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
"气死我了!
两把足以响彻九霄云外的嗓音从向来风平浪静的白玉宫中传出,白玉宫中人虽主张无事不起浪,可是自从宫中多了一位宝贝星使,而星使又刚好是他们那位恬燥辰使的情敌,也就见怪不怪了。
守在议事殿外的白玉宫弟子自以为聪明地自动自发远离左右两侧两扇大门挤到中间大门,每回这个时候,星使和辰使都会很有默契地一人踹开一边门,务度能与对方相隔最远距离地拂袖离开,还不忘用鼻孔来瞪着对方一番。
"嘭"的一声,大门不负众望地被人以暴力一脚踹开,奇怪的却与平日不同,向来如同上世冤家的星使与辰使不是一边一脚踹去左右两侧大门,反而是双脚齐施从中央大门步出,登时把自以为骢明的弟子一脚踹到台阶下,这两个始作俑者却浑然不觉一众唉唉叹叹倒在地上的弟子,反而是抬起脸用鼻子怒瞪着殿内一个背着她们,却穿得花枝招展的女子。
"你给我小心一点!"萧玉剑王凝灵齐声地狠狠放话,却不是对着对方说,而是对着殿内那个女子发狠,随即提起衣襬,怒气冲冲地一起下阶。
被人踹到一旁去的小俊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连忙用拳头揉了揉,却刚好看到两人雪白的裙襬纠缠在一起联袂离开。
不是吧?萧玉剑与王凝灵耶!这两个女人不吵架已经算是奇迹了,还一起离开?不是吧?到底发生甚么事了?天要塌下来了是不?今天太阳从那一方升起的?
小俊疑惑的目光移向殿内,隐约只看到自家主子与宫主都在,还有……小俊呆愕地看到那个女人,竟然向着宫主抛媚眼,还一边向自家师傅挨了过去……
不是吧?他没看错吧?那个女人不要命了吗?难怪方才她们气得要死,白玉宫会不会塌下啊?呜呜!
"那个他妈的杀千刀混帐女人!到底是那里冒出来的?"一连三个脏话如行云流水地从快要发飙的萧玉剑口中飙出,更具备着杀伤力。
王凝灵脸色也好不了那里去,忍不住开口道:"你不是从小到大都在白玉宫长大的吗?你怎么会不知道她是谁?
"我就是因为从小在这里长大都没有看过她才气的啊!"萧玉剑说起这个,火气就来了。"最气死人的是,宫主和良玉大哥看起来都和她挺熟的,真是气死人了!
王凝灵心中的酸意也是咕噜咕噜地冒上来。"皇兄……不会是金屋藏娇了吧。
又是皇兄!萧玉剑禁不住朝她翻了个白眼,忿忿不平地道:"最可恨的是,她竟然敢在所有宫中要人面前这样羞辱我们,把我们的面子都踩到脚底下了!
两人同时想起方才在议事殿发生的事情,不禁脸有惭色。
半个时辰以前……
白玉宫中在辰时时照例要集中在议事殿汇报宫中各殿阁的事情,正在王凝灵与萧玉剑开始说起那些从失败记录中勉强挖出来少得可以的情壳时,那个女人就跑出来了!
那个女人,明明在腰间系着白玉宫的宫牌,身上却不是穿着白玉宫规格的银白色宫袍,反而是红霞锦缎,发上还插着十二枝镀金珠钗,一双眼睛直勾人心魄,眼睛以下的脸却被一块红布掩住了,她脸虽蒙着,气势却比谁都大,莲步轻移,竟走到她俩面前讽刺起她们来。
"我说,闻名遐迩的灵公主与萧玉剑,应该本事是很大的,只不过是调查两个弱不禁风的老人家而已,怎么都可以久久完成不了任务呢?
那女子脸上虽蒙着布,可是隐约可见她脸上牵起了一个嘲讽的笑容。
萧玉剑从小到大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那里受得了这种闲气?当下冷笑道:"我们护宫使的事情,那到你这个小小人物来管?
那女子佯装惊讶地一拍手,娇笑道:"哎呀,对耶我都忘了,两位好歹也是护宫使,在白玉宫中地位举足轻重的,怎么都会任务失败的呢?
"你!"萧玉剑气红了脸。
那女子见萧玉剑无话可说,才得意地笑了笑把目光转到王凝灵身上,那眸中闪过一丝阴沈的目光,随即才慢慢地露出笑容。"我说灵公主是顶顶大名的,怎么可能会失败呢?是个人不足……还是被人拖累了呢?"她有意无意地看向萧玉剑,言下之意相当明显。
"才不是!是王凝灵太过优柔寡断才坏大事!"萧玉剑怎肯认输,气极地道。
王凝灵也不是省油的灯。"你还好意思怪我?每次都是你冲动才坏大事!
"王凝灵!
"萧玉剑!
那女子冷冷地看着她们快要动起手来的狠样,冷讽地道:"出任务的人还要窝里反起来,连三岁小孩玩游戏都知道同心协力是甚么意思,你们两个加起来都要四十岁的人竟然都不懂这个道理?你们,还有资格当护宫使吗?还是你们以为有能力把这个议事殿拆下来就有资格当护宫使?
王凝灵和萧玉剑脸色僵住了,只能怒瞪着对方,那女子看见嘲讽她们也够了,才转过头去对王越风抛了个媚眼,用甜得发腻的声音道:"宫主,你说人家说得对不对?
王凝灵脸绿了,恨不得冲上前把她的眼睛给阁起来,更令她气忿的是,王越风竟只是无奈地微微一笑,没为她说半句!"良玉大哥,你说人家说得对不对?"对着王越风抛媚眼不说,还转而对温良玉发嗔,温良玉对住她柔柔一笑,没说话。
他没说话!
"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