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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虽然我的情敌已经连成排，但你在我这里，目前绝对排第一号。”
陆斯年松开她，指着自己的心，笑容魅惑。
“当然，谁让你是我孩子他妈呢。”
苏染：“……”
本来，听他说前半句，还有一点点动容。再听后半句，呵……原来还是那个高傲的陆斯年。
“陆斯年，承认爱我，很难吗？”
苏染轻飘飘扔下这句话，撇下还在原地发愣的陆斯年，转身又进了里面的的套间。
很难吗？
陆斯年呆立在那里，怔忡着，像个被人拆穿心事的孩子，有些无地自容。
当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他知道，她已经决定留下来。
趁着这个功夫，陆斯年自己整理了一下伤口。
他记得苏染是从一个蓝色的药箱里拿的药，所以，伤口处理好后，他又将剩余的绷带和药物放回原处。
药箱里有几瓶印满外文的药，陆斯年拿起来，随便看了看，然而，看着看着，他的心倏的收紧。
上大学时，他曾自修过十几个国家的语言，而且门门精通，所以，药瓶上那些复杂的专业术语对他来说，并不算多大的难题。
令他诧异的是，那些药物竟全部都是用于对抗抑郁和焦虑的。
如果是普通的外伤药，苏染随身带一些倒也正常。可是谁会天天带着这种药物？
而且看起来，这些药是她经常吃的，因为每一瓶都是开了封的。
陆斯年捏着那些药，心一点一点的沉下去。
当浴室里传来声音时，他忙将那几瓶药放回原处，并盖好药箱的盖子。
苏染刚洗过澡，身上穿着白色的浴袍，头发和眼睛皆泛着潮湿，乌油油的，脸很白，透出孩童似的天真。
发现陆斯年站在那里，怔怔的看她。
苏染心中一紧：“我留下来，是因为太晚了。但说好了，今天晚上，我睡里面，你睡外面。你能遵守约定吗？”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