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南风馆内到处都是衣香鬓影,欢声笑语。
云想容慵懒翘腿坐在酒席中,任由身边的三两小倌殷勤地给自己斟酒、喂葡萄。她把玩着手中的男子里裤,一脸怀念之色。
哎呀呀,自从那一夜之后,她便对其他男子都没有了兴趣,毕竟任凭谁吃过了珍馐美馔,就不可能再对糟糠咽菜感兴趣。
云想容随意推过递到自己嘴边的酒盏,意兴阑珊地起身,随后,不顾小倌们的挽留便径直提步离去。
云深不知处的夜还是一如既往的宁静,云想容掏出上回“不经意间”从蓝忘机身上顺来的通行玉佩,破了山门的禁制,随即便轻车熟路地溜到了静室。
自内室传出的琴音一声比一声沉郁,云想容在廊下驻足听了好半响,心下疑惑,蓝忘机往日的琴音一贯铿锵渺渺,今日可真是奇也怪哉。
不过,她倒也不甚在意,待琴音渐息,便大摇大摆地拉开静室原本禁闭的门扉,随即在蓝忘机意味不明又隐隐夹杂着惊喜之情的冷淡目光下,施施然主动开口同他打了个招呼。
“蓝二公子,多日不见,不知道你有没有想我啊?”
见云想容姿态散漫,蓝忘机原本稍有缓和的面容霎时紧绷,漠颜冷声质问:“云霓,你还敢出现?”
迎着蓝忘机冷飕飕的死亡视线,云想容视线游离,颇不自在地用手指卷着发梢玩,嘴角扯了扯,勾出一抹稍显勉强难看的笑意:“蓝二公子,不带你这么翻脸无情的,俗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好歹咱俩也算是……”
少女的尾音渐渐消失在蓝忘机刻意释放的高阶修士威压下。她咽了咽口水,突然有些后悔起自己今夜的莽撞起来,千不该,万不该,男色迷人眼,竟惹得她傻乎乎地自投罗网。
可事已至此,云想容也只能自己想办法补救,狡黠的猫儿瞳咕噜噜一转,心里便有了好主意,她忙不迭跑到蓝忘机身边去,甜笑着道:“蓝二哥哥,你难道都不好奇我今夜为什么会突然回来找你吗?”
“出去。趁我尚不与你追究之时,将偷窃的玉佩留下,即刻离开云深不知处。”蓝忘机不容抗拒地拉下云想容挎在他臂弯的小手,声音亦是十足的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