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炽一脸憨厚的笑容:“别胡说八道了。咱们都是兄弟，我让你们在父皇面前出丑有啥好处？”
朱高煦道:“你说有啥好处？算了，不说这个了。你们察觉了没有，常歌那条老狗，已经派人把咱们三个给盯上了！连我买个瘦马花了多少银子他都一清二楚。他娘的，敢盯皇子的梢儿，他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今后咱哥三儿可要防着他点！”
朱高炽为常歌说上了好话:“其实朝廷之中都知道。整个应天的皇亲国戚、勋贵官员，除了姚少师没被锦衣卫监视，其余的人都被锦衣卫监视了！这事儿不怪常歌，他一个伯爵哪里有这么大的胆子。他是得到了父皇的授意。”
朱高煦冷笑一声:“我说老大，你这么替常歌说好话，你们是不是......嗯？”
朱高炽笑道:“是不是什么？他是咱们母后的义兄，论辈分是咱们三个的大伯。他对咱们能有什么坏心思啊。”
文渊阁议事结束，永乐帝唯独留下了姚广孝，常歌。
他沉默不言，心想:要论打仗，还是煦儿有一套。要论理政，炽儿更胜一筹。到底选谁呢？唉，真是愁死朕了。算了，还是先办正事儿吧。
永乐帝道:“朕明日要去南郊祭祀天地。礼仪的事由姚少师负责。随行护卫的事还是常歌负责。”
常歌和姚广孝齐声道:“遵旨。”
永乐帝忽然话锋一转:“唉，朕到了应天，是真想北平的百姓啊。当初李景隆围北平，若不是北平的百姓们豁上性命，随同皇后守城。恐怕也没有朕的今日。虽说朕登基后，免了北平五年的钱粮。可朕还是觉得，对北平百姓的报答不够。”
常歌不清楚，永乐帝为何忽然提及北平。
姚广孝是永乐帝肚子里的蛔虫，他对永乐帝的用意心知肚明。
永乐帝又问了一声:“姚少师，朕记得礼部尚书李至刚是你的禅友？”
姚广孝点头:“正是。”
永乐帝道:“他管着礼部，明
日祭祀南郊的事，你可以跟他商量商量。”
常歌不知道永乐帝、姚广孝君臣二人之间在打什么哑谜。
第二日，永乐帝率领文武百官前往南郊。
祭祀结束后，文武群臣朝着他行庆成礼。
就在此时，礼部尚书李至刚拱手道:“启禀皇上，臣有本奏。”
永乐帝道:“哦，什么急事，等不到朕回宫再奏？说！”
李至刚侃侃而谈:“皇上，北平乃是皇上龙兴之地。靖难之役时，北平百姓牺牲颇多。可以说，靖难之役的胜利，是北平百姓用命换来的。太祖爷登基时有过旨意，将他老人家的龙兴之地凤阳立为中都。臣认为皇上该效仿太祖爷，将北平定为北都。将北平府改为顺天府，取顺应天命之意。”
（因敏感问题，北后面不能写京字，故写成北都，后文亦然）。
李至刚的十几位同僚、好友纷纷附和:“请皇上改北平为北都。”
永乐帝思忖片刻后说道:“李至刚所言，言之有理。解缙何在？”解缙出班:“臣在。”