家庭女教师拉着一个六七岁的小姑娘走过来。为什么知道她是家庭女教师呢,因为旁边的服务人员称呼她为:“江老师。”
自打小女孩出现,宋清川的眼睛就粘在她身上拔不下不来。这小孩,可真漂亮啊。吹弹可破的瓜子脸,一双闪闪的桃花眼,就是太文静了点。真是谁看谁都失神。这孩子长大了可了不得。
贵妇人对家庭教师说:“都做好了?”
那位江老师摸摸女孩的头顶,点了点头。贵妇人终于起身:“那就走吧。”高跟鞋的声音在大厅裏不断回响。
童秋霖恰好赶上了贵妇高跟鞋的尾声,看着她的背影评论道:“有钱人家也挺狠的啊,这么小的孩子不仅让她做美容,甚至还做微调。”
“啊?”宋清川大吃一惊。
“估计想把她培养成童星吧。”童秋霖大概对这种“望龙成龙”“望女成凤”的父母早就见怪不怪了。所以言语裏根本没有审判的意思。
“走,我带你去做脸。”拉着她就往最高层去。
果然金牌技师就是不一样,宋清川在她的揉揉捏捏下昏昏欲睡。耳边是童秋霖的叽叽呱呱,宋清川努力唤回一丝神志,这才听清她话裏的意思。
童秋霖想出来的赚钱方法是,帮她那帮子混娱乐圈的富二代鉴别一下什么角色或者什么剧什么综艺能红。
这不就是神婆预算吗?宋清川苦着脸:“你可真看得起我,我要是有这本事还不如自己去股票交易所蹲着呢。说不定我能把自己运作成亿万富翁。”
听了这话,童秋霖一点也不失望。反而依旧乐观积极地劝她:“不行也没事啦,你就试试看喽。不行我们再换一个方向,总能找到发挥你才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