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停地摇头，蜷曲而有些干枯的金发凌乱地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发丝缝隙间露出的眼睛里有着极度的痛苦和恨意。
男人漫不经心地欣赏着她眼里的激烈情绪，欣赏着她狼狈万状地被绊倒在地上的惨相。
他没有任何帮扶的意图，笑吟吟地吟诵起了一首诗篇，翠绿色的眼睛里堆着柔情蜜意，仿佛真的是在赞颂他挚爱的女神，“永恒的光辉女神，她是至高神皇冠上最璀璨耀眼的宝石，是黑暗的宿敌。她给予人们胜利，指引迷途中的人。她是繁荣与昌盛，她是不败与荣耀。”
摔在地上的娜塔莉有一瞬间的茫然，随即又像被暴晒在岸上的鱼，张着嘴剧烈地呼吸起来。她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手无意间划到了碎骨头，流了一地的血。
她艰难地站着，暗金色的头发和雪白的裙子上沾满了污渍与血污。
“娜塔莉，我亲爱的光辉女神。”男人口吻亲昵地呼唤她，他温柔得仿佛在呼唤情人，“看看镜子里，曾经光辉比日月还要夺目的您，头发暗淡干枯得像杂草，沾满了黑暗的污浊。过去的我们谁会想到有这么一天呢。”
“哦抱歉，我的殿下，我忘记您失去了视觉。”
男人毫无诚意地道歉，缓缓向她走过来，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脸。虽然失明了，但是她的眼睛依旧明亮，明亮到让他觉得刺痛。他突然恼火起来，修长漂亮的手颤抖地攀上娜塔莉灰扑扑的小脸，但他仍然竭力维持住和煦的语气，“为什么我明明拿走了你的目光，你这双眼睛还是这么亮？”
娜塔莉干涸的嘴唇哆嗦了两下，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她眨了眨眼，想到什么一样突然咧开嘴，对着男人的方向笑起来。嘴角上还沾有凝固的血痂和新鲜的血液。
他在她的脸上看出了轻蔑，勃然大怒。
他不明白，为什么她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了，还要挑衅他，而不是向他低头。
“好吧。”他失望地叹了口气，出手狠厉地揪住了娜塔莉的头发，拖着她来到自己的座椅上。
她的身段柔软得像一片云，任他摆弄揉搓着，纤细柔软的腰肢被弯折成一个月牙的形状，修长的脖颈和腿都绷得笔直。
男人把她的衣服撕成了碎布条，露出了光洁美丽的胴体。
她的身体被迫弓向他，头向下垂着，贝齿死死咬着嘴唇，表情隐忍煎熬，看上去就像一个被献祭给神明的弱质少女。
一想到这个曾经要她仰望的女人如今臣服于他，在他手下绽放或者枯萎，一切都由他掌控，男人血管里的血液就不禁鼓噪喧嚣了起来，他的手因为神经过度的兴奋而颤抖，用力地捂住了她的脸，不让她看到自己眼里流露出的狠戾癫狂。
他粗鲁地分开了她的大腿，把手指直直插进她的蜜穴，好多天没干过她，那里异常的干涩紧致。他也不在乎她疼不疼，来来回回用手抽插开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