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个原地转圈的僵尸的脑袋被一钢管敲开花时,阿布突然看到一股极淡极淡的浅蓝色荧光从那些灰灰白白的脑浆中飘逸了出来,它们升到了离地面约米的高度,缓缓地凝聚成一个乒乓球大小的小球,小球在不停地自行转动着,随着转动,那刚凝聚在一起的浅蓝色荧光又缓慢地逸散到空气中。
眼见着那小球越散越小,只剩下指甲盖大了,阿布提身一跃,将那点荧光抓到手中。荧光在手心裏却不再逸散,而是找到了组织般,很快就融入了掌心裏。阿布只觉得一股暖气自手心传来,虽然不过一秒,却让她觉得浑身一阵神清气爽,非常舒服。
阿布咂了咂嘴巴,这种感觉真好,就跟吃了肉一样,肚子似乎也不这么饿了。她提着钢管,看了看通道部的电梯,电梯早坏了,也不知道卡在了第几层,便转身朝着通道尽头的安全出口走去。
刚走到安全出口前,一阵凉意突然涌上背脊,阿布几乎是反射性地一矮身往边上一滚,只听得安全门上的玻璃“哐啷啷”碎了一地!
阿布在起身的瞬间便摆好了战斗防御的姿势,目光锁定在离她大约五米远的右上方天花板的一只人型怪物身上。
只见这怪物倒贴在天花板上,浑身仿佛是被人剥了皮般,大块腥红的肌肉纠结着青筋暴露在空气中,它的面部器官一塌糊涂,分不清眼鼻的位置,一张几乎要裂开到脑后的大嘴长着一排狰狞无比的利齿,利齿间黏连着浓绿色的津液,一条腥红细长的蛇信般的舌头正伸出嘴外,在空气中上下轻舞着。
一击不中,那怪物似乎也有些警惕,一动不动地趴在天花板上,没有眼鼻的丑脸面对着阿布,腥红的舌头伸出约半米长,浓绿色的粘液滴到地上,“嗤嗤”地冒出一小股一小股的青烟,阿布眼角扫了那被怪物舌头击碎的玻璃窗,发现碎玻璃的周围也不断地在轻微腐蚀,心裏不由得更谨慎了,看来这怪物的唾液含有腐蚀性,并且从它来到身后并发出攻击而她竟事先没任何发现,可以看出这怪物的动作一定也是极迅速,并且善于隐匿的。
一人一怪对峙着,谁也没有先轻举妄动,原先还能听到怪物舌头上的唾液滴到地上发出的轻微腐蚀声,如今却是一丝声响也无了,空气间静谧得微微沈重了起来。
终于,怪物首先按捺不住了,它将舌头收回了满是利齿的大嘴裏,后肢悄悄地向后退了一步,就在这时,阿布猛地往边上又是一个打滚,堪堪避过了怪物嘴裏像子弹一样弹射出来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